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妃,听说你要爬墙?-第9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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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你还想不想吃饭,想不想有空去钓钓鱼,没空啃根糖果看下雨?”她讨好地凑到儿子的身边,用手帮他按摩肩膀。
“什么意思?”某人警惕地抬起头,看了亲亲娘亲一眼。
只有在这时,衣衣才能觉得小鱼儿大概,可能,应该有遗传到浮云邱泽一点点的聪慧和狡猾,自己明明说得这么明白了,他怎么会装不懂呢?
没错,儿子虽然不喜欢念书,但只要用口授的,他都能倒背如流,但若要是令其读书写字,那就跟要了他的命无异,自然,这点是遗传了自己……她惭愧地低下头。
“这些东西都不能丢的,你去你干爹的后院找白鹤帮忙搬不就行了?它们都很有力气的,一只,只要一只就足够了。”搓了搓手,她伸出一根手指,确保自己的意思明确。
小小的身躯一软,他终于明白她的意思了。
“不行。”坚决地摇头拒绝。
“为什么?”她大叫,“儿子呀,你不会傻到以为就凭这几个包子还有这几条衣服和项链,我们就能挨到你干爹来找你吧?他至少还有半个月才会回来,还有啊,等他找到咱们,估计都饿死了。”
这些项链给平常人家都可以过半年了,她还有什么不满足?小鱼儿抿了抿唇,想到平日娘亲健忘的个性,也有些了然了,她不是爱花钱,只是,经常买完东西不等商人找钱就拍拍屁股走人,理所应当地以为那一垫银子付几根葱花的钱……事实变成,每次她要买东西,自己都得跟在其左右,成了娘亲的跟屁虫,被朋友们嘲笑。
“娘,你也知道,那些白鹤除了干爹的话,谁的话也不听,而且惹恼了它们,会被啄的。”他以前杖着干爹,经常爬上鹤身当马骑,直到后来有一次干爹不在,就又爬了上去,以为会像以往一般的听话,没想到,反倒被啄得掉下鹤身,还好干爹及时赶回,否则,他就成了全身长满疙瘩的小鱼儿了。
撇过脸,他当是没有看到娘亲眼中泪汪汪的眼眸,哼,又来这一套!
“你给它们吃好吃的。”她继续坚持。
“那你去试试?”他挑眉,睨向她,看其脸色一白,知道自己是成功解脱了这个阴谋。
竟然不能找白鹤,那么,店中的夥计应该也可以吧?想到这,她顿时两眼一弯,打开门才走了几步,瞧见站在庭院之中的艳红,只当没有看见地想要回身入房。
“衣衣,你未免太伤本王的心了,就那么不想看到我?”那抹身影满是悲伤的神色,一手捂住心口,恍若受到了什么创伤。
她本是想说他无聊,不料房中娇小的身影甚是迅速地冲了出来。
“二干爹!”那哝软的声音自是出自小鱼儿的口中。
“小鱼儿,你娘今天怎么了?平日我来她可不是这般神色。”敏赫朝他招了招手,不明白这么多年,她都很少再给自己脸色,难不成,是那个来了?
正文 番外:追妻,皇妃太会装(四)
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自己准备要出逃的时候来,该不会是邱泽派他来监视自己的吧?衣衣疑神疑鬼地盯着他,根本就没想到以他们两人的关系能不大打出手已经很不错了,怎么可能会携手?
“二干爹,娘是不是以前得罪过什么人,她说要跑路。”耸了耸肩,小鱼儿瞧见娘亲瞪过来的凶狠目光,倒是很无所谓地说了出来。
这小家伙,到底有没有把自己当亲娘?竟然和这个每月来一次的敏赫还要亲,什么都跟两个干爹说,就是偏偏将自己的话当耳边风,她气结。
“跑路?”敏赫一愣,瞥了眼她惊慌失措的神情,红唇一勾,“应该是见了克星了吧?难怪我今日早朝之时没有见到他,能六年没来见你,他还真是憋得住了。”
咖“他是谁呀,二干爹?”小鱼儿仰起黑不溜湫的小脸,睁着两只大眼在大人之间来回穿梭。
“他是……”故意顿了一下,他已然瞧见她眼中的怒火。
果不其然,梨花的身影以飞一般的速度冲到了他的跟前,一把火烧屁股似地揪住了敏赫的衣领,杏眼圆瞪。
聆“敏赫妖男,你最好闭上你的嘴巴,否则,可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哟,我还真怕怕呢,”状似揪心地捂住心口,细眼中的笑意眼神至眼角,他墨色的眼眸之中倒印出一头母狮子般的娇小身影,“这么多年,我都帮你隐瞒了所有的一切消息,你不谢我就算了,还要翻脸不认人,怎么说,小鱼儿都称呼我为二干爹,都是一家人,你这么做,也太伤我的心了。”说完,不忘假意地擦了擦干涩的眼角。
“一家人?真是一家人,就不该把我药店中的客人都瞪走,每次你一来,都要损失几个客人,你说,一家人会断自家人的口粮吗?”而且每月都要上演一次,若不是后来他放下一垫金子,她才不会欢迎他的到来。
这点小事都记得,要知道,每次他的补偿可是很丰厚的,她怎么能如此斤斤计较?敏赫无奈地摇了摇头,直接往院子中的木椅上一躺,瞅眼四处绽放的天籁花,神情慵懒地伸了伸手臂,一副打算要好好休息的模样。
“怎么说了半天,他是谁也没人解释?”小鱼儿嘟囔,不过至少让他知道了娘亲的弱点,一定是那个紫色眼眸的男人。
“解释个头,快去找夥计帮忙搬东西,”她一手k了下儿子的小脑袋,急忙往房中走,一边走一边念叨,“倒霉的时候真是四处碰壁,该来的,不该来的,都来了……”
小手狠狠地揉了下被瞧过的地方,瞧眼悠闲闭上双眼的二干爹,小鱼儿自是明白他不愿意多管闲事,只得悻悻地跑去找药铺中的夥计了。
但是,当三个夥计跑了进来,一看房中的东西,顿时猛摇手。
“什么意思?”她往包袱中又丢进去一个花瓶,眉头一皱,他们是不想要工钱了不是?哪有请夥计来帮忙还不愿意帮的。
“二掌柜的,不是我们不搬,真的是太多了,估计要花钱多请六个人,才能搬得完这里面的东西,你这是搬家吗?要是这样,还得雇几辆马车,还得找人来将床拆了……”甲夥计掰着手指慢慢数,亦是没觉得周围的气氛不对,叨叨地说道。
拆床?他还真当自己是搬家啊?衣衣的脸色一黑,双手环胸,看他究竟要念到什么时候。
“别,别说了……”颇会察言观色的乙夥计用手捅了捅甲的肩膀。
“可是,的确是要用到这些,才能将整个房间搬走啊,你又不是不知道,二掌柜的都是花小价钱买了这么多的烂东西,院子中还有一大堆呢,说是什么古董的,都拿来种花了,那些要是搬的话,估计还得多请两个人,那一共可就要请八个人,加上我们三,一共有十一个人才能搬走这些东西。”终于说到口渴,甲顿了下停歇。
他到底烦不烦?衣衣的脸色由黑转白转青,要不是看在其勤劳的份上,她一定会第一个就叫他走路。
“二掌柜的意思是搬‘包袱’,不是搬家,我们只要将她这几个包裹的包袱搬走就可以了。”丙反应倒是满快,生怕甲再说出什么奇怪的话来,那样,他们三兄弟真的要拍拍屁股走人了。
“没错,是包袱,不是搬家!”咬了咬牙,她真是想不通,怎么同一个娘生出来的三兄弟,就有这么大的差别?
“那三个人真的是搬不了。”甲摇摇头,直接往外走。
“站住,你去哪?”她连肺都要气炸了,大喝一声,要不是小鱼儿拼命地抱住自己的腰身,恐怕她早就冲过去扁人了,哪有做夥计的比掌柜的还要拽?
“找人来帮忙啊…。。”甲转过头,莫名其妙地看向僵住的二掌柜。
原来……原来是这样,大家还真以为他想拍拍屁股走人呢。众人不自然地轻咳一声,这样,的确是没错拉。
“那你快去。”摆了摆手,她也有些尴尬。
但却是没想到,他才出去不到半刻就领着六个高大健硕的男子走了进来,称是在门口遇见的,刚好一问能不能帮忙东西,就领了进来。
衣衣皱眉打量着这六个褐色衣袍的男子,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妥,但又说不出个所以然,而且,怎么算,六个人比八个人要省钱,也就没反对。
“这些,这些,还有这些,全部都搬出去,跟我走,到了自然就给你们银子了,放心,不会让你们吃亏的。”她指着全部的包袱说道,眼角偷偷地瞄了一下房外的敏赫,见他没有任何的动静,也安下了心,只要他不阻止自己就好。
六个高大的男子果真没多说半句,扛起硕大的包袱就往门外走去,衣衣正在庆幸找到了好搬手,却见他们头也不回地继续走着,心中警铃一响,慌忙冲到六个男子的面前,双手一伸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不是说跟我后面走吗?你们该不会是明着抢劫吧?”她看不出这些男子到底会不会武功,若是自己应付不来那又怎么办?
“抢劫?”她的身后传来一个清爽的戏虐之声,“搬自己娘子的东西,算是抢劫吗?”纸扇轻摇,淡紫色的身影徐徐走入她转过的视线,温润如玉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但波光淋淋的眼眸却是透露出点点温情。
正文 番外:追妻,皇妃太会装(五)
“谁,谁是你娘子,大庭广众之下,请公子说话放尊重一点。”双手往腰间一插,她做瞬间出了一个决定。
俗话说的好:狗急也会跳墙,更何况是人……
“是吗?你称我为公子,而不是相公或夫君,依照家法,应该施行哪种惩罚?我得好好想一想。”纸扇一手,单手抚着下巴,他开始认真的思考。
就在其不注意之际,只见她突然一脚用力地踩上了身边褐色搬着东西的男子的大脚丫,用力之狠,足以令那名被踩之人脸色剧变。
咖“皇,皇妃……”男子咬着牙,楞楞地看着大脚之上的绣花鞋,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她。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男子的声音吸引了过去,自然是包括了浮云邱泽。
见机不可失,某人顿时迅速地收回小脚,以极快且灵敏的动作往回跑,冲进房中“嘭”地框上了木门,再以更快的速度将所有的窗户都严严实实地锁上。
聆追进院落的众人张口结舌地看着这一幕,她以为见到了鬼吗?
唯独坐在院落中品茶的红色身影吟着一抹抚媚之笑,风姿妖柔地单手撑住下巴,直直地瞅着那抹紫色的身影。
他终于还是来了。
“现在一时半刻她是不会出来的,你们放心好了,她的房间只有一个门和一个窗户,也就是说,只能在你们的眼皮低下逃跑,绝对没有其它的出路,倒不如来坐着喝杯茶如何?皇上。”媚眼瞥了一眼自门缝偷看的眼眸,勾唇轻笑不已。
这个该死的敏赫妖男,什么时候和浮云邱泽这么要好了!门内的衣衣差点气岔,他喝茶就喝茶,怎么还把自己房间的出路都说完了,这下,就算要装成夥计出去也难了。
“娘,你在看什么?”一个小脑袋也蹭了过去,却是只能看到二干爹媚笑的脸,不禁有些奇怪,她看二干爹干嘛?难不成两个人又吵架了?否则怎么将门和窗都关了起来。
“看一个死皮赖脸的家伙,”她随口答道,但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大叫一声,“小鱼儿,你怎么在房里的?”
无奈地翻翻白眼,他实在是服了娘亲,明明刚才就她冲出去追赶那些男子,自己就抱着自己的包袱坐着,也没出去,为什么他就不能在房里?
“娘,你今天怎么了?还自称是花木兰,我怎么不知道你改名改姓了?一整天都古古怪怪的,你是不是欠人钱被追债的追上门了?但是,干爹和二干爹都超级有钱,咱们要是真欠了人家的银子,先跟干爹借点还好不好?我不想跟着你有一顿没一顿的到处乱跑。”说出自己的意见,这就是他虽然抱着包袱却不愿意动身的原因,再怎么说,在干爹身边总比在娘亲的身边要强得多。
至少可以填饱肚子。
“欠钱?谁敢借我钱?”她捏了捏儿子的脸,硬是转过身将唯一的缝隙堵住,“再说了,凭什么跟着我就有一顿没一顿,包袱里的钱足够你过上好几年富裕的日子了。”当然,在不乱花钱的情况之下。
“你知道一斤白菜多少银两?”小鱼儿不信地看着她。
“多少?”
“你知道一间房子多少租金?”
“应该不是很贵吧?”她挠了挠头,“要不去你小姨家,那里可以不用租金。”
那还不如直接住那得了……某人已经无语,看来娘亲一点打算都没,只是受到了什么惊吓想要暂时离开。
但是,到底是受到了什么惊吓?平日里可媲美武松的娘亲,还有可怕之人么?就连不苟言笑的御爷爷都没将她吓住,到底是为了什么?
“娘,要走你自己走,我要跟着干爹混。”他直接下了结论,走回床上,开始解开包袱,钓鱼线、小人书、糖果、小木棍……逐一的拿了出来。
难不成一开始他就没准备要走?她眼眶一红,这些都是他平日消遣的小东西,没想到儿子竟是连衣服也没带。
“小鱼儿,你真不要娘了?”她嗓子微微有些哽咽。
“不要了。”他答得很是干脆,只当是平日里打不到自己就耍赖的娘亲,就是怕她哭,否则,自己才不会傻傻地任她打呢,但是这次,不管拉不管拉,爱哭就哭,干爹不在,也没人会说他,至少二干爹就不会。
好!这个儿子白养了!牙尖一咬,她突然上前一把扣住小鱼儿的手腕,拖至门边,将门一开,把他推了出去。
“不要就出去,跟你干爹混!”丢出一句,又猛然将门关上。
我的玩具……伸出手,小鱼儿皱起小脸,那些玩具都在里面,他怎么出去跟小朋友们玩啊?
“二干爹……”娘生气了,他也只能依靠二干爹了。
小小的身影蹭了去,跳上他的大腿,开始撒娇,不经意间眼角一撇,瞧见搬东西的六个男子正整齐地排成一行站立,而坐在身旁椅子之上的,正是刚才见到的紫色眼眸男子。
好奇地上下打量着他,小鱼儿不觉裂开嘴笑了笑,跟干爹们一样帅!
“他是?”见衣衣将这小男孩赶了出来,邱泽有些好奇,瞧见他圆溜溜的大眼在自己的身上打量,更是觉得好笑,有点像衣衣小时候要做调皮事之时的模样。
像衣衣…。。想到此,他愕然地眯起眼帘,他该不会是……算了算时间,若是他们的孩子,也该这般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