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情恶主上:奴妃,求扑倒-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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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银花微微迟钝了一下,微颔首,将唇脂盒呈上,“王妃请。”
郝平湖伸出手指沾了唇胭,就着镜中映出的妆点已然精神的面容,指尖落在唇上,轻带过……瞧着镜中人因为新妆而略如娇羞的诱人模样,她自己竟有些入痴了。
银花蹲低身,与郝平湖的面容挨靠在一起,两人的脸如并蒂莲一般相衬这都映入了镜中。银花压低了嗓音,缓缓道“你是美丽的,如果你不美,怎么能让男人动心,心甘情愿为你死?”
郝平湖只觉得耳边凉飕飕的声音,仿佛催魔的魔咒,看了眼银花,郝平湖急推开她站起身,离开了凳子道,“你都不怕你说的这些,我都转告燕南王吗?”
银花冲着郝平湖微笑,忽而低头轻叹一声道,“如果殿下因为这些话就对我动了怒动了猜忌动了杀心,那么他就不是我银花一直侍奉的殿下了。”
郝平湖完全不懂这话,正如她也不懂盛春的忠诚,瞧着银花自信满满的模样,郝平湖便忍不住的想和她对抗,冷笑道,“你是很有自信他不会杀你?”
“不!殿下只是会不屑于杀我。”银花巧笑,“王妃,你不了解殿下,只有你了解了他,你才知道怎么才能杀了他,但是……你一旦了解了他,你会发现,你杀不了他或者你会不忍心杀他。可怕……这是很多人对殿下的看法,你了解了就会发现,这是最实恳的看法。”
郝平湖拧着眉,银花这些完全像是打击她的说法不管真实与否,自然都得不到她的认同,郝平湖冷哼一声,“我会让你看着我杀了他的一天。”
“其实……”银花瞅着郝平湖,半晌婉然轻叹,唇角缓缓消去了笑意,“王妃,我也很期待你杀了殿下的那天。”
郝平湖再度凝眉,她不认为银花有憎恨百里寂夜到想看到人杀了他,银花到底什么意思?
“想看到殿下死的人很多,但是不是都是恨他。”银花也起了身,低头从梳妆盒中取出一顶玲珑精巧的飞鹤八宝金冠,转身面对郝平湖,“王妃,如果你真想杀了殿下就先去了解他,或许,你会改变什么也不一定!”
“我不会变!”郝平湖决绝道。她已然是向天发誓,她再也不会改变自己的初衷,她要为曾给过她关爱的人复仇。除非死者能得以复生,否则谁种下了孽债,谁就必须偿还!她已经被折磨够了,不会再动摇决心。杀了那个男人,余下所有的情分,都等之后再说吧!
第七十七章 相望爱于恨 '本章字数:3197 最新更新时间:20130117 15:32:02。0'
看出郝平湖的决意,银花没有多话,只轻叹了一声,双手捧上前,为郝平湖戴上金冠,整理好发髻后,打算伺候她更换华衣裳,这一段生了难处。郝平湖闲暇双手和双脚都被还脚镣扣着,裙子还能换,衣裤之类的若不解开镣铐却无计了。
“你没办法解开?”郝平湖瞅了眼银花犯难的模样,眉目幽冷,讽笑道,“看来他对你不怎么信任!还是他或许知道了你对我说的那些,才收回了钥匙?
银花只微微的笑了笑,并没有丝毫被激怒或一丝异样,淡淡回道,“王妃多虑了,殿下是从来没怎么信任我,殿下只信任他自己。”
郝平湖被银花这话顶得有些无言,银花丝毫不在乎百里寂夜的信任,那么她那么努力的为百里寂夜办事是为了什么?
“不过不巧昨日钥匙丢了,不知道是不是被野猫叼走了。”银花不当回事的看着郝平湖微变了的脸色,还是微微一笑,“王妃要委屈了,就等殿下来了再考虑让王妃更衣吧!”
“你……”郝平湖被气哽,“你倒是不怕他怪罪你?既然没事了,那你出去!我不想看到你!”
“王妃,你真那么恨殿下?”银花兴味的嚼着笑,“王妃,不管你做什么,银花都不会是你的敌人。做生意的讲究和气生财,所以,银花想劝王妃一句,不要随便对人有敌意,那样只会让你自己的路变难而已。”
“我怎么做和你无关。”郝平湖冷冷的垂着眼眸,她一点都不信百里寂夜的人,这些人一个个都和疯子一般,她不明白也不想明白他们,靠近这些人都太危险了,对于她。
“是!王妃要怎么做是王妃自己的事情,不过人活在世上,总不是自己一个人,那些牵牵绊绊的……总是理也理不乱。”银花说完恭敬的俯了一下身,“殿下有一阵才到,王妃自己好好好想想吧!怎么样才对自己最好!银花告退。”
银花说完直起身,也不在理郝平湖的反应,莲步轻移,就此离去,并如以往的带上了门。
郝平湖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再扭头看向梳妆盒,慢步移动到镜前,对照着镜中的人,心中生出一种悲。如果自己没有这张脸,没有这张和月奴相似的脸,是不是就不会有这么多的波折,不会有亲人被伤被害?这张脸……就是罪魁祸首!
郝平湖直直盯着梳妆盒,里面还有式样简单的两三支金钗。颤抖着手抓起金钗,将钗头对着自己,“如果没有这张脸……燕南王,你喜欢的是这张脸是吗?我就毁掉给你看!”伤不了你的话,至少我还能伤我自己!“我恨你,燕南王!”
郝平湖闭上眼,一狠心将金钗往脸上狠狠划去。鲜血随着金钗飞溅而出,净白的面上随即生出四道鲜明的血痕。“啊……”郝平湖忍不住痛苦呻吟,双手紧紧的攀附着桌子,五指扣紧了桌沿,“啊嗯……”死死咬着嘴唇意图忍着痛苦。鲜血涌出,染红了大半张脸,一滴滴的血滴落在红绸桌布上……
门碰的一声被推开,随之,银花扑进来,瞧见状况,苦心道,“王妃,你……你这是做什么?”
“他要的就是这张脸,如果我没了这张脸,他要怎么对我呢?”郝平湖试着想他会做什么,是抛弃她,还是折磨她,但是这些她都不在乎了,她只要他痛苦,只要他比她难受,为此,任何办法她都愿意尝试,包括折磨自己!“哈哈……哈哈……”郝平湖大笑起来,她瞧镜子中的自己,她才明白,自己也疯了,她疯了……这样好……或许只有疯了,她才不会难过,才能杀死另一个疯子。“哈哈哈哈……”郝平湖更加狂妄大声的笑起来,
“你这是何苦来呢?”银花心疼的瞅着郝平湖鲜血淋漓的半边脸,明面是出手扶住郝平湖,实际却是怕她真的发了疯,疼惜的婉叹道,“殿下他……岂是要你变成这样?”
“如果你没了这张脸,你还是月奴。”冷沉如冰的声音突然传来,随之,一身杏色四合云纹锦绣斗篷打扮的人沉步走进门来,他的目光冷淡的扫向郝平湖,瞬间让屋内寂静。
“你……”郝平湖瞧着他面上的平静,一瞬间仿佛被扼住了喉。他的表情告诉她,他不在乎,他一点都不在乎……
“出去!”百里寂夜一声低斥,将银花赶出去,接着慢步走向郝平湖,他的目光平静幽暗,就盯着郝平湖,丝毫不动,他不出声,唇紧合着……
直到百里寂夜已经逼近到眼前,郝平湖才终于抬起残缺的面容,望着他,逼出冷笑声道,“你想怎么样?又想打我吗?还是要糟践我?来啊!你打死我啊!”郝平湖又大笑起来……
“月奴,你闹够了没有?”百里寂夜擒住郝平湖的手臂,“月奴……我以为给你这段时间,你想得清楚了!你到底想要什么?”
郝平湖定住了笑,瞅着百里寂夜,头一回,她似乎在他的面上瞧出了一丝痛苦,“呵呵……燕南王,你知道痛苦了吗?你喜欢这张月奴的脸,我就毁掉它。你还喜欢我什么,我一个个都毁掉好不好?我这身子你也喜欢是不是?这身皮囊,我就扒下来好不好?”
“你发什么疯?”百里寂夜的语气陡然沉落,似乎怒极反而无波无澜,“月奴,你以为你这样子,我会多看你一眼吗?你的手段越来越不成事了。还是你这样子是为了秋之遥,你以为这样,你就能逃开?永远,你永远都别想再离开我!”
“你还要我吗?如果我没有了像月奴的脸,没有了像月奴的身子……”郝平湖瞅着他古怪的笑着,咯咯的笑,“燕南王,你为什么还要,你是爱上我了吗?”
“我当然要你,因为你就是月奴!”百里寂夜沉声低吼道,“我爱上你了,这样你满意了吗?”
郝平湖登时怔住,面上的笑还僵硬得难看,双目直直的望着百里寂夜,“你说什么?”
“月奴,你想要我说什么?”百里寂夜捧住郝平湖的脸,眉头深凝,紧紧的瞅着她的双眸,“月奴,你要什么我都会给你。”他的低语宛如诚恳的希冀。
“我不是……”郝平湖轻摇头,够了,永远都解释不清的,因为他根本不听,幽幽冷冷的笑道,“我要秋大哥,你能把他还给我吗?你燕南王多厉害啊,但你能让死者复生吗?”
百里寂夜面色再度阴冷,“不能!”他的声如结冰的湖,再无波澜,不惊不怒,却冷硬得骇人,“秋之遥已经死了,就算秋之遥活着,我也不会让你见他!”
“既然不能,那还有什么好说呢?”郝平湖扯开手,“如果你真的有爱我,就不要再见我了!我不想看见你,永远都不想了……”
“你不想见到我,但是我想见到你。”百里寂夜揽住郝平湖的腰,将她压在怀中,柔软的身子紧贴着他的身,仿佛要让彼此就化为一体。“月奴……”他低下头,压在她的肩上,嗓音沉厚道,“所有的事情是你开始的,你以为你还有资格说停止吗?是你找上我,最初是,第二次还是,所以最后,我不会再给你离开我的权利了。”
“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郝平湖用力的想推开他,可是她用力拍他的胸口,他浑然不动,反而她的手掌都有些疼了,“你走开!放开我!我不是月奴,不要任你为所欲为!我不会爱你了,我只会恨你。你如果不放开,我只会更恨你而已!”
“恨我?那就恨好了,月奴。”百里寂夜轻笑道。含吻过郝平湖的耳珠,双手紧紧的揽压着她的身子,让她动弹一下都不能,徐徐站直了身,宣告道,“但是我绝对不允许你离开我!月奴,你不会有第二次机会了!”他的嗓音虽轻,却有着不可置信的慑服力。
他分明不带丝毫柔情,他分明根本什么都不懂,他只会逼着她,只会强迫她,他分明从来不知道去了解她,理解她的为难。“为什么?”郝平湖心底已经碎成一池碎波中的月影,破灭得再也无法拼贴捞起,哪怕是一个幻影,“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么对我?为什么?”
“因为你是月奴,你是百里寂夜的月奴。”百里寂夜就着桌边的凳子坐下,将郝平湖揽抱在怀中,轻拍她的后背,低声喃语的语气仿若温柔,“月奴,你要我爱你,我就会爱你,你想怎样,我都不会拦着你。”
“我不是月奴啊!”郝平湖仿佛死前最后挣扎一般,撕碎了心的叫道,“我不是月奴!你要爱的人不是我,我也不要你爱我了,你放过我吧!”
“月奴,我说过,事情都是你开始的!找上我的是你,先爱上我的人是你……第一次也好,第二次也好,都是你开始的,所以不要想结束,因为你没有那个权力。”百里寂夜最后低沉着嗓音宣示,“我爱的人是你,这样好了吗?”仿佛爱哄的语气。
不好,一点都不好!可是她已经说不出口了。他的认真已经快让她以为是她疯了,这个世界月奴是真,她自己才是假的。可是她明明是郝平湖,她不是什么月奴。她累了,对解释,对辩解,对他都已经彻底倦了……缓缓的闭上眼,她现在想让自己忘记一切,忘记自己是谁,那样就再也不会为难……
第七十八章 难辨君心变 '本章字数:3117 最新更新时间:20130118 15:35:48。0'
郝平湖真的希望自己睡一觉就能忘了一切,忘记自己,但是等她醒来时候,她还是清楚的记得她叫郝平湖,不是月奴,她还在她又爱又恨的他怀里。过去了多久她不记得,所以他一直抱着她?这种突如其来的宠溺让郝平湖只觉得无所适从。
“醒了?”百里寂夜低头微笑,“这样都能睡着,是最近太累了,还是懒了?”
“累了又如何,懒了又如何?”郝平湖强迫自己不去理会他眼中泄漏的情话,不去理会他笑容的温柔,阴冷着脸,端着不愿意理会他的态度。对比曾经,她自己也觉得自己矫情,曾经她渴望他的珍爱,那时候多么自贱不知轻重,但是这会儿他给了,她却已经厌倦了,被他伤害多了,已经失去耐心相信和等待,而他的所作所为,她也不可能再接受他了。
“累了的话,就继续休息,如果是懒了,自然不能让你继续懒下去。”百里寂夜唇角衔笑道,“月奴,以前的你是总是太努力,停不下来,需要人叫你休息。”
郝平湖心中已如死水,冷了彻底,抬起眼来冷漠的望着百里寂夜,也不说话。
“月奴……”百里寂夜自然明白她无言反抗的意思,眉头微微凝起,“你真那么在乎秋之遥吗?你现在是打算为了他背叛我是吗?”
“无所谓背叛,我原本就不属于你。”月奴忍了忍,双手交握紧,还是重复道,“我不是月奴!”她真的愿意重复这句已经没有意义的话,可是……
“月奴,你……”百里寂夜似是忍耐了一下,终于咽下话,将郝平湖抱紧在怀中,“没事了!”
“没事了?”郝平湖确定自己不懂他的意思,但是她从未见过他这般为难的表情,他是真的把她当成月奴了吗?他是真的那样深的爱着月奴吗?如果不是,为何那样高傲不顾人情世故的他,会有这样的表情,他不该这样的。他不该来动摇她!“什么是没事了?”明明很多事,搁在他们之间的,是很多很多跨不过去的事和人。她垂下眼,细细数着那些过往。
“我说过,你愿意怎样就怎样,我不会为难你。”百里寂夜抬起一只手掌揉着她的发,温柔得甚至于小心,“以前的事情,不要再在意了!以后,我会好好待你。”
“我们没有以前,也没有以后。”他口中的以前是他和月奴的以前,而以后,她不愿意和他有以后。“燕南王,你病了,病得太严重了,你无可救药了!”
“我病了又如何?这样挺好!只是……或许你不知道你也病了。”百里寂夜手掌抚贴着郝平湖的额头,“你……我一定会治好你的。”
听着他誓言的保证,郝平湖的心池微荡,才明白她的话,“我的病不过是身子,你病的却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