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相嚣张-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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志得意满的笑了声,景玧晨一把将昏厥过去的云柒打横抱起后,声音不带一丝温度的就冲一直守在一旁的他的暗卫长暗声吩咐道:“全部解决掉,一个都不准留!”
“是,王!”侍卫长领命向场上飞去。
看见云柒被打晕带走,宁子寒彻底的疯了,手上的“白翎”开始不要命的挥舞起来!但奈何场上Mi药粉过多,即便他功力再深厚也不免被这些药粉分去了不少的注意力。厮杀间,他强忍着昏意,以自身那异于常人的顽强意志与面前这一波接着一波的红、黑杀手们殊死搏斗着。
但且不说景玧晨那厢痛下狠手,今天誓死想要他的命,就说他本身身上就有伤有蛊毒,再加上那江湖中的第一Mi药一直在他的周围不停地侵蚀着他,即便他武功盖世,却终是有不济的时候。
这不,他那才堪堪的一秒晃神,身上瞬间多出了好几道大口子,其中还有好几道生生覆盖在了他旧时为救云柒所伤的胸际上。
旧伤加新伤,他现今如何脱身?如何救回他的柒儿?!
这般在心里嘶吼着,他手上的力道不知不觉间开始加重起来。心里,他不住的冲自己喊道:挺下去!柒儿还在等你去救她!你不能倒在这里,宁子寒!你不能就这样丢下柒儿不管!
就在宁子寒强弓末弩之际、也是景玧晨带走云柒的一盏茶后,一大批身着白色骑行装的蒙面人从正南方的小树林里横空冲了出来!只见这大帮白衣人手持着玄铁长剑,脚下骑着天下闻名的千里宝马——雪山神驹!而在他们的右肩上,则统一绣着一朵妖娆绽放的蓝琼花,看上去圣洁而又诡异。
蓝琼花,海之域境内特有的花卉。
看见白衣人出现,一直在同敌人厮杀的宁子寒迅速和一旁同样在挥剑的古陵一个眼神交换,一来一去间,二人心下已几度明了。
柒儿柒主子……
不出半刻,这批白衣人便由远至近地加入到了场上的厮杀之中。他们动作凛冽而迅猛,几乎是在极短的时间内飞快地制服掉了所有的红衣人和黑衣人。
待白衣人控制了全局后,其中一名头戴银铁白冠,手持双匕短剑白衣人立马飞身至宁子寒的面前。只见他突然朝着宁子寒单膝跪地,对宁子寒说话的语气虽冷却难掩其中的敬意:“主子。”
一手执着染血的“白翎”扇,宁子寒冷目冷眉的冲着他面前单膝跪地的白衣男人说道:“给我去找!把他们这些扔的幕后主谋给我找出来!立刻!如找不出来,你也不必在回来了!”
“是,主子——”白衣男人立马起身领命而去。
捏紧手中的白玉扇柄,宁子寒望着云柒先前消失的方向久久不语。就差一点,差一点!只要在迟上那么一点的时间,他的柒儿就不会被带走!
该死——男人右手猛地向前一挥,以他为中心的四周瞬间狂风大作,飞沙走石迎风四起,一时间就好似龙卷风过境一般,一派残破。
心中怒气难消,宁子寒就这样默声不语的站着,眼神向远方望去。
柒儿,等着我!我很快就能找到你,你很快就能重新回道我的身边。
等我……
***
再来看看被强制打晕带走的云柒这边。
在被景玧晨打晕强制带走后,待云柒再次睁眼清醒过来之时,她发现一件让她怒不可遏的事情,那便是——她现下已然回到了阔别已久的栖凤宫内!
他娘的!那该死的景玧晨竟然敢在一路上对她下Mi药,连半丝逃跑机会都不给她的直接将昏迷中的她带回到了他的老巢——天景皇宫!
忍着心中愈烧愈烈的熊熊怒火,云柒一低首就看见了身上那件黄的令人刺目的宫服。
只见再那明黄色的丝绸布帛上,一直绣的栩栩如生的鸾凤从衣裙的下摆处展翅跃起,直至延伸到腰间处。在一细摸,那只金色的鸾凤表面光滑冷质,色泽极正。呵!竟是用极细的金线娟绣上去的!一个小小的衣服绣样都如此大手笔动用纯金绣线,那就更不用提镶嵌在她这件一副各处的珠翠宝石,绝对都是价值连城的主!
当然,重点不是云柒身上的这件凤袍。
云柒知道,景玧晨不仅将她带回来安置在了栖凤宫内,还没收了她身上所有的药物、银针,包括她最挚爱的武器“晴雪”在内!
而且,这还没完。双手猛然捏拳,一用力,她便又知道,他娘的景玧晨对她下药下上瘾了,竟然趁着她昏迷不醒、失去知觉之时,竟喂了她能强制令人武功内立暂时尽失的“逍魂散”!
“销、魂、散”!他丫的到底还寻来了多少种能置人于死地的药物?她不就是那次在朝华殿上对他下了一次药么!他竟然记仇到今天!
她还能说什么?能做什么?脱下身上这件衣服拿去当铺换钱么?
那她也要出得了这天景皇宫!
不过,不要紧。既然他景玧晨有张良计迫使她回到天景皇宫,那她云柒也不是吃素的!别忘了,他有些东西还是她云柒所教,作为他理论上“师傅”的她自有过墙梯来一一对付!
抬首看了下窗外的天色,辰时刚过三刻。不急,云柒。现在还只是刚刚开始,既然他想要玩,那她便舍身陪他一玩就是!
游戏嘛,就是要越到后面才会越精彩。
这般想着,云柒看向窗外的面上突然一闪而过一道莫名的暗光。
景玧晨,既是你要我回来的,你可别后悔!
***
就这样,失去一切自保东西的云柒就这般悠闲自在的在栖凤宫里安心的住了下来。
每天吃饭、睡觉、看书、闲逛轮流交替的不亦乐乎,就好似先前什么事也没有过一样的,云柒开始在她的栖凤宫内做起了大闲人。
每天除了正常的吃喝拉撒外加找乐子,再无他事。哦,对!还有手景玧晨每日送进栖凤宫的赏赐,那是她每天“乐子”,也是重头戏!
你问景玧晨赏赐的那些东西会被云柒拿来怎么样?
你看看下面就知道了。
“王上怕王后娘娘无聊,特命在下送来了番邦进贡过来的鹦鹉鸟来给王后娘娘解闷!”
看着底下低头说话的太监总管,斜躺于*边软榻上的云柒放下手中看至一半的书卷,眼皮轻掀,心道:解、闷……是吧?行,解闷!云柒大掌一挥,收下了!
可一转头,那太监总管前脚刚一踏出宫门口,后脚只番邦所进贡、会说话的珍贵鹦鹉鸟就被突发奇想的云柒给拔光了身上所有的毛,每天光着它那红秃秃身子倚在栖凤宫宫门口的鸟笼上哀怨的唱起了“泪水流不尽,流出许多愁。只见新人笑,不见旧人愁。”。
据说栖凤宫的宫人言,这首歌还是王后娘娘亲自抽空,用了一个下午的时间教鹦鹉鸟唱出来的。
“王上怕进来天气炎热,娘娘会胃口不好,特命在下送来这惠南爽口的瓜果给娘娘享用。”
嗯?惠南的瓜果?这惠南城在天景的最南端,距离天景的都城足足有八百里之远。
以手撑面,云柒眼眸半迷的看着面前那些还在冒着冷气的瓜果,心中暗讽:想不到,自己居然还能享受到一把“杨贵妃”的待遇!不过,人家杨贵妃的是冰镇的荔枝,而她的,则是这一大筐接一大筐冰镇的瓜果。
就冲这物体的大小和数量来看,嗯,她比杨贵妃还甚得“恩*”。
面色不变地冷笑两声,送给她享用是吧,大掌一挥,继续收!
可等下次太监总管再来送东西的时候,却满脸惊愕的发现,先前的那些八百里加急的鲜嫩瓜果残缺不全的被云柒扔的宫内到处都是,地上,桌子上皆是那些瓜果的“悲叫哀鸣”。
至于他们那尊贵的王后娘娘,竟然……手持着一柄短刀在瓜果上乱划乱刮不说,还美曰其名的告诉他她是在学雕刻?!
这位大肚翩翩的太监总管要疯了!
娘娘诶,那可是八百里加急骑行,一路上不停换水换冰块才能送到你面前的美味啊!你……你……你竟然如此糟蹋!这……这……这是要遭老天爷霹雷的啊!!
看着太监总管那快要哭出来的面色,不觉有异的云柒一边拿着短匕继续在瓜果上肆意挥舞,一边头也不抬的问他:“景玧晨这次又让你给我送什么东西过来啊?”
拿袖子擦了擦额际疯狂溢出的汗液,太监总管一面心痛着桌上残缺不全的瓜果“尸体”,一边颤颤巍巍的回云柒道:“回……回禀娘娘,王上……王上念及娘娘早年因他……蒙受……蒙受了太多的委屈,故……故感念娘娘辛……辛苦,特命在下送来金银……金银一箱,玉……玉如意十对,珠……珠钗翠环个一百件给……给娘娘,望娘娘心……心宽,莫要在……在置气伤心!”
置气?伤心?
他景玧晨哪只眼睛看见她置气,伤心了?手上动作不停,云柒分外鄙视地撇了撇嘴,他睁着眼睛说瞎话的的功力倒是见长啊!
不过,既然他又送好东西来,那就收下吧!反正不收白不收!可是,这一大堆的金银财宝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她该怎么玩呢?
动作一滞,绝美的容颜上那双明亮的眼珠子滴溜溜的一转,半响,她脑中突然灵光一闪,只见那天景皇朝最为尊贵的王后娘娘果断扔下手中的短匕首猛地一合掌!
哎!有了!金银财宝……嗯~可以开赌局!
偏着脑袋坏笑,此时的云柒看起来格外的兴奋。哈~就拿这些东西来下注!反正东西也不是她的,即便输了,她也不心疼!
对!就这么干!
“来人啊!将这些赏赐之物通通给本宫拿到大殿去!”
“是!王后!”
栖凤宫的宫人听命后,迅速小跑上前,三三两两的很快就将太监总管这边的金银财宝、珠钗玉石搬了个精光。就在太监总管震愣栖凤宫宫人动作如此迅速之时,只听得云柒又扬声命令着宫内的女士官下去,让她把栖凤宫内所有的侍从侍女唤到了栖凤宫大殿集合。
微抬着脸,太监总管端着一副小迷茫的样子,傻愣愣看着高座之上的云柒,这……这……这王后娘娘是想要干什么啊?!
半响,似是猜到了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太监总管一步一步的往外挪着脚,就在他快要碰到栖凤宫大殿殿门、即将迎来胜利的曙光之时,只听得高座上的云柒突然扬声冲他喊道:“哎!那……那个……那个叫什么来着?嗷!对!小太监!”
太监总管一听云柒如此这样称呼他,瞬间眼帘子一耷拉,几度欲语泪先流。
尊敬的王后娘娘,奴才不是小太监啊!是!奴才确实是太监出生,可是奴才现在的职位已经不是小太监了啊!而是比小太监要高出好几个等级的……太监总管!
如果让云柒听见这太监总管的心声,她肯定会不屑的撇嘴说道:太监总管……不也是太监么!有什么区别么?
嗯,太监总管确实也是太监,没什么区别。
不过云柒现在才不管这太监总管和太监有没有什么区别,她现在一心想的是怎样凑够人数,开展皇宫赌博游戏。
一边在婢女端着的手盆中洗着香香的玫瑰露,同时,她一边还不忘好心的冲在一旁等着回复的太监总管扬声说道:“待会不许回去啊,小太监!本宫要你留下来,有事情要你替本宫做!”
可怜无比的太监总管泪流满面的应道:“是,王后娘娘,奴才遵旨。”
抖了抖手上的水珠,云柒撒丫子的就忘栖凤宫的大殿跑去。一边跑,她一边在心里乐呵道:呵!等到人员一到齐,这栖凤赌局就正式开始!
***
森严宏伟的朝贤殿大殿上,景玧晨若有所思地看着摆放于自己面前的那一大堆金银珠宝,一脸的情绪莫辨。
“这就是王后娘娘‘赏赐’给你们的?”
帝王问话的声音很轻,轻的一直侯在台下啧啧发抖的太监总管“扑通”一声,直接跪倒在地,一直磕头认错。
“求王上饶命!求王上饶命啊!奴才……奴才也是迫不得已啊!是王后娘娘!是……王后娘娘让奴才……让奴才,哦!还有……还有那些栖凤宫的奴才婢女们陪她……陪她一起……一起赌博的!奴才……奴才本来想直接回来禀告王上的,但……但是娘娘说……说奴才要是……要是敢走,就……就……就砍了奴才的脑袋当……当球踢!奴才……奴才这爱无法,留了……留了下来啊!奴才……奴才也是被逼的!求王上开恩!求王上开恩啊!”
“开赌局……我原不知我的阿柒竟然这般乖戾无闹,呵呵……有意思。”
景玧晨突然猛地一个抬头,吓得他下方一直抬眼偷瞄他的太监总管一个不小心,直接头点地的猛然磕到了坚硬的地板上。
在太监总管的暗自呼痛声中,只听得景玧晨如是对他沉声吩咐到:“传令下去!从即日起,着人每日到本王的宝库里挑选一些金银玉器、珠宝首饰给王后娘娘送过去!”
啊?挑选金银玉器、珠宝首饰给王后娘娘送过去?送过去干嘛?送过去给王后娘娘赌博玩么?想到此,太监总管那原本狭小的米米眼瞬间睁得老大,王上,咱们可以不要这样让王后娘娘败家么?!
心里想是归这样想,但随后那大肚肥硕的太监总管又突然傻愣愣的抬头问着他家的王上:“王……王上,那送……送去了,奴才……奴才该怎……怎么说啊?”
“就说……”莫名的,这少年帝王的嘴边突然扬起一阵的笑意,在他的眸子里,更是极快的闪过一道暗光,“既然王后娘娘有如此雅兴,那本王也不好刻意阻止。王后娘娘想要赌博,身为王后娘娘夫君的本王自当是要倾尽财力、鼎力支持。另外,再告诉娘娘,让她不要怕输钱,咱们天景王朝现在国库充盈、金银财宝更是不计其数!娘娘想输多少就有多少,让她放心输钱。就这么回吧!”
太监总管低着头,汗滴滴的领命,“是,王上。”
太监总管走后,景玧晨孤身一人坐于高位上,默不作声的看着他面前的那堆金银财宝很久,很久。
阿柒,我知道你是在发泄你心中的不满。我也知道,你是在气我逼迫你回了天景。可是,我若不这样做,这样逼迫你,你又何曾会给我机会,再度回到我的身边?!
你气我,怒我,都没关系!想玩,想闹,我都可以随你。只要你能留在我的身边!
我要让你知道,那宁子寒能为你做到的,我景玧晨一样能为你做到!甚至比他做得更好!
以前的那些,我让你失望了,让你伤心了。没关系,在接下来的日子,我会加倍的补偿你!你也迟早会了解到,到底谁,才最适合你、最爱你的男人!
“启禀王上,左王后娘娘求见!”
就在景玧晨对着那堆金银财宝低眸沉思之际,只听得殿门外突然传来大殿总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