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庶女心计-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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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着苏扶弱继而就是身形一抖,云璧反是笑得愈发妖艳,提步而前,胸前束起的丝绦跟着摇曳,直到和这苏扶弱近到咫尺,屏退了周围些许杂人,云璧才是问道,“姐姐,你说,本宫做得,可好?”
“都好。”苏扶弱眼里,已然是燃气几分怒火,柳云璧赏了打了自己贴身宫女的小太监,还那样有底气的说辞,分明,就是在踩着自己的面子做威风。
“姐姐现在,心里定是不好受吧。”云璧半委屈的样子,仿佛自己那一切所作所为,不过都是无奈。
“没有。”苏扶弱只能一忍再忍。
“姐姐,你说,我们隔得这么近,各自宫装裙摆又这么重,若是摔了一跤,岂不是很惨?”
苏扶弱猛然地睁大了眼睛,“你什么意……,”一个“思”字还未吐出口,这右手却是突然被云璧拽到了小腹上。
“我有孕了。”耳边是云璧鬼魅一般的话语,在众多的惊诧和惶恐汇聚为一个焦点的时候,苏扶弱身子却是突然向后一扬,踉跄了几步,勉强站稳了,扶着这轿门猛地回头,耳边却是这柴嬷嬷惊天动地的一声喊,“快来人啊,娘娘摔倒了。”
顿时,众人亦都是手忙脚乱起来,扶的扶,喊的喊,这世道就是这样,不管你认不认识主子,对主子有没有情谊,这主子摔倒了,总该是要露出一副惊恐绝望的样子以表忠心。
苏扶弱呆呆地看着自己的右手,自己方才干了什么,不对,自己方才,自己方才明明什么都没干,不是自己推的!不是!
可是她说她有孕了,等等……
莫名地,苏扶弱却是狰狞地一笑,她有孕了,柳云璧居然有孕了,这个贱人流离在外半年有余,回宫不过半日,居然,有孕了,这不是野种,是什么。
躺在地上的云璧纵然是被众人嘘寒问安着,却是依旧皱眉,似乎是隐忍着万分的苦楚,似乎这一摔,当真,摔伤了筋骨。
“娘娘可好些了?”一旁的柴嬷嬷十分焦急。
云璧敛眉,看着这墙角一个总管太监打扮的人匆匆遁去,心里有了底气,回头道,“好多了,嬷嬷扶我起来。”
略整衣衫,重系丝绦,稍挽发髻,待这云璧和苏扶弱一同步入这万仪殿大殿的时候,依旧,是一副楚楚动人,顾盼生辉的倾国佳人。
皇贵妃到,举座皆是站起恭贺,唯独这高堂上的微眯双眼,似乎有些不喜,这两人,竟然迟到了这么多。
“半年不见,皇嫂却是愈发的有神采,有风韵了。”裕亲王赵玉览带头,片刻,这满座华贵皆是一片赞叹。
“娘娘当真是巾帼英雄啊,说服严苍劲,使计让那胡图出兵,如今,这两桩妙事,可是被众人称道啊。”
“娘娘风采,举世无双。”
众人丝毫不吝啬这溢美之词,如此一番夸赞,倒是让伴随着云璧一同进来的苏扶弱黯然失色。
行到大殿中央,云璧屈膝行礼,十分得体。
“怎么,来得这么晚啊,让大家好等。”赵回谨话语不重,可这语气里语意深沉,耐人寻味。
云璧低首,恭敬回道,“在路上遇到苏姐姐,想起旧日往事,不禁多聊了些时候。”
苏扶弱本是提心吊胆,就怕这云璧先行发难,让自己错不暇接,如今倒好,云璧这一遮掩,自己,倒是站了主动权。
“哦?”赵回诚明显不信,偏头问着刘保,“你将你在万仪殿前所见所闻,说出来。”
刘保有些犹豫,“陛下。”
只因,这在大庭广众之下当面说,实在有些欠妥,后宫,也是要颜面的。
“说。”赵回诚下令,不可违背。
“奴才方才遵了皇上的命,想去看看,这两位娘娘如何还没有来,却是在这万仪殿外,看到,看到这德妃娘娘和皇贵妃娘娘似乎是在争执,继而,这德妃娘娘就是将皇贵妃娘娘一把推倒在地,奴才看得明白,这当时,皇贵妃娘娘是痛得龇牙咧嘴的,估计,摔得厉害,不过,不过这是在夜里,而且恰巧是在宫道拐角,灯火不明的,奴才也不敢肯定……。”
当然是要在灯火不明的地方了,云璧心头暗暗算计着,正是因为灯火不明,才能让自己抓着苏扶弱往自己身上推的样子看起来逼真不是。
“够了。”赵回诚已经知道自己想要知道的,就没必要再让刘保继续说下去。
赵回诚冷眼扫过这堂下端端而立的两人,云璧敛眉,一副被猜透了的样子,这样子,倒是十分惹人怜惜,再看这一旁的苏扶弱,脸是青一阵白一阵的,有些恍然失措。
“好个德妃,竟然因为嫉妒贵妃娘娘伸手加害,你可是对得起那个‘德’字?”裕亲王赵玉览今日,尤其话多。
“刘保说的,可是真的?”赵回诚向来主张后宫和谐,换做哪个皇上,估计都不愿意这自己在前朝忙得焦头烂额,这回了后宫温柔乡里,还要被今个谁拿了谁的簪子而忧心。
“皇上,”云璧缓缓下跪请道,一副和婉模样,“一切,不过是误会,苏姐姐,只是不小心罢了。”
苏扶弱低头一瞟,接着,也是盈然跪下,“皇上,此乃臣妾的错,只管当时妹妹和我说了一句话,让臣妾一时气急,忍不住地,便是,便是……。”
赵回诚酒樽簌地一顿,厉声道,“她能说什么话,让你这样失了分寸。”
“皇上,”苏扶弱抬起双双泪眼,“妹妹说,她,有孕了。”
话一出,如一颗炸弹,满堂皆惊,人人都知道这皇贵妃回宫不过半日,这肚子里若是真怀了,定然不是皇上的种,传闻这皇贵妃在外流离和那淮安王赵回谨走得极近,这莫不是……
“她说的,可是真的?”
云璧不回答,却也是不慌,只是愈发的低着头。
赵回诚捏着拇指的扳指,眼神似要杀人,深吸几口气,终究是忍住,只是手一拍案几,吼了一声,“传太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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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玛,连章节名出现孕字都会被和谐,只能改称我有喜了
云璧磕着瓜子:哪个人会把“我有孕了”设成章节名,太奇葩了吧
某早闪着天真的大眼睛:我啊我啊
云璧白眼一瞟:哪个正常人会把“我有孕了”设成章节名
某早:……。
、第三章 棋逢对手
一场欢庆的喜宴,却是变成了一场闹剧,草草而散,且不管明日这京城里会有怎样的传言,如今,赵回诚已然是坐在这御花园一处小凉亭里头,冷眼看着太医院的第一把手张老太医替云璧把着脉。
庭院深深,这夜里的御花园一草一木都是显得有些森森然,而这亭子里的气氛,也有些森森然。
“张太医,结果如何?”赵回诚已经急不可耐了。
张老太医第三次将手搭在云璧纤弱的腕处,隔着层白帛,捋着胡须,皱着眉头。
“张太医,您只管说,陛下在这,你不必害怕。”苏扶弱等得,亦有些焦急,斜眼瞟了瞟这淡定的云璧,这女人,到底在搞什么鬼。
“回禀陛下,皇贵妃娘娘,没有身孕,只是脉相有些不稳,许是受了惊吓。”
乒乓两声,赵回诚一把就是将这跪着的苏扶弱揽起,连带着,这雕花纹梅的圆木桌也是被跟着一掀。
“皇上。”苏扶弱一脸惊恐,看着这眼里血丝狰狞得可怕的赵回诚,竟然,是忘了早已准备好的说辞。
云璧亦是跟着起身,弾了弹这袖口上沾着的灰尘,侧手站着,慢慢开口道,“如今太医也查了,姐姐,你也该是相信妹妹我,不是那等红杏出墙的残花败柳吧。”
“不是,不是这样的,皇上,你听我说,是她,是她自己亲口告诉我的,真的,皇上。”
“你自己傻,还当真别人也傻吗?若是云璧真在外头有了野种,又怎么会平白无故地告诉你,等着你来告密吗?”赵回诚丝毫不给苏扶弱留脸面。
苏扶弱砰地坠地,单手支撑着已然崩塌的身子,是啊,是自己,是自己太傻了,竟然每一步都是跟着这柳云璧走,一步步地,就是入了这柳云璧的局。
“柴嬷嬷,还不快点把这德妃娘娘扶起来,虽然已经开春了,可是,这地上,还是凉得很的。”云璧偏头,温言温语的样子和这苏扶弱凄凉狼狈的样子,简直,就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苏扶弱却是硬摆开柴嬷嬷伸过来的手,独自站起身来,脸上依旧挂着泪渍,却是隐忍地盯了云璧好久,牙关都似要咬破了一般,云璧本还以为,这人誓要和自己拼个鱼死网破。
“臣妾鲁莽了。”苏扶弱屈身跪下,又是泪眼婆娑,真心悔过一般,只差给这赵回诚磕头认错。
“知道就好。”赵回诚话里依旧带着怒气,“悔过的话不该留着给朕说,你冲撞的,是柳贵妃。”
此言,便是让苏扶弱给这云璧道歉了。
苏扶弱乖乖地转过身子,正是情浓伤心处要跪,云璧却是伸手来扶,带着如春风渡雨般的笑颜,“姐姐何须如此,都是姐妹一场,妹妹,不会放在心上。”
看似一派祥和景象,实则不过闹剧一场,苏扶弱噙着眼泪的样子让赵回诚看了也是微微心软,吩咐了让其早些回景丰宫休息,独独,却是把云璧留下。
“那臣妾便回去,命人将翡翠虾仁羹给温上,等着皇上您来。”苏扶弱临走还不忘留些念想给赵回诚,云璧在一旁看得分明,不禁在心里暗自啧啧舌头,这女人,当真是想男人想疯了么,人家如此待她,她还贴着身子送来,不过,转念一想,后宫哪有真情,如此安慰自己,这看着赵回诚的眼神已然是舒坦多了。
春花秋露,皆是良景,今夜灯火半暗,春花没有,秋露亦无,堪称萧索至极。
“那臣妾,也先退下了。”云璧缓缓行礼。
赵回诚呼之欲出的问话就此阻断,往这云璧不急不慢却毫无扭转回头之意的身影,蓦然地,就是想起某人,柳氏啊柳氏,朕委屈你顶了芷兰前往边关,如今,你的性子也变成了芷兰一般了吗。
来时,是月方落了西山,回时,月已经上了柳梢,宫道宽敞,轿辇并行尚还有余。
一坐去往景丰宫,一坐回那永福宫,恰巧,此刻同路,两人分作轿里,四周遮掩之物不过是这一层而已的纱制的轿帘,可两人却是各自目不斜视,只朝着前方。
“妹妹今个也该好好回去歇息,受惊了吧”。苏扶弱寂寥一声琅琅响起。
“哪里,该是姐姐受惊了才是。”云璧昂着首,丝毫没有转头看苏扶弱的意思,同样的话,已经全然不是半年前那般情谊切切了。“说到这,妹妹还得给姐姐赔不是呢,方才才悟到,早些和姐姐说的‘有运了’原来是被姐姐听成了‘有孕了’,云璧不过是感叹这世事无常,如今运气东来,才能让云璧再度入宫,本以为,我这个冒牌的贵妃该是被打回原形,降为宝林亦或者其他,万万没想到,竟然,成了皇贵妃,姐姐你说,这可不是‘有好运了’嘛”。
此番话,处处戳中了苏扶弱的泪点。
“妹妹初回宫,抽个空,也该是去看看话谊妹妹,自从小产后,她过得很不好。”苏扶弱有意撇开了话题。
听闻话谊二字,云璧才是慢悠悠地转过头,轿辇略巅,云璧眼神却是盯得勾直,忽而笑道,“是啊,也是该见见故人了。”
恰巧此时行至岔道口,各自轿头一转,云璧颔首,十分礼当地丢下一句,“夜里要来风了,姐姐注意防寒。”
待轿子已经行远,云璧才是倚着轿框问着外头的柴嬷嬷道,“本宫要找的人,找来了吗?”
“回娘娘,这掖庭宫里的玉暖姑娘,茗申苑里的安沁姑娘,还有这太医院的栗公公,都已经在永福宫等着了。”
自云璧自请出宫,这身边伺候的人也是被调到了各处当差,这三个得力臂膀里头,当玉暖该是过得最凄苦的一个,如今自己回来了,也定不会再让他们受半分委屈。
“这些人,娘娘可是都想要了去?那奴婢明个就和各处总管说道一声,娘娘要人,定不会不肯的。”
“哪里是要,”云璧淡淡地说道,“这三人,原来就是跟着本宫贴身服侍的,本宫不过,是拿回,本来就是本宫的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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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早:我觉得很惆怅,这文,我已然有了一种写不下去的赶脚啊
云璧戳着手指:我也觉得,断更吧,弃坑吧,消失吧,匿迹吧,咩哈哈哈
某早:滚粗……。
、第四章 疑点重重
永福宫,曾近琼贵妃的住处,如今云璧的大本营,入宫前,来这城外十里亭接自己的钦差就曾说过,自己可有心仪的宫殿,若是有,上秉了皇上,以自己如今的地位,皇上不会不依。
当时自己不过寥寥回了几个字,“我不是琼贵妃吗?那就住永福宫吧。”
这番话,后来更是原本原样地被这钦差回禀到了赵回诚的耳里,赵回诚当时正是批阅着奏章,沾着朱砂红的笔一搁,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她,还在怪朕。”
若是云璧听到了,定会一声冷笑,笑这赵回诚也太把自己当一回事了,自己从来对他都没有感情,又何来的怪不怪呢。
永福宫宫门外,影影绰绰地站着几个人,垂着头,看着不过是守门的宫女太监的模样,云璧一身雍容,正是打这宫门走过。
“奴婢见过娘娘,祝娘娘福寿安康。”正是云璧经过的时候,这三三两两的奴才宫女连忙就是各自打千屈膝行礼。
这声音……
云璧顿了脚步,一偏头,“抬起头来。”
三个下人齐刷刷地就是抬起头,各自都是泪眼婆娑。
“娘娘,您总算是回来了。”小栗子率先开口一句,立马就是扑倒云璧的脚边,稀里哗啦的就是开始倾吐这延绵不绝的思念之情。
“起来,”云璧半笑半嗔,“堂堂一个永福宫大总管,趴在地上算怎么回事。”
“娘娘,小栗子想您啊,想得我,您看看,都瘦了,”小栗子方在抒情,又是一回神,“大总管?永福宫大总管?”
云璧一眼扫向小栗子身后静静站着的两个宫女,十分的熟悉,琅琅开口道,“你,就是本宫永福宫的大总管,安沁,是本宫永福宫的三品管事姑姑,至于玉暖,你先随我进来。”
寝殿里,长灯明,还未跨进这门槛,云璧就是反身拉住玉暖,“玉暖,你瘦了许多,可吃苦了?”
玉暖低头,噙着泪,“奴婢能在有生之年见到小姐,已经是福气了。”
寒暄了一阵,云璧见着玉暖着实是清瘦了许多,小小的胳膊一掌就可以握全,想必在这掖庭宫里苦活也是做得不少。
“小姐让玉暖查的事,玉暖查到了。”
“你坐下,喝杯茶,慢慢说,这是今年开春新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