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庶女心计-第4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好熟悉的声音。
迷蒙间,睁开眼,第一个涌入自己眼帘的,竟然是这么熟悉的一张脸,张张口,下意识的,就是叫了句,“白苏,是你?”
“这么惊讶干什么?”白苏瞪瞪眼,假装生气,又是笑道,“柳晓大懒虫,该起床了,上课都要迟到了。”说完,又是放下这被自己拉开的蚊帐帘子,似乎是要走的样子。
如今,这人,是白苏?如今,这人,叫自己,柳晓?
自己又回来了?还是,一切,都不过是梦罢了。
柳晓沉思,却是听道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突然一下,一张笑得异常灿烂的小脸就是挤进自己的蚊帐里,还是白苏。
“HappyBirthday!”白苏欢快的笑道,看着柳晓有些木讷的脸,又是憋着嘴道,“你一定以为我忘了吧,你看你小脸绷得,今天农历七月初一,你生日,我记得。”
七月初一?柳晓猛然想起什么,一摸枕头下的手机,打开一看,年份,日子,今天,还真是自己二十一岁的生日,自己,居然,回到了这天。
藏在柳晓内心深处的记忆不断的萌芽开花,这一天,柳晓怎么能忘。
二十一岁生日这天,原本,自己以为,是可以像往常一样平静而温馨的和白苏赵辉一起度过的。
可这一天,中午十二点二十二分,柳晓永远都记得这个时刻点,自己和赵辉在咖啡店里吃饭,这个为之付出如此之多,为之改变如此之大的男人,却在自己期待着他说出生日快乐这么简单的四个字的时候,对自己,只说了“分手”二字。
而后,告诉自己,他是多么多么的喜欢白苏,已经如此深深的迷恋上了,不能自拔,与其三个人痛苦,不如怎样怎样的话,那天,自己听后,哭了一下午,白苏有来劝过,确切的说,起先是劝,之后,是骂。
现在想来,自己过去真是窝囊,死乞白赖的求着人家,哭着喊着要赵辉回来。
自己太傻了,当自己隔天收到白苏的短信的时候,不过几个字,半岛酒店A1102,一个房间号码,她该是,想和自己好好谈谈吧。
可当自己推开那扇门,里头躺着的,却是那对赤身裸体的男女,男的,是自己千方百计要挽回的赵辉,而正在他身下呻吟承欢的,却是自己视作无可替代的发小,白苏,这个给自己发短信的女人。
自己还未说些什么,这白苏就是慌张的裹着床单缩在了床脚,白苏很漂亮,真的,无论是从眼睛还是到鼻梁,都似乎是精雕细刻过一般。
柳晓当时,只是觉得恍惚,脑袋一片空白,只觉得,这宫廷式的大床和这床上春色在自己面前不停的来回打着转,时远时近,让人晕眩。
“啪”的一声,自己只觉得左脸是火辣辣的痛,脑袋有些懵,抬头看着匆匆披了件衬衫光着脚站在自己面前的赵辉,正是在面红耳赤的骂着自己什么,可是自己,却是听不到了一般,不觉得,这眼泪,就是落了下来。
“给老子滚,老子最见不得哭哭啼啼的女人了。”赵辉,这就是赵辉,柳晓可能这辈子都没想到,这个自己深爱了五年的男人,此生,对自己说的最后一句话,却是让自己滚。
柳晓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出来的,只记得,第二天,自己就如傻子一般,又是被白苏约了出来,这次,是公园。
回想起来,白苏这个女人,最擅长的,就该是隐藏了。
那天,她先是向自己哭诉了好多,昨天如何无礼,和赵辉又是如何的对不起自己,又说到许多小时候的事,小时候两人一起在孤儿院长大,下水摸鱼,上树抓鸟的事。
说得,柳晓那是还真真是不忍心。
两人一路走,一路谈,直到走到这公园里的人工湖边,直到自己似乎被什么力量推了一把,直到全然不会凫水的自己落入水里,直到这窒息的感觉不停的蔓延,这岸上的白苏不停的冷笑,直到,这早就是跟着两人看着事情进展的赵辉出现,却单单只是冷眼旁观。
那时候,柳晓只觉得,自己要死了,可心,却终于开明了起来,一切,不过都是一场骗局和背叛罢了。
叮叮咚咚一阵短信声,是自己的手机。
柳晓踩着鞋子,伸手去掏着放在桌上的手机,开盖,是赵辉的短信,准确的说,是果然是赵辉的短信。
“中午十二点爵士岛见,有话和你说。”
、第十七章 恍然似梦
柳晓嘴角不禁就是嘲讽的一笑,不就是分手吗,这么久没见,翻来覆去还是这种干涩的开场白么。
赵辉啊赵辉,你这,还真当自己是那个唯唯诺诺被你们戏弄来戏弄去的柳晓吗?
早晨的课,柳晓没有去,心里头实在是乱得很,手里捏着手机,心,却飘到了很远的地方似的。
中午十一点半,柳晓早到了很多,爵士岛是个学校里学生自办的咖啡厅,弄得很是有情调,柳晓捡了个靠窗的位置,点了杯黑咖啡,静静的等着。
“阿谨,多谢你来帮忙了,最近店里确实比较忙,改天请你吃饭。”这是小店老板的声音,柳晓很熟悉,可唯独这个“阿谨”却是让柳晓心头一颤。
不自觉的,柳晓就是站起身来,眼看着那个被叫做“阿谨”的高个子男生背对着自己,似乎准备离开,临行前,只是侧了侧头,和这小店老板寒暄了几句,这侧脸,像极了自己的昭熙。
柳晓还欲追出去,却是看到,这门口,来的,是赵辉。
赵辉还是老样子,一身黑色风衣很是潇洒,明明是个二十才出头的年纪,却故意打扮得这么老成,事后柳晓才知道,只因为,这一身的风衣西裤,都是白苏送的,为了讨白苏喜欢,这丫的,日日都穿着。
“晓晓。”赵辉喊得很是亲昵。
可柳晓,却是连伪装的笑都做不出来了。有些不舍的看了看已经开门出去的那个格子衬衫,被叫做“阿谨”的大男生。
“东西都点好了。”赵辉一句,又是将柳晓的视线拉了回来。
手上,还有事没做完呢。
柳晓抿了抿嘴,两人只是相对坐下,赵辉招手,看着是要点单的意思。
“不用了,直接说吧,什么事?”柳晓抿了口咖啡,往椅子后面一靠,很是洒脱。
赵辉愣了愣,自己还从来没有看到过柳晓这般豁达的模样,柳晓这般一来,自己,反而是扭捏起来,吞吞吐吐才是开口,“我……只是……想,我们,可能……其实,我觉得我们最好……。”
“分手吧。”柳晓抢白道,脸上,却是没有一丝的不快。
反而,是的,她觉得很轻松,而赵辉,正是被这柳晓脸上的轻松给愣住了,她这是……
柳晓一口饮尽了杯子里的黑咖啡,头微昂,就是连气都不带喘的回击道,“你肯定想问,我为什么这么突然提出来?哼,赵辉你扪心问问自己,你自己想说,不是这个?还有,你别以为你和白苏的事我当真是一点都不知晓,你是当你们自己演技太好,还是我眼瞎了?”
“晓晓,你这,我……。”赵辉伸手,还欲拉着柳晓的手解释一番。
赵辉就是这样,不给他撕破脸,他总会装作冠冕堂皇。
“够了,赵辉。”柳晓抽回自己的手,直接就是拿起自己的背包,俯身看了看赵辉,有些嘲讽的扯了扯赵辉这一身冒牌货,“觉得白苏特有品位是吗?她送的东西都好是吗?这样吧,我也就算是分手后可怜可怜你,过几天给你个链接,里头都是打折的东西,一年四季的都有,唉您老人家别嫌弃,你家女神白苏可是常客,指不定,你这身,就是她一折限购买来的。”
柳晓背着包,转身就是要走,手腕却是被赵辉拽住。
“晓晓,你怎么可以这么青红皂白的污蔑我和白苏?”真不懂这个男人,过去自己忍让,这男人就是迫不及待的把自己和那小三的亲密和恩爱摆在台面上,如今自己洒脱放手,这男人,倒是开始解释起来,两个字,恶心。
“赵先生,”柳晓清了清嗓子,“你有力气来拖着我,还不如好好看着你家白苏,据我所知,她钓汉子的时候,上到五十岁下到十五岁来者不拒,我要是你,就不会和前女友继续废话,劳您老人家放手,看好你的新宠吧,指不定哪天,她可就跑了。”
“晓晓。”赵辉噌地,又是紧紧抓着柳晓不放,誓要一个结果,“你这是怎么了?这不是你,你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了?”
“赵辉同学,”柳晓索性,也是站直了身子,一本正经地对着赵辉说道,“我这么和你说吧,我受的最大的刺激了,就是知道,原来,宿命这东西,它还真在,前世今生这玩意,他妈的还真有,某些人,这性子上辈子是怎么样的,这辈子,也会是怎样?懂吗?”
赵辉愣得跟个傻子似的,摇摇头。
“就比如你吧,看你这样,我猜你上辈子一定是个昏君,还是个弑兄杀父,被后宫女人玩得团团转的昏君,估摸着,最后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不是死人一个,就是一个死人,没了,就是这样。”
赵辉的榆木脑袋总算是跟上了,青筋暴起,怒得顿地喝道,“柳晓,我们完了,你知道吗?你就是个疯子。”
“赵辉,”柳晓戏谑道,“我们,早完了。”
若是柳晓还在那个时代,此刻,就可以用拂袖而去,大歌畅快来形容,可此番,甩着背包,决然无情的样子,也是让躲在门后的某个高个子男生,看得,很是过瘾。
出了咖啡厅的们,柳晓还在不解气的碎碎念道,“完了?你还好意思和我说完了?明明是老娘和你分的手好不好。”
正是低头理着皮包的柳晓却是突然,被一个高高大大身影拦住,一双白色的运动球鞋闯入眼帘,只消一看,柳晓就知道,恩,这该是个43码的大脚。
“晓晓,你不记得我了?”
一声温和的男声入耳,好熟悉。
柳晓一惊,猛地抬头。
“我是阿谨啊。”
此话一出,柳晓心头更是波澜起伏,不得停息,自己过去曾近多么鄙夷过前世今生这种戏码,孟婆汤的出场为这种戏码所有不可解释的地方给了个很好的借口。
人死了,喝了孟婆汤,什么都不记得了,自然不晓得,你前世是谁,你遇到过谁,你和谁,结下过怨,又和谁,结下过缘。
旁人许是不记得了,可柳晓,却是记得分明。
这张脸,这粲然一笑的模样,这眉宇这眼眸,生得,就是和赵回谨一模一样,绝无二差。
“我……我记得”。柳晓呢喃一句,有些慌神。
“看你这样,我也是认了许久,最后一次见你,还是在孤儿院,我那样一声不肯的走了,还怕,你会怪我。”
“怎么会,”柳晓稍稍恢复了些神气,两人绕着这学校的小花园,边走边说,“你亲生父亲来接你回去,是好事。如今你过得怎么样?”
“挺好的,爸爸那边还有个大我两岁的兰姐姐,很是照顾我,下次,可以带你一起见见。”阿谨说着,脸上,却是变得绯红,一副,害了羞的模样。
柳晓只是“哦”了一声,手上,却是偷偷地自己狠狠地掐了一把自己。
痛痛痛,柳晓十分含蓄地龇牙咧嘴了好一会,才是知晓,这,不是梦。
“你在做什么?”阿谨偏过头,看着柳晓额角还渗着方才自虐的冷汗。
“手痒。”柳晓尴尬地把手一举,象征性的挠了挠,嘿嘿一笑。
突然,却是从远处窜出一个人影,披头散发,尖声高叫了一声,“柳晓,你个疯子。”
此人风行雷厉如脱缰的野狗一路狂奔,目标,直指这站在小池塘正是和阿谨浪漫聊天的柳晓。
扑通一声落水。
柳晓又一次光荣中招,为啥,又是水。
“晓晓。”岸上有人在尖叫。
“疯子,你这个疯子,我和赵辉在一起怎样,不在一起怎样,你竟然把东西发到了教务处,你这个疯子。”
“你安静点,晓晓,别怕,我来救你。”
有人在争吵,有人在尖叫,有人在想尽办法让自己就此消失断气,有人在焦急不堪恨不得跳下这一湖池水救自己上岸。
四周翻腾的水波压得柳晓喘不过气来,耳朵鼻子一同被灌入这池水却是冰冰凉凉的,明明是夏日,却是凉得骇人,从头到脚,都凉得骇人。
好冷,真的好冷。
迷茫间,柳晓似乎失去了知觉,迷茫间,又似重获了一些什么东西。
砰然眼一睁,眼前,却早也不是那翻腾的水波,自己还曾疑惑,那明明是个小小的水池,怎么,会有那么大的波浪。
“怎么了?”耳边是男人的低语声,近得每一字都似热气喷涌在柳晓的脸颊。
手脚依旧冰凉,柳晓慢慢转过头,侧身见着在月色下方睡未睡,将醒未醒一脸疲惫的脸庞,轻轻的唤了声对方的名字,“回谨。”
回谨,是回谨,而自己,又成了云璧了。
“做噩梦了?”
声音如此的真实,云璧猛地又是箍住赵回谨的腰身,将脸深深地埋下去,自己到真是希望,这不过是一场梦,一切不过是赵回谨环抱着自己睡了一夜做的梦罢了。
赵回谨不知所以然,却依旧温柔地轻轻拍着云璧的背,吻着云璧鬓角细碎的散发,虽然什么都不说,却是胜过了千言万语。
好一会,云璧的心总算是安抚下来,若一切都是梦,倒是好的,可若不是……
一个机灵,微微一颤。
赵回谨看着怀里这个瑟瑟发抖有如惊兔的丫头,“怎么了?”
“回谨,”云璧猛地拽住赵回谨的衣襟,皱眉正色道,“阴山后头,是不是有座千丈悬崖,我觉得,今晚,可能,要出事了。”
------题外话------
字数是四更的,算作三更发了,这个这个,不算背信弃义吧
云璧:背信弃义?没有的东西你怎么背?怎么弃?
某早继续翻白眼:滚,别学你家赵回谨说话
、第十八章 绝地反击
千丈悬崖,人迹罕至,莫非不得已,谁也不愿意来这高耸危峻的悬崖游荡。
寒风打崖底而过,带着阴霾和腐朽的气味。
哨岗里的灯火欲明欲灭,里头站岗把守的将士早已是昏昏沉沉,夜里鸦声起,不知,是在唱着谁的哀歌。
崖底,一片人头攒动,领头的打了个手势,即刻,便是肃声寂寂,一千来人,皆是辽人装扮,在这夜色里,这饥渴欲饮人血的络腮大牙正是闪着寒光。
“放!”
凌天一声高喊,就在这一千辽兵才攀爬到一半的时候,簌簌箭雨密如牛毛泼洒,似乎看准了这个时机,顷刻,就是将这崖边上的辽兵射成了刺猬,某些身中数十箭的小个子辽兵,还生生地,被钉在了这岩石上,垂着手,再也回不去,那牧歌嘹亮的大草原。
崖上,赵回谨戴着头盔,身穿铁甲,手里握着红缨长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