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为替身新娘 作者:豌豆and牙牙-第20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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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儿对下面的丫头向来没有那么多的规矩,因此在说话上也不像别的主子般有那么多的忌讳。
“回小王妃的话,刚刚小顺子来了一趟,安排了奴婢一些事情,另外下顺子说…萧少爷打算带着老夫人和萧家的小少爷举家南归了。说是以后都不再回北方了,让奴婢给小王妃您传个话,说是萧少爷说了让您万事保重。
“什么?!他走了…走了…”听了紫儿的话后,桃儿顿然觉得眼前一黑,然后便是浓浓的失落感,难道他就这样走了吗?“小荷啊。我不太舒服,扶我回去吧。”
“是,奴婢遵命。”得了桃儿的话后小荷扶着桃儿向卧室走去了。
大结局10(解药竟然是侯晚晴的身体!)
“王后娘娘,不好了,不好了!东军打过来了!”
伴随着外面冲天的喊杀声,叶儿吓的脸都吓得白了,慌慌张张地从外面跑回到了侯晚晴身边来。
“打过来了?!怎么可能?!怎么会这么快?!”
慕白这一段时间来对浑邪的攻势凌厉,浑邪王几度败下阵来,所以战败几乎早就是注定的结局了。但是侯晚晴如何也想不到才一个月的时间,才一个月的时间浑邪数十万的大军就这样湮灭了?!
“王后娘娘,大王已经在白牙山谷那边身陷重围了,刚刚大王坐下的胡步哲来报信说请往后娘娘速速向左贤王求援呢,怕是晚了大王就救不了了。”
“救?!就什么救?!连个慕瑾墨都打不过,他就算是回来了,难道还能接着当他的大王吗?”
听到叶儿说浑邪王手下的人让自己向左贤王求援护驾,侯晚晴的嘴角挂起了冷漠的嘲笑。现在男人对她侯晚晴来说根本就只是复仇的工具而已,一件没有了利用价值的工具,她还有去救回的必要吗?
“叶儿,向咱们的人传我的命令,把白牙山谷西侧的巨石推下,然后咱们向西投奔左贤王去。”
最后望了一眼东侧天际滚滚的浓烟,侯晚晴肯定那个男人已经无可救药了,既然无可救药那就不要怪自己落井下石了,只要把白牙山口西侧半山上的那些巨石推下,细似瓶颈的白牙山口就会顷刻被阻断,那么慕白的几万铁剂对她的西逃便是束手无策了。
“王后娘娘,大王还在白牙山口动慕元帅的大军作战呢,您要是封死了白牙山口那大王不是就回不来了吗?”
看着侯晚晴眼中的很绝残忍,叶儿一时没反应过来,脱口而出了自己的问题。立刻她的话就引起了侯晚晴的不满。
“叶儿,看来你对大王可是情深意重啊!要不要本宫送你去给大王陪葬呢?!”
侯晚晴嘴角噙着一丝似有似无的笑,一步步向地上跪着的叶儿而去,此时的她完全像一只正在接近猎物的母豹一般,让人觉得胆寒。
“王后娘娘,奴婢知错了,奴婢知错了,奴婢再也不敢了,求王后娘娘开恩,求王后娘娘开恩啊!”见侯晚晴手中握着一柄三尺青锋,叶儿吓得浑身开始有些颤抖了,战战地跪在那里不停地向侯晚晴扣着头。
“啊——”
“哼!贱蹄子,你给我记着,若不是念在此时正是我用人的时候,你坏了的可就不只是这张小脸儿了。以后倘若再敢动那些个不该动的心思,我绝轻饶不了你!”
“是,是,奴婢记下了,呜呜呜,奴婢谢王后娘娘不杀之恩。”
跪在地上的叶儿此时正一只手紧紧地捂着自己左脸,那里鲜红的热血正汩汩地往外冒着。原来侯晚晴是看穿了叶儿对浑邪王有些私心,所以才刻意用剑画花了叶儿的脸好让她从此绝了对男人的念头。叶儿是跟在她身边的丫头,这样的丫头若是心大了,会带来很多麻烦的,特别是叶儿这丫头还长的不错。
“哼,记下了还不快去做?!”
侯玉燕用一双阴冷地眼瞪着跪在地上的叶儿颤抖的身躯心里有着难以抑制的怒火,她侯玉燕的东西,哪怕是她不要了,丢弃了,也不许别的女人来抢!
“是,是,奴婢这就去,奴婢这就去。王后娘娘息怒。”
叶儿听了侯玉燕的话里带火,吓得再也不敢耽搁,也不顾的自己脸上还在不停往外冒的热血,她捂着脸再度慌慌张张地跑了出去。
“王后娘娘。”
叶儿走了以后,侯玉燕的大帐后面才转出了一个男人来。此人正是侯家当初的管家。
“老管家,你记着,浑邪的王随时都可以换,但浑邪的王后却永远都只是也只能是我侯晚晴,挡我者,死!”
“啪”伴随着侯晚晴的话音落下,侯晚晴手上的那柄青锋正好也斜斜地劈在了她神傍的一只案几上,那案几立刻就化为了两半。不过看到这样的场景侯家的老管家似乎并不吃惊,也许多年来他已经习惯了侯晚晴这所有的变化。
“王后娘娘,叶儿,你打算怎么办呢?”
依着侯晚晴的性子,她是不可能留叶儿活命的,刚刚不杀她的理由侯晚晴也说的清清楚楚,留着她尚还有用。不过待这用处用完了之后呢?
“哼,赏她一丸七日不归伞吧。等她一回来,就给她灌下去,到左贤王登基的时候留着她便没用了。”
侯晚晴冷冷地吩咐了自己的安排之后便拿起一侧一方洁白的锦帕擦了擦青锋剑尖处所沾染的叶儿那些个血迹。
“老管家,那个慕瑾墨的蛊毒到底有没有发作?为什么到现在还没个信儿呢?会不会是除了什么叉子?”
突然想起自己等了这么久都没能等到浑邪放在慕白身边的探子的关于慕白毒发的回报,侯玉燕隐隐地觉得有些不安。慕白如今对浑邪几乎已经是攻无不克、战无不胜的状态,倘若这种情况下那个慕白真的没有中毒,那麻烦可就不小了。
“王后娘娘放心,老奴料定那慕瑾墨的应该是已经经过了第一次的毒发。”
“哦?你怎么知道?”
听到身后那个坚定的声音,侯晚晴疑惑地转过身看向了老管家那张阴晴难辨的脸。
“王后娘娘,你可还记得那咱们的人曾经来报说慕瑾墨在接到一封家书后在军中闭门不出了四日,之后慕瑾墨再度出现便加紧了对浑邪的进攻。老奴猜测,那四日一定就是慕瑾墨毒发的日子。”
话说道这里侯家这老管家一脸的褶子也开始笑的有些阴险了,复仇的味道于他们而言就是这世间最美的大餐了。
“毒发,家书…老管家,是不是慕瑾墨知晓了姑姑在慕王府对岑惜颜那个贱人动手的事情,所以才会急火攻心催动了体内的毒性?”
“王后娘娘所思正是啊,老奴也是这么想的。那慕瑾墨后来一定是派人回府安排了些什么,不然大姑娘她也不会就那么殒命了。”
侯玉燕曾经短暂地在侯万春的府内住过一段时日,因为那时侯万春和侯庭春的女儿都还笑,上一代人里又只有侯玉燕一个女孩,所以侯老管家是习惯称呼侯玉燕为大姑娘的。如今想到侯家败了以后,侯家唯一嫁出去的女儿也落得了个荒坟野草的结局,侯管家无奈地闭上了眼睛。“哼,姑姑的事情不是那么容易就了解了呢。她的仇我一定会报,我会让慕瑾墨和岑惜颜这对狗男女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
“隆——隆——隆——”
就在侯晚晴和侯管家说话的时候,东边天际突然传来了巨大的轰隆声。听到这声音侯玉燕和侯管家都静了一下,然后不约而同地向东边天际望了过去。
“王后娘娘,看来咱们的人已经封锁了白牙谷,浑邪王他回不来了。这下左贤王可以放心登基了。”
意识到那声音意味着什么后,侯管家立刻笑着对侯晚晴解说到。
“嗯。老管家说的正是,这回左贤王登基不再会有麻烦了,只希望这个左贤王别再是个窝囊废!老管家,吩咐下面的人,咱们可以启程向西了,另外提醒咱们的人那个右领王也该这下药了。左贤王登基以后,他就是咱们预备的下一个了。”
话说到这里侯晚晴露出了一个貌似无害实则阴冷的笑,然后转身便先出了大帐。
…。…。
…。…。
“哎?我说,这可是奇了,浑邪的人怎么自个把自个的退路给断了呢?他们难不成想来个背水一战?”
白牙谷里,魅看着远处发生的事情有些不解了。白牙谷的西侧分明是浑邪王撤退的最佳路线,可此时把手白牙山的浑邪守军居然从山上推下了众多的巨石,活活地把浑邪王撤退的路给堵了个死。而白牙谷东边这面正是慕白围截浑邪的大军,这下这个浑邪王不是必死无疑了吗?
“哼!没什么好奇怪的,不过是最毒妇人心!她的男人还在这里替她卖命,她却觉得他已然没有了利用价值,为防引火烧身,她这是主动把浑邪王给推进死地呢!真不知道这浑邪王此时是怎么看那个蛇蝎心肠的女人的!”
望着远处孤军作战的浑邪王和被巨石堵死的退路,魑的嘴角露出了鄙夷的笑。想这浑邪王当初在登记之前那可也是浑邪的一方枭雄,没想到登基之后竟然被个女人迷的死死的,不但为她断送了浑邪原本的锐气,现在更是丢了性命!
“魅,你和其他人在这里盯着,我去捉那贱人去!”
见两军交锋的形势基本已定,望着原本白牙山口的守兵正在撤退的样子,魑敏感地意识到那个山口外面的侯晚晴应该是正在准备带人逃跑呢,这山口的巨石头和被弃于山谷中负隅顽抗的浑邪王便是她用来掩护逃跑的工具。
“魑,小王爷有命,让咱们先抓浑邪王,京城那边还等着浑邪王被擒的消息呢。”
见魑打算丢下大军拍马绕出白牙山谷,魅立刻伸手拦住了他。今日合围浑邪王的阵势来的不易,魑若是此时带人离开,那么包围浑邪的圈子就会被撕裂出一个口子来,倘若浑邪王再趁着这个乱态逃走了,可就不妙了。
“你放心,我不带人离开,我自己去就是了。小王爷近日的蛊毒越发的厉害了,倘若被那侯晚晴跑了,下次再捉那女人就不知道得什么时候了。我怕小王爷会等不及的!”
魑抬手打开了魅拦着自己的手,然后拍马就向着白牙谷外而去了。现在白牙谷尽头已经被巨石堵死,想通过谷底去浑邪的营帐捉拿侯晚晴已然是不可能的了。
“魑,浑邪那边左贤王手里还有不少的兵力,你万事都要小心啊——”
望着魑远去的背影魅不安地再后面追喊了一句。
……
……
“驾——驾——”
“驾——驾——驾——”
“王后娘娘不好了,后面有人追上来了!”
为侯晚晴驾车的马夫见后面的人越追越近,心头不安起来,于是大声对马车里的侯晚晴喊了起来。
“追来了,什么人,有多少?”
坐在马车里的侯晚晴一直以为慕白的大军都还在白牙谷那边围剿浑邪王呢,没想到会有人来追她,所以听到前面车夫的话后,她心里立刻就紧张了起来。
“王后娘娘,就一个人,不过像是慕家军那边的一员大将,咱们后面的护卫已经被快挡不住他了,怎么办啊?”
为侯晚晴驾车的马夫一遍拼了命地使着车子,一便回头看了看后面的阵势回答了侯晚晴的话。
“王后娘娘莫慌,左贤王迎接咱们的兵马应该就在前面了,只要过了那条河咱们就是安全的。而且追将只有一员,还不足畏惧。马夫,把车往死里赶,只要过了前面的河,就是左贤王的地界了。”
与侯晚晴同坐一车的侯老管家掀开马车的窗帘看了看后面的形势后,镇定地安慰了侯晚晴两句,然后便吩咐他们的马夫莫要分心尽快赶车,因为眼看着前面的乌良河已经近在眼前了,他不相信后面那单枪匹马追来的人敢跟着他们过乌良河。
“驾——驾——驾——”
“轰——”
“嘶——”
“啊——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然而就在侯晚晴他们的马车夫驾着车全速前进到几乎要上了乌良河桥时,马车突然间戛然而止了,接着巨大的惯性让侯晚晴的头狠狠地在车帮上撞了一下,不过此时的侯晚晴也顾不得疼了,听着外面似乎是马惊了的声音,侯晚晴感到头皮一阵的发麻。
“侯晚晴!这下看你往哪里跑!”
策马来到马车便,魑一个翻身就利落地下面然后用枪挑开了侯晚晴马车的车帘。原来刚刚魑也意识到了乌良河的对面可能是有浑邪的大部驻军,所以想要擒住侯晚晴就必须把侯晚晴截断在乌良河的这边。于是他便使了身上所有的暗器向侯晚晴所在马车的马匹打去,果然那马中了暗器后立刻惊了,侯晚晴的马车也就正好停在了乌良河的东面。
“这位好汉,我想你弄错了,我们不是你要找的人,我们是…。”“侯管家,你当是本将军我不认识你们这两个混帐东西吗?!”
见从马车里滚下来的老头想要在自己面前狡辩耍花样,魑嘲讽地笑了。没错,侯晚晴她已经入浑邪五年了,也从京城那边消失了五年了,可能很多人都不认识她,但是作为慕白的贴身护卫,那侯晚晴就是化成了灰他魑都是认得的。
而侯老管家见眼前这个眼生的将领竟然能一口叫出自己的名字来也大为的吃惊,看来他们此番是真的遇到麻烦了。侯老管家的眼睛不禁向河的对面瞟了瞟,真希望此时浑邪左贤王的人能够在这里啊。
“你是慕瑾墨身边的贴身侍卫五鬼里面的一只,对吗?”
见自己却是躲不过这人了,侯晚晴反倒是不紧张了,大方地从马车里走了出来,绕着魑转了半圈,然后徐徐地吐出了一句话。当初她迷恋慕白的时候,对慕白身边的事情可是打听了不少的,所以慕白身边有侍卫五鬼她虽然没有亲眼见过但却也是听过的。现在看追捕她们的这个人的装扮、身手和口气,侯晚晴确定他应该是那五鬼中的一只。
“哼,侯姑娘好眼力啊。”魑对于自己的身份似乎也是无心掩饰的,对着侯晚晴嘲讽地笑了笑,同时还刻意加深了姑娘二字,意在提醒她当初她还是姑娘的时候就被一群太监给轮了。
“哼!你别高兴的太早!你孤军深入浑邪的腹地,难道你以为你就能活着回去吗?!”
侯晚晴当然听得出魑的语义,立刻她的脸就被气的涨红了。不过斜眼看到河对面远处已经有大军的身影展现时,侯玉燕又娇媚地笑了。
“你以为慕王府的人会像你一般贪生怕死吗?!”
魑此时也已经注意到了河对面的变化,他的心里也是暗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