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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重生之朵朵桃花煞-第30章

小说: 重生之朵朵桃花煞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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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他会突然就变了?为什么那个不知名的男人不干脆把他鸡|奸至死呢?为什么还要让他跑出来招摇过市?为什么连沈晋瑜都好像被他勾引了呢?

越这么想着,秦秋的眼神就变得越发恶毒,手里的刀子也离陆偲的脸越来越近。

陆偲脸色发白,真的慌了,用力一咬舌头,总算能发出话来:“秦秋!你别乱来!你……你仔细考虑清楚,假如你这么做了会招致什么后果,你难道不该好好想想吗?”

秦秋顿了顿,后果?假如他真的在陆偲脸上划了一刀,估计陆家人会把他整张脸皮都剥下来吧?

禁不住打个哆嗦,有些畏缩,然而当他看着陆偲的脸,那股混杂着厌恶、嫉妒、怨愤的恨意就再度涌上来。他的手停在半空中,微微颤抖着,似乎随时可能收回来,又随时准备划下去。

陆偲吞了口唾沫,涔涔冷汗从鼻尖滑落,整颗心提到了嗓子眼。

看这架势,这小子像是打算把他毁容……难道疯了吗?绝对绝对是疯了吧!

虽然他从来不认为自己要靠着一张脸而活,可是好端端的,也没有人会乐意遭到毁容吧?更何况一定很痛的好不好?!

陆偲咬紧牙关,试图找回身体的控制权,目前他的神经知觉已经有所恢复,但暂时还不敢轻举妄动,毕竟对方手里有刀,还有那天杀的防狼电击棒!

突然,秦秋的手晃动一下,陆偲见状差点大叫出声,惊怖欲绝。

“住手。”突如其来的两个字,从陆偲头顶的方向传来。

陆偲愕然抬头,那里站着一个瘦瘦高高的男人,一张标准的扑克脸,被那副朴实无华的黑框眼镜衬托得更加刻板,毫无半点人情味。

这个乍然看去如同机械管家般的男人,名叫张晚。或者也可以叫他,张助理。

秦秋并不认识张晚,但做坏事被抓包总会有点惊惶失措,故作镇定地回道:“你是谁?要你多管什么闲事?”

张晚说:“限你在五秒之内把刀收起来,否则,我会废了你的右手。”话里的意思十分危险,语调却没有丝毫起伏,听上去简直不太真实。

秦秋觉得莫名其妙,隐约有不好的预感,却又不甘心轻易认输。于是,他就这么犹豫了一下——

五秒时限到了。

张晚走上前,捉住秦秋的肩膀把人拉起来,瘦到骨感的五指在秦秋手腕上捏了一把,随后把他推开。

秦秋怔怔呆立着,骤然惨叫起来抱住胳膊,其实胳膊并没真的废掉,只是脱了臼,也等于暂时没用了。

剧痛的潮水汹涌而来,眼泪就像掉了线的珠子般滚落,被模糊的视线还死劲瞪着人:“你、你竟然……”

张晚面无表情地截过话:“限你在十秒之内离开,否则——”后面没再说下去。

也不需要再说下去。

秦秋愤恨到了极点,这次却已经不敢再有任何犹豫,立刻逃也似的离开。

张晚垂头看着狼狈躺在地上的陆偲,没嘲笑也没同情,静静伸出了手。陆偲的身体仍有些僵硬,不过抬抬手还是可以的。握住张晚的手,被他拖着站了起来。

陆偲长舒一口气,再回想起刚才的处境,一方面是后怕,一方面则是感激不尽:“谢谢,谢谢你的帮忙,真的太谢谢你了。”

张晚:“不客气。”

陆偲:“呃,你怎么会在这里?”

张晚:“路过。”

……助理先生真是一如既往,言简意赅。

陆偲迟疑问:“你没有跟梅凌在一起吗?”

因为以前每次遇上张晚,也就等于见到了梅凌,所以他一看到张晚,不能不想起梅凌来。

“没有。”

张晚说,“他病了。”

“咦?!”

陆偲惊愕,“他病了?怎么会?病得重不重?”

“不重,不过——”

张晚稍作停顿,似乎是觉得这事说起来比较费解,“这是他第一次生病。”

“什么?第一次生病?”

陆偲听得果然也很费解,匪夷所思,“你的意思是,难道他以前从来都没有病过?”

见张晚点头,陆偲不禁纳罕地咂咂舌,继续问:“那他这次为什么会生病?是被人传染了吗?还是有别的病因?”

张晚:“不知道。”

陆偲:“怎么会不知道?难道没去医院做检查?”

张晚:“查过了。”

“查过了还不知道?那怎么……”陆偲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问下去,挠挠头,突然灵光一闪,冒出了某种猜想。

既然梅凌以前从未生病,直到不久前,在与他发生过接触之后,突然就开始生病,那么真正的病因,该不会是因为被他借用了幸运光环,甚至还感染到他的霉运?

这种想法很荒诞是吧?其实陆偲自己也觉得无厘头,可又忍不住会这样想,想着想着,心里就更加内疚自责了。

更何况,不管是什么原因,跟他有关也好无关也罢,大神生病了都是不得了的事,他怎么能不担心不着急?

“他现在在哪里?方不方便……让我去看看他?”他问,眼中流露出一丝恳求。

张晚端详着他,仿佛在评估什么:“你真的想去看他?”

陆偲连连点头:“是的,我想去,可以吗?”

听到这样的答复,张晚终于应允:“好,我去开车,你跟在我后面。”

 第45章

一年之前;“闺蜜”周彤曾经跟陆偲开玩笑说:“假如有一天你的大神请你去他家做客,并且允许你从房子里带走一件东西作为纪念品,你会带走什么?”

陆偲煞有介事地答曰:“当然是带房子里最有纪念价值的东西——大神本人啦!”

一年之后,这段在当时犹如天方夜谭的对话内容;居然真的实现了。

真到这种时候,陆偲当然不会想到要把梅凌打包带走什么的,不过……其实他早已经夺走了别人绝无仅有的第一次不是吗?(虽然他自己对此还一无所知)

梅凌的住处是一幢双层别墅,大小跟陆偲的房子差不多,无论内部外部都更加美轮美奂,看上去十分华丽,而又不会花哨俗气,反而别有一种典雅的精致,这大概是因为每面墙壁,每块地砖,每根桌脚,甚至每只杯子,都散发出匠心独运的人文气息吧。

陆偲觉得,这里就像一座私人城堡,为主人量身定做,处处充斥着主人本身那种完美主义的味道,也正由于太过完美,未免显得生人勿进。

陆偲走在房子里面,叹为观止,又有点小心翼翼,生怕会碰撞到什么。在这样的境地,连一丁点儿的小碰撞仿佛都是罪过。

张晚领着陆偲上到二楼,停在一扇关闭的房门前,张晚在门上敲了两下,里面没有任何回应。

张晚兀自说:“是我,我进来了。”

门里依旧毫无动静。

张晚直接推门而入。门一开,房里的灯光立即映入眼中,亮如白昼。

偌大的空间一片沉寂;完全看不到生命活动的迹象。最显眼的那张大床上空空如也;唯有略显凌乱的床褥能证明曾经有人在上面睡过。

床下,地上铺着舒适绝伦也昂贵绝伦的羊毛手织地毯,此时有个身影躺在那上面;悄无声息纹丝不动,地毯上的美丽图案映衬着这张俊美无俦的脸庞,宛如一尊经典永恒的标本。

陆偲吓了一大跳,连忙跑过去蹲下:“梅凌,梅凌!”

听到这个声音,梅凌紧闭的双眼豁然睁开,目光中丝毫没有刚刚睡醒的迷糊懵懂,明亮而锐利,一下子望进陆偲眼中。

陆偲瞬间被这种目光震住,不明所以,很快回过神来,急切询问道:“你要不要紧?怎么从床上摔下来了?摔得重不重?”

梅凌:“……”

“我想他没有从床上摔下来,是原本就躺在地上。”张晚接话,自从进门以来这人就站在原地巍然不动,与一惊一乍的另一个人形成鲜明对比。

“啊?”

陆偲回头朝张晚看去,“为什么要躺在地上,不是身体不舒服吗?到底哪里不舒服?”

说着后面一句的时候,陆偲看回梅凌,伸出手想探探他的额头,看他有没有发烧之类的。

梅凌突然冷哼一声,别过了头。

“……”

陆偲的手僵在半空,再次朝张晚看了过去,满脸困惑莫名,“他的病状到底是什么情况?”怎么好像怪诡异的呢?

张晚答道:“症状上类似于感冒发热,但最近在他身边并没有出现过传染源,他自己也不会去做引起着凉的事,所以,就这样。”

“……”就这样?什么叫就这样?

陆偲一阵无语,想了想,首先要解决的事情是:“既然生病就更不能躺在地上了吧,让我先扶你起来吧。”

说着,他再度朝梅凌伸手,忽然梅凌也朝他伸手,却是把他的手一把甩开,看也不看他,扔过来两个字:“出去!”

陆偲愣住,整颗心重重一沉。

之前是他消失了两个月,虽说事出有因,但他事先没跟这人说一声,中间也没有回电话,所以多少还是有刻意回避的嫌疑。

现在情况反了过来,换成人家不理他,甚至赶他走,他又觉得很难过失落,真是……人性本贱啊!

不管怎样,他对这个人的关切确确实实真心诚意,不愿气馁地唤道:“梅凌……”

“出去!”仍是这两字,更加强硬冷厉。

陆偲的心逐渐沉到谷底,深吸一口气,缓缓叹了出来。正准备站起身,却听见张晚说了句:“那么我先回去了,你好好休息。”

陆偲愕然转头,只见张晚步出门外,转过身来握住门把手,对他微微一颔首,然后把门带上。

——等等,怎么是他走了?该走的人难道不是我吗?陆偲满头雾水地回过头,险些又被吓得一跳。

不知何时梅凌已经坐起身,大概是由于生病的缘故,脸色显得比平常更为苍白,一头长发没有束起,就这么散开着,偶有几缕垂落在眼睛前方,目光穿透发丝直勾勾地盯视而来,琥珀般的眼眸似乎颜色更浅了,那种感觉就如同一个饥饿已久而脱血(意同脱水)犯病的……吸血鬼。

梅凌抬起手,微凉的手指在陆偲脸上捏了又捏,捏得他脸都快变了形,仿佛终于确认了——真的是这个人,真的是他在这里,方才收回手自言自语:“你还活着啊……”

陆偲汗:“我一直都活着啊。”

梅凌眉梢一挑,那神态瞬间恢复了以往的傲然,再也看不出半点迷茫失神,质问道:“你前段时间死去哪儿了?”

“呃,我去军训了。”

陆偲老老实实回答,不忘再加上一句,“那里不能用手机。”

“军训?你想参军?”梅凌斜睨着他,只差没在眼睛里写上“凭你这小样?”。

陆偲干笑:“没有,只是去特训两个月,锻炼一下自己而已。”

“哦……”

梅凌双眼似眯非眯,分外意味深长,“所以胆子也锻炼大了,连我的电话都不回了,是吧?”

“……”

陆偲鼻尖上冒了汗丝,委实无法辩解,索性转移话题,“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我能帮你什么吗?”

梅凌沉默片刻,忽然往后一仰躺了下去。

陆偲立即凑过去:“怎么了?又怎么了?”

梅凌一只手背搭在额头上,眼睛望着天花板,慢吞吞地说:“头晕,乏力,四肢酸痛。”

听上去似乎也不算太严重的问题,但还是令陆偲担忧不已:“那该怎么办?那个,你先回床上躺着吧。”

梅凌说:“床上太软,不舒服。”

陆偲囧了一下:“可是地上也太硬了啊。”

梅凌的目光转移到陆偲脸上,一秒、两秒、三秒,然后说:“你,躺下。”

陆偲错愕:“呃?为什么?”

梅凌说:“不要问东问西,躺下。”

“……”

陆偲没办法,云里雾里地躺了下来。

铺在地上的羊毛毯非常精细柔软,舒适得超乎想象,陆偲好像突然明白梅凌为什么不上床,宁愿躺在地毯上了。

还没来得及多多感受这种天价地毯的待遇,突然眼前一黑身上一重,一具沉甸甸的人体压了上来,陆偲甚至听见那个人带着叹息的声音:“嗯,正好。”

“……”这是拿他当成了人肉垫子吗?他的肉感再好也好不过地毯吧?

陆偲急促呼吸几下,吃力地挤出声音:“不,不行,这样我喘不过气……”

“是你自己说要帮我吧?”梅凌理所当然地回道,稳如泰山压在上面。陆偲简直怀疑他是蓄意报复,打算就这么把自己压扁。

“可是,可是……”

陆偲期期艾艾想说什么,不期然地,梅凌抽身而起,在他屁股上踹了一脚:“不肯就滚。”

陆偲被踹得在地毯上翻滚一圈,痛倒是不痛,却也已经充分感受到某病人此时是多么“头晕乏力”。

陆偲嘴角抽抽,深吸口气坐起来,双手放在大腿上,一板一眼正襟危坐,面上却露出笑容。

当人在笑的时候,其实是能从声音里听出来的,就譬如此刻他的话语:“你想吃点什么东西吗?^_^”

梅凌不理不睬,始终偏着头,仿佛墙上那幅风景画多么有吸引力,尽管他早已经看过了几百次。

陆偲又问:“要不要给你倒水喝呢?^_^”

“叫你滚听不见吗?”梅凌终于朝他看过来,或者该说是瞪。

陆偲面不改色“哦”了一声,站起来,迈脚就走。

梅凌的目光就像钩子挂在陆偲背上,愈发森寒阴鸷,似乎随时准备把人钩过来,一口咬断他的脖子,把他吸到只剩一具干尸为止。

倏然目光闪了闪,转变为疑惑,跟随着那个身影去了……浴室。

他去那里干什么?怎么这么久还不出来?

梅凌干站了一会儿,开始在房间里踱步,走来走去,就在他快要忍不住进浴室看看的时候,陆偲总算出来了,立在门边,双手交叠着放在身前,笑得无比纯真无比温柔,只差在胸前戴一副围裙,上书“贤良淑德”四个大字。

陆偲:“洗澡水马上就放好了,你现在进去洗吗?^_^”

梅凌:“……”

无声的对视中,时间过去了十几秒钟。

梅凌转身,拿上睡袍,在来到陆偲面前的时候暂停一下,什么也没说,径直越过他走进了浴室。

陆偲脸上的笑容加深,在心里比了个“V”字。

喔呵呵呵,想当初在学校任教,对付一群中二少年他都不在话下,遑论一个病娇的男人?

说实在的,生病这种事还真是考验人,尤其像梅凌平常那么高傲自信的人,如今第一次生病,肯定非常不习惯吧,也难怪脾气变得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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