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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重生之悍妇-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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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临京城中接连发生了几大桩丧事。
头一件,就是杨家老太君没了。其实杨家老太君岁数大了,且最近身子不大好,这也是可以预料得到。杨老太君去之前,也是心中明白她时日无多了。便先撑了一口气,命家中先不要顾着她,先将大事给办了。免得等她没了,把这些事因为要给她守丧给耽误了。所以杨家短短几日接连办了好几件大事,一是为杨家嫡出一个重孙子娶了皇后娘家女儿。借着又为了两个庶出孙子娶了两个富商之女,一个是皇商丁家,一个是江南迟家。
另将家中两个才貌俱佳女儿,一个抬到了太子府做了个小侍妾,一个进了皇后娘家郭家,嫁了个嫡出公子。
因时日短,这些皆匆匆办了,那杨家两个女儿也是许低了。若是好好盘算,那个嫁入太子府,做个侧妃也是不过分。只杨老太没了多少日子,其他人又各自有自己心思,若没了她话,还不知道能拖延到什么时候。许杨家都散了架子了,这些个人还存着攀高枝儿念想,想把自己女儿藏在家里,打算往那皇宫里送呢。
而后,杨老太君又指了杨家大老爷当家。
待事情俱办妥了,杨老夫人看着杨家若无意外还能撑过个十几年。才睁着眼睛盯了眼前雕梁画栋,富贵荣华,依依不舍上了路。
杨家原本就以杨老夫人为主心骨,待杨老夫人去了,杨家人都仿佛失去了脊梁一样,痛苦失声。即便是那因此得了家主之位样大老爷,也为了杨家在这朝堂中艰难处境大哭了一场。心中也是盼着杨老太君再活了几年,部署好杨家将来,许杨家就能平安熬过他这一代。
接下来陆续有几个权贵家老人儿没了。有些如杨老太君这般是家中主心骨,那子子孙孙为了无法预料将来,个个抱头痛哭。有些个则是于家人心中早就该死了,待那老人没了,家里面只是表面表一下哀痛,而后只忙着为如何分了家产事争吵起来。于是由这个上头,又失了几个青年人命,使得原本一家子分成了几家,还都结下了仇怨。
待着接二连三丧事出来了,民间说法也都多了。一些子人便因着恐慌,传起了一些浑话。说这皆是因为黑白无常每年勾得魂儿都是有定数得,这一年因着黑白无常没完成这定数,所以才赶在年前这样成批成批收人。
而接下来皇宫中又出了丧事,那皇宫最是个吃人地方,每日哪有不死几个人。只这次死是十一皇子,却不仅使得民间谣言越盛,也使得朝野震荡起来。使得才刚有了些许模样十一皇子一党,就此散了。那些臣子有得投了六皇子那边,有得投了太子那边。有些个不敢再做举动,静观其变起来。
而那因着丧子伤心欲绝梅妃不几日后也病死了,跟着十一皇子去了,就使得民间传言也传到了宫中。
那这些年痴迷于求仙问道,祈求自己长生皇帝陛下。听得这事,第一个想到不是如何安抚梅尚书一家,接下来也没想着如何去止住谣言。反而是想着这些事能否会妨害到自己,待问过和尚道士,为了求仙长生而海纳百川皇上,只信了他们话,认为了十一皇子是哪家童子转世,先已回到天上去了。那皇上对着这件不吉祥是,登时喜不自胜,认为这是自己求得真仙真佛结果。
而后,皇帝就按着那些人话,不敢将十一皇子与梅妃尸体留在宫中。草草送到京郊皇陵,寻了一处极好偏角给埋了。
待梅尚书得到信儿,梅妃尸体早就运到宫外去了。梅尚书管着礼部,掌科举,通外交,竟连忙派人进宫去问,也没问个究竟。梅尚书那个女儿在家也是千宠万宠,只因着有些才名,被选到了宫中。如今当真如一缕梅香般消失无影无踪,着实让梅尚书心寒凉了几日。
而那些谬言到了何媗这样会些医术人耳里,自然当了无稽之谈。前些日子忽冷忽暖,且冬天多食油腻,本来那身子弱老人就容易挨不住,猝死在那里,不过这一桩桩事赶得巧了些。只是那临京城老人而自死有因,但十一皇子与梅妃突然就没了,许是遭了谁毒手了。
旁人家是都在忙着丧事而,定国侯府却添了一个人。
锦鹃生了下了个男婴,因着锦鹃在怀孕时候操劳太过,那男婴生得面黄瘦小,一副活不大样子。何老夫人看过了一眼,也没说话,只塞了个长命锁便走了,并没多少喜乐。
何安谦看那边何培隽尚在病着,这边锦鹃生下又是个看起来养不活,于是便懊恼这折腾他新收那个丫头,埋怨着锦鹃不争气。所以待起名儿时候,何安谦只给了那孩子一个懈字。
阖府上下,也只锦鹃一个对自己生了个男孩儿很是高兴,觉得未来有了盼头儿,
锦鹃便又开始下心思琢磨该如何为自家儿子谋个前程,只还有两个于那处挡着。若是两个都没了,由着自己儿子兼祧两房,那该什么样光景。
锦鹃想着,心头狂跳。她没生养过,看着自家儿子这般瘦弱,也不敢往坏处想。只敢往自己儿子如何长命百岁,福泽绵长处想。
转眼又到了年下,何媗因前些日子琢磨了几个调拨了何安谦与刘国公府法子,均没成功。何媗也就暂时不再多做什么,免得太过急躁,反倒露出马脚,惹祸上身。
而这一年过年事都是锦鹃操办,原本锦鹃才刚生产完,何老夫人让她歇了几日。但锦鹃素来要强,没道理往日帮着王氏都打理了,今年论倒她管事,她倒推手不做。且今年因着太后病薨,请不得戏班子摆不了大筵席,原就轻省很多。锦鹃就仗着她有几分精明能干,硬撑着把事拦了下来。
但便是轻省了,这些名门大族往来走动也是繁琐很。锦鹃这半年也笼络了几个丫头为她做事,却仍觉得处处受制力不从心,于几处就办得难看了一些。
也幸得她反应快,及时给遮了过去,不然又要落了何安谦一顿埋怨。
但便是磕磕绊绊,锦鹃总算是撑到了除夕。这一年被上一年少了王氏与何姝,虽与何老夫人这处原就不是什么要紧人。但许是没什么热闹原因,让何老夫人却觉得冷清了不少。却也打发人去给王氏送了一盘子饺子,再问了何姝几句。
后来何老夫人看何培隽穿一身衣服还有些喜庆,衬得原本病怏怏何培隽有了些精神,便夸了几句。
锦鹃于一旁笑着说:“这是儿媳特意找人做得,打算给隽哥儿冲冲晦,许他病就好了。”
何老夫人原本听着锦鹃自称儿媳皱了皱眉,而后听她这般把何培隽放在心上,没薄待了他,便笑着说:“站着做什么,也坐下一块儿吃顿团圆饭吧。”
于是,一直站在一边伺候大家吃饭锦鹃忙笑着坐下了。待要把何培懈也叫着奶娘抱过来,却被何老夫人以孩子太小话给止住了,于是锦鹃也就不再说这话了。
何老夫人许上了年岁,就喜欢那欢喜颜色,看着何培隽衣服很是喜欢。便让锦鹃年后再给何培旭也做上一套。
锦鹃这才笑着说道:“原儿媳也为旭哥儿,做了和隽哥儿这身一样,留着过年时穿。但许是旭哥儿新衣服太多,没顾得上穿。”
何媗笑道:“并不是顾得上顾不上,只不过是那衣服送来时候脏了,就没让旭儿穿。往后锦姨娘要往们这边送衣服,最好送些干净来。”
锦鹃先是一僵,而后笑着说道:“确实是过失,往后不会必不会这样了。”
待过了除夕,何培隽就病越发重了。没几日,就死了。府中王氏知道这事儿后,那好不容易缓回一口气儿,又咽了一半儿,便是连话也说不得了。
因何培隽这是没长成便夭折,也办不得什么事儿,只草草寻了块空地掩埋了。
府中除了王氏,也只何媛与何老夫人掉几滴泪。其他人都如往常无异。
何培隽衣服也都焚了,但那件他过年穿衣服却总是寻不到,许早被个手快给毁了。

☆、62虎毒食子(修改)

听何培隽没了;何媗院子里第一个觉得后怕的便是春燕。
春燕于何媗面前倒抽了一口凉气说道:“还好姑娘不许公子碰外人给的衣物;不然……”
春燕不敢往下说;转而问道:“那锦鹃当初也是个沉稳的;怎这次敢出了这么个招数?”
“沉稳?哪有好人儿自己急着去给人做姨娘的,有她那番心思,怎样的好人家许不得;估计着本就是个急功近利的。锦鹃在王氏待到这般年纪,才自以为攀上了个高枝儿。如今于她心中只差了一步就能坐了正头夫人;自然做事急躁了些。这一步之遥最是磨人;有时千难万阻都走了过来,但许就毁在这最后一步上。”
何媗说着,便想到前段日子自己的急躁。那时她觉得只要挑拨开刘国公与何安谦的关系;何安谦身旁就再无助力;往后何安谦变好拿捏了许多。于是,何媗也是频频出招,几次险些露出马脚。
“那锦鹃该如何处理?她做下这般阴损的事,不该让她好过。”春燕问道。
何媗想了一会儿,问道:“大姑娘身边的那两个管教嬷嬷被遣走了?”
春燕点了点头,不知何意,却依旧答道:“前些日子,锦鹃借口府上银钱紧,养不起一些散人,便遣走了一批人。那两个管教嬷嬷也被赶了,二老爷那处被锦鹃哄得也没说个什么。而大姑娘早就被那两管教嬷嬷给管烦了,听得那两人走了,也是欢天喜地的。”
“那便好,何培隽这般枉死了,也着实可惜。你把何培隽穿过的那件带了病气的衣服,交给何媛那边的丫头,让何媛知道了这事。何培隽能不能昭雪,就看他姐姐的了。只是但你与那丫头都要小心着些,莫沾到那衣服上的病气。”何媗说道。
春燕说道:“姑娘放心,我们都防备着。但这衣服可是要交给翠绺?”
何媗摇了摇头,说道:“她好不容易才得了何媛用,暂时不要用她。何媛身边也不是没有旁的人,就使了旁的丫头将这事告诉何媛。”
“可要将这事儿再告诉了老夫人知道?”春燕问道。
何媗笑着说道:“老夫人知不知道能怎么样?何媛知道了,还能闹一闹。老夫人知道了,该是又会被哪个人给糊弄过去。至于锦鹃,看看何媛能不能把她扯下来吧。若不能,等王氏一死,锦鹃的梦就该醒了。那自大门抬了轿子进来的,才是何家的媳妇儿,她是什么?只是往后旭儿的吃穿皆由我们自己办来,不要再用这府里的。”
春燕点头应了后便去忙了。
于是,何媛那边当晚便知道了自家弟弟许是被锦鹃害死的消息,当即就要去何安谦那里告了锦鹃。翠绺已先得了何媗的话,连忙劝道:“姑娘这般急急的去,姨娘怎么会认下来?目前二老爷只得懈哥儿一个儿子,姨娘又管着家,她随便找个人出来顶了罪就好了。且老爷宠着她,哪会疑她?姑娘哪里能比的过姨娘在老爷心中重,此去,也是白去。”
何媛听后更怒,说道:“我是堂堂侯府嫡出姑娘,难不成会被丫头出身的拿捏住?高低不会让我的弟弟白死,我这就去找锦鹃算账去。我不信父亲不为我做主?”
于是,何媛便推开了翠绺,去寻那锦鹃。
一看到锦鹃,何媛先是扇了她两个耳光,大声喝道:“你给我跪下。”
锦鹃挨了这两巴掌,先是对了身边的丫头使了一个眼神儿。那丫头连忙偷偷的退了出去,找了何安谦告状去。
而后,锦鹃见那丫头去了,眼泪才掉了下来,委屈得哭着说道:“姑娘,我虽是奴婢出身,但终究是伺候老爷的。懈儿也是姑娘的弟弟,怎能让姑娘说打就打,说跪就跪?”
“你倒是个疼儿子的,那我弟弟的命呢?”
说着,何媛又要伸手打了锦鹃,但是被赶了过来的何安谦一把抓住了。
何安谦皱眉怒道:“你于这处闹个什么?仔细扰到了你弟弟。”
何媛吼道:“我弟弟早死了,我又有哪个弟弟?父亲莫不是只有一个儿子?隽儿的死,难不成你就不管了?”
何安谦冷着脸说道:“隽儿是病死的,我如何管的了?你莫要再这里学你母亲的泼妇样子。”
“泼妇?”何媛才要再说几句,却被翠绺于身边拉着衣袖提醒了一下。
何媛这才想起来让丫头拿出了那衣服,哭道:“父亲看看,这是不是锦鹃为隽儿做的衣服?怎么隽儿之前已经见好了,穿了这衣服病就重了?许这衣服就是染了病气的,是锦鹃用来害隽儿的。父亲看看,究竟我是泼妇?还是有人是那毒妇。”
何安谦听后,却不愿伸手碰了那许是沾了病气的衣服,于是皱着眉看向锦鹃,许久冷声说道:“这话不可胡说,隽儿既已死,还纠缠那些做什么?”
何媛疑何安谦不信,便指着锦鹃说道:“父亲若是不信,可以随便找了个人穿了这衣服。若是得了跟隽儿一样的病症死了,那就是锦鹃存心害人。”
锦鹃听此一愣,连忙回到屋里,从奶娘手中接过何培懈。然后,锦鹃就慌慌张张的把包着何培懈身上的锦布解了下来,扔到了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何安谦低头一看,地上扔的那块锦布和那件带了病气的衣服质料一样,便沉声唤来了府医。
待府医为何培懈把脉,那何培懈果然已有了些与何培隽相同的病症。只是发现的及时,即便是得了一样的病,也还有得救。
因这病是可以过人的,何安谦不敢久留,便只留了府医与几个丫头照看何培懈。锦鹃因和那个奶娘碰过何培懈,所以都另辟给屋子给她们单住。
待出了屋子何安谦就回身对何媛冷声说道:“懈儿也患了同样的病,难不成也是你姨娘害的?”
“那何培懈患了病又怎么样?没准儿是锦鹃为了洗脱自己做下的。而隽儿他……”何媛强辩道。
何安谦看了眼与王氏有几分相像,一样鲁莽的何媛,怒从心头起。心想,若不是王氏用毒计,那芳姨娘生的儿子也能活了下来。若不是以前王氏百般设计,不让旁的丫头近自己的身,自己现在怎会只有这两个病弱的儿子,许连孙子都有了。
多说无仇不成夫妻,何安谦只觉得与王氏的仇怨已似海深。甚至想到,何培隽得亏死了,不然不定留下个怎么样如王氏一般会拖累自己的废物。
于是,何安谦便骂道:“你还提那个短命小儿做什么,既他没有命受我们家的福气,也不要再为了他牵扯一些活人。往后你的弟弟就是懈儿,你往后就是进了国公府该拉扯的也是他。虎毒还不食子,你姨娘又何苦做下这样的事?别说这事与你姨娘无关,便是有关,又如何?”
“又如何?父亲说锦鹃虎毒不食子,那父亲呢?自隽儿病后,你看过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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