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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缠情恶主上:奴妃,求扑倒-第4章

小说: 缠情恶主上:奴妃,求扑倒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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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不懂你说什么!!”郝平湖强忍着眼泪,红着眼瞪他,泪光闪闪,“什么月奴?我是署国滇王的女儿,是署国郡主。你如果还有点聪明,就最好放我走,我或许会考虑不告诉我爹。否则,你别想走出署国。”
“呵呵……署国算什么?郡主?你很在乎这个身份?你想要的话,我可以考虑给你个更高的位置坐坐。”擒住郝平湖手臂的手狠狠的丢开,将她甩开。
“啊!”郝平湖摔倒在地,痛得抽吸了一声,擦去眼泪。她是堂堂署国郡主,怎么能在这样一个神经病眼前哭。原来她没有那么好运!
穿着红色袍子的人脚步轻慢的走到她面前的凳子上坐下,松散的红袍拖在地上,散开的襟口露出均匀的肌肉分布,零散的黑发披落,贴在胸口。
“你爬在地上不动,是要我请你起来吗,月奴?”男人的冷笑飞来。
要逞强蹭地面?地上是很凉快,可她没道理趴在疯子面前。郝平湖也不说话,自己从地上爬起,手肘处似乎被擦伤了,有些痛,她也只微皱眉头,强忍着哼也不哼一声。
“看着你还活着,我真的很高兴。”男人的沙哑却魅惑的嗓音是在笑,却是森冷的笑。
郝平湖觉得自己又要被冰冻了,抬起头来,本想瞪视对方,却一见他容貌便愕然愣住。她盯着面前用纤长的手指将几缕散在胸前的发丝优雅的撩拨到耳后的男人,一时间心底涌起惊艳。好美丽的男人!她只想到这样的形容。他有一张棱角不很分明的脸,一对不很粗的黑长眉,一双细长如柳的眼,眼睫纤长如羽,鼻梁挺直,唇红而齿白,若是名女子必然是绝色,可从他袒露的胸口看,他是名副其实的男人。他穿着红袍,一身红衬得他露出的皮肤越发胜雪,怕是任何女人见了都嫉妒几分。虽说如此,他的身量倒还是十足男儿,手臂纤长,略显消瘦。一个美丽的男人,一个美丽得近乎妖艳的男人,可这妖艳之中却还有几分无暇。这是郝平湖的定论,一个看起来很矛盾的评价。
“过来!”他瞧了她一眼,以命令口吻道,对她竟然瞧着他而呆愣的模样显出没有什么好感。
郝平湖动也没动,只盯着他。虽然她是被他的容貌惊讶到,因为她想不到之前那么无礼粗暴对待她的男人看起来并没有那么可怕,甚至不可或认他的美丽,但她手腕还清晰的痛着,她不可能毫无防备的对他言听计从。
“月奴,你知道惹恼我,对你没好处。”他只扫了她一眼。
只那么一眼,郝平湖就不由得颤了一下,双腿险些先落败投降。“我不是月奴。”她道。
“你是。”他定眼望着她,那双眼魔性而磁力,让她有种被裘困牢笼的恐慌。很满意她的惧怕,他又道,“就是你不是,我也会把你变成我的月奴,你活该是我的月奴。”
疯子!原来这么美丽的男人是个疯子。郝平湖后退了一步,立刻接收到他双目刺来如刀剑的冷光,她蓦然感觉到一阵透骨的恐惧。要逃!不逃的话,会被这个疯子杀死也不一定!逃!郝平湖脑中只有这一个念头……  
   第七章 你别碰我(寸心如冰夜漫漫) '本章字数:2495 最新更新时间:20121220 11:13:48。0'
 
 郝平湖从未如此恐惧过一个人,转身便拔腿要逃,才不过跑出三五步,只听得啪嗒一声,背部一阵皮开肉绽的撕痛,“啊??”整个人也跟着往前摔扑在地。
“你的胆子越来越大,敢躲着我这么多年,现在还敢无视我的命令。月奴……看起来你忘了你的身份很久了。”沉闷的脚步声清晰的靠近,直到红色绸袍的衣角出现在郝平湖眼前。
郝平湖只觉得背上生生被撕裂一般的痛,哪怕是轻微的移动手臂,骨肉也被牵扯,背后的衣物一团濡湿,贴着皮肤,伤口的痛楚一阵阵钻心,汗水随之密布额头。
“疼吗?”男人蹲下身,握着有金色蛟龙纹的长鞭手柄伸手捏住她的下颚,将人拉仰起头,面对他。他的眼是冷漠深沉的,看不到底,“如果你乖乖的就不会受这些皮肉之苦。”
“你到底想做什么?”郝平湖背后的伤痛得浑身轻颤,面上的血色退去了大半,惨白地厉害。
“只要你乖乖听话,我就不会对你做什么。”冰凉的手指扶去她额前的乱发,“月奴。”
“我不是月奴!”郝平湖咬牙咬出字道,“你认错了。”
她额前的手指微微顿了顿,之后移开,“我说过你是我的月奴你就是!”
“嗯啊……”失去支撑力的郝平湖再次扑倒在地,伤口扯痛得哼出声,汗水湿透了脸颊。她不是不能反驳,而是明白了反驳也没用。眼前的男人是个疯子,他就是个疯子!可她现在却不能从这个疯子手里逃掉。终于,郝平湖认清了事实,自己现在没有办法从他手里逃脱,如果自己再逃,或许会有更多的苦头吃,而现在的她还能承受吗?
“只要你乖乖的听话,以后你想要的我都会给你,月奴。月奴……”一双手臂将她拉起,抱人怀中,不顾她痛得哼声,双手用力的勒紧“月奴,我终于找到你了。”
“痛!”郝平湖没有耐心却分辨他话中那带着颤抖的喜悦,身后的伤痛得她支撑不住理智,一阵阵晕眩,艰难的开口,“放开我。”
郝平湖的嗓音很小,她都怀疑自己的话只在自己嗓子里打转。可她的话才落,压在她背上的手便松了几分,依在她脸旁的嗓音低低道,“很痛是吗?这就是你不乖的后果,月奴。你要好好记得痛的感觉,只有你记得痛,怕了痛,你才会知道怎么让自己不痛。”
听着他说话的时候,郝平湖的人就慢慢离了地,被双手托起臀部抱起。“你……”郝平湖有瞬间忘了疼痛,双臂为了寻求安全而抱住男人的脖子,可手臂不施力,只是往上就扯痛后背的伤,她出于本能的将身体往前软贴过去,以减缓背后的疼痛。当疼痛稍缓解,她才突然清楚感觉臀部和男人一双手掌摩擦的触感,随着男人的走动而越发清晰,甚至因为她的不适应和赧然而升起诡异热度。
珠帘清响了几回,郝平湖便被面朝下缓缓放下,尽量不让她的伤口被扯痛,她觉得他的动作是小心翼翼的温柔的。她觉得奇怪,她以为他是个不懂的温柔的人,一个疯子怎么可能温柔,可他却做了。前一刻用长鞭抽她,把她抽打成这样,后一刻却又突然对人温柔,他一定真的是个有病的疯子。
趴在绵软的香蒲枕上,郝平湖丝毫都不想动,因为只要一动,背后的伤就会痛得她抽息。
她不动,有人却动了。一双才将她放平了离开片刻的手掌忽而又触碰到了她的腰际,双手左右捧住软软的腰肢。
“你做什么?”郝平湖感到腰侧有些痒,位置又是如此暧昧,她喝道,“你拿开!”
他根本没听她的话,手不止没有停下,反而顺滑到她腰下位置,将她的腰际的青绸腰带扯开。
“你干什么?”郝平湖撑起身扭头过去,正看见自己那根绣着彩蝶的青色腰带挂在他手上,被他面无表情的盯看着。又是羞,又是屈辱的感觉涌上心头,“你太过分了!”一声吼,背后的伤登时扯痛,“你……”双臂一颤,她又跌回枕头上,“你还给我!”
“这样的东西你以为我要?”男人嘲讽薄笑的声音传来。
“不要你扯它干什么?不要就还给我!”郝平湖扭头道。
“月奴,我听出你的话得意思是希望我想要,所以我会如你所愿!”美丽的脸微微一笑,仿若静静的春江忽而起了金色的波。
“我……”郝平湖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说错了话,自己明明不是那个意思。可细想了,自己明明没有,“我没……”她盯着他将她那根薄薄的青绸腰带放到带着笑意而弧形优美的唇边,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月奴,只要你听话,像以前那样乖乖的,你要的任何东西我都会给你。我的就会是你的。”在橘黄色的火光中那张美丽得如同女人的脸显得极为温柔,他缓缓的靠近,贴上了她的唇,
绵软的触感滑过唇瓣,热麻的感觉传遍全身,郝平湖震撼得瞪大眼,“你滚开!”手臂狠往外将笼罩着她的阴影推开。红色人影反应不及,被她推得摔下地,但同时她后背的伤再次痛得她眼前一黑,“啊??”险些就要晕眩过去,浑身无力的抽搐,只能趴在枕伤不停喘息。
“你的胆子确实大了!”从床下爬起来的人冷着一张几乎要冰冻的脸,“月奴,我说过,你要乖乖的。现在,我该怎么给你个教训呢?”
郝平湖只觉得背上爬上一阵寒意,心头涌出恐慌,颤抖着嗓音解释道,“是你突然轻薄我的,我又不是有意推倒你!”
“月奴,你本来就是我的,你身上没一根头发每一寸皮肤都是我的!月奴……我吻你和吻我自己是一样的,这样怎么算轻薄?”一双带着火热的大掌随着他平静无波的嗓音,落在郝平湖后背腰部,将她的夏衫往上掀开。
腰部一丝凉爽传遍神经,郝平湖登时一凌,“你要干什么?你别乱来!”郝平湖不会天真的认为他是看她热,想让她凉快一阵。
“你的衣服破了!”他好似无心的说道。
郝平湖根本想都来不及想,伴随着他平稳的嗓音,嗤啦一声布帛被撕裂传进了郝平湖耳中,背后登时感觉到清风一片拂每一个毛孔,她一阵寒颤。
“你别碰我!”她扭头大叫道,却来得及只看见他伏下身,便再次痛得无力趴倒。“别碰我!”她用尽力气才咬出字来,累得粉红的皮肤浮上密密实实的一层汗。
她的抗议没有得到回应,他已经吸住了她腰侧细嫩的皮肤。
腰际敏感的传来带着热的瘙痒,她在痛楚和酥痒的折磨下轻哼出声,“嗯……不要碰我,我会恨你的!”
压在她身后的人根本没有理会,随着细密的吻,一只手掌从腰际摩挲到她的腹部,绵延了片刻便往上准确无误的攫住了粉绸绣花肚兜下的一团绵软,双眸深谙,手上用了实力。
“啊??”她身子猛然颤抖,分不清是因为痛还是因为那为了那撩人的酥麻,她挣扎又扯痛伤,越发全身无力,抖得厉害,“你放开我!不要碰我!”
“月奴,我说过只要你乖乖的,我不会拿你怎样,可是你现在一点都不乖。”他伏下身,贴在她耳畔,吐着热气,“我只能再好好调教你!”  
   第八章  肌肤相熨(无情恰似多情恨) '本章字数:2500 最新更新时间:20121220 11:14:30。0'
 
 一字字清晰的咬字,在她耳边宛如重铁击打心扉,她忽觉浑身都被冰雪包裹住,冷得彻骨,让心都被冻住了,“不!”她大叫。他不能这样对她?她不是什么月奴,她不是……“你放开我!不许碰我!”她拼尽了力气将身下那只手推开,侧翻撑起上半身,“你滚开!疯子!”
“原来你还有力气反抗。”好看的脸上现出阴冷的笑,如他的声音无二,他抬起那只被她推开的手,手背上竟然有血痕。
“我不是故意的!”郝平湖哑着嗓子道。以前一直觉得自己的胆子不小,可是在他面前,她总是时时的感觉到恐惧,那是一种彻骨冰寒让人颤栗的恐惧。
“月奴,我知道你不是故意,我的月奴不会舍得伤我的!”他忽而笑了,瞬间变化,阴冷的脸化为了春江柔波的温柔。
郝平湖几乎无法捕捉他脸上瞬息万变的表情,“我……”
“别惹我生气,知道吗,月奴?你要乖乖的,乖乖的才是我的月奴。”他挨着床沿坐下,手掌如绵绸抚过她赤裸的肌肤。“月奴……”
“啊??”突然后背伤口被压住,一阵锥心刺骨的疼痛刺进神经,让郝平湖脱力的趴下,眼泪收不住的如断线的无色琉璃珠从眼眶滚出。“好痛!”
“否则,痛的可是你啊,月奴!”他冷静得如无波的死水,嗓音说着,压在她血肉模糊的伤处的手掌力道缓缓的减了,最后拿开了手,低声柔情般唤道,“月奴……不想受皮肉之苦,就要乖乖的,别惹恼了我。”他俯下身,柔软的发散落在她身上,滑过瘙痒,他的唇含着热气再含住她的耳垂,轻咬一口。
“嗯……”郝平湖哼哼出声,“别!”娇喘点点,听不出是因为痛楚还是因为别的!“别这样!”
“月奴,你是我的!”温热的吻顺着郝平湖的脖颈往下滑走,如蛇一般蜿蜒而下,手掌如珍爱玉石一般抚摸着她的光滑的肩头,绵绵摩挲徘徊不去。
“别这样。”郝平湖知道这不是平常的事情,有个几乎可以说全然陌生的男人在吻她的身子,那么暧昧亲昵,可她没有力气去摆脱。“啊??”伤口忽而被热烫灼痛,“不要碰那里。”
“不碰这里,别的地方可以碰是吗?”男人忽而低低的笑了,可随着笑,他的吻却还是徘徊在她的伤口处,虽然他吻得轻柔,用舌尖将她伤口处的乌黑血迹点点舔食去,可他的动作还是一次次真真切切地弄痛她,在她伤口上不断的带来另一波的痛,双手按住她的一双臂膀,让她挣扎也不能,如被折了翅膀的鸟儿,被拘禁在他的身下。
“啊??不要,你离开那里!好痛啊……”她痛得死去活来,几次接近晕厥,可他没有怜惜,一次也没有过她,来来回回许久,终于将她的伤口舔舐得干净,只一道从左肩斜插下,直到腰部偏上的位置,如一尾黑红的蛇,爬在她满是汗水的莹白背上,而此刻她已经是半昏迷状态,只随着沉重的呼吸而绵绵的撑不开一双眼,泪水湿透了身下的香枕。
斜躺下,侧身面对着她,手掌抚摸她半面脸颊,“你的伤别担心,我治好你的,不会让你留下疤痕!或者……留下它,因为这是属于我的,我在我的月奴身上落下的印记,就做个纪念,好不好,月奴?”他好似真心的求问。“从今夜起,你就是我的月奴,好不好,月奴?”
这是个疯子,郝平湖越来越相信。对待疯子,一个善变的疯子,她不能反抗,只能顺从,她朦胧间轻轻点头,“好。”
“月奴,我的月奴。”他抬起手,将她脸颊旁被汗水湿了碍事的黑发顺到另一侧,缓缓靠近,将唇印在她的脸颊上,温柔的顿留不去。
她闭上眼,不敢看也不愿意看,逃避现实是她唯一能做的现实,而她逃进了睡梦之前,忽而听见耳边有人低喃,她忽而就想着,月奴这个名字好熟悉……在哪儿听过,可是她来不及多想,就那样沉入睡海沉浮。
而当郝平湖安然入眠,靠近她的男人伸出了双臂,轻轻的将她搂住,好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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