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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重生之庶女心计-第7章

小说: 重生之庶女心计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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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虽说是讨好的话,这琉烟和自己倒真有几分相似,看着也机敏,云璧颔首,有了主意。
这月老庙前百米开外就是间小茶寮,远远就看着这旗幡上大书的楷体“茶”字在风中飘摇招客,云璧估摸着大家也该是累了,吩咐大家就地歇息一番,又拉着琉烟嘱咐了一番,琉烟听了便懂,一溜烟,就悄悄遁了去。
“小姐都说了些什么?”玉暖递过斟了半杯的茶盏。
云璧抿嘴一笑,却不言语。
------题外话------
你们看,三月更新多准时啊…。
画外音:你都是设的定时更新好不好…。
三月:你们看,潇湘的系统多准时啊……




、第十二章 月老解签

月老庙,虽然已是晌午,这来来往往前来求姻缘的少男少女却还是络绎不绝。
庙前,解签的摊子一字长龙阵蜿蜒摆开,摊前无一不坐着为摇头晃脑一副高深莫测的老头子模样的人物。唯独一个摊子前,却是坐着位年轻公子,也不解签,只是逍遥的身子往后一躺,在这摊子后的摇椅上晃晃悠悠图个自在。自然,也唯独这家摊子门前没有一个人。
琉烟手里拿捏着这方才求的签文出来,看着这签文上秀气的蝇头小楷,不识字的琉烟却是挠挠头,看也看不懂,好在小姐有吩咐,随意寻家解签的摊子便就行了,放眼望去,唯独看到了这空着摊子的年轻公子的摊子,这一上前,将这签文一放,就道,“解签。”
谁知这年轻公子却是头也不抬就是扬声说道,“看阁下印堂发黑,舌苔发白,必有血光之灾,还是早回吧。”
琉烟虽没读过书,但也知道这不是好话,一掌就拍在这桌子上,道,“你骂谁呢?”
这少年也是被这小丫头的架势吓了一跳,看着这来者又不过是个十四、五岁的丫头,不屑的从这摇椅上晃晃悠悠的起了身,往这摊前一坐,手一伸,“签文呢?”
琉烟手一递。
这少年接过这竹签子,张口就摇头晃脑的念道,“郎才女貌世间稀,姻缘前定不须疑,全况月老传音信,雀桥高架待良时。”点点头,“签是好签,有情人终成眷属。”又问道,“姑娘姓氏是何?”
“扶风弱柳的‘柳’字,”琉烟老老实实的按照云璧的吩咐答道。
这公子皱皱眉,又道,“这柳字不好,后面一个字呢?”
“闲云野鹤的‘云’字,”琉烟答道,看着这公子的眉头拧得更深了,急忙问,“怎么?不好?”
这年轻公子先是正色,却突然嬉笑道,“这所谓柳在风中,身不由己,云飘世外,一吹即散,这是要受尽磨难,好事多磨,姑娘才能和你的情郎终成眷属啊。”
“呸,”琉烟狠狠的骂道,“你这个瞎解签的,尽胡说,说罢,只是一把抽出这签文,又是不服气的瞪了这解签公子一眼,之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哼,“这年轻公子却是得意的往后一仰,看也不看这赌气而走的琉烟,舒舒服服的又是闭着眼睛唱起曲来。
不知何许,这耳边又是响起一声男人的声音,”解签吗?“
这年轻公子抄起了老手段依旧闭目说道,”看阁下印堂发黑,舌苔发白,必有血光之灾,还是早回吧。“
谁知这声音的主人却是不恼,而是依旧淡淡的说道,”取熊胆一只,虎掌一只,豹爪一只,狼心一只,十三碗水煎成一碗水,可治血光之灾。“
这解签公子却是猛然一睁眼,看着眼前这个气貌不凡的男子,思忖片刻,却是扬声大笑了几声,一副遇到知己的释然,只是道,”公子所见颇深,还请内堂慢慢叙来。“
两人不语,只是一前一后穿过人群,进到这月老庙里,越走,这人越是少。
内堂里,不似往常的宁静,处处有守卫,连过三道关卡,这解签公子才是挥挥手,让一直领路的哑仆下去,忽而转身,对着这一直跟在身后的方才语出惊人的男子抱手一跪,”属下王庭允,见过十三皇子。“
这男子处变不惊,只是轻轻一笑,道,”王兄这道暗号设得可真是好啊。“云璧等了许久,才见着琉烟小脸涨得通红的从月老庙下来,大踏着步子,似乎有着极大的火气。
”怎么了?“云璧温柔一笑。
琉烟自然不能对着小姐发脾气,只是说道,”方才被狗凶了。“又是递过手里的签文。
云璧看着签文,这倒是不难懂,大抵就是好事多磨,却终究会锦绣良缘的意思,只是不在意,让玉暖收起,这带队的孙护院见着小姐歇好了也是招呼着大家赶紧上路。
云璧才进了这马车里,又听着琉烟在马车下喊道,”就是那个人,就是那个。“这手指着的,正是那方才出口不逊的解签公子了。
”那丫头,“这隔着甚远的解签公子看着这丫头这般指着自己喊,几分气恼,想要上前教训,却是被身旁的男子一拉,只得低声认错,”殿下,庭允鲁莽了。“
”如今形势危急,还想再多生枝节吗?“这男子只是冷冷低语,却是带着不容拒绝的威严。只是眼睛微微一眯,看着这不远处古朴简单的马车,看着马车帘子隐隐约约映出的人影,眼光却未多逗留,翻身,便是上了另一架黑帘马车。
而这边,琉烟喊得大声,云璧不得不注意,这才探出头来,问道,”琉烟?怎么了?“又看这琉烟指着的地方不过是辆黑帘马车,赶路要紧,只是说道,”莫多事了,要是累了,就上马车来。“说罢,只是钻回了马车里。
一行人移步而行,鸡鸣而起,日落方歇,风尘仆仆行了数时日,眼看着这一路的景色也是由扬州的绿绿茵茵变为了北国特有的萧萧落叶。
”如今行到哪里了?“云璧掀开帘子,问着一直候在马车一侧的琉烟。
”方才孙护院说,再走半日,就进了冀州了。“
冀州,云璧默默的放下帘子,心里嘀咕着,冀州董家,微微一抿嘴,却是若有所思的挑了挑眉,又是再次掀帘而语,”叫孙护院过来。“
孙护院听着小姐有吩咐,驾马一转,得得的马蹄踏着就到了马车边,隔着帘子,低声恭敬道,”小姐有吩咐?“
云璧不说话,只是递过方才写好的一张字条子给孙护院,却是扬声说道,”今早起身便就觉得身子有些不舒坦,待会到镇上歇息的时候,孙护院只需照着这个方子,替我抓些药来,自然会,药到病除。“
孙护院定睛一看,几分疑惑,听着这云璧的话,却也是听出了些个弦外之音,一拱手,回了命,便就驾着马又扬鞭赶到队伍前面去了。
”小姐这般,是不是太犯险了?我们还是报官吧。“玉暖是在马车里贴身伺候的,自然知晓这字条上写的是些什么。
”报官?如今官官相护,再说,我们可是在人家的地界上,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若是想冀州一路平安无事,这一招是必然的。“云璧却是信心满满,扬嘴一笑,拾起一颗玉暖剥好的荔枝,满满的品味起来。
行至黄昏,一队人马投宿客栈,护送的家丁护院住下房,云璧住上房,琉烟玉暖自然是贴身陪护着,且不多说。
入夜,客栈里的灯盏一一点起,本该是宁静无事,却听得这云璧房里传来几声呵斥。
”不过是说了你们俩一下,就哭哭啼啼的,看着就烦,还愣着干什么,给我滚出去。“这是云璧的声音,听起来,真是气极了一般。
紧接着就是传来一阵阵的呜咽,”小姐,如今这小镇了无人烟,您让奴婢们去哪啊,这若是被歹徒杀了,都没处寻尸去,您就当可怜可怜奴婢,况且留您一个人在屋里,奴婢们也不安心啊。“
”被歹徒杀了?你们要真是被歹徒杀害了,我倒还要谢天谢地,让我们柳家少了两张吃饭的嘴来了,让你们滚就都给我滚。“
偶尔经过的人,只是皱皱眉,鄙夷一声,这哪里来的大家小姐,如此乖张放肆,在客栈里这般教训丫鬟,还要不要脸面了。
语罢,是听着这房门一开,两个小丫鬟捂着脸面,一副委屈样哽咽着就跑了出来。而楼上,灯光只是映照着一个纤弱的影子,来回叉着腰在房里走来走去,似乎气还没消,又是一下,灭了灯,像是歇下了。
众人皆是啧啧啧的感叹了一声,可所谓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只待能够在这个破落小镇过个平安夜晚。
------题外话------
这一章真的很悲催,关于标点符号,小早在后台改了无数次,可是一传上来,又是这个样子,实在不知道肿么办鸟,惊恐中…伦家真的木有办法啊…委屈大家了…要是以后还有这种情况,一定要戳我…哎…




、第十三章 神机妙算

月上柳梢,只听到野猫在屋外一声一声凄厉的叫,似乎在奏着一曲前奏,小镇上唯一的更夫用有气无力的沙哑嗓音一声一声的喊着“小心火烛”,又是打了一个哈欠,几分倦意,夜里,本就该是寂静无声,万物休眠的时候。
突然,一个黑影只是贴着这墙壁一路而行,手脚极轻,可见功夫也是不一般,眼看着顺着这房门一一数去,分明是事先做好了准备,踩好了点,一……二……三……,刚好数到这第三间房,正是云璧的房间,这黑影用小刀将这门闩一锹,灵敏的一跃,落地无声,踏雪无恒。
屋子里黑得很,似乎连月光今日都是懒得照进这座小镇,这黑衣人却是精神一抖,将小刀侧身备好,寻着这床头就拔这小刀刺去。
忽然一下,这漆黑的小屋却是变得灯火空明,眼看着这床上的人更是翻身一跃,死死的抓着这黑影的手腕。
此时,从门外却是传来一阵婉转莺啼的女声,“孙护院真是忠心,大半夜的还来特地保云璧周全。”
这进来的正是穿着丫鬟装云璧,云璧对着这扣着这黑衣人道,“小孟子,将他黑巾取下,我倒要看看,这忠心护主的孙护院,到底是几分忠心。”
“是。”
这叫做小孟子的汉子毫不留情的伸手一扯,这黑衣人的面貌一下就在这烛火下暴露无遗,这般熟悉的脸,哼,云璧冷笑而一声。
“还真是你,”琉烟起初不信,见着还真是这孙护院,开口就道,“你还真是个吃里扒外的东西,妄想杀了小姐。”
“哪里是吃里扒外呢。”云璧冷眉一对,“他,从始至终都是大夫人的人,大夫人看我不过,特意安插了自己的人手,只等到了冀州,便就下手,如今在冀州边境,我只不过是为了保险,逼他提前出手罢了。”
“哼,算你厉害。”这孙护院被识破了反而不怕,却是一脸的硬气。
玉暖一直抚着胸口,方才回过神来,又对着云璧道,“小姐,我却是不懂了,你在马车上给孙护院的字条上不是分明说了,这小孟子是奸细,可能今日动手,让孙护院格外留心吗?”
云璧亲自扶过这惊慌未定的玉暖,只是说道,“这招,就叫做引蛇出洞了,你想,若是他今夜杀了我,再将我的字条公之于众,小孟子,岂不就成了代罪羔羊了,这等好事,他如何会不把握。”
“呸,”这孙护院倒还是个硬汉,只是生生的往地上啐了口痰,道,“是我疏忽,单单只看到这跑出去的是两个人,这留在屋里的是一个人,却没想到……。”
“却没想到这跑出去的未必是丫鬟,这留下的未必是小姐,”云璧道,又对着精瘦干练的小孟子道,“小孟子虽是男子,身形却是与我几分相像。”
“你只管得意,等你入了冀州,自然有好果子吃。”不知是何故,这孙护院的话里却是丝毫不松,一路拧到底,“只当我着了你小丫头的道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杀了你?”云璧挑眉,三分妩媚,却是七分的凌厉,“恐怕留着你才更有用处,小孟子,将他绑了,过后,我们还要送人家一份厚礼呢。”
第二日,东方才泛起了鱼肚白,这一行人就是准备重新启程上路,小孟子被云璧指为了新领头,骑着这孙护院的高头大马,倒是几分威风。
“你这个表弟的身手倒还真是不赖。”云璧躺在这马车里,玉暖只是不轻不重的给云璧捏着肩,如今越走越北,日子也是跟着凉起来,云璧躺在这软榻里,倒是不想动弹。
玉暖听着云璧夸赞自己的表弟,也是跟着开心,又想着这队伍后边,只道,“这若真一直将这孙护院绑着带着,倒是十分累赘,小姐要不……?”
“你想放了他?”云璧微微抬头,看着玉暖。
“奴婢不敢。”玉暖连忙解释道。
“留着他自有用处,他,可是咱们的护身符呢。”云璧嫣然一笑,有人要问,云璧这些心思是从哪里来的,这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柳晓也是读过史书,明白这妙计狠计,计计在心头,自然有着旁人喻为的“玲珑心思”了。
“可这这样,未免太过张扬了些。”
“张扬?”云璧扑哧一笑,又是高深莫测的看着玉暖的眼睛,正儿八经的说道,“我要的,就是张扬。”
果不其然,这一行人还没走出一个时辰,这另一队人马却是匆匆赶到了,云璧掀起马车帘子,看着这百米开外扬起的尘土,回头对着玉暖一笑,“该来的人总算是来了。”
这打头的,正是那董家表哥董远道,见着这马车徐徐而停,隔着百步,也是侧身下马,大步向前,行到这马车前,彬彬行了一礼,谦谦君子模样,道,“昨夜才接了家书,说是妹妹进京,估摸着过两日也就到了冀州,没想到,却是提前到了。”
马车上,却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董远道疑心,本想着上前几步,这马车里的人却是突然发声,声音谦和有礼,只是,少了几分亲近,“表哥亲自来迎接,妹妹本该十里相候,可惜昨夜受了惊吓,如今惊慌未定,妆容不佳,仓皇下车迎接实属不礼,表哥见谅。”
有个耳朵的都听得出,这妆容不佳是次要,这话里那句昨夜受了惊吓才是重头戏。
董远道欲详细问起,就看到两个家丁押着一个被五花大绑的人物从马车后出来。
“孙护院?”董远道认得这人,这不该是姑姑身边的人吗?
小孟子受了云璧的命,主动开口解释缘由,自然是要将昨夜的事添油加醋的描绘了一番,说得董远道的眉头是拧得越来越深,脸也是越涨越红,伸手,却就是要结果了这个不识好歹的孙护院一般,还在小孟子及时拦住了。
“妹妹放心,此事发生在冀州边界,我定会给妹妹一个交代,只是此番,这冀州必还有人对妹妹虎视眈眈,如今我也正是要上京述职,索性同路而行,也好保妹妹周全。”董远道说得是真心真意。
“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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