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王牌太监-第20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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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单尤、姬清儒好不容易静下心来商议好应对之策时,起身离开了的红凤倾却又突然回到了众人中间,只是……
姬清儒有些诧异地看着红凤倾那双异常突兀的艳红色双眸,道,“凤倾,你的眼睛……”
单尤闻声,也将目光投了过来。
虽然几年前单尤曾见过那样的红凤倾,但当时的红凤倾带着面纱根本就看不太清楚眼睛的颜色,只是隐隐约约能够看见从红凤倾的眼眸里闪烁的红光。
所以,无论是姬清儒还是单尤他们都是第一次见到传说中的赤眸,也才真真理解到“赤眸皇子”这一称呼并没有半点虚夸的成分。
那是一双颜色纯正通透没有半点瑕疵犹如红宝石一般的眼睛。
尽管红凤倾有着一双天生奇异的赤眸是两人一早就已经知晓了的事实,但是由于红凤倾最开始展露在他们面前的并非是赤色的眼眸而是与一般人一样普通的眼睛,而红凤倾本人也从未对他的眼睛做过任何解释,所以一时间让两人都忘记了他原本是赤眸的事情。现在突然看见红凤倾恢复本来的眼眸颜色,单尤和姬清儒反倒是对此一阵意外。
“这才是我原本的样子,为了救长歌原本那副受到限制的身体肯定是行不通的。”红凤倾简单地解释到。
听到红凤倾的解释,单尤、姬清儒两人才突然反应过来,恍然:
对了,这才是红兄原本的样子。
也是,凤倾原本就是赤眸皇子。
同时,单尤和姬清儒也都明白了红凤倾简短地解释里所透露出来的信息。虽然他们两人并不甚了解红凤倾的眼眸为何能够改变颜色,但很显然的,当眼眸颜色呈现深棕色时,红凤倾的能力会受到限制。而眼下为了能够救出慕长歌,他红凤倾不得不解开这样的限制。
至少红凤倾并没有因为慕长歌遇险而盲目地采取行动,这样也稍稍让单尤和姬清儒安了心。
单尤将他刚刚与姬清儒商议好的对策简单地做了个讲解,顺便询问红凤倾的意见。
红凤倾只是略微沉默了片刻,道,“对此我并无任何意见,只是行动时间要提前。”
单尤一愣,虽然他也一心想尽早救出慕长歌,但这种事情急是急不来的。若是没有掌握好准确的情报便擅自行动,只怕救人不成反倒把自己也给搭进去。
想了想,单尤道,“红兄,你的心情我能够理解,我们也都怀有着同样的心情。长歌突然失踪,我们都很着急,但若不能谨慎行事确保救出长歌,那一切行动都只是枉然。”
“这一点我非常清楚,此刻我也并没有不冷静。我相信长歌是绝对不会有事的,他向我保证过,绝对不会让自己出事。我说行动提前,并非只是一时冲动之举。”红凤倾尽力表明自己的态度。
的确,在一开始得知慕长歌出事之后,红凤倾有一瞬间的慌神。但是慕长歌那坚定的眼神以及向他信誓旦旦地保证着绝对会保护好自己的情景让红凤倾迅速冷静了下来,他愿意相信慕长歌,既然慕长歌说了他不会让自己出事那就一定不会有事。
红凤倾之所以希望能够尽快展开行动,除却他担心慕长歌会受罪之外,他其实还有着另外的私心。
这个私心就是,他希望自己能够亲自救下慕长歌。
可是,他的身体却没办法支撑到明天晚上。
红凤倾是天生的赤眸,并非是因为中毒或是别的什么原因才出现了这样的异变,从一开始要改变瞳孔颜色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但一次重伤却让红凤倾意外地发现当他频死时眼珠会恢复成一般人的颜色。之后,他从一位武功诡异的神医那里习得了一套独特的方法,通过长期地修炼和自我抑制将自己的身体机能始终封制在二至三层的范围内,从而改变了自己眼睛的颜色。
但,这样的压制需要一步一步慢慢来。同样地,解除时,也必须一步一步慢慢来。为了救慕长歌,红凤倾没有那么多时间让自己一步步来,于是强行一次解除了封制。
这样的强行解除就好比吃了兴奋剂,起初会精神百倍,但事后却会因为身体无法承受这突如其来地强烈运转而倒下。
但是,这样的事情红凤倾并没有打算告诉单尤或是姬清儒,只是强调他不愿慕长歌承受哪怕多一天的痛苦。
原本单尤和姬清儒也都想越早救出慕长歌越好,眼下听见红凤倾的坚持,他们自然毫无疑问地动摇了。
见两人有所犹豫,红凤倾又道,“既然嫌疑最大的是那个义亲王刘世华,不如在刺探消息的同时采取行动,根本没必要夜探两次。”
虽说他们并不能十分肯定慕长歌就一定是被那个刘世华给抓了藏在义王府,但却也八九不离十。因为,根据红泽合探来的消息,从刘世铭传出生病的消息开始,这个刘世华便就一直守在皇宫里,甚至还以疾病会传染为由而下令不许任何人靠近刘世铭的寝宫。
刘世华这样的行为绝不可能只是出于对刘世铭病情的关心,他肯定知道些什么,或者说他根本就是这次事件的策划者。
只是,刘世华为何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却令人费解。
、第四十八章 变故(四)
当慕长歌睡了又醒,醒了又睡,最后又被自己肚子饿得咕咕叫的声音给吵醒而他却依旧看不到任*线之后,慕长歌明白了一件事,他们一定是被关在某个不透光的密室之中。
先不说这样被挂着的姿势有多不舒服,肚子像这样空饿着的感觉也十分不好受。慕长歌开始有些不耐烦起来,再一次尝试着去调动自己体内的魔力,结果还是失败了。
慕长歌暗暗咒骂了一声,寻思道:
没想到这药劲竟然这么厉害,都过去这么久了,身体竟然没有一点儿恢复的迹象。
看来,对方这是下足了功夫。
说的也是,对手是两个魔法师,谁都不可能会掉以轻心。
就在慕长歌想着自己会不会就这样饿死的时候,他却突然听到了脚步声。
非常沉稳而且有力,像个武将,而且听上去这脚步声的主人似乎十分兴奋。
“哼——”慕长歌冷哼一声,心下道:终于来了吗?
果然,不消片刻,听见一道厚重的石门被推开的声音,之后一道红色的亮光便照了进来。
长时间没有见过光的慕长歌不由紧闭上了眼睛,好一阵子之后才逐渐适应过来。
模糊的视线终于变得清晰之后,慕长歌循着火把的光望向来人。只一眼,慕长歌立刻就对眼前这名男子的身份做出了判断。
之前慕长歌曾问过沙耶兰,这次抓他们的人是不是皇室中人,当时沙耶兰给出了肯定的回答。而此刻出现在他们两人面前的这个男子毫无疑问地就是那个“皇室中人”,因为他的眉宇之间与刘世铭像极了。
男子点燃密室中的火把,之后像是没有看见慕长歌一般,双眼痴愣地望向另一边的沙耶兰。
“兰儿,你怎么样了?兰儿?”
慕长歌一阵诧异,腹诽道:
这个男人是怎么一回事?竟然学着刘人皇叫重生为“兰儿”?
而且,他那直勾勾的眼神……都已经不能形容成是恋慕了,已经完全到了痴恋甚至是变态的地步。
听着男子的低唤,沙耶兰只觉一阵恶心,别过头,连看都懒得看他一眼。
男子显然被沙耶兰那轻蔑的态度给激怒了,原本谄笑着的脸突然变得狰狞起来,随后却又露出了笑容。
男子走近沙耶兰的身边,捏住沙耶兰的下巴迫使他望向自己,又道,“兰儿,我就知道你没有死,我就知道火刑只不过是骗人的。人皇他怎么可能舍得杀了你呢?你是兰儿啊,是能够看见预言,被神选中的神子兰儿啊!不过,你现在是我的了,是属于我的了。你高兴吗,兰儿?我们终于能够在一起了。”
男子那近乎疯狂的表情以及那痴语般的话让慕长歌肯定了自己的判断,这个人是真的变态。
沙耶兰不愿去看眼前这个人,更不愿意去理睬眼前这个人。动弹不得,他便就闭起了双目,不去看眼前的人,甚至连冷哼都不愿意施舍给眼前的人。
慕长歌虽然对沙耶兰这样的态度表示理解,毕竟没有人愿意去理睬一个心理变态。但是,慕长歌却有点担心沙耶兰这样过于强硬的态度会激怒这个男子。像这种对某个人或者某件事执着到病态了的人,情绪是非常不稳定的,而这样的人一旦受到刺激还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果然,慕长歌的担心并不是多余的。
男子见沙耶兰对他不理不睬,眼里瞬间闪过一丝阴狠,而后一耳光狠狠地抽了过去。
沙耶兰闷哼一声,嘴角冒出了血丝。
很快,男子又怜惜地摸了摸沙耶兰被打得红肿的脸,关切道,“怎么样,兰儿,你没事吧?我不是故意的,原谅我好不好?”
沙耶兰依旧没有理睬他。
男子突然侧目望向一直在旁默默看着他的一举一动的慕长歌,眼神狠厉到甚至让慕长歌觉得他随时后可能会杀了他。
男子近乎疯狂地痴恋着沙耶兰,自然不会当真杀了他,可慕长歌却不同。意识到自己的处境之后,老实说,慕长歌是真的有点怕了。
若是一般人,慕长歌还能够动用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替自己求求情,可面对这样一个随时可能暴走的变态说任何话都不可能会凑效。
看着男子一步步逼近慕长歌,沙耶兰终于意识到了什么,他“嗯——”“嗯——”地喊着想要阻止男子的行为。
但是,为时已晚。慕长歌只听见脑袋里嗡——地一声巨响,之后口腔里便就溢满了腥热。
“你*有病啊!”慕长歌几乎脱口骂了出来。只是,他激动的情绪让他原本就有点含糊的腹语变得愈发不清不楚了。他那一句骂人的话根本就听不出来他究竟说了什么,只听得出是一声低吼。
男子显然没想到慕长歌嘴里塞了东西竟然还能够说话,虽然说的不大清晰。
趁着男子发愣的空挡,慕长歌叫骂起来,“变态!神经病!畜生!禽兽!王八蛋!龟公!人妖!太监!孬种……”
几乎是不假思索,慕长歌一连串地骂出了一大堆的脏话。甚至为了能够表达清晰,他全部选用了两个字或是三个字的骂句。
当男子终于反应过来慕长歌究竟是在说什么之后,他暴怒起来,狠狠地又抽过来一耳光。
慕长歌绝大多数情况下都是个“识时务者”,知道自己处于被动的时候,他通常都会服软,不会让自己多受罪。可,同时他也是个倔性子,一旦倔起来就算是九头牛也拉他不回。
就像此刻,他明知男子情绪不稳,很有可能会做出危险的事情,可偏偏还是一脑热卯足劲地跟对方干上了。
狠瞪着男子,慕长歌不知死活地又骂道,“爽!乖孙子,给爷爷挠痒,再一次。”
男子原本就情绪暴戾,现在受到慕长歌这般挑衅,哪有不暴走的道理。对着慕长歌已经红肿的脸,啪啪——又是两巴掌。
这男子哪是一般地抽人耳光啊,慕长歌眼下已是耳鸣头昏,就差双眼没冒星星了。他也不知道今儿个究竟是撞了什么邪了,若是平常,他肯定会乖乖闭口。可此刻尝着嘴里的血腥他却变得更加兴起了,愈发想激怒眼前这名男子了。
“嗯——嗯——”眼瞧着慕长歌怒目圆瞪似乎又要开骂了,一旁的沙耶兰赶紧出声制止了他。
听到沙耶兰的声音,慕长歌突然有种自梦中被惊醒的感觉。彼时他才真真意识到自己刚刚究竟在做什么危险的事情。
沙耶兰的声音也成功将男子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男子盯着沙耶兰,逼问道,“你是不是心疼了?回答我,你究竟是不是心疼了?你是我的,是我的,我不允许你眼里有其他任何人。你说啊,说你心里只有我,说你只属于我一个人,说你永远都不会离开我……”
男子只是不断地疯狂地叫嚷着,可是他好像完全没有意识到沙耶兰被塞住了嘴,根本就没有办法回答他的任何问题,也没办法说任何话。
男子的眼神在叫嚣中变得嗜血起来,他突然一把扯掉了沙耶兰的衣裳,俯身咬了上去。
沙耶兰显然没有料想到男子竟然会做出如此疯狂地举动,他开始扭动着身体挣扎起来,嘴里发着“呜——”“呜——”的声音。
沙耶兰越是挣扎,男子却显得越是兴奋,他啃咬着沙耶兰光滑的肌肤,在他身上落下一个又一个红紫的吻痕。
慕长歌瞪大了眼珠,就算是白痴也知道这个男人究竟想做什么。
慕长歌怒吼着,叫嚷道,“住手!”
、第四十九章 另一个人(一)
男子非但没有理睬慕长歌,反倒在听见慕长歌急迫而紧张的声音之后,他双眸迸发出了愈发兴奋的精光。他一口咬住沙耶兰胸前的茱萸,舌头毫不留情的蹂躏着那一片柔软,濡湿的水渍声甚至连慕长歌都听得一清二楚。
纵使沙耶兰如何厌恶身上这男子的触碰,可他毕竟是经历过男男*的身体,在受到这样的刺激后,身体竟然不可遏制地颤抖起来。他仰着头嘴里发出长长地一声闷哼,听上去像是在无声的反抗但却又隐藏着几分渴求。
“住手,混蛋!”虽说被侵犯的人并不是他,可慕长歌激烈的反应却丝毫不比沙耶兰来的要少。
不仅仅只是因为看见自己的朋友正为一个猥琐的男人侵犯而受到冲击,而是,他曾经也遭遇过这样的事情。那一晚的记忆如潮水般不受控制地涌现出来,慕长歌甚至露出了惊恐的眼神,就连被侵犯的沙耶兰自己都没有露出如此慌乱的眼神。
“住手!”
“住手!”
“……”
原本还在厉声叫嚷的声音突然变成了沉沉地呢喃,甚至让身处这种状况下的沙耶兰都察觉到了他的异样,侧目望了过来。
他们之间的距离并不算远,只是两三米宽,慕长歌瞪着他的那一双眼睛里有着无法言喻的绝望和痛楚。这样的眼神让沙耶兰吓了一跳,虽说现在他自己的处境非常不乐观,可是那样的慕长歌却更加吸引他的注意。
在接触到慕长歌眼神的那一瞬间沙耶兰甚至忘记了在自己身上胡作非为的男子,而是想着慕长歌为何会露出这样的眼神。沙耶兰很难想象慕长歌的那一双眸子里所蕴藏的东西只是因为身为他朋友的他眼下在被一个男子侵犯而已。
就在沙耶兰盯着慕长歌一眨不眨的时候,慕长歌原本阴暗的眸子突然射出一道寒光,低沉地吼道,“住手!”
语音刚落,沙耶兰便觉自己腰间一凉,长裤顺带着褥裤一并被身上的男子一把扯下。
沙耶兰这才意识到自己现在根本就不是去担心别人的时候,他现在这个情况是真的很不妙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