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情恶主上:奴妃,求扑倒-第5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百里寂夜握住她的手,“月奴,跟我走。今日起,你还有别的任务,不必一直待在这儿了,你要跟在我身边。如果有需要的时候,你再回来。”
“好。”她根本不多想,能跟在他身边就好了,她想久不久能看见他就满足了。
放开她后,百里寂夜轻抚她的眉眼微笑道,“我吩咐过了银花,晚上她会送你到我那边。”
“嗯。”她含泪笑着,连连点头。
“我先走了。”他收回手,也不多停留便转身离去。
她禁不住想挽留却知不可,只能目送他离开,这才折回屋子打算收拾一下。
“妖娆妹子。”着杏色披风的女子走来,微笑道,“终于有精神了的样子,是因为主上?”
“我……”月奴看了眼银花,“主上说我可以回他身边了。”
“妹子,我上次已经劝过你,殿下是成大事的人,不会将一个女人放在心上。我劝你最好别陷进去,但看来已经是晚了。”银花一声幽幽叹息。
“我知晓你所言,或许真如你所说,我喜欢他,但是……我知道自己的身份。”月奴垂下眉道,“银花姐,主上要成就大事,我愿意帮他。”
“如果他要你成为他铺路的垫脚石呢?”银花冷幽幽问。
“我愿意。”月奴轻轻柔柔道,“我一直都知道我必须为主上而活,我也好、尹大哥、盛春、逢春大家都一样,被他选中的人都不是被逼,而是大家都选中了他。”不知道主上真相时候,她的心底也清明着,若无他,她怎么会被赐予名,怎会遇见她的夜弟弟,怎能饱食怎能有机会活下来?和那些被主上从战场捡回来的孤儿是一样,他们这些被教养训练出来的人的命和一生所有都是主上一人的,只凭他一人做主。
“呵……这句话倒是没错。”银花也有自认此话的人微颔首,笑意清浅。
“从小就喜欢夜弟弟,虽然他对我凶,但是他教会了我很多,我一直想为夜弟弟做些什么的,可是我找不到。主上和夜弟弟是一个人的事,我有伤心,更多是震惊,但是……想想,这样也好,我还是喜欢他,也尊敬他,我一生要做的,就是用自己的一切去回报也好,尽忠也好,只对他。天下间,我只需要对一人进誓一切,这样是简单的幸福的,我心底很踏实很满足。或许如你所说,这是不该有的男女之情,是痴,可我不悔甘愿!”
“我以为你傻,看不明白,想不到你看得很明白,只是你比我想象的更傻。”银花若有一丝恼怒闪过双眸,转而平静,“你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
“我不会后悔。永远不会。”她低着眉絮絮的道,心底却是在明誓。
“如果某天你撑不住了,可以来找我,兴许我能向主子求个情不一定。妖娆妹子,我可是很喜欢你的。”银花媚笑着握住月奴的手。
月奴自然的抽开手,微笑道,“银花姐,我也很喜欢你,你教会了我很多东西。”
“呵呵……”银花笑得捂嘴,媚眼如丝,“姐姐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
月奴笑了笑,并不多言。她对银花其人深有了解,她的玲珑八面、心计深晦,她都看的明白。其实她不傻,从来不,很多事她都是明白的,只对他不明白……
“风月场合的女子唯一不能付出的便是真心。”银花忽定眼瞧着月奴道,“妖娆……你的心已经给了,但是主上要的并非一个女人,他对你的期待超越所有人,也所以……你最好还是要收敛着你那份私心,你不要当自己是个女人,这样你才能长久的跟随他。否则,你会失去他,伤的也只会是你自己……”
“多谢指点。”月奴心中早有计量,她知道她没有恃宠而骄的资本,从来没有……这三个月,她想他想得形销骨瘦,也想明白了很多很多事。收敛了曾经所有,她已经决定了,以后她都是他的奴而已,就算曾经有过甚至现在有将来不能放,她的情已经决定了自己的去路。
又一年后,再度秋霜枯菊时,已是是是非非多少过眼,她如她所求的成了他身边最近最信任的人之一,但至始至终他却始终没有明白他,他的忽冷忽热、忽远忽近,她从不敢对他抱有任何希望,她的身份以及别的都不许她有一丝奢望,而她也习惯了不渴望,她能为他做事,支持他,便已经是她所求全部,若无前一夜他醉酒的乱xing,她的不抗拒……
“这是主子给你准备的药,我熬好了,你趁热喝了!”
她低着头,定定的盯着那一碗漆黑的药,双手端起,没有说一个字,仰头一饮而尽。药很苦,可她的心却是平静的……
“你知道你喝下的那碗东西是什么吗?”裹着素色红绸衣的人背对着她,倚靠在铺着织金凤穿牡丹祥云纹锦软塌上问。
“月奴知道。”她卑微的垂头,毕恭毕敬,嗓音虽然有些嘶哑,语调和语气却平常。她是在风月之地生活过的,自然明白。是药,预防怀孕的药,不过如此,除此,没有别的可能。
“你倒是聪明。”百里寂夜有些愤恨,这短短一年来,她越发的优秀,在一众影卫脱颖而出,这样一个按照他原本设想而成的优秀工具,他却忽然有些不怎么喜欢了。
她只是越发低下头,不敢出一声,她不知道他恼什么,她都按照他要求的做了,没有一丝犹豫,为何他还不高兴?昨夜之事是一次失误,他气是应当。她这般想便有些明白了。
瞥着她卑恭的模样,他冷笑道,“皇城第一舞姬的身子也不过如此。”
身子不由自主的轻颤了一下,因为彻骨的冷,但只一瞬,她便强压着自己平静下来。
“你今夜该回去登台了!”百里寂夜放大声,招了招手,“过来……”
“是,主上。”她不怎么明白他的话的意思,但还是如常的听命起身,缓步走上前去。
待月奴靠近了软榻,百里寂夜突然一把抓住郝平湖的衣襟,扯到榻上……
“主上!”月奴顾不得疼痛,吓白了一张原本就不甚有血色的脸,她本能的便要反抗,可瞧着他一双如火的眸,动一下手腕都不敢,只敢颤着嗓子道,“主上,你……”
“闭嘴!”百里寂夜冷瞪了她一眼,扯开了她的衣物,待露出紧缠住胸的裹布,才微顿了顿,“我看看你这身子,今夜方不方便给你那些恩客瞧。”说着就扯掉了她腰间的系带,跟着将下裳和裤子都扯下,滑到了脚踝悬挂着……
“主上……不要……”她不敢再看着他,紧紧的闭上眼,身子因为冷也因为怕而微颤着。昨夜之前,她还能想象自己平静应对,如平常一样镇定,可有了昨夜的亲昵之事,她已经无法这般羞ci的面对他……
“你这模样的身子,今晚要是登台,一定让你那些恩客都知道你被男人爱过!”百里寂夜一手擒住她的脖颈,“那些人为了你这个舞姬会做出什么事,我比较好奇。”一手握住她的大腿,带着粗糙的手掌摩挲着内侧细嫩肌肤……
“主上……”月奴从未如此惊慌害怕,“主上,月奴知错了,你放过月奴吧。”
“你知错?”百里寂夜凝眉,手掌的游移顿下,“你哪儿错了?”
“昨夜,是月奴不对。月奴没能阻止殿下,让殿下蒙受……损失。”她好不容易拼凑出这样的字眼,就再也说不下去了。
“损失?我是损失了不少东西,都在你体内。”百里寂夜邪笑着将手掌压在她隐秘处,感觉到她僵硬的紧绷着身体,他的笑意却更盛了,玩着她的耳垂问,“月奴,昨晚我是喝醉了才要了你,不过我想知道,昨夜你舒服、喜欢吗?”
“我……”月奴抑不住潮红登时满面红霞,“月奴……喜欢……”她知道对他不能说谎,就算答案是大罪,她也只能实说,她喜欢自己将身子给了他,可是她不敢说他折磨得她几乎要死掉,痛得无法再痛……
奖赏了一个轻吻在她额头,“不错,懂得怎么讨好男人。那么,月奴你这方面已经合格了,可以开始伺候男人了。”说完,百里寂夜撤回手,人也离了榻,“皇城第一舞姬挂牌接客,应该是个不小的事。”
浑身陡然一阵冰寒,衣衫不整的躺在榻上的她险些被冻僵而不能动弹。接客?她以为不会有这么一天的……不,她怎么会以为不会有这天的?她原本早该失了完璧,千般算计,保住了身子,以为给了他,就能得到什么吗?她突然觉得自己可耻。强撑着坐起,揽起衣服遮掩着身子,月奴抵着声道,“是,月奴明白。”她以为她的心不会碎,可是她还是听见了开裂的声音。她以为她对他从无期许,但这一刻她才明白,她还是贪心的……
第九十四章 伤爱余人恨 '本章字数:2673 最新更新时间:20130202 11:34:09。0'
红绡已缠头,轻纱朱金舞衣披身,肌肤若隐现,对镜画眉短,心冷意寒泪满眼。
“妖娆妹子,你这模样,客人看了可是要不开心的。”忽然有人悄无声息靠近,手落在她肩上,一张含了浅笑的脸凑入镜中。
“放心,我一会儿就好。”月奴低下头,“抱歉,银花姐,让你忧心了。”
低眉瞧着她颈上的痕,了然于心的银花低声问到,“是主上?”
“这是我的私事,银花姐不必知道。”月奴突然态度强硬,冷肃柳眉。
“妖娆妹子,你要知道这天下间能骗我银花的人可不多。”银花松开月奴的肩,“我就想,怎么你突然要正式挂牌接客了。”
“银花姐对这一行知之甚多,说什么清倌卖艺不卖身不过骗人的话,实际上做这一行的本来就是迟早而已。之前那一段不过是为了提高身价。”月奴放下梳篦,对照着镜中的自己,抬手将眼角的发微掀开,“何况,我这样的……如今能有这么高身价已经是……”
“你额头上的伤……是救殿下伤了的……是可惜……”银花不禁惋惜,忽而又道,“你放心,今晚我会灭了灯,你的客人是看不见的。”
“好!多谢银花姐。”心微微扯疼,面上却含着笑,“我记得你说过初夜后就不会疼了,个中事,我已经了解过了,所以今夜我没事的……”
银花只浅浅的笑了一声,拿起红绡长纱,替她缠过头,掩过半面,再绕到头后固定住……“好了,现在你是皇城第一舞姬??妖娆。”
“嗯。”轻点头,眉眼含媚轻笑,起身,款步妖娆曳生姿,再无言可描其神。
笙箫过夜半霜落后,屋外尚乱喧嚣上,杯盏倾,暖炉不耐单衣冷,寂寂人无声。
脚步声到了门口,随后门碰的两声开又合,沉稳的脚步缓缓靠近来,脚步声才到屏风后,忽然屋内灯火皆数灭尽,那脚步微顿了一下,接着还是往床榻直走来……
双手握紧,抬眼轻笑道,“郎君这会儿才来,是贪杯了,偏冷落妖娆?”昏暗中她也看不清来人,但身形模糊可辨,瞧着是名公子,他身上也没有酒味,干净得出奇。
对方静立了一会儿,没有回声,却突然出手就将她压倒在床榻上……
“你……”月奴险些便要反手,强忍了忍,却微颤手反勾住那人衣襟,半推半就般娇笑道,“郎君这么急?也不和人家说说话?”
对方似乎丝毫不为所动,手上动作反而更粗鲁的撕开了她的单衣,没有肚兜遮掩的身子就被人掌控,仿佛鄙睨,没有温柔的顺压,手掌的粗糙擦过肌肤带着疼……
“嗯……”月奴痛哼出声,忍不住推拒,“你别……”眼泪顿湿了眼角。
可听了她的话,对方下手越发的重,几乎要将她的皮肉都刮下。即便她告诉自己,自己只是个ji子,活该被人欺辱,可终还是觉得屈辱……昨夜她在他身下,痛得深刻,却也铭记得深刻,她是欢欣的,而今夜她便在不知名的人身下,一样痛,却不一样的忍无可忍……
“夜……”泪水湿了眼,当那只手落于她薄裙下,月奴终再也忍不住挣扎,“你放开我!”随着高喝,她猛然用力将人推开,抱着衣物逃下了床。
瞧着床榻上的人起身,缓步走来,她惊慌大叫,“你别过来!”她真的想当她自己是人偶,当自己不是个女人,可是……她已经在他身下变成了女人,她无法再否认她眷着他的心……她宁可昨夜便死在他的折磨下,也不愿意今日承受这糟蹋……
对方似乎根本听不懂她的话,更听不出她的悲痛嘶吼,依旧一步步迈着步子靠近……
“你别过来!”月奴大叫道,随手抓起了梳妆台上的金钗,“你过来的话……你别过来!”
对方似被震撼而微顿了一下,但片刻后他依旧往她走来,步履平稳而不急不躁。
“别过来!”月奴从未觉得一个人的步履会这么可怕,如同雷霆,一声声都打在她心上,将她的心劈打灼烧。“别过来……”她没资格说这句话,今日起她只是个挂牌接客的ji……走了这个还会有后面的,十个百个……
眼看那人逼近,不过三步远顿住,她知道她不能杀了眼前的人,这样会造成大麻烦,对银花,也就是对主上,所以……“主上,对不起,月奴让你失望了。”低声喃后,月奴将金钗往自己脖子上插去……
三步远外的人往前一逼近,擒住了她的手,制止了她自尽的举动。
“你放开我!”月奴哭叫道,“我不要你碰我!”任凭她拳打脚踢对方一声不吭,手猛一用力将她的手反拧,“啊……”月奴的手一阵痛,便不由控制的松开,金钗啪的落了地。
泪水漫过双眸,再也看不清眼前任何东西,她逃不过是吗?逃不过……月奴终忍不住哽咽出声,那人却突兀的转身离去,留下月奴根本反应不及。
哭腔哽住,月奴闹不清这是怎么回事,屋外已经传来开门关门声,之后便是一人的安静,寂冷的黑暗中,月奴哭倒在地……
再度站在他面前,隔着垂帘,月奴愧低着头,不敢吭声……
也不知过了多久,帘内传出若恼怒的声来,“废物!禁足反省,十日内别出现在我眼前!”
“是!”心微颤痛,月奴不敢有多字,低着头离开了他的视线。
咋暖还寒时候,露湿石阶,纤枝吐春芽,风过处,倚窗抱臂而立,红妆当是初画,却染眉心愁,有人到了她身后静立了一阵,竟未能打搅失神落寞的人……
“谁让你出来的?”她身后的人冷着脸喝斥,同事取下自己的披风落在她肩上,“我吩咐过你这几日好好待在屋子里。”
“可是我……”月奴低下眉,“殿下这几日好像很忙?月奴……”
“现在整个皇城的人都很忙。”百里寂夜揽着郝平湖进屋,不甚在意的随口道,“没几日这天下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