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事不要再提 (完结+番外)-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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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础!�
“哦。”
浴室门开一条缝,周群把洗发水递了进来。
真笨哪。
任苒刚一接过瓶子,那手就缩了回去,门砰一声关上了。
任苒抓著洗发水瓶子,使劲掰瓶盖的样子就象在撅某人的脖子。
“周群,把床头柜里的内裤拿给我。”
门又开了一条缝,一只手挑著细细的三角裤伸进来。
任苒看著那只手,冷笑。
周群等不到他来接,手晃了两下,被挑著的内裤也就跟著晃晃。
跟摇白旗似的!
任苒在心里把这个该温柔时不温柔不该正人君子时特别一本正经的家夥骂个臭头,一手把内裤抓过来。
那只手如蒙大赦的缩了回去。任苒觉得自己几乎听见象武侠片里那种快速的带著劲气的音效。
咻──
砰!
门又关上了。
任苒擦著头发从卫生间出来,周群已经上床了。
真奇怪,他今天是累了,还是又有什麽事触动了他那条叫“害羞”的神经了?这麽一反常态?明明该看的都看过了……该做的都做了……
任苒坐在他旁边,轻轻踢了一下他的屁股:“你今天怎麽了?”
“没,没事,”周群声音闷闷的:“我困了,快睡吧。”
屋里又不冷,至於把自己裹的象个蛹麽?
任苒本想把他揪起来问个清楚,不过想了想,没这麽做。
周群对他是无所保留的。他想什麽,做什麽,自己都知道。
也许,这样并不是最好。
或许,周群也要保留一点自己软弱的,若是隐私一点的心情。
任苒笑笑,把擦头发的毛巾丢开。
周群以前也有过这麽一次。那是他们要考职业学校的时候,周群一直以为他报的志愿是大学,结果知道是和自己同一所职业学校的时候,就开始生闷气,好些天不理他。
这个不理,不包括饿著他。到了点还会端饭来给他吃,但就是不和他说话。
难道又遇到了什麽让他觉得烦恼的事了?
不过,周群闷不了多久的。
他肯定会和自己说清楚。
任苒靠著他躺下来,拍拍他:“喂,被子分我一些,你不能全独占啊。”
周群动了动,分了半边被子给他。
过了好一会儿,任苒睡睡著了,周群忽然小声说:“小然,你……将来会结婚吗?”
“不会的。”任苒声音很轻,但是答的毫不犹豫。
“哦。”
任苒的睡意消下去一些:“怎麽了?你?”
说起来,周群也许……和他不一样。
他们上学的时候,周群好象还对同班的一个女生有过好感。
“你想结?”任苒反问。
“不,不是的……”
“今天有人问我想什麽时候结婚。”
“哦,”任苒多半能猜出来,肯定是那种做媒欲望强烈的三姑六婆八姐:“你怎麽说的?”
“我说我不结婚。”
对嘛,就该这麽说。
“但是她问我,老了怎麽办呢?没家,没孩子,恐怕,连名……连朋友,这些都不会有……”
“这谁啊,”任苒皱起眉头,不能不承认对方说的有点道理,别说同性恋了,就算没和同性在一起,只是独身也不行,旁人总会带著有色眼光看待,想著对方不是有什麽精神隐疾就是有什麽身体隐疾:“真是多管闲事。”
任苒没再用脚尖踢他,转过身自己躺下:“那你,後悔了,是吧?”
周群猛的坐起来,倒让任苒吓一跳。
“没有!”
“我没後悔!我,我是,怕你後悔……你可以,走更好的路。和漂亮的女孩子在一起。你现在,也有了家里人,他们也很疼你,我没有什麽本事,咱们现在住的地方也是你家的……”
啊……闹了半天在别扭这个。
任苒笑笑,轻轻靠过去,在他唇上啄了一下。
“我的选择,你不早就清楚了吗?也许那些都很好,但那些都不是我要的,我说过,不管走到哪儿,都把你打包带著,你看,现在明明是你在赚钱养我啊。”
周群小声嘟囔了一句“才不是”,然後接过了主动权,把任苒反过来扑倒了。
头疼了一下午,5555555
(0。3鲜币)往事不要再提 46
刚洗过澡的身体散发著淡淡的水气和皂香,头发还潮潮的,只是不滴水,离干燥还很遥远。周群抚摸著他的头发,那麽软,手心里也染上了潮意。
他重重的亲了下去,嘴唇从他的嘴唇上,移到耳朵上,颈项上,肩膀上……
他有点把握不了轻重,咬住了任苒胸口淡淡的红樱。
任苒身体颤了一下,伸手往枕头下面摸,掏出来刚才一起从浴室拿出来的润滑剂和套子。
好吧,润滑剂是派上了用场,挤出来的还不少,抹的任苒腿间湿滑滑的一片,以致於周群想挺进去的时候──滑开了数次。
任苒感觉那个蘑菇头笨笨的在外头顶啊,蹭啊……没办法,润滑过头,也有坏处啊。几次都偏掉歪掉……任苒吁了口气:“算啦,把那个扯掉,会容易点。”
不用套子,虽然射在里头清理起来麻烦。但是,再这麽挫败下去,估计周群,嗯……
最後周群总算是……
好吧,位置正好,角度最佳,用力……稍大。
他进入的时候任苒没有掩饰自己的声音,他轻轻的喘息,发出一声呻吟。
感觉自己的身体被撑开,容纳另一个人的欲望进入。
耳边有呼呼的声音,就象站在高处时的风声……又象,潜到水底时,因为水压,听到的那暗流的水声。
任苒闭上眼,尽力打开自己,接纳对方。
周群终於全部进入时,任苒觉得自己全身的知觉都集中到了下身,除了那个火热涨满的部位他感觉不到其他。
周群开始动起来的时候,任苒觉得双目也跟著酸涨,似乎有什麽东西要从那里溢流出来。
耳边那种虚幻的风声越来越清晰了。
任苒的眼睛睁开一条缝,他看著周群。
屋里没有开灯,周群的表情带著一种纯粹的迷醉。原始的快感……食物,性欲……人们在这样巨大的快感面前没有抵御能力。平时周群没有这样的表情,他总是很平实,略显木讷。可这一刻,他脸上的神情显的那样……性感。
是的,就是性感。
周群的身材非常结实,带著一种健康的色泽,每一寸躯干下面都是让人欣羡的力度,还有,热情。
任苒的腿圈上他的腰,视野里的一切都在动荡著,他觉得那大的窗子外的星光摇摇欲坠,也许它们下一刻就会坠落,坠落到……他的眼睛里面。
周群紧紧扣住他的腰,激烈的顶动冲撞。脱光了衣服之後,或许我们都会暴露出另一个自己。平时开朗的人或许会显的非常拘谨而呆板。而平时看起来绝对不风流放荡的人,反而会特别的沈迷和投入。
任苒呻吟的声音时高时低,有时候则是急促的喘息声。他感觉著周群在他体内的欲望越来越坚硬了,那是即将高潮的预兆……任苒身前的欲望也挺立起来,被两具身体摩擦著,但他的身体内部却越来越火热而柔滑,周群可以感觉得到……因为他们的结合如此紧密,对方的任何变化,他们都能感觉出来。
最後周群用几乎疯狂的节奏,让任苒的思绪彻底散落成碎片,就象在空中炸裂爆开的烟花,一瞬间,全化为虚无。
周群伏在他身上,他出了很多汗,肌肤相触时,汗也沾了任苒的身上。
“我去倒水。”
事後总是很口渴,周群已经养成了习惯。
不过他从任苒体内撤出来时,那种摩擦的余韵让任苒忍不住呻吟了一声。热液被带出来,沾在他的腿上,窗外的冷清的光照在他的身上,他的皮肤看起来有一种玉石似的质感。可是只是看起来,触摸上去的话,就知道没有这样柔软温存的玉石。
很美丽,也诱人。
周群把水端来的时候,任苒靠在窗户边。他的腿和腰还酸软乏力,所以他是半跪半坐著的,额头贴在玻璃上。周群赤裸著身体走过去,和他靠在一起,看著窗外。
城市的灯火就在脚下,周群想到小时候在乡下,看到河里倒映的月亮。因为河水是流淌的,所以月亮并不是一个圆盘,而是许多鱼鳞状的碎片。
就象这些……灯亮。这麽近,仿佛伸手就可以掬上一把闪亮的银色砂砾来。
这样看出去,让人想象不到其实,它们离的很远,而且,并不温暖。
他们分著喝了一杯水,微凉的水在口腔中缓缓变的温热。
被分享的,不光是水。
任苒靠在玻璃上,仰起头。
周群托著他的脸庞,饥渴的吻他。那种力度,象是要把他磨碎了吞噬下去。
跟著俺,有肉吃~~~~
(0。36鲜币)》往事不要再提 47
“轻点……”
任苒已经没力气了,可是周群的那个刚刚释放过的部位又硬硬的挺了起来,硌在他的腿上。
“让我转过去,从背後……”这样轻松一点。
任苒觉得他现在的情形,可以完整而准确的概括为:心有余而力不足。
如果是他原来的身体,那就完全没问题,那个身体非常柔韧,早年艰苦的舞蹈练习让他的柔韧性延展性,还有,耐受性,都非常出色。
可是现在这个身体,缺乏锻炼,肢体乏力,唯一还算优点的是:他年纪轻,所以腰腿还不算僵化。
任苒的手撑在玻璃上,微微翘起臀部。
他能感觉周群的手抚摸他,他的唇在他的背上流连亲吻,感觉到他试图将他的腿分开的更多些,然後……
灼热的硬物又一次贯穿他的身体,冲力的作用,还有被贯穿时意识的软弱,让任苒的手撑不住自己,他的身体朝前滑,贴在了玻璃上。
玻璃是凉的,就算是炎热的季节,也是一样。
已经立秋,夜风带著凉意。
热的肌肤,贴在凉而冷硬的玻璃上头。
任苒轻轻喘息著,他睁开眼。
那些灯火,闪烁著的美丽灯火,离的那麽近。
身前的玻璃很冷,可身後的这个人,很热。
身後的人紧紧抓著他的肩膀,稍稍退出一些,然後更重的撞了进来。
任苒的呼吸变的急促,他吐出的热气在玻璃上凝住,变成了一层薄雾。
火热的欲望……任苒想,他希望自己全部被填满。
不留一丝空隙。
不管是身体,还是他的心……
他想留住身後这个人,从身到心。
任苒不知道,自己是先习惯了他,还是先爱上了他。
也许这两者没有区别。
因为,他现在已经不能没有他。
他含糊的发出几个字节,周群气喘吁吁的靠过来:“你,说什麽?”
任苒眨了一下眼,他的呼吸紊乱急促的没有什麽频率了。
任苒想笑笑,但是他发现自己办不到。
他在周群的耳垂上咬了一下。
就象打开了一个阀门,洪水汹涌渲泄。
一切都失控了。
身体激烈的碰撞著,任苒觉得自己会在这样的激情中死去。知觉仿佛极度欢愉,又好象是无法冲破的痛苦。压抑,束缚,同时又奇异的奔放,自由。
我们驾驭著欲望。
我们被欲望支配。
任苒的手按在他的呼吸制造的雾气上,在隔绝他们与外界的玻璃上头,留下了一个清楚的,五指的印痕。
任苒醒来之前,陷入了一种幻觉似的梦境中。
他感觉,仿佛有人在注视他。
冰冷的,遥远的。
他想醒来,可是自己太疲倦了。
身旁的温度很真实,他能感觉到自己是被拥抱的……
是的,注视存在,拥抱也存在。
幻觉存在於感觉中,还是意识中?还是是……
梦境中?
任苒说不清楚。
他厌恶那种注视,那注视冷冰的,带著……恶意。
可是他渴望身旁的这个拥抱。
这感觉似乎是一瞬间,然後睡意又漫上来,就象涨潮时的海水,彻底埋没了沙滩。
任苒睡到中午才醒,他觉得身体酸软的厉害,很难受。
他拖著象是要散架的身体去刷牙洗澡。
一天总是从清洁开始的,这个过程可以让他更快的变成清醒状态。如果想省了这一步骤,或是想推後一些,比如,先喝水,吃点东西再去刷牙洗脸,那他很可能一整天都象在梦游。
屋里很干净,虽然孙靖山表示要请锺点工来给他们打扫,不过任苒还是愿意自己来。他不太喜欢旁人在自己的地方穿梭进出,或许是缺乏安全感,或者,象凶猛动物一样,他有很强的领地意识。
任苒吃了个苹果,喝了瓶奶,今天他不是太有力气,但至少还能把桌子窗台什麽的擦一擦。
门口,门框和门缝这里会有浮尘。任苒蹲著费力,他跪下来,用干净的抹布擦拭门口,还有鞋柜的把手。
光亮漂亮的地板上有一小块伤痕。
任苒眯著眼看,象是比较尖的一点的东西弄出来的。比如,金属的椅脚,或是,女士的鞋跟。可能是上次孙靖海或是孙靖山来的时候弄的。
任苒揉揉眼,打算擦完这里,楼上就不擦了。
房子太大了真是很糟糕,清洁就是个麻烦事。
孙海山打了个电话来,说她要去欧洲玩。
“你要不要一块儿去?”
任苒打个哈欠,然後尽量用精神一点儿的语气说话:“我不想去,你自己去吧,玩的开心点。”
“嘿,那我回来的时候会给你带礼物的。”
任苒放下电话,又打了个呵欠。
他转过头,看到玻璃窗上,有个浅浅的印迹。
他走过去,轻轻把手印在那上头。
昨天晚上留下的吧?
後来的印象混乱不堪,都不记得最後到底如何了。
也许他晕过去了。
任苒用手里的布擦拭那个痕迹。
因为是湿的时候留下的,所以并没有那麽容易消失。
不过用了点力气,还是把它擦去了。
玻璃重新变的光洁明澈。
任苒抱著膝,看著窗外的一切。天空,人,远处的建筑,在这城市中奔波忙碌的人们。
黑夜与白天,象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任苒煮了一点速冻水饺填肚子。虽然是煮熟了,可是冷冻过的食品吃起来总是缺少一点热气。
不是冷,也许里面缺的,是一种叫关怀的,家的味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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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又是洗澡日,大家一定知道,我现在又是死狗状趴在电脑前,每次洗儿子外带洗自己,我回到家都要五体投床TOT~~
(0。3鲜币)往事不要再提 48
周群有天晚上没回来,他打了电话回来,说挺忙的,今晚的客人很多,估计会干到很晚,等收工了就在酒楼里睡。
从搬进这房子,任苒还是一个人过夜。
两个人还好,一个人,晚上,这房子显的太大太空了。
他给自己随便弄了点吃的,靠在厨房的台子旁边,一口一口吃完,然後洗碗。
任苒睡不著,特别想抽枝烟。
以前,有好长的一段时间,他晚上,一个人,坐在阳台上发呆,抽烟,喝水,听一些很吵攘的CD,但是耳边越吵,身边越空。
身体觉得空虚,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