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情恶主上:奴妃,求扑倒-第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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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暂无了吧。”郝平湖一时也想不起要问什么了,关于百里寂夜的,尹扶苏说了不少,可她还没能完全领会,且待自己心思澄明些再说吧。
“那好!尹扶苏还有公干,不可荒废,便离开了。”尹扶苏起身,恭拜道,“烦请王妃照应殿下。殿下一日不归其位司其职,我就得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郝平湖被尹扶苏最后那似正经又似玩笑的话所弄,掩着唇笑出声来。
“尹扶苏告辞。”尹扶苏阔然离去。
郝平湖望着尹扶苏已经走远,不觉轻叹一声,尹扶苏当真是难得的好男人,和百里紫苑也算是极匹配的,愿这对夫妻能一直和谐吧,除了祝福,郝平湖也不知道自己能还能说些什么。
茶杯里的茶都已经亮了,郝平湖也不知不知不觉怎么就聊了这么久。喝了口凉茶,转身要回屋,才跨步进门,迎面却碰见人在屋内的晦暗下苍白可怕的一张脸,骇得几乎叫出声,哑了哑才挤出声道,“夜?”因为震惊,她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要动。
“……”他只是定定的望着她,之后推开搀扶着他的柳斯琴,大喘着气往郝平湖摇摇晃晃的扑过来。
“夜!”郝平湖根本不知道他这是为何,可看着他这般模样,她比自己走在刀尖上都痛,伸出双臂上前要抱他前,他却已经扑倒下来,“夜……”
第一百零七章 缠情难顾问 '本章字数:2893 最新更新时间:20130215 12:17:35。0'
“唉……”郝平湖终于叹出了这些日子唯一的一次无奈和叹息,望着床上又昏厥过去的百里寂夜目光柔中带伤,“真是……”
“王妃,抱歉,是殿下他不许让叫你,所以……”柳斯琴自责不已。
“我知道。”郝平湖丝毫不怪柳斯琴,其实百里寂夜真执拗起来,谁能挡呢,何况他现在又是病人,在燕南王府内,主子为大、病人为大,他占足了优势。不过反过来想想,他明明才醒就非得下床,还真是任性妄为,和孩子一般。郝平湖突然醒悟,尹扶苏所言当是如此含义。“呵……”郝平湖忍不住笑出声来,将手伸出压于百里寂夜颈上,“夜……你真像个孩子。”
“王妃,斯琴还是第一次听人这么说殿下。”柳斯琴似想笑却不怎么能笑出来。
“斯琴,对了,去把林御医请来一下,殿下突然醒来,或许是有起色了。”郝平湖自责自己怎么这么重要的事情还耽搁了这一会儿。
“好!是!”柳斯琴也似乎才醒悟,连连点头,慌乱了手脚,惶急着跑了出去。
待林御医赶来诊视后,他依旧摇头一声叹息,“抱歉,王妃,林某无能……实在查不出殿下有好转的迹象。不过殿下既然能醒来一次,应该就会有第二次,或许之前林某开过的固本药方有些作用,就继续给殿下用着。”
“好。”郝平湖一直护着的幻想破灭,却意外的冷静,“劳烦林御医这趟了。”郝平湖挥了挥手,示意柳斯琴送客。
柳斯琴送林御医而离开后,郝平湖才闭上看似无波的眼,“夜……夜……”她的嗓音在轻唤中带着哽咽,“夜……”可最终她没有哭出声来。
郝平湖又寸步不离的守了整天直到夜半,再被柳斯琴催促了,才勉强的上了床躺下。
柳斯琴一直盯着郝平湖闭上眼整理好了床被后才离开,她一走,郝平湖又睁开眼,挪动身子贴近了百里寂夜,伸出手臂搭在他的胸口,低喃了一声他的昵称,注目他的侧脸许久,终于在视线模糊时候又闭上了眼,“夜……我想你醒过来。明早我醒来,你跟我一起醒来可好?”
一宿后,郝平湖醒来,身旁的人依旧是安静的沉眠之中,她又唤了他的昵称,他依旧没回应。
“夜……”她将头贴伏在他肩头,“我想你醒来,你看着,你和我说话……这样的你不像是你啊!夜……你一定要醒过来,我要你亲口对我说话。是爱是恨,我们之间总该讲个清楚明白。别的人是不能插手我们之间的,我们只能自己解决。”
起身梳洗之后,郝平湖将柳斯琴唤来,“斯琴,我想请求你帮我照看殿下。”
“诶?”柳斯琴愣了许久,“王妃,你是要做什么?斯琴当然会跟你一起照看殿下。”
“我是说让你一人帮我看着他。我要出府一趟。”郝平湖定下心来,最后看了眼他。
“啊?”柳斯琴再度惊惶,“王妃你要出府做什么?你若出府,斯琴得陪着您,您对这皇城还不熟悉,对秦楚国风俗习惯只怕也不懂。”
“我会让别的人陪我出去。”郝平湖心中已经有了定论,“我走了,殿下这边我怕别的人照应不来。王府上我认识之人不多,盛春不在,我只能信你。”
“若如此,斯琴自当从命。”柳斯琴犹豫了一下,问到,“只是王妃,你能否告诉斯琴,您这时候出府去,是要去做些什么?”
“我想去为殿下求医。”郝平湖心中尚且不知是否能成事,但总觉自己必须为他做些什么。
“求医?”柳斯琴心思明慧,很快明白了过来,“王妃要去请林御医提到的那位大夫?”
“对!”除此外,她能做的已经没有了。她做的也不是为他,是为了自己而已,她想再听他对她说话,至于要说些什么,等他醒来他们能怎样,目前不是她能静下心来考虑的,她的心需要静下来才能思考,而静下来需要他。
“可是逢……定将军说对方似乎跟燕南王府有些……不悦。”柳斯琴斟酌了用词,“王妃,我觉得您还是三思而后行。”
“我虽未三思而后行也未必是莽撞行事。”郝平湖抬眼瞅着柳斯琴,“如果逢春和殿下一样的状况,你能像我一样,明知有一个可能却连试都不试吗?”
“我……”柳斯琴几乎脱口而出,可又压住了, 一时竟又怔了一怔,忽急道,“王妃,你怎么能拿我和逢春来比您和殿下?我们的关系并非和……”
郝平湖挥手打断她,“斯琴,你在遮掩什么?你以为我会阻碍你和逢春?”
“不是!”柳斯琴摇头,又急了,面颊绯红,额头满布汗水,也分不清是急还是臊,“斯琴不是这个意思。”些许因为太急,柳斯琴结结巴巴许久却没能拼凑出话。
“不是这个意思是什么意思?”郝平湖有意的斜瞅着她问到。之前她还只是猜测,从她对逢春古怪变化的称呼上,但是她现在的反应才真正坐实了那个可能。
“我和逢春……不是,是定将军根本没有王妃你想的那种感情。”柳斯琴终于逼堵出话来,仿佛翻山越岭后而气喘吁吁,“我和逢春根本不如王妃您和殿下的关系,我们只是认识。”
“只是认识?”郝平湖不可能信她这种话,平日里娴静如水的她因为这点事就险些将自己变成口吃,她绝对不是羞而已。她明明不擅长掩饰,却总是强掩饰。郝平湖不禁摇头,“斯琴,你当我真看不出来什么?还是说你自己在逃避什么?”
“我……我没有。”柳斯琴慌张的别开脸去,明显躲避着郝平湖的追索。
“你和逢春的事是你们自己的事情,我不会逼着你什么,只是你自己心里要明白着些,别骗自己。”郝平湖自己也是善于逃避的,所以她明白她。
“我……”柳斯琴磨了一阵,终于没磨出什么话来反驳什么。
“斯琴,你放心,我会让逢春陪我去,这样你就该放心了吧?”郝平湖道。
柳斯琴思考了一阵,终于点了头,“王妃你一定早些回来。殿下他若一时片刻醒来也必然只想见你,之前也是这样。”
“我明白!我一定很快回来。”郝平湖心底并没有底,毕竟她还从来未有求于人。
逢春带来林御医后,郝平湖便将安排说了出来,逢春只凝眉片刻并没有说出阻止的话,而林御医更不可能说什么话来拒绝郝平湖的请求。
诊后,逢春早已经让人安排好了车马,郝平湖便与林御医、逢春一道出了王府右侧门,上了马车,由逢春驾车,另有四人前后骑马护着,这才往城外郊区奔去。
马车内的郝平湖和林御医安静得有些沉闷,车内随着颠簸轻摇了一段,郝平湖似想明了,才开口对林御医询问道,“林御医,这个车大夫到底有些什么古怪处?林御医对他有多少理解,可否与我说些,什么都好,越仔细越好。”
“王妃所求林某自然不能推拒。让我先想想。”林御医沉思了片刻,方开口道,“这个车大夫年纪尚轻,脾气也不能说不好,待一般人也尚温和客气,就是似乎有什么心事而一直郁闷。”
“他有心事?”郝平湖想这或许是她能捉住这个人的地方,便追问到,“林御医,你可知他的心事是关于什么?您有没有猜度出几分?”
林御医轻叹息道,“我问过,他约莫说是因思念亲故。”
“他是哪儿人?”郝平湖猜度他这么说,必然亲故不在皇城,而他又是自由身,若思念亲故,便去一一探望便是,他是有事被勾留此地?
“他是哪儿人没说过,她说她已经无国无家可归。”林御医又忍不住叹息一声,“我听她口音不甚像是秦楚国人,或是别国来的。秦楚国周边有些大小常有战乱,而秦楚国也并不排拒外来之人,若车大夫是因为国破家亡而流亡于此也不意外。或许他的亲人也在战火中失散。”
“……”郝平湖轻点头,但无道理的却总觉得有哪点不合适。
“其实这车大夫生得好面相,像是爱笑之人,可偏巧却已不笑。”林御医总忍不住一再的叹。
“林御医也会看相了?”郝平湖笑道,对眼前这个年长者不怎么生分。
“王妃说笑,我只是凭着多年识人所感而已。”林御医笑笑道。
郝平湖也以笑容回应,两人一瞬融洽了许多。马车一路往前奔,而车内的气氛不再那么僵硬……
第一百零八章 故人传噩耗 '本章字数:2974 最新更新时间:20130216 11:18:47。0'
约莫半个时辰左右,马车停了下来,逢春开了车门,探头往车内道,“王妃,到了。”
“好!”郝平湖从马车内出来,望去见马车停在一座朴素无特别的农家小院前。
小院的竹扉洞开着,院内有小块的菜地,屋舍前有几个花盆抽着细苗,几间房却是闭门无声。
林御医跟后面下了车来,望着屋舍道,“车大夫就住在这里。我先要去问问。上回殿下来他就怒而不见,险些将我也轰了。”
“殿下来过?”郝平湖立刻想明白了,原来那天,他是自己来寻医的。
逢春点了下头,却没多说话。
林御医快步往那家院子的正屋走去,到了门口敲了敲门,“车大夫……车大夫在吗?”
“我说了我不是大夫。”屋内传出有些嘶哑无力的声音,仿佛的破败了的嗓子,“我是不会给人看病的,尤其是燕南王府这种贵族,他们若有病有伤,我连看一眼都绝对不会,我会祈祷老天若右眼,就让他们早死!”
“车大夫,你何必如此固执?”林御医唉叹道,明知屋内的人连门都不开是什么意思,还是提说了自己的来意,“我此来是求你治病,而治的还是燕南王殿下。”
“够了!”屋内的人似乎已经忍无可忍的发怒道,“你给我滚!以后我也不想见到你!”
门碰的被撞响了一声,显然是被人砸了。
林御医面色微白,还是强将话续完,“此次我是带着燕南王妃前来,王妃想拜会求情你为殿下诊治。王妃对殿下情深,此番才来,你我医者仁心,请你念在他们夫妻双燕,为殿下医治。”
“燕南王的王妃?”屋内沉默了许久,忽问,“燕南王的王妃是谁?是不是西下南来的那位?”
“你是说署国?”林御医对她绕的弯子颇觉莞尔,“王妃确实是署国公主。”
“她来替燕南王求我?哈哈……”屋内传出冷蔑的哼声,“好啊,你让她进来,我还没见过燕南王妃呢!记得她一个人,别的人我半个都不想见。”
“这……”林御医隐隐担忧着,但还是勉强应了,“我与王妃说说。”
林御医折回门口,将话与郝平湖如实回了,郝平湖没有多思索便点头应了。
“王妃,此人此举明显不妥帖,恐怕别有居心。”逢春明显是要拦阻,“王妃,你若有闪失,逢春无法对殿下交代。”
“如果他不在了,你连能交代的对象都没了。”郝平湖很平静的定望着逢春。
一瞬间,逢春安静了下来,沉思了一阵道,“那王妃你小心谨慎行事,若有异样就大叫呼救。”
“嗯。”郝平湖点了下头,“定将军放心!”
郝平湖独自一人走上门,在门前驻足后抬手叩门,“车大夫,妾身前来拜会。”
屋内传来有些哀叹的声音,“你进来吧!门是开着的!进来记得关门。”
“多谢车大夫。”郝平湖手轻轻一推,门果然应声而开,跨进门后,郝平湖也转过身如之前所约定的落下了门闩。
哐当一声后,郝平湖还没来得及转身,听到身后有脚步声靠近,猛然转身,一瞬间瞪大眼,几近无言……
“我终于见到你……郡主……”嗓音哽咽在喉,少女素麻披身、泪如泉涌。
“采莲?”郝平湖几乎无法确信自己见到的是自己的故人,“你怎么……”郝平湖的话还没完就再说不下去,“采莲……”不过一年不到却仿若半生生离,再遇故人,竟险不能识,这境况让郝平湖忍不住泪落,喉头也哽咽起来。
“郡主!”采莲扑进郝平湖怀里大哭起来,“郡主,采莲终于见到你了。郡主……”
“采莲……”郝平湖反抱住采莲,两人就跪在地上哭成了一团。
“郡主,采莲等了你好久好久。”采莲忙乱的擦去眼泪,“郡主,采莲一直找不到办法见你。”郝平湖也擦了泪,扶着采莲起身,强含笑道,“你如果来了,直接来燕南王府找我不就是了?如果知道你来,我一定很高兴,马上接你和我一起住。”
“我不去!”采莲立刻推开郝平湖,连连退了好几步远,咬牙切齿道,“就算我采莲死,也不会进卑鄙小人燕南王的府邸一步。”
“采莲?”郝平湖猛然一想,才想起百里寂夜曾经虐待她,“采莲,我知道了。他曾经打过你,那件事也因为我,你生气怨恨也没错。抱歉,采莲。”
“不是!不是不是……”采莲拼命摇头,似乎要甩掉不断涌出眼泪,“郡主,采莲从来不怪你。坏人是燕南王是燕南王……郡主……”
“采莲。”郝平湖也无法解释什么,只能上前拉住采莲的手安慰,“别哭,采莲!我知道他坏。”郝平湖无法为百里寂夜说好话,她无法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