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霸和学霸的日常 作者:幽并客-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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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航问:“浪货,怎么撅的?”
徐子宁一只手揉捏着自己的屁股,一只手打字:“我跪在床上,把屁股撅起来冲着门口。”
宋航又说:“包厢还有别的人吧,去让他们看你的大屁股。”
徐子宁心神一荡,会意地回复:“是,包厢里好多人,都在看我的大屁股。”他回复完,就觉得口干舌燥,小穴流出一大股淫水。
宋航说:“给他们看屁股,玩屁股爽不爽?去把屁股给他们玩。”
徐子宁颤颤巍巍地下到了地上,先是半蹲在地上,将屁股撅起来冲着下铺,自己用手指在小穴中抽插,想象是别人在看着他的屁股,手指在他臀缝中抽插,不由得浪叫出声。
宋航看他回复速度慢了不少,便说:“骚货,把语音开开,让我听听你被肏的声音。”
徐子宁点开了语音,一只手在臀缝抽插,另一只手揉捏着屁股。宋航低沉的声音从手机中传来:“现在是谁在玩你的大屁股?”
徐子宁浪叫道:“啊。。。是下铺。。。下铺在用手指肏我的屁股,还揉我的屁股。”
宋航问:“下铺的人是个浑身肌肉的健身教练吧?”
徐子宁闭上眼睛想象情景,喘息着说:“是,浑身肌肉,个子很高,肤色黝黑,玩得我好爽。”
宋航骂道:“浪货,在火车上跟陌生人玩得这么爽。车厢里别的人也想干你吧。”
徐子宁又分出一只手揉捏自己乳头,想象有另一个人过来玩弄他乳头,呻吟道:“是,还有一个西装男,在玩我的乳头。”他还不满足,又伸出舌头舔舐枕头,想象自己舔舐的是别人的阴茎,说:“还有一个穿运动短裤的运动员,扒下短裤让我舔他的鸡巴。”
宋航说:“全包间的人都在玩你,看你的大屁股,爽不爽?”
徐子宁想象着那四人的淫乱场景,虽然心理上感到极度的刺激,但他毕竟只有两只手,心理的瘙痒得不到满足,就说:“不爽,不爽。”
宋航说:“你不是在拉杆箱里装了按摩棒吗?”
徐子宁心中一热,心想:到底还是让他知道了。徐子宁本来打着用按摩棒肏自己勾引宋航的心思,想着反正宋航都要肏,起码勾得他心痒难耐再说,绝不让他轻易吃到嘴。但是看起来,这种计划已经成为了泡影。
徐子宁下床去打开拉杆箱,在夹层中摸出一根黑色的大号按摩棒,宋航听见开拉杆箱的声音,说:“浪货,你不是装了很多东西想玩自己么,都拿出来。”
徐子宁这才又拿出一个吸乳器,一个锁精环,还有一套情趣内衣。徐子宁饥渴难耐,不用宋航下指令,他自己也利落地脱光了衣服,穿上了情趣内衣。那内衣是一件稍长的丝质衬衣,刚好遮到臀部以下,衬衣关键部位都是镂空的,又薄又露又透。他又拿出吸乳器按在乳头上,开启了电源开关,吸乳器便自动在乳头上反复高频振动,徐子宁爽得叫出了声。
宋航说:“浪货,只是吸你的奶头你就这么爽了,现在几个人在吸你的奶头?”徐子宁将两个吸乳器按在两乳上,大声呻吟道:“两个,两个人在吸。”
宋航说:“火车上吃到你这么骚的骚货的奶,很香吧。”
徐子宁喘息:“很香,流了好多奶水,啊。”徐子宁用双手用力按住吸乳器,想象是自己紧紧按住两个成熟男人的头颅,让他们用力吸吮自己的乳头,吸出香甜的乳汁。他又拿起按摩棒,在穴口磨蹭,浪叫一声,说:“健身教练的大鸡巴在蹭我的小穴。鸡巴好大。”
宋航说:“让他肏进去。”徐子宁将按摩棒使劲插进小穴,尖叫道:“全进去了,好烫,好大。”他无师自通地开启开关,调到最大一档,按摩棒立刻在小穴中高速震动起来。按摩棒的振动频率和吸乳器的振动频率渐渐趋于一致,徐子宁三处同爽,阴茎很快站了起来,说:“太爽了,健身教练在狠狠肏我,运动员和西装男在吸我的奶。”
宋航说:“你就这么老实被操?”
徐子宁一只手按着被子做撸动的动作,舌头则不断舔舐枕头,说:“我在舔运动员的大鸡巴,给西装男撸鸡巴。”
宋航问:“他们爽不爽。”
徐子宁呻吟道:“爽,西装男的衬衫解开了,运动员浑身是汗,都在呻吟。”
宋航骂道:“浪货,火车上临时遇到这么几个人,都玩你玩得这么爽,跟你一个包间真有福啊。这么浪只给他们几个肏怎么行,出去让整列车的人看看你是怎么被肏的。”
徐子宁浪叫一声:“不行。。。不行。。。外面。。好多人。。。”
宋航嗤笑一声:“他们看到你的大屁股也会肏你的,你不想被他们肏吗。”
徐子宁吞了吞口水,下了床,淫水从小穴中流出来,滴滴答答滴在地上。他慢慢走到了门口,把屁股撅起来贴在门上,就说:“我站在过道上了,好多人看我。”
宋航说:“好好让他们看看你是怎么被三个陌生人肏的。”
徐子宁嗯了一声,撅着屁股抵着门不住扭动,说:“啊,肏的好爽,我是个浪货,在火车上遇到了就能肏,肏我,肏我。”
宋航听得心头火起,说:“我也在这趟车上,你没发现吗?”
徐子宁先是一愣,后来明白这不过又是另一种意淫,便喘息着说:“啊,看到你了。你的鸡巴好大。”
宋航说:“我的身体和你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你的乳头蹭着我的胸肌,两个人都在磨蹭。”
徐子宁把上身贴在门上扭动,想象自己贴在宋航身上,说:“啊,好爽,你的肌肉好硬,亲我。”他一边说,一边发出淫靡的水声,好像两个人真的在啧啧亲吻。
宋航对着麦克风发出亲吻的声音,徐子宁口干舌燥,心中欲火难耐,两个人疯狂地亲吻着。
宋航又说:“浪货,不是最喜欢我的大鸡巴吗,舔舔我的大鸡巴。”
徐子宁蹲下身来,想象自己面前的是宋航的阴茎,说:“我先隔着裤子舔你的鸡巴,啊,都舔湿了。然后脱下裤子,是内裤,隔着内裤舔,好腥好臊,然后脱下内裤,是鸡巴,我把它含到嘴里。”
宋航随着徐子宁的声音一层层脱下裤子,一只手握着阴茎撸动,说:“骚货,舔得真爽,再卖力点。”
徐子宁呻吟一声,将三根手指伸进嘴里舔舐得啧啧有声,一边舔舐还一边含混不清地说:“好大,肏进去了,干我,干我的穴。”
宋航说:“之前那么多人都在火车上肏过你的穴了,里面一定都是淫水和精液吧。”
徐子宁说:“是,好多,都流到车厢的地板上了。”他一边说,一边关闭按摩棒,拔了出来,用手指抠弄小穴。
宋航说:“现在我把大鸡巴肏进你的小穴里。”徐子宁配合着将按摩棒重新大力插入,连声尖叫:“啊啊啊啊,肏到阳心了。”他将按摩棒顶在自己的敏感点上,宋航骂道:“浪货,小穴已经被那么多人操熟了,当然一肏就肏到阳心上。”
宋航将阴茎狠狠撞击到虎口上,发出啪啪的声响,好似真的在肏穴一般。徐子宁浪叫一声,坚持不住,射了出来,说:“操射了,操射了。”
宋航喘息着说:“浪货,这么快就射了,真不禁肏。”说完,他用力撸动了几下,骂道:“把小穴张开,吃我的精液。”
徐子宁呻吟几声,将手伸到身后把小穴掰开,说:“射给我吧,让我吃你的精液。”
宋航将麦克风对准阴茎,将音量调到最大,徐子宁清楚地听见射精时的空气振动声,他感觉小穴随着那阵声音狠狠一烫,小穴竟然喷出一大股淫水来。
徐子宁腿一软,无力地趴在包厢的地上,他担心有人会回来,但是身体与意识相违背,实在是起不来,只能软软地喘息。
二人都射出了精液,淫事已经结束,宋航的声音也恢复了平时的冷静模样,问:“能起来吗?”
其实徐子宁主要是高潮时太刺激,腿有点软,后来又是高潮后的脑缺氧反应,才觉得疲倦。整个人并没太累,反而因为没有真正地被阴茎肏进去,比平时还轻松了不少。徐子宁喘了几口气,将身上的按摩棒,吸乳器都卸了下来,扶着地板站了起来,坐在了下铺的床上,说:“起来了。”
宋航说:“回去把衣服穿上吧,别冻着。”
徐子宁低头看见地上的一小滩淫水,还有高潮时射出的精液,从包厢内小桌上的纸巾盒中抽出纸巾擦了,说:“我先把东西收拾收拾。”
宋航问:“有力气吗?没有力气就别收拾了,把窗户稍打开点通通风就行了。”
徐子宁无奈地说:“这包厢又不是就我自己,他们三个男的又不傻,如果不收拾一看就知道是怎么个情况。”
宋航却说:“没事,没劲就别收拾了。”
徐子宁抱怨:“得得得,您老不在这儿,是不知道我的窘况啊。刚才声那么大,被没被人听见都不知道。”
宋航好像一点也不担心:“你别管了,为这种未知的事担心不值得。”
徐子宁不乐意地说:“你今天是怎么了,怎么发起疯来一点不注意后果呢?不跟你说了,都十点多了,马上熄灯了,估计他们也要回来了。”说完,就掐断了语音通话。把地又擦了一遍,把情趣内衣脱了下去,换上之前穿的衣服。几样情趣用品也都重新放在了拉杆箱的夹层里,又拿出一小瓶空气清新剂,喷了几下,这才感觉稍微安心了点。他又细细检查,看哪里还有痕迹,却发现王麟的下铺上有几点水渍,而且颜色比普通的水渍略微深些,徐子宁知道肯定是他刚才弄上的了。他用衣角蘸了点水轻轻擦拭,虽然水渍颜色淡了些,但面积却扩大了些。
徐子宁无奈,正好王麟回来,见徐子宁在他铺上坐着,就问:“不睡了?”
徐子宁挠挠头,说:“对不起啊王麟,我刚才起来倒水,洒在你床上一小块,你要是觉得湿,咱俩就换回来吧。”
王麟上去看了看,见水渍不过不到半个巴掌大,而且在靠近床尾的位置,就连连摆手,笑着说:“别呀,因为这么一小块水渍就让我换回上铺,我可不干。”
徐子宁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真是对不起。”
王麟挥了挥手,说:“没事没事。”
徐子宁这才又回到了上铺。他在火车上总睡不安稳,今天因为有些累,很快便睡着了。中间他醒了两次,拿出手机一看是一点多,对面上铺的张栩已经回来了,蒙着头睡得正香。王麟还没睡,在玩手机。宋明远老师的下铺在他正下方,他看不见。于是就又昏昏沉沉睡了过去。等再醒已经是早上五点了。
他在铺上坐了起来,拿出手机想给宋航发短信,想了一会儿,怕打扰他睡觉,还是没发。他玩了两把手游,刘潇潇就到包厢探了一下头,笑着说:“哎呀,都醒了。”
徐子宁虽然穿得整齐,但是多少还是有点窘,把被子往身上一拉。刘潇潇就笑了,说:“又不是看你。”
然后王麟不太好意思地笑笑,跟刘潇潇出去了。徐子宁一愣,也就见怪不怪了。他们的包厢挨着车厢门和卫生间,徐子宁拎着洗漱包进了洗漱间,无意间透过车厢与车厢之间的透明连接门往前面的车厢看了一眼,竟然看见前面车厢末尾的那个包厢外头挂着一件藏青色的风衣,徐子宁刚睡醒,一开始迷迷糊糊没太注意,就觉得那风衣有款有型,还挺有品位。后来他站在洗漱间往脸上撩水的时候,冰得一激灵,突然想起来,那风衣怎么跟宋航那件Burberry London那么像呢?碰巧撞衫的可能性恐怕真的不大。徐子宁电光火石之间想起昨天宋航语音里说的那句:“其实我也在车上,你没发现”难道这不是一句玩笑话,宋航真在车上?
他心里按捺不住,就把洗漱用具扔在那儿,自己进了前面车厢,走进了刚才看见挂着风衣的包厢,包厢却空空荡荡,被褥整整齐齐没有一丝皱褶,徐子宁不死心,又掀开床铺底下看有没有鞋子或行李箱,也都没有。他又去前面一个车厢,里面是一对夫妇带着两个看上去不满五岁的孩子,哭哭啼啼十分吵闹。徐子宁这才狐疑地回到了自己的车厢。一边刷牙一边仔细回忆昨天宋航电话里的细节,分析他到底在不在车上。
他正刷着牙,正好张栩也拎着牙杯过来,两人笑笑算是打了招呼。两人说了几句“昨天睡得怎么样”之类的无关痛痒的话,徐子宁心里盘算着给在班级的同学发个短信问问宋航究竟还在不在学校。但是他想来想去也不知道应该问谁,因为以他和宋航表面上掐得乌眼鸡一般的关系,要是他突然问起宋航的行踪,实在是令人诧异。所以他还是决定从张栩下手,于是他装作漫不经心地感叹了一句:“真想知道咱班是不是就缺了咱们几个啊。”
张栩也一愣,他慢吞吞刷着牙,含糊不清地说了一句:“要不。。。。。。要不。。。。打个电话问问吧。”
这回答正中徐子宁下怀,他马上说:“那问谁啊?”
张栩皱着眉头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说:“问孙恭一吧。”
徐子宁心里一打鼓,暗道:你俩的事,我搀和什么啊。就吞吞吐吐地说:“那你给他打?我没有他手机号。”
张栩摇摇头,说:“我把他号给你,你给他打吧。”
徐子宁犹豫一会儿,心想张栩可能是真的和孙恭一发生了什么不愉快,他毕竟求人办事,也不能坑张栩。所以还是笑笑说:“那我打吧。”
张栩把孙恭一号码给他晃了一下,徐子宁用自己的手机拨了过去,孙恭一可能看是个生号,过了一会儿才接,徐子宁听到孙恭一语气不善地“喂”了一声,就说:“你好,孙恭一吧?我是徐子宁。”
孙恭一还是冷冷地“哦”了一声。徐子宁跟他不熟,觉得孙恭一也确实不像个会乱传八卦的人,就开门见山地说:“我想问一下,宋航今天去学校了吗?”
孙恭一怪笑了两声,说:“在呢,怎么,想起他来了?”
徐子宁懒得跟他打机锋,就直接说:“我想跟他说两句话,你能让他接电话吗?”
孙恭一倒是很快回答:“可以。你等一会儿,我叫他。”
徐子宁看了一眼,现在少说已经走出了两百公里,如果宋航真接了电话,那他应该真不在车上了。很快,电话里就传来一声“喂”,还真是宋航的声音。
徐子宁试探着问了一句:“宋航?”
宋航“嗯”了一声,说:“怎么了?”
徐子宁又怀疑会不会是孙恭一跟宋航在语音通话之类的,又问:“孙恭一在你身边呢?”
宋航冷哼了一声,说:“有话快说,别兜圈子,我等着上课呢。”
徐子宁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