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杀手 作者:冰纨-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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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两个人住著,地方也不必很大,大约就与一般农家院落差不多,修建起来也并不费事。
阵法的布置不便假手他人,果然这活儿需要司空来做呢。
时间久一些,也可以在房屋周围种上些果树菜蔬,躬耕田园,怡然自乐。
一面听著马蹄敲在草上的沙沙声响,一面在心里细细地盘算著这些事情,魏凌波只觉那不是会什麽难事,因为他们将把剩下的所有时间都用在这上面,就算一开始不会,慢慢地总会学著做好。
因此他不禁露出一点甜蜜的笑意,探手过去,轻轻牵住了司空的衣袖。
司空回过头瞧见他的神情,便道:“怎麽,这里很合你的意?”
魏凌波道:“你在哪里,哪里便合我的意了。”
其实这一路走来他一直这样想的,不过此刻才说出口来。司空闻言笑道:“这是我的话才对。不过我到底还是希望……有你的地方除了我,最好就没有任何其他人打扰,所以找个长久落脚的地方很要紧。”
这小子的心思总是放在某些事情上,魏凌波自然听懂了他话里的意思,面上微微一热,却也没有驳斥他的话。
他双目已盲,本来就习惯安静独处,倒是应该担心司空那跳脱的性子耐不耐得住寂寞才对。既然司空都这麽说了,他还有什麽可不满的?
司空觑著四野无人,将手在他娇嫩泛红的面颊上轻轻一捏,便要捉过来亲吻。
魏凌波觉著他老记挂著这回事的习惯很是不妥,正要推开他,额头上蓦地一凉,落了一滴雨点下来。司空面颊上亦被滴中,只得中断了计划,抬头看一看天空,无奈地道:“下雨了。”
“我们赶快一点,找个能避雨的地方躲一躲。”
“其实我带著伞……”
魏凌波一怔,才要说话,司空已扑哧一口笑出来,把伞取出来撑在他头顶,道:“不过一把伞总没有房屋更好遮风避雨,你要是喜欢这儿,我们就在这附近找个地方住下来?”
两匹马蹄下不停,片刻间已经又将大片山野抛於身後。
风里不知从何处携来了几缕桂花香,幽然馥郁地在鼻端浮动著。魏凌波呼吸著有些清寒的空气,不知是想到了即将来临的冬季,还是顾虑起司空忍耐了许久的旖想,便点头道:“好。”
这件事就这麽定下来了。
魏凌波并不知晓那到底是怎样一个地方,好在司空也没有草率行事,在附近落脚之後,又到山野中跑了数天,寻著一处依山傍水的荒野,也不嫌那里草深树杂,乱石累累,买下那座山头,连带著一潭一溪与大片长著杂树的原野。敲定地方之後又兴致勃勃地拉著魏凌波到那边跑来跑去,兴致勃勃地商量著房屋修在哪里,院子要有多大,何处辟作菜园,何处设置阵法。
难为他真正为此花费偌大精力,居然也没有再起太多的坏心思。魏凌波颇为欣慰,一一将这些细节都商量好了,便请来匠人刈除繁芜草树,铲平地皮,修建房屋。这当然就不能起什麽亭台楼阁,不过正如前人所歌,“方宅十余亩,草屋八九间”,何况青砖小瓦,花格雕窗的五六间大房,比起草屋又要舒适多了。引著溪水半绕屋後而过,既幽然,又方便,每日都会跑去监工的司空对那一点一点建起来的房子可是满意极了。
不过到第二年春天,终於可以搬进新房之时,司空所想的桃花人面相映红的美景仍无半点著落。
他们选了个诸事皆宜的吉日,驾著载满米粮谷种衣物棉被等东西的马车就往新家出发。家具一类的笨重器物,修建房屋时已请人就地伐木做了新的,在露天苫著油布还没放进房中而已。两人搬家也不便请他人帮忙,因此一路无言到了地头,司空这些日子对那些习俗风气倒了解得非常清楚,先在院落与屋内各挂一串鞭炮,与魏凌波一外一内同时燃放。随後魏凌波便被像是被鞭炮赶著跳到院子里的司空一把抱住大笑道:“今天既然是诸事皆宜,我们当然也正好可趁著这会儿拜堂成亲,你说好不好?”
魏凌波一呆道:“这个……”
“现成的新房等著我们进,不拜堂怎麽行?来来来──”
司空一面说一面就从马车上打开一只箱子,取出一件衣服要给魏凌波换上。魏凌波到底看不见,也不知他除了必要物品还准备了些什麽,但听得环佩叮当,头上又被罩上一件沈重的物什,珠玉乱跳的,顿觉不妙,忙拉紧了衣裳道:“说说就好了,这些形式我们又用不著……”
“谁说用不著,至少我就觉得拜了堂心里踏实些。”司空死乞白赖地剥掉魏凌波外衣,魏凌波无奈地只好任他乱来。他便喜滋滋地将一套描金流彩的凤冠霞帔给魏凌波穿戴上,当盖头蒙下,即使是习惯了目不视物的魏凌波,也不由有些慌乱。更糟糕的是紧接著就被司空一把抱起来,双脚悬空,他整个人更是有些无措,道:“这是干什麽?”
“新娘子过门都得这样,进门以後才能落地。”
魏凌波自然不知道这些规矩,只觉得莫名地古怪,明明应该很习惯他的胡闹了,怎知这样蒙著脸被他抱著,还是不由得红了脸,心里也不知是害怕还是害羞的,随著他步子的迈动砰砰跳个不停,眼角甚而有些湿润。
两串鞭炮早已燃完,空气里弥漫著一股好闻的火药味儿。司空抱著他迈过堂屋门槛,果然一本正经地将他放了下来,附在他耳边道:“待我去点了喜烛,就拜一拜天地。”
魏凌波双脚落地兀自有些腿软,原来有些埋怨他的胡闹,可这会儿想到居然真要和他认认真真地拜一次堂,尽管并无宾客在座,整颗心里的甜蜜幸福得快要满溢出来了。
司空手快脚快,只一忽儿就回来他旁边,伸手牵著他,走到堂前两只蒲团前面,自己道一声“一拜天地”,便一掀衣袍下摆,拉著他跪下来一起磕头。
魏凌波回握著他的手,虽不说话,司空却也晓得了他的喜悦,一笑再道:“二拜高堂。”
两人都无亲眷,本来是件憾事,只是这会儿却并不伤感。第二个头磕完,司空便抓著他的两臂,相对跪著,瞧著蒙了盖头一语不发的魏凌波,不知在想什麽竟而有些发呆,好一会儿才又说:“夫妻交拜。”说著面上也没有了之前的嬉笑之色,双手著地,满脸郑重地对他叩首下去。
魏凌波那身被他捣鼓著穿上的吉服实在有些累赘,弓身叩首时便一阵簌簌的珠玉磕碰之声。他小心翼翼地磕完这三个头,手心背心里已紧张得满是热汗。司空也略有些紧张,抬起头来又望了魏凌波一会儿,才记得与他一道站起身,随後忍不住地直接将那盖头揭开来,捧著他面孔便吻了下去。
魏凌波脸孔热得发烫,被他嘴唇一碰,便忍不住呻吟出声,也顾不得矜持地紧抱住他,缠绵炽热地回吻。
司空细细品尝了这一番滋味之後,长舒一口气笑道:“我就说拜堂之後要开心得多,是不是?”
魏凌波“嗯”了一声,轻声道:“以後我们便真的一直在一起,绝不分开。”
司空连连点头,看一眼空荡荡的房间,又无奈苦叹道:“可惜床铺还没铺好,否则这会儿就与你洞房去了,谁还等得了晚上!”
魏凌波仍在他怀中倚靠了一阵,方心满意足地微笑道:“搬家就搬家,谁叫你弄这许多花样出来。事情做完了,这就将东西都搬进来布置好吧。”
司空又将他抱起来放到一张椅子上,道:“新娘子刚过门,哪能让你做这些事。你就在这儿歇著,等我收拾好了再继续洞房。”
魏凌波这会儿对他真是百依百顺,乖乖地坐在那里道一声“好”,又将司空的手拉起来在唇边亲了一亲,惹得司空差点就挪不动脚。他一步三回头好容易才走出门外,瞧著院落里堆放的各式家具,长叹一声,赶紧活动身体跑去搬进房间,力争能在天黑之前干完这些活儿,真的与魏凌波洞房花烛一夜。
作家的话:
呜呜呜!
原本想写个肉的,意外地居然发觉这种温馨清水竟比肉要萌多了TVT我自己都快感动哭了!
、长相守(二)
搬床椅桌凳这类活儿对普通人来说也许十分繁重,却著实难不倒司空。只花了半天时间,他就将家具全部装进屋子,再一边跟魏凌波闲话著,一边东挪挪西移移地将它们都摆放到最顺眼的位置,天色便已近暮。
这天本来风和日丽,枯草丛中已有了些绿意透出,天空更是被薄云氤淡了的柔和的浅蓝。然而落日西下时,从荒野尽头漫过来的云霞兀自暗红得有些苍凉。天穹上归鸟飞过,晚风掠过,除却两人,再无人声,格外静寂。
魏凌波先还乖乖在椅子上坐著,後来觉得坐得无聊,便也东走西摸,尽快熟悉起屋内的布置。这会儿收拾停当,司空拿了几盒早先预备的熟食点心与一对红烛,便拉著他往睡房里去。
魏凌波仍旧穿著那身大红的吉服,凤冠也没有除去,虽是女子装束,他看起来却没有半分忸怩,那当然也是因为他本来看不见,对於男女装束简直没有什麽概念。司空边走边就著那从屋檐下扫过来得绯红霞光将他看了又看,手里将抓著的那五根手指扣得紧紧的,自己嘿嘿笑起来。
魏凌波哪有不知道他在想什麽的,不由抿一抿唇,却不说话。
从堂屋到睡房到底只有几步路。司空与他跨进房门,先牵著他到床边坐下,再迫不及待地插上门闩,将那对红烛点燃起来,便赶紧反身跳回床边。
魏凌波从“拜堂”之後,好像就默许了让他今天肆意胡来,听著司空这般猴急的脚步声,也只是低垂著面孔,唇角甚而微微上扬,带著一丝极为纵容的温柔笑意。司空就在他面前看得呆了,也不知是因给那身喜庆衣服衬托著,还是那双红烛“劈啪”微响,蓦然结起一个大大的灯花,让室内明亮了许多的缘故,魏凌波雪白的肌肤映上豔红的色泽,看来真是美豔绝伦。
他伸出手去在魏凌波面颊上轻轻一捺,魂不守舍地道:“凌波,我们可是真的成亲了。”
魏凌波“嗯”了一声,难得没有脸红,声音沈稳地答应他道:“是成亲了。”他顿了顿,好像觉得这样回答太过冷淡,又放低了声音道:“我是你的人了,以後是好是歹都由君处置。”
司空被他这句话惹得一个激灵,向来泰山崩於前而色不变的气度瞬间崩解,一下子俯身将魏凌波紧紧抱住,失声嚷道:“我自然是要你好,不会要你歹的。凌波,这里以後就是我们永远的家,我们一辈子在这里躬耕田园,自足自乐,好不好?”
魏凌波在他颈窝轻轻蹭了蹭,道:“好。”司空著迷地嗅著他新著里衣领子里散发出的淡淡汗味儿,又道:“再也不离开这里,好不好?”
魏凌波仍道:“好。”毫不犹豫,随即一笑道:“可是你的朋友总会来找你。”
司空醒过神道:“那就一起离开,又一起回来。”
魏凌波但笑不语,司空帮他将凤冠拿下,跟著一面亲吻他面颊,一面拥著他将他慢慢压倒在床上,手里动作温柔地撩起下裳,便摸向他大腿。
魏凌波对他这本性晓得得一清二楚,何况整个冬天两人都在镇上客栈落脚,条件所限,可找不到什麽僻静独立的小院落享受二人世界,就是偶尔给他偷一偷嘴,也好像并没有让他太过尽兴。当然按照司空的脾性,原是不管在哪里都能随兴所至地玩闹。可是魏凌波到底知道好赖,以後与镇上的人打交道的时间绝不会少,多少制止住司空的那些疯狂念头。此时既然已在自己家中,又是司空所说的“新婚之夜”,那麽司空表现得再急色一些,他也不再打算拒绝了。
司空一只手搂著他脖颈,另一只手便在他大腿根部轻轻抓捏揉搓,时而抓住他要害温柔地抚慰。魏凌波不由喘息起来,那事儿做得多几次,他便没怎麽感到疼痛了,反而是其乐无穷一般。司空又很是擅长找寻他的敏感快乐的地方,只要落在司空手里,他便毫不例外地在他手下身下愉快得浑身颤抖。
司空抚弄了那麽一阵,他那里已经颤巍巍地挺立起来。司空不客气地扯下他的裤子,正将手滑向他腿间,忽然不知想到了什麽,抬起上半身将兀自罩著霞帔和大红吉服的魏凌波审视一番,目光最後落在那双在衣裳底下半露半隐的雪白长腿中间,面上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
魏凌波不知他为何突然停下动作,咬著嘴唇纳闷地道:“怎、怎麽了?”
他其实是想问为什麽不继续,只是话到口边到底还是说不出来,倒好像急色的一方变成了他似的,因此忍得实在有些辛苦。司空嘿嘿一笑,摸了摸下巴,接著双手一伸,将他两条光裸的小腿捞起来,一边一只地将他双腿分开屈膝放在床沿。魏凌波立即觉得两腿间凉飕飕的,虽有下裳挡著些,但立即就被司空掀开搭在腰上,将整个下体都裸露出来。
魏凌波大感害羞,脸颊终於红透,忍不住伸出一只手试图将衣裳拨下去,道:“你干什麽?”
司空却反而抓住他那只手,将之直接拉到他腿间那物上,悄声念叨道:“如此良宵如此夜,凌波你穿著这件衣服又是这麽好看,我怎麽能牛嚼牡丹一样随意糟蹋……”
魏凌波还是没懂他的意思,然而手被他引导著在自己阴茎上揉弄了一会儿,他终於晓得了司空的意思,颤声道:“你……你要我……要我自己……”
司空压抑著自己的冲动,鼻息粗重地瞧著他凌乱衣裳没能遮住的下体,道:“你愿不愿意……愿不愿意这样做?”
魏凌波羞得半晌回不了话,知道司空定然是要在旁边细细欣赏一番,却又想到那一次与司空颠倒位置时,司空亦自己做好了准备,主动邀请他进入的情形,遂一咬牙,微不可察地点一点头,掌中自己握著的阴茎,竟而因这种刺激又硬挺了几分。
他感到司空放开了手,一时有些失神,简直忘了要怎麽做才是对的,更不知道落入司空眼里的自己是什麽样子。他犹豫了好一会儿,才又将另一只手也挪至腿间,含羞带怯地抚慰起那欲望正炽的阴茎来。
、长相守(三)
魏凌波在那里忐忑不安,以至於握著阴茎的双手都有些酸软发抖,睫毛下不禁渗出几星泪光,浑身上下更是燠热难当,加以吉服繁赘,汗水一颗接一颗地冒出,整个身躯都变得湿淋淋热腾腾的,雪白肌肤更是里外红透,说不出的好看。
他当然不知道自己此刻无论作出什麽动作,落在司空眼里都是一样的勾魂摄魄,格外诱人,只是本能地握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