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7中文网 > 古今穿越电子书 > 重生之庶女心计 >

第38章

重生之庶女心计-第38章

小说: 重生之庶女心计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怎么样了?”见着这从寝殿里头出来的张老太医,秦昭仪一副焦躁不安的样子,欠身问道。
“老臣已经,已经尽力了。”张老太医说完,又是摇了摇头,伸手,指了指天,“只能,看天意了。”
秦昭仪扑通一下,就是坐回到这椅子上,扶额叹道,“琼姐姐真是,真是薄命啊……。”
云璧身子微扬,这秦昭仪,做戏还真是做得极为逼真。
“我们如今可能进去看看姐姐?”云璧皱眉,这,是最紧要的事。
“琼贵妃点了名要一个人进去。”张老太医顿了顿首,环顾四周,就在大家都等着这个人名的时候,张老太医只是对着苏扶弱一笑,恭敬道,“琼贵妃请苏御女进去说话。”
众人先是一愣,往常的逻辑看来,这在座的与琼贵妃交情最好的,莫过于云璧了,可如今,却是请了苏扶弱进去,不过,也是在情理之中,自茗申苑被烧后,这苏御女搬来这永福宫也有些时候了,许是,这琼贵妃有些什么心事要和这同处在这屋檐下的苏御女说罢了。
如此一来,这众人看着云璧的眼神却就是少了些嫉妒,反而,和蔼了许多。
云璧却似乎什么都不在意一般,只是低着头,似乎,还是在为这病榻上的琼贵妃担心罢了。
里头在说这话,这外头也不能太尴尬。
“话谊妹妹如今肚子也愈发的大了起来,也该是好好休养了。”秦昭仪一副母仪后宫的样子,关怀起了这原本不起眼的白话谊,说罢,又似乎伤感起来,叹了口气,继续说道,“也好歹,为这后宫,能添些喜事。”
“我如今可是养得好得不得了,天天吃,都吃胖了。”白话谊偏头,还真是,有什么说什么,只是语气带着感伤,也是跟着叹道,“要是琼姐姐能好起来,我宁愿什么都不吃了,净食三日,替琼姐姐祈福。”
“人有旦夕祸福,月有阴晴圆缺,轮回生死都是平常事,看淡些就好,”云璧牵着皱眉哽咽的白话谊劝道,又是抬头,眼眸里闪着深邃,对着秦昭仪淡然道,“姐姐说,是不是?”
秦昭仪尴尬一笑,只说,“妹妹说得极是。”
话音刚落,这外头又是响起那守门太监的鸭公嗓子,高亢尖细的喊了句,“皇上驾到。”
这该来的,总算还是来了。
众人各自就是提着裙摆摇曳起身,齐刷刷的行礼。
“免了。”赵回诚不耐烦的挥挥手,就是直接进了这大堂,径直的,就是坐在了这正座上,眉头紧皱,看着,心情定然是十分不快,而这种不快,云璧感觉得到,这已经,明显是超过了这琼贵妃病重能给他带来的担忧。
“沧州刺史严苍劲举兵叛乱。”果然,单单这一句,就是让四座皆惊。




、第四十八章 红颜当自强

只是奇怪,向来,这后宫和前朝都是互相不得干预的,如今,为何这赵回诚会把这外朝的事拿到这女子天下的后宫来说呢。
“为的,是芷兰。”
这芷兰,就是说的这躺在里头的琼贵妃了。
秦昭仪缩缩手,故作聪明的劝道,“可如今,琼姐姐性命已经……。”
“我知道。”赵回诚一喝,吓得这秦昭仪就是后退了好几步,云璧心里冷笑,这秦昭仪,真是太小看这赵回诚对琼贵妃的情谊了,纵然这江山再重要,可是,敢在这赵回诚面前提醒,“同学,你最爱的女人,她已经活不长了”,不是找死,是什么。
“皇上准备怎么办?”淳美人伴随赵回诚久了,也知晓这赵回诚的脾气,只是安安分分的,问了这么一句。
“沧州毗邻北辽,严苍劲更是守着西庸关,只要他转头投奔了北辽,开了西庸关的大门,不出三个月,北辽就是可以直入中原,甚至,直逼京城脚下,他的条件是,让朕交出芷兰,你们说,朕会吗?”
会吗?这不是问句,是明显的质问这在座的嫔妃,你们难道觉得这正堂上坐着的男人会拱手让出本属于自己的东西吗?
“简直就是不自量力。”率先开口的,是陆才人,一副嘟着嘴的样子,却又是一本正经的口气,“那个什么沧州刺史的,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皇上倒不如发兵西入沧州,把这北辽和这沧州什么刺史的,一并都捉了回来就好。”
赵回诚冷笑了一声,妇道人家,果然,这在后宫里勾心斗角个个都是高手,这到了朝政上,却是个呆子一般,只顾勇往直前,丝毫不顾及其他。
“这严苍劲的原话是怎么说的?”淳美人慢条细理的问道。
赵回诚本不欲和这些个头发长见识短的女子多说,斜眼看了看刘保,刘保连忙就是躬身替赵回诚答道,“信里只说,只说,让皇上归还琼贵妃……”
“等等……”淳美人打断了刘保,“这严苍劲用的字眼,到底是琼姐姐的名字,还是单单‘琼贵妃’三个字?”
这有区别吗?
众嫔妃纷纷好奇不解,只有云璧,却是定定的看着淳美人,几分赞许,这人,不错。
刘保颤巍巍的抬头看了看赵回诚,又是躬得更低,道,“是称琼贵妃。”
“这就好了。”淳美人的神色也是放松了些,对着赵回诚道,“皇上,倘若是这样,就是好办多了。”
赵回诚眯了眯眼,看着这淳美人的神色,估摸着,是和自己想到一块去了,而此行破格前来这后宫讨论这前朝的事的目的,也莫过于此。
这解决的办法,就在这称谓上,严苍劲只说这交还琼贵妃,可并未指出,这琼贵妃是确切是谁,只要自己喜欢,这淳美人可以是琼贵妃,这秦昭仪可以是琼贵妃,就连,赵回诚抬抬头,正是对上这不慌不乱,在众人间显得有些独特的云璧。
柳家庶女的女儿?
对,只要自己愿意,就连这小小的柳家庶女女儿,如今的柳宝林,照样,可以是琼贵妃。
如今形势紧急,虽然大齐也有着百年根基,可是这严苍劲叛乱十分突然,恰巧就是在这节骨眼上,大齐曾有个懦君,为了保周全,竟然答应过北狄皇帝,将自己的皇后献上,只求二十年的安稳。
自己,做不到!
自己的骨子里流着的,是大齐皇室最骄傲最刚烈的血,可如今,自己却也不得不退后,可是,归还芷兰给那死瞎子,简直就是最大的耻辱。
古有狸猫换太子,如今,还不准自己婢女换贵妃吗?
既然淳美人都讲开了,赵回诚只是往后靠了靠身子,手指尖一挑,这刘保就是懂了,一口气,就是将这赵回诚所谓的妙计说了个明白。
话语落,满座肃静,各个嫔妃面面相觑,纵然这不愿意承认,可是,各个也都是懂了这皇上如今来这永福宫的目的。
不过,是要给琼贵妃找个替身罢了。
在座的,除了云璧之外,哪个不是大家小姐出来的人物,这等事,是万万没有想过会和自己沾惹上的,如今,都是各自垂着头,不说话。
而淳美人和赵回诚却是会心的一笑,由来,这两人,不过是合谋演了出戏罢了,赵回诚负责抛出引子,淳美人则是半说半绕的,帮着赵回诚引到这早就圈定的人选上。
云璧抬首,先是和这默默注视着自己的赵回诚对上了眼神,又是偏头看了看这方才出主意的如今有正是侃侃而谈这形势的危机,这此行的光荣无限,越说,就越是暗指自己。
既然人家出招了,自己,不可能不接着。
“皇上,嫔妾愿替皇上分忧,尽一己之力。”
琅琅一声,在这大堂里响彻得分明,犹如一根救命稻草,赵回诚紧紧抓住,面上,终于是挂上了久违的释然。
手一抬,刘保躬身,当即,就是立下诏书,黄底黑字,字字分明。
读的什么,写的什么,云璧不知道,也不关心。
九月初八,秋季萧瑟之际,一辆装饰简单的宫车低调地驶出了这大齐皇宫,马车朝着西方,行得庄严而缓慢。
云璧进宫的时候,走的,是通明门,这出来的时候,走的,依旧是通明门。
顶替宝林顶替贵妃的事毕竟不光彩,故而,这番着实是行得有些单薄,在夕阳的余晖下显得愈发的斑驳的宫门下,独独也只有安沁和小栗子来送行。
“行了,都走了吧。”云璧掀了帘子,不知道是第多少次劝道。
“小主何苦这样,”安沁压低了声音,又是饱含着哽咽,“即便是有什么计划,这狸猫换太子的事随意找个宫娥也就可以顶替了,若是小主不放心,可以让安沁去啊,小主何苦,小主何苦……。”
一连几个“小主何苦”让云璧连连摇头,安沁纵然再聪明,可是到底不是自己那个世界的人,不懂,自己对这宫外的自由的渴望,此番一行定然是凶险,可是,自己,却是非去不可。
“帮我转告玉暖好好照顾自己,在掖庭宫,是会吃不少的苦的。”云璧垂头,既然要布网,就得要有牺牲,纵然这玉暖说是心甘情愿,可自己,也是心疼。
当三天前,自己以打碎了这玛瑙手链的名义将玉暖赶去掖庭宫的时候,大家大抵都是以为这柳宝林因为要西行的事火气打了起来,殊不知……
“还有,”云璧压低了些声音,“告诉淳美人,既然她做到了她答应的事,我定然,也会让她如愿以偿。”
安沁终究是沉稳的点了点头,再不舍,也只能看着这小小的马车晃悠着这车帘穗子,一走,就是再也回不来了似的。
其实,若能不回来,云璧这辈子,还真想就这么在外头逍遥去了。
马车帘子外头,偶尔掠过几丝冰冰凉的冷风,如今这样子,该是,要下一场大雨了。
------题外话------
某早:云璧在下一盘很大的棋子…。
云璧:滚,我觉得我简直就是女配受虐加炮灰……
某早:这个这个,我错鸟,第三卷就要开始鸟,偶保证,满卷都是云璧大人和你的情郎…。




、第一章 流民失所

护送的队伍算不上庞大,领头的是个临时封的小将军,姓高,单名一个厚字,据说,是这白问江查过的人,底子极干净,其余的,不过是从军士里挑选出来的普通士卒。
白文江是个有恩必报的人,这点,云璧记下了。
行了半个月,高厚对云璧算是照顾,一路上,虽然风尘仆仆,可也过的舒坦。
“前头就是冀州了,娘娘,先喝些水。”
云璧抿了抿有些发干的嘴皮,秋干物燥,如今越往西行,就越是干得慌,“我还不渴,你先分给弟兄们喝吧。”
“这……。”高厚缩了缩手,有几分难做,挠了挠头,这如今坐在石板上休息的,可是这宫里出来的娇生惯养的娘娘啊,自己怎好意思。
云璧一笑,知道高厚的忌惮,伸出手,接过这牛角形的水壶,灌了几口,才是回递给高厚,“我喝了,这下可以了吧。”
高厚嘿嘿地憨笑了几声,才是连忙作了个揖,回身走了。
云璧看着这虎背熊腰典型的北方大个子高厚的背影,高厚年纪不大,生得也是副老实模样,难怪,也会被分派到护送自己入沧州这等九死一生的苦差事,摇摇头,云璧又是往这背后的老槐树上一靠,只待休息好了,再上路。
才是倚着这大树干子安心的休息了不过半柱香的时间,这远处,却是尘土飞扬,隐约间还可以听到这半哭半喊的人声。
“娘娘莫慌,我派人去看看。”高厚蹙眉,指了个先锋兵往前头探明情况。
云璧也是无心再休憩,站起身子来,随着众人,只是望着远处黄沙漫漫的一里开外的地方踮着脚望去。
马儿也是不安分的嘶鸣起来,蹄子乱晃,洒了云璧一身的灰尘。
不一会,一阵喝马声,这探路先锋放缰下马,拱手就道,“回高将军,前头,是流民逃难。”
沧州战乱,这流民都是逃到这冀州来了,云璧蹙眉,再也忍不住,在心里骂了句脏话,这世道,真他妈乱啊。
云璧回头,又是看了看这满车的行礼和马匹,何谓流民,这无家可归一无所有的就是流民,这身份半两肉的流民若是看到了这里的吃食马匹,若是不抢不夺不闹事,还真是对不起流民这两个字。
“隐蔽。”果然,这高厚同自己想的一样,这些随身带来的东西尽管比不上这皇宫里头的珍贵稀少,可毕竟,战乱纷纷,保全自己最重要。
可惜,这条路就似那罗马大道,四通八达,极为平坦,哪里都无处可躲,唯有这路边的有处小树林,姑且可以藏得下这众人。
这高厚多半也是军营里滚打出来的,麻利的吩咐着众军士将这马匹马车赶入了树林子里头,又是带着一队人马,亲自砍了好些树枝落叶堆在这入口处,勉强做个遮掩,从外面若是不细看,多半,也是看不出端倪的。
这一行的军士,这躲敌人的事估摸着干过,可这躲百姓的事,恐怕,是少之又少。
自然是有这些个血气方刚的小年轻会将这军刀一拔,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对着高厚就是低吼道,“将军,我们乃是拿着军饷吃着皇粮的战士,如今为何要这般躲着那些平头百姓,我量他们也不敢抢皇家的东西,不如……。”
“够了,军令如山,你敢不听?”第一次,老实的高厚发了脾气。
“消停些吧,”云璧没有独自坐在马车上,而是和众将士一同躲在了这灌木丛边,自己有常识,这马车里虽然舒服,可是,目标太大,若是被发现了,第一个遭殃的,就是自己。
西南旱灾时曾出现过人吃人的情况,这如今战乱情况尚不明晰,多少流民就连中央朝廷都不清楚,自己,才不会那自己的安危去开玩笑。
“小不忍则乱大谋,”云璧半是安抚半是说教一般对着方才那个小年轻说道,“大丈夫能屈能伸,留着你这满腔热血去杀辽人,岂不是更好。”
小年轻一听,闭了嘴。
高厚只是用余光扫了扫这出口一句一个淡定的出奇的云璧,心想,这女子,不简单。
这哭喊声愈发的近了,高厚下了噤声令。
云璧凑在这齐腰高的灌木丛下,透着这不甚宽广的缝隙看着这外头的动静。
流民经过,这状况何其惨烈。
其中不少,还是身着盔甲的军士,看着这灰头土脸的样子,多半,是逃兵,跟着这慢慢移动的流民队伍,往这不知道能不能回家的方向一步一步慢慢挪着,一个个,都是走的极其痛苦。
个个衣衫褴褛且不说,还有不少,都是缺了胳膊亦或是少了腿,先前听闻这北辽几度是攻入了大齐边界,屠杀了不少无辜百姓,白城更是一夜,就被夷为平地,人烟散尽,如今一见,这传闻果然不虚。
“水,有水。”忽而,有个眼尖的汉子发现了云璧一行人留下的那牛角水壶。
云璧倒吸了一口凉气,眼见着这方才还是如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3 2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