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妃,听说你要爬墙?-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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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瓷瓶中取出一粒药丸,含入口中,一手躲过轻音怀中的银儿,另一手掐着她的下颚,就在众目盔盔以及轻音饱含惊愕的目光中,印上了她的唇,将口中之药渡入她的口腔。
“你!”轻音无法置信,他怎么敢当着自己的面,如此放肆?
“银儿可以与你回府,但是得有我在她的身边,而且,你必须要找出我需要的药草,否则,即便是华佗再世,也救不了她,不信,你可以找宫中的御医诊治一番。”竟然他那么想抓住银儿,那无论在哪里,都会追来,与其逃跑奔波,还不如让她在一个舒适的环境下养好身体。
爵轻轻抱起银儿,落逸双脚一踩,跃上了白马,示意他前面带路。
士兵都傻傻地望着轻音将军,只待一声令下,便打道回府。
“那正好,本将军就不信,你落逸的医术能比宫中的御医还要厉害,若是找到了救她的方法,那么,你也正好可以滚离将军府,一辈子都不能出现在银儿的面前。”愤怒的脸渐渐平息了下来,他抚着下颚,眯起眼帘低笑。
滕“可以,若是有人能医治银儿,我愿意离开,一辈子都不出现在银儿的面前。”未经思考,落逸轻点头。
小心地一手将她环好,琉璃色的眼眸深情而执着。
看着他的眼眸,轻音倒有些迷惑,竟然他与自己一样喜欢银儿,为何,会舍得放弃?还是那般轻而易举地开口应允?
“打道回将军府,”轻音大声下令,但看了一眼落逸身下的白马,自是非凡之物,估计只要半天的时间,便能回到府中,而自己身下的黑马,亦是汗血宝马,桀骜不逊的马匹之间已燃起不服的锐气,嘴里不时地喷着气,他转念一想,还是自己先领落逸回去,免得耽搁时间银儿受罪,“本将军先行一步,你们随后回府。”说完,拾起马鞭,“驾”的一声,先行一步。
也不怕身后的落逸逃跑,加上马儿似乎是憋足了气要赢身后那匹白马,几乎是撒着蹄子一路狂奔。
白马也不急,晃晃悠悠,倒也是紧跟其后,比起黑马看起来要容易得多。
而落逸亦是担心银儿的病情会有所变化,一路上小心照料,生怕她一睡不醒,不时地往其身体之内强行注入内力。
“夫人!”听到将军与夫人回府的消息,小青慌忙出来迎接,却是看到一个陌生的男子抱着夫人下了马,倒不知道下一步该如何是好。
“小青,吩咐下去,将宫中最后的御医请来,越多越好,快。”利落地翻身下马,将令牌扔了过去,轻音大声吩咐。
“是!”接住令牌,小青的眼眸不由往陌生的男子身上瞟了一眼,被其倾城的绝世容颜震撼,但还是撒腿找小将进宫找御医去了。
轻音前头带路,走过几道弯曲的走廊,便一脚踹开最近的厢房,让落逸将银儿抱了进去,放在床上。
“是谁,胆敢擅自闯入将军府!”管家带着一帮侍卫冲了进来,待看清楚将军阴冷的面容之后,呐呐地喊了一声,“将,将军,你回来了。”
冷哼一声,一脚踹到了管家的屁股之上。
“都给本将军滚出去,找几个会做事的丫头进来,再来吵吵闹闹,本将军要你们人头落地!”看到睡梦中的人儿撅起绣眉,轻音沉下了脸,突然妖媚一笑,吓得一群人屁滚尿流地冲了出去。
好吵……是谁在吵呢?银儿轻轻睁开眼帘,看着陌生的被褥,眼前一阵晕眩,又吓得慌忙闭上了眼。
但却是被一直注视的落逸瞧见了,他欣喜地坐在床边,搭上她的脉门,轻捻了几下,随即吐出一口气。
这次,比起上次的发作似乎恢复得要快,但是,亦有回光返照的迹象……。想到此,轻松的面色竟是再也笑不起来。
“好吵……”她低声喃道。
“银儿你醒了!”轻音敏锐的双耳瞬间听到了她的话语,快步走到了床边,看着紧闭的眼帘微颤,心中的紧绷终于放下一些,看来落逸的药果真有用,“你放心,那些吵闹的都被轻音哥哥赶出去了。”
“轻音哥哥?”银儿突然睁开了双眼。
“是,我是轻音哥哥!”以为她记起了自己,轻音惊喜地靠了过去,却是对上了一双冰冷以及怨毒的目光,不由浑身一僵。
她无力的眼帘微抬,幽怨的雾气在眼眸中岑层散透,似在诉说着不甘与厌恶。
“你是我一辈子最讨厌的人!”她轻轻地说道,所吐出的话语如同利刺一般直直地刺向轻音的心房,“看见了都嫌脏,因为,你想我死!”
你想我死…你想我死…
这句话如同天上的闷雷,击得他半天反应不过来,自己从未想过要杀她,为何,她会这么说?
“银儿。”落逸小声地唤着她,生怕会再说些什么话刺激到轻音,到时候做出什么不利于她的事,那就不好了。
“落逸哥哥,他到底是谁?银儿从来就没有想要去讨厌一个人,但是,银儿真的好讨厌他,落逸哥哥,银儿不要见他,你让他走,好不好?”气血微弱,她说完这些,差点喘不上气来。
为难地看了一眼周围的环境,苦涩地勾起嘴角,这里是将军府,他们只能被撵,却无法去选择想要见谁或不见谁。
“将军,御医来了!”小青一路小跑领着几位老御医冲了进来,慌忙让到一边。
“看看她到底是怎么回事,不只失忆,而且有心绞痛,治不好,就等着提头见!”轻音冷冷下令,恨不得将所有的怒气都发泄出来,但还是不得不忍住,看了一眼身旁的落逸,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意,现在御医来了,看他还如何蒙骗自己。
几位老御医轮流把脉,突然之间交头接耳地讨论,一副面有难色的模样,亦小心地瞅着轻音。
“将,将军,请恕老朽们不才,即便真是砍了我们的脑袋,此女子身上的经脉大乱,由是心脉,若不是有一股内力护着,早就离世,而她失忆的原因,便是脑后存有瘀血,针灸治疗的话,或许有望恢复记忆。”一名颤巍巍的老御医斗胆上前禀报,希望后面的话可以挽回他们的性命。
“脱出去,斩!”没有多余的废话,轻音面如死蜡!
正文 前世之梦境(26)相见亦是不见
将军府内,一名匆匆的人影端着一杯茶水在走廊中穿梭,不时东张西望,似乎是迷了路,又恍若是在寻找出路。
“喂,你去哪?新来的吧,怎么都没见过你?”一个丫鬟在园中拾起飘落的花瓣,叫住那名从自己面前走过三次的男仆。
身形一僵,他缓缓回过头来,瞧她的脸上并无恶意,才放下心来。
“我,我在找夫人,主管让我给夫人送杯茶,但是找不到路。”低下头,他装做惊恐地说道。
爵“夫人现在居住在东边的厢房,呐,你顺着这条走廊一直走到尽头就是了。”丫鬟了然地点点头,指着左边的走廊。
道了谢,按着她指的方向走了几步,禁不住内心的激动,捧稳了茶,迈开长腿狂奔了过去。
庭院之中,银儿无聊地拨弄了几声琴泫,无聊打着呵欠,看着树荫随风轻晃,不时露出斑驳的影子,昏昏欲睡。
滕一大清早的时候,落逸哥哥便说去制药,到现在都还没回来,留下两个丫鬟站在一旁陪着,好像很是惧怕自己,什么话都不敢多说,没想到这里会是那个疯子的家,休息了几天,身体好转,她缠着落逸哥哥离开,他却说这里有药材可以制药,要自己再忍耐一断时间,深知自己的病情,又害怕那股揪心的痛楚,也只得点头答应。
“夫人,哦不,银儿姑娘,”红衣的丫鬟被银儿瞪了一眼,慌忙改口,将军说过,一切照着夫人说的话去做,“该到午膳的时间了,奴婢去给你端点吃的吧,银儿姑娘想要吃点什么?”
到响午了?难怪自己这般的嗜睡,待吃完了饭,便去休息吧,银儿皱了皱眉,不知道下午能不能见到落逸哥哥。
“我要吃莲子粥,八宝饭,糯米粽,发糕,还有红枣汤。”掰着手指认真的数着,她唯一对将军府满意的,便是厨子了,做的东西不只好吃又好看,可谓色香味俱全。
“这,这么多……”第一次服侍红衣丫鬟呐呐地低声道,真不敢相信娇小的夫人可以吃下这么多东西。
“我去帮你拿吧。”小青无奈地摇头,这些天,自己也被她的食量吓了一跳,不过,这样一来,夫人的身体健康,她们也可以向将军有个交代,但是食量之事,她们从未向将军禀报过,因为这等小事去烦扰将军,说不定会被打扳子,当然,还会得到一句“将军府还养不起夫人?比养你们这些饭桶强多了”。
红衣丫鬟感激地点点头,两人嘱咐了银儿不要乱跑,便去吩咐厨房做她想要吃的东西去了。
端着茶的男子略微气喘地站在走廊的尽头,看着庭院中那抹熟悉的容颜,手一颤,差点将茶杯摔落于地。
她脸上的梨花笑脸是如此的熟悉,每每在脑海之中浮现,而又消逝,无论怎么伸出手,他都抓不到她的手,也抚不上她清丽的容颜。
现在,她就在面前,但是……
“喂,你过来。”回过头,突然见一个男子正端着茶,木纳地站在走廊上,望着自己的表情甚是奇怪,她朝他招了招手,反正无聊,找个人一起玩也好。
她,果真是不认得自己了?他心口苦涩,低下了头,恭敬地走到她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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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自己好不容易打听到了她的消息,不料一进府,却听到那些丫鬟们说她失去记忆,谁也不认得了,而他,只想知道她还认不认得自己。
“银儿……”他低语。
“哎,你知道我叫银儿啊?真好,她们老是叫我夫人夫人,烦死了,谁是那个疯子夫人,看来你比她们聪明多了,”很是欣赏地拍拍他的肩膀,她笑了两声,却是突然被自己的口水卡住了嗓子,“咳,咳…水。”
炎熙一愣,慌忙将自己端的茶水递了过去。
她,管轻音称做疯子?但是却不识得自己,果真是什么也不记得了么?
“谢谢!”吞下茶,她舒了一口气,突然觉得这个男子很奇怪,怎么一直都低着头,有时候貌似有一道疑惑的目光射在身上,但当她一抬眼,他又低下了头去,“你干嘛老偷看我?我长得很奇怪吗?”
“不,不是,”他苦涩地摇摇头,“只是觉得像一位故人。”
故人?怎么说得这般的沧桑,一般这句话也只有六七十岁的老人老人家才会用这种语气说话,怎么瞧,他也不过二十左右吧。
“你叫什么名字?”她好奇地问道,不知道为什么,莫名地对此人有着好感。
“天罚,”嗓音一颤,他将声音低了下来,“银儿也可以在没人的时候喊我炎熙,这才是本名,但是,在府中是不能用本名的。”
天罚?怎么取了这么怪的名字?恩,还是炎熙好听点。
“好,我比较喜欢喊你炎熙,以后就偷偷来找我玩好不好,那些丫鬟闷死了,一个个都不说话,落逸哥哥又没空陪我,只有你敢跟我说真心话。”在她的心里,已经认定了他是一个可以说真心话的朋友,因为他敢将自己的名字告诉自己。
灰色的身影一僵,落逸……她说落逸!原来丫鬟们口中温柔俊美的男子,就是落逸,一直陪在她身边的落逸,他,是何时回来的?
“你和落逸是什么关系?”他压抑不住内心的冲动,还是问了出来。
银儿粉颊一红,绞着丝绢,柔顺的发丝自耳旁掠起,顺着风的方向抚着发烫的肌肤,又徐徐落在梨花白的薄纱之上。
炎熙突然明白了什么,紧握双手,咬着牙,强忍住眼眶中欲滴落的泪水。
自家里一百多口人被轻音杀死之后,他就告诫自己不要再流泪,除了报仇,就是要救回银儿,不让她再受到任何的伤害,可现今,她却完全地忘记了自己,爱上了别人,到底,自己该如何是好?
“银儿,很喜欢落逸哥哥……”她羞涩地拢了拢凌乱的发丝,一手温柔地抚上琴泫,似乎能触摸到落逸指腹间残留的余温,萦绕上了她的指尖。
走廊之处,突然走出一抹红艳的身影。
“你是本将军的夫人,除了本将军之外,你谁都不能喜欢!”霸道的语气,令在场的两人莫不惊栗,已然猜到了来者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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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我要做你的好王爷
修长的十指弯曲紧扣柔软的蝶香被褥,一滴滴冷汗自颈项之处浸湿了衣领,妖艳的眼眸猛然张开,弱弱地喘着气。
多久,没有梦到前世?而自己亦是无法知道结局如何,为何,三十年前之事,却是他们三人投胎转世,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
“疯子,疯子!”
内房中,突然传来衣衣惊恐的尖叫声,他一怔,慌忙下了软卧,连靴子也顾不得穿上,疾跑着掀开珠帘冲到了床边。
爵睡梦中的人儿满头大汗,不停地摇着头,似乎在排挤着什么,口中喃喃自语,不时大叫“疯子”。
她,也梦到了以前?敏赫明白了过来,落逸说过,她现在还不能觉醒,而照此现在的咒骂,似乎,与自己的梦是一样的?
“衣衣,醒醒,衣衣!”他轻拍着她的脸颊,看其全身似乎都被汗水浸透,掏出丝绢温柔地擦拭着她的脸颊。
滕感觉到有什么在脸上爬动,她以为是蚊子,用力一拍,却听到了某人低咒的声音。
“你干嘛?”张开眼帘,就看到他正坐在床边,揉着稚嫩的手背,她吓了一跳,坐起身,警备地望着他,“别以为我受伤就好欺负。”
“你做噩梦了?”他忽然觉得自己多此一举,好心被当成驴肝肺。
“你怎么知道?”她一愣,摸了摸脸,到处都是湿黏黏的一片,但脑海之中任凭如何去回想,也忆不起那是怎样的梦境,竟是与十年之前的状况一样!
“你哭了,声音很大,口中一直叫着疯子,本王才过来看看。”将丝绢丢给了她,口气颇为低沉,脸上,也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失落。
疯子?她抿了抿唇,自己什么都记不得了。
看着手中的丝绢,这才明白过来,他是来帮自己擦汗的,就像以前的邱泽,每夜准备一条丝绢放在枕边,一旦她做了噩梦,就会帮她擦拭汗水。
“谢谢!”她尴尬地开口,杏眼微垂,一眨不眨地看着白色的手绢,想着不知道邱泽的腿伤如何了。
“恩,”敏赫似乎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