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手遮天[穿] 作者:碧雪加热-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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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毅动作一紧张,这果然是把自己看扁了,一定是觉得自己不行了,“你?这可是体力活,你连鸡都没杀过,还是老老实实呆着吧!”
说罢,乐言之的腿就被南宫毅抓着从身前绕过,他的粗大还留在体内没有出来,乐言之顺势改为侧躺,他没有拒绝南宫毅的意思,十分顺从。
“趴着,然后屁股撅起来。”南宫毅说道。
“好!”
乐言之有南宫毅的协助,姿势改变非常顺利,从侧躺到趴好,他都能清楚的感觉到那个粗壮的东西在体内打转一样。
还没有完全趴好,乐言之突然间不受控制的“哼”出一声来,极微妙的一声转瞬即逝,乐言之又恢复了平静。
但是这一声却没有逃过认真的南宫毅,他眯着眼睛看了看趴在身下的乐言之,为了确认某些事情,他寻找着刚才的角度。
同样继续是缓慢的抽送,不过乐言之发现,感觉跟刚才完全不同了,兴许是经过十足的扩张和适应,现在已经完全没有了初始的肿胀和麻木感。取而代之的,是随着抽插的动作带来的摩擦快感。
乐言之感觉到自己上面的那个人力道在加重,频率也跟着在加快,渐渐的自己的身体也跟着热了起来。
呼吸开始变得急促,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感觉侵蚀着他的全身。
不知南宫毅碰触到了什么地方,乐言之“啊——”的又是一次不受控制的喊叫,这是第二次出现这种不受控制的状况,乐言之知道他找对地方了。
南宫毅大受鼓舞,忍了这么久的情欲终于不用再抑制,他仿佛找到了能启动乐言之身体的钥匙一样,用尽全部力量插进,拔出,再插进,再拔出。
“言之,别忍着,喊出来,就像刚才那样喊出来,我要听你的声音!”南宫毅大喘着说话,身体像个机器一样不停的重复着使劲顶进去又全部抽出的动作,身下乐言之早就不能言语。
乐言之刚开始顾及到担心有路过的人经过会听到他们的动静,咬着自己的手臂使劲的往回憋自己的声音,但是徒劳无功,南宫毅一次又一次深入小腹的冲击,无数次快速的碰触到某个部位,酥酥麻麻又带有过电般的强烈的快感一波又一波的冲击着他的大脑。
全身的细胞都在叫嚣着,呻吟声再也控制不住的脱口而出。
“言之,”南宫毅在上面继续快速的抽送,“啪啪”直响的拍击声充斥着他们的耳朵,刺激着他们的神经,“言之,言之言之言之……”
南宫毅感觉充实的同时只想无数遍的喊着他爱着的这个人的名字。
乐言之已经被快感折磨到忘了这是什么地方,什么时候,他主动的再次把屁股高高撅起,迎接从后而来的更深更强烈的顶撞,他在贪婪的享受着一切。
猛然间,乐言之仰头“啊——”的大喊了一声,接着便感觉到一直充实的体内突然空虚,南宫毅果断的抽出,带走了所有的灭顶的快感。
乐言之哀怨的回头看着南宫毅,他想要,想要更多的被插,想要更强力的顶撞,不满足,完全的不满足。
南宫毅看着面色绯红,气喘嘘嘘,停止了呻吟的乐言之迫切的眼神不为所动。
乐言之问道:“射了?”
南宫毅平稳着呼吸摇摇头,为了证明似的,他把肉棒抵再乐言之的小穴口。
“进来。”乐言之感觉到了穴口的巨大,他自动的把屁股向后挪去。
南宫毅没让乐言之得逞,也跟着身体往后移了一点,肉棒继续抵在小穴口,小穴口已经撑开一个洞,里面十分湿滑,诱人的密地十足的引诱着南宫毅,“进去干什么?”南宫毅坏坏的问道。
乐言之难耐此时的等待,但是又羞于回答那么赤裸的问题。
“说,让什么进去?进去干什么?不说的话我就保持这个姿势……”南宫毅威胁道。
乐言之把头埋在臂弯,红着脸闷声道:“你的……小毅进来,进来……”
“进去干什么?”南宫毅在乐言之毫无防备的时候突然发力往进一顶,接着又快速整根抽出。
乐言之又是一声大喊,这种折磨再也受不了了,不好意思在这种时候根本就不算什么,“进来……进来干我!”
南宫毅领命,二话不说欺身上前,继续刚才最猛烈的抽送,的声音在洞内再次激烈的响起。
乐言之被控制般连连大喊,“深点……再深点……干我……使劲干我……”
身后的人像是受到了蛊惑,遵循着乐言之的喊声,做着最痛快的冲刺,“言之……答应我……”南宫毅的强烈运动,使他不能一次性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而身下的乐言之,除了被顶撞到支离破碎的淫秽之语,也根本说不出什么有用的话来。
“言之……你必须答应我……这辈子……你只有我……你跟我……一定要不离不……”
“弃”字还没有出口,南宫毅没想到乐言之竟然转过上身来那么快速的吻住了他的唇,封住了他的话语。
随着“弃”字被堵回口中,下面也终于再次成功的将精液全部喷发在乐言之体内。伴随着性器的收缩,南宫毅也感受到了乐言之的甬道内和穴口同时也在猛烈的收缩着。
一股股白浊的液体被强行挤出体外,顺着乐言之的大腿滑了下来。
“不离不弃”这四个字,乐言之最终没有允许南宫毅说出口!
激情过后便是沉默。
南宫毅侧躺在乐言之身边,两人一起平复着心跳和呼吸,回味着刚才带劲的感觉。
看着眼前这个可口的乐言之,如果不是担心在这里出汗后有可能会感染风寒,他巴不得把这个家伙大干十次八次,狠狠的解馋。他为了他可是二十四年来守身如玉,不捞回本绝对不甘心。
这下子就算是乐言之的人和心他都得到了,谅他也不会再跑了,“言之,”他在身后轻轻的唤道,“如果你还像七年前一样,是个女子,”南宫毅用下巴蹭着乐言之凌乱的头发,“那该多好,咱们可以生满屋子的娃娃,还不用处处受阻拦。当然了七年前你也不是女子。”
乐言之没有答话,呼吸平常,动作也平常,只是闭住了眼睛休息。
这场欢爱,对于他来说,已经是奢求之外的东西了。
“不过就算身为男子,我也不会放过你,只是……只是怕到时候会委屈到你。”南宫毅继续自言自语,一只胳膊搭在乐言之的腰侧,慢慢的给他捏着腰做着按摩。
乐言之还是没有答话,不过南宫毅知道他听着,于是继续道:“如果到时候真的会面对最大的困难,不如我们一起远走高飞,去到一个谁都不认识咱们的地方,重新开始生活,热闹的地方也好,冷清的地方也罢,只要能跟着你在一起,我就满足了。”
“那你父母怎么办?”乐言之突然问道。
南宫毅捏腰的动作稍微一顿,接着又继续按摩,这个动作没有骗过乐言之,南宫毅想了想,“他们还有我大哥和我二哥,他们都已经结婚生子,我家根本就不需要我的子嗣,什么断子绝孙,你别听我娘胡说。只是到时候我放心不下你娘,你娘本来就你一个孩子,不如到时候我们带着你娘一起私奔吧!”
南宫毅天马行空不切实际的说着,乐言之嗤笑出来,他又睁开眼,同样看着洞口外的河面,那里还支着他们的吊杆,“瞎想没个限度,也不觉得害臊!我倒是有个办法能搞定这一切。”
“真的?”南宫毅吃惊,同时又在兴奋,他扳过来乐言之的上身,压上去直视乐言之的眼睛问道,“你有办法搞定一切?快跟我说说。”
“嗯,”乐言之微笑,“能搞定你的父母,我的母亲,还有你跟我,一切都能搞定。”
“言之快讲。”南宫毅催道。
乐言之这时却卖关子摇摇头,“现在还不能跟你说,等回去了,我自然会找一个合适的时间告诉你的。不许催我也不许急,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南宫毅这次倒是真的没有再催问,他翻身又躺到乐言之身后继续给他揉腰,语调轻柔道:“嗯,既然言之说有办法,那就真的一定会有办法。好的办法在合适的时机才会有用,我等你告诉我!”
太阳快要西斜,空气中带着一丝凉意,乐言之和南宫毅都在一阵小风吹来的时候醒了过来。他们这才发现不知不觉中两人已经在这里小睡了一段时间。
乐言之赶紧爬起来穿好衣服整理凌乱的头发,南宫毅则跑出去收拾已经在河边支了一下午的鱼竿,果然什么都没有钓上来,鱼钩的饵食倒是一点都不见了。
收拾好东西放在马背后,南宫毅看到乐言之也刚好穿戴整齐从凹洞内走出来,他赶忙上去帮乐言之拿手里的那两件厚披风。
看着这为了防寒才带上的厚披风,虽然还没有到晚上,不过也没白带,还真的用上了。
乐言之把披风交到南宫毅手里后,双手开始揉搓胸前的衣服。
南宫毅没明白怎么回事,扒拉开他的双后才看明白,乐言之深紫色的衣服上面,有一片又一片的白色印子,有的干了,有的半干还湿着。这种形状和颜色,南宫毅立刻就明白过来。
他看着乐言之在那干着急没办法,怎么都弄不掉那个醒目的颜色。于是上前推开乐言之的双手,头埋到他的胸前,用牙一咬,双手再用力一撕,那一块带有污浊的地方马上就不见了,而南宫毅的手里却攥着一块紫色的布料。
乐言之看着这景象无语,整体整齐的深紫色长衫,偏偏胸前这里破烂不堪,而且还露出来里面的白色亵衣。这景象怎么看都很怪异。
南宫毅哈哈直乐。
乐言之甩了南宫毅一记眼刀,把手往前一伸,“还我,我回去洗干净了还能让我娘缝起来。”
南宫毅更乐弯了腰,“还缝?你怎么解释?鱼勾跑的又让你给要回来了?呵呵呵,这个必须得扔了,回去就跟你娘说,这儿是被树枝勾破的,然后我再送你一件这样的衣服就行了呀,别在意了嗯?”
乐言之切了一声,要回一件披风严严实实的裹在身上。
南宫毅给他整理好衣摆,牵着马和乐言之往回走。
刚走两步乐言之就突然停住脚步,南宫毅赶紧回头看情况,发现乐言之僵直的站在那里,脸色难看。
南宫毅担心的问道:“怎么了言之?是不是哪儿不舒服?”
“不是!”乐言之没有好脸色,就在刚刚,一股又一股粘滑的液体从他屁股里掉了出来,顺着流到腿上,还热乎乎的,“有东西掉出来了……”
“啊?”南宫毅紧张的围着乐言之转,看着地上找乐言之掉了的东西,“在哪儿?我怎么没看到!”
“不是……”乐言之停顿半天,终于红着脸说了出来,“屁股那儿,有你的东西掉出来了……”
“……”南宫毅愣怔了,就这么简单的一句话他都觉得把他的邪火又勾了出来。
“我们还是赶紧回家吧!”乐言之在那里站了半天没有动,觉得掉出来粘滑的东西都粘在了亵裤上后,于是又继续往前走。
“等等。”南宫毅喊住了乐言之,他上前把马背上的东西都卸下来,然后扶着乐言之让他爬上去坐好,自己把渔具背在背上,牵着马一路走回去。
南宫毅把乐言之送到了巷子里的后门,准备道别回南宫府继续去装孙子,乐言之及时叫住了他,“这几天可能我会很忙,刚收了一个徒弟,要教他的东西也很多,所以这几天恐怕没有时间跟你见面了,过几天我这里清闲一些的时候,我会去找你。”
南宫毅听后一脸失望,不过还是点点头同意了。
乐言之认真地目送着南宫毅骑马走出巷口后,他又偷偷的走到巷外的街上,远远地看着南宫毅越来越小的身影,一直到看不见。
再回到家,乐言之没有去前堂坐诊,而是直接把自己关在了屋子里,趴在床上休息。
所有的思绪全部又跑出来。自从前几天见过南宫夫人后,这些想法总是盘踞在他的脑海中抹不掉,怎么都抹不掉,他想让自己变成自私自利,只管自己的享乐主义者,可是还是不行。
必须要做个决定了。
这件事情本身就因为自己的荒唐,有了一个错误的开始,他不能让所有的人都跟着他一起来过这个荒唐的错误的生活。
南宫毅不会决定的,都由他来决定。
乐言之抱着头趴在枕头上,没多久枕头上面就湿了一大片。
60、乐言之的决定(一)
天色渐黑,乐言之没有胃口吃晚饭;他跟唐依秋随便找了一个借口就回屋去了。
静坐许久;视线落在面前摆着的纸上面,却不知道该如何落笔;想说的话很多很多;但是化成字,乐言之却一个都不敢往上面写;他只能机械的重复着不断磨墨的动作,来拖延必须落笔的时间。
当你真的可以拥有和依靠一个人的时候;但是付出的条件是使对方跟父母关系恶化,甚至脱离关系,这样的拥有;你要还是不要?
乐言之看得很清楚,他不能要。这就相当于满足了自己,毁了南宫毅一辈子,他觉得如果是真的爱,那就不能给对方造成一辈子都无法挽回的创伤。
要怪就只能怪自己太鲁莽,还没有考虑清楚一切事情就忍不住动了心,假如当初拒绝的更干脆些,假如当初把自己包裹的更紧些……
假如……可是世界上哪有那么多的假如……
不说南宫毅那边,就是自己这边,他也不忍心用自己的任性去伤害唐依秋。
好在,尚浅,好在两人的感情还尚浅,幸好不是十年八年的积累,这个时候利利索索的断掉,痛苦只是暂时的,应该能熬得过去……应该能……
墨点从笔尖落到纸上,乐言之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提笔半天了。
叹气,闭眼,狠心,落笔。
自己造的孽,由自己亲手斩断,没想到竟然是这样剜心般的疼痛。
寥寥几句而已,竟然抖着手毁了好几章纸。写错了字的,亦或是被泪水浸染了的。
终于写好折好放进信笺,乐言之这晚在桌旁坐了一夜,什么都没有想,什么都没有做,仅仅是坐着。
天际发白,乐言之才揉了揉僵硬的腿,慢慢走到床上稍微小憩。
到了早晨,乐言之是被老古拍门叫醒的。
他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忍着像要裂开的脑袋,眼睛干涩,眼皮沉重不想睁开,使劲儿的晃了晃脑袋强行让自己清醒,胡乱的洗了把脸,就跑去前堂坐诊。
没想到失眠熬夜会这么难受,下次再也不熬夜了。
提起劲头来诊完两个病患,趁中间没人来的时候,乐言之想着怎么把那封信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