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安皇后看戏记-第6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知,您入宫十五年,年过三十,方得了一个闺女。而臣妾,从未承宠过。又何来得宠一说?”说完,璷妃捂着肚子,冷笑一声,不说话了。
“从未承宠?”康熙看一眼梅梅,见梅梅也疑惑地看自己,明白此事中宫也被蒙在鼓里,只得压下心头疑惑。难道,真如野史所说,咸丰皇帝奕裕欠矫婺芰τ形侍猓靠墒牵粽嫒绱耍执雍味创蠊鳌⒋蟀⒏纾�
梅梅看康熙疑惑,只得开口询问:“一派胡言。你封为贵人之时,敬事房册子明明写的一清二楚,还有凤印盖戳。怎么会从未承宠?难道,敬事房还想糊弄中宫不成?”咸丰皇帝啊,您到底得有多挫?
作者有话要说:偶上个月是全勤,为毛没见那全勤奖捏?虽然不多吧,好歹是对俺滴鼓励鼓励啊
☆、84版正正版
大红盖头
得知璷妃从未承宠;梅梅一阵嘀咕:这个咸丰皇帝,无能就无能吧,居然还弄那么多皇妃,这不祸害人家闺女么!果然;封建余孽都该杀千刀!
璷妃看一眼皇后,见她依旧端坐,一身明黄常服,尊贵庄严,不由冷笑连连,“娘娘您也是生过公主的人,万岁爷在床上是多么柔弱;您当真没见过?呵呵,大概这两年不抽大烟;好多了吧?臣妾不怕告诉您。都说大阿哥、大公主身体不好,其实一点儿都不奇怪。万岁他——那根棍子,寻常时候,根本就立不起来。每次找嫔妃侍寝,不过玩玩而已。臣妾是人,不是玩物,更不是仅供暖床的木头人。”
康熙听了这话,再次看一眼梅梅。怪不得,当初奕裕刀曰屎笞鹬卮笥诔璋T矗侨砑枋┎煌瓯福璋黄鹄囱剑�
璷妃没瞧见皇帝眼神,自顾自慢慢回答,“全靠丽贵妃跟杏贞狼狈为奸,寻着偏方,用大烟入药,每次承宠之前,偷偷给皇上下一点儿,这才激起兴趣,侥幸得了一双皇子皇女。可惜,得到的皇子皇女,因为药物关系,三天两头生病。臣妾也是偶尔跟杏贞闲聊,才听她后悔用药。杏贞现在身在死牢,不便提出询问。主子娘娘何不问问丽贵妃。”
梅梅语结,看一眼康熙,抱过二公主,叹息不语。康熙咬牙,奕裕始业牧趁娑几愣×耍�
璷妃低头,不理帝后二人惊忿,心心念念石达开,也不知此人如今是死是活。
隔了半日,康熙缓过神来,沉声问璷妃:“朕念你曾经救驾有功,给你个活命的机会。打掉腹中胎儿,回到储秀宫,余生闭门不出,长居佛前。朕可保你后半生无虑。”
璷妃抬头,看一眼皇帝,莞尔摇头,“多谢皇上。臣妾若是想要后半生荣华,当初——就不会到圆明园去了。皇上慈悲,若您愿顾念臣妾那点微薄功劳,还请您让臣妾临死之前,与石达开见上一面。他本大有前途,是我害了他。”说到这里,眼中泪珠,终于滚落下来。
听闻此言,康熙胸中怒火终于爆发,“不知感恩、不念好歹的贱婢,好,好,好,朕就成全你!”冲着廊外大声吩咐:“来人呐,押叶赫那拉氏到偏殿,与她那奸夫关到一起!”
璷妃听言,含泪笑了,对着康熙磕头,抬头深深看了皇后一眼,起身随太监出去。
梅梅则是叹气,康老爷子好容易用现代人的思维办事,竟然给璷妃轻飘飘几句话,直接气回封建时代。
二公主则是咬着舌头暗暗嘀咕:幸亏老八不在,要不然,听闻出墙嫔妃跟他娘一样,都被老爷子归为‘贱婢’这一职称,不知到心里该怎么想?唉,“贱婢”一词,果然越来越没下限了呀!
好在康熙惯常隐忍,骂了一通贱婢出了气,慢慢缓过神来。扭头看身旁妻女一大一小乖乖坐着,尤其是小女儿,一向活泼,居然都知道咬着指头扮老实,只当是被吓着了,一颗心顿时软了。抱起女儿叹气,“还是小孩儿乖。”
说起孩子,立马想起奕裕聪谭崤圃卮荆酝獯笕拢骸敖写蟀⒏缭卮靖薰鼋矗 蹦愕男±掀懦銮剑愕苟愕脑对兜模闲亩裥碾奘前桑扛霾恍⒆铀铮�
小太监领命,飞奔出去,到户部衙门去宣大阿哥。
一时间,东暖阁一片寂静。过了半晌,外边传来回报:“偏殿二人求万岁赐两杯毒酒,一副双人棺材。”
“双人棺材?”康熙抿茶冷哼,“其情可悯,其罪难恕。叫他们等着。”要赐酒备棺材也是载淳的事。朕没钱,有钱也不给你们花。
扭头看皇后一眼,不知怎么的想起姘头肃顺,眯着眼试探,“皇后看,他二人该如何处置?”
梅梅见问,抬眼看看康熙,垂眸慢答:“皇上说的是。他们二人,其罪难恕、其情可悯。”不就偷个人嘛,后世中包二奶包二爷的多了。更何况,中国大陆貌似没有通奸罪吧?可惜了,他二人要是晚生一百多年,说不定,还能捞个反抗封建包办婚姻是好名声!唉,啥也不说了,生不逢时啊!
帝后二人正说着,咸丰牌载淳得知宣召,坐着轿子从户部衙门赶来。到了乾清门外,下轿求见。康熙一听他来了,不让入大殿,直接叫崔玉贵把他领到偏殿,去看璷妃、石达开两个“奸夫淫妇”,如何耳鬓厮磨。
载淳不知就里,想要开口询问。哪知崔玉贵装聋作哑,只知道在前头闷头带路,不敢说,也不知道该如何说。真心觉得载淳大阿哥命苦。亲娘犯了卖国罪,定了死刑,下在大牢里受罪;好容易有了个得宠的养母,到了到了,居然折腾了个私通罪名。好吧,大阿哥这俩娘,算是把叶赫那拉家名声都给败坏尽了。
到了偏殿外,崔玉贵冲载淳点头,叫侍卫们站远些,自己托着拂尘小心躲到廊下柱子后头打瞌睡。大阿哥心中奇怪,慢慢迈步到门前,伸手推门。门将将开了一条缝,就听里面传出璷妃声音:“石哥哥,你受苦了。”
一个男人虚弱回答:“你傻啊,我去认罪,就是想保住你的性命。指望你把不是全推到我身上。万岁仁慈,或许能饶你不死。你——你怎么什么都认了?”
璷妃哭着说:“你才傻。你就不应该去认罪。我腹中已经有了咱们骨肉,太医院虽然暂时没有查出来,帝后早晚要察觉。打下来,我舍不得。若生下来,势必露陷。与其到时候让他们折腾,不如我先认了。是何处置,听天由命。只要我咬死了不松口,一时半会儿,查不到你身上。你有功夫,有本事,逃出去隐姓埋名,躲入民间,还能好好过日子。你才傻,你怎么非往刀口上撞啊你!”
说着说着,璷妃气性上来,就去拍石达开肩膀。哪知,刚拍上去,就听石达开一声闷哼。璷妃这才惊觉,掀开被子一看,石达开后背上缠满白布。有些地方,已经渗出血丝。当即擦干眼泪,解开旗袍扣子。
石达开趴在枕头上一瞅,嗬,怪不得,觉得她肚子大的不对,原来,是绑了个包袱在身上。
璷妃解下包袱,扣上扣子,身材赫然苗条许多。只见璷妃把包袱放在地上,打开包袱皮,一堆瓶瓶罐罐、油纸包裹。石达开忍痛笑问:“你这是做什么?把梳妆台都搬来了?”
璷妃咯咯笑道:“什么梳妆台,这是我特意带给你的。”说着,指着瓶瓶罐罐,说这个是止血的,那个是化瘀的。又打开油纸包,赫然是几样精致点心,尽管在包袱里压碎了几块,但还是香气诱人。
璷妃取出几样丸药,端来温水,要给石达开送服。石达开摇头,“别费那事了。咱这脑袋迟早得砍咯,省些好药,留着给军中将士们用吧。”
璷妃恨铁不成钢似的,瞪石达开一眼,嗔怪道:“就是死也得死的好看些。”说着,喂石达开把药吃了。又取出几样点心,一口一口喂他尝尝。见石达开后背、脑袋负伤,不便行动,恨不得嘴对嘴喂进去。
难得光明正大跟心爱的男人共处一室,心中认定难活几日,璷妃更加肆无忌惮,趴在石达开床头撒娇,“你不是说,我做的玫瑰糕好吃吗?你看,我给带来了。还有杏仁酥。上次本来想给你做了尝尝。哪知道没到上。这一回,咱们索性把皇宫里好吃的点心,给他吃一遍。”
石达开忍着头晕,看着璷妃憨笑,“兰贞,这辈子我是不求了。但愿,下辈子,能娶你为妻。”
璷妃噗嗤一声笑了,一把扯起包袱皮,抖搂开了,叫石达开细看,“你瞧,这是什么?”
石达开奇了,包袱皮乃是红布,一面绣着鸳鸯戏水,下面坠着大红穗子,“这是——大红盖头?你——”
璷妃举起红盖头,“我不求来生,只求今世。现在,咱们就以天为证,以地为媒。今日,就是咱们拜堂成亲之日。”
石达开看着璷妃举着盖头,半遮粉面,忍着辛酸愧疚,抿嘴笑了,“好,今日就是我石达开与叶赫那拉兰贞成亲之日。”
话音未落,就听门外一少年踹门而入,冷笑着大骂:“好一对狗男女。皇宫大内,居然成了你们发展私情的好地方了!”
璷妃转身,看见载淳空手进来,微微一笑,坐到石达开身边,款款说道:“是大外甥啊。怎么,万岁爷没让你顺便端两杯‘喜酒’?好歹咱们也算母子一场。临死前,做娘的不求你别的,只求你看在我是你亲娘亲堂妹的份上,把我跟你姨夫合葬。让我们一家三口在地府团圆吧。”
听了这话,载淳气的倒仰,忍无可忍,指着璷妃,半天蹦出一句:“贱婢!死到临头,还不知悔改。哼,你们,你们这对奸夫淫妇,你们,你们给爷等着!”飞奔出去,找康熙要毒酒去了。
璷妃不为所惧,拉着石达开,欢欢喜喜拜天地。
乾清宫西暖阁,载淳哭诉半天,康熙也没搭理他。等到最后。载淳实在口渴难耐,康熙才从奏折中抬起头来,慢悠悠问:“宗人府几位爷搜查后宫,不过半天时间,如此秘密之事就传到西山健锐营。其速度,令人咂舌。你不觉得,查明这个,比处置奸夫淫妇更为重要吗?”
载淳趴在地上,梗着脖子向上瞅:“圣祖爷爷,您的意思是——”
作者有话要说:偶是日更哇,太勤奋了!
如果以此为契机,搞个帝后一夫一妻无妾制,不知道行不行?呵呵
谢谢:kiti扔了一颗地雷
demeter扔了一颗地雷
Jessy扔了一颗地雷
玉兔扔了一颗地雷
嘿。丹佛儿扔了一颗地雷
嘿。丹佛儿扔了一颗地雷
安佳扔了一颗地雷
貌似还有没有名字的亲投的地雷,谢谢啊
☆、85晋江独发
皇后吃醋
载淳得了康熙指点;出乾清宫暗查幕后推波助澜之人。
望着世孙身影出门;康熙放下朱笔;幽幽长叹:“列祖列宗啊;给朕一个儿子吧!”
小六子不错,可惜,重华宫一家人实在是太奇葩了。至于载淳;呵呵;要是让他上位,朕这么多年改革开放,辛辛苦苦一场,大概全得白忙活。八成直接逆转历史进程;回到朝鲜金氏执政时代去了。
梅梅做好晚饭;先喂二公主吃了奶,又喝了三四勺鸡蛋羹。抱着二公主,一同去给康熙送饭。哪知,到了乾清宫东暖阁,却得知万岁爷到奉先殿去了。梅梅点头,笑问:“万岁爷可交代,晚上怎么吃?”
小太监摇头,“万岁爷并无交代。”
梅梅想了想,叫李嫂带着饭回西暖阁,自己则抱着二公主,带着王嫂,坐轿子来到奉先殿。
夏日皇宫,天黑的晚,斜阳西垂,天空布满火烧云,蓝天红云,金色阳光,为朵朵云彩镀上一层金边。连同奉先殿汉白玉栏杆,都染上一层金黄。
梅梅下轿,感慨一番自然之美,留王嫂等人殿下站着,抱着二公主,恭恭敬敬一步一步走上台阶。
崔玉贵带着两个小太监守在殿门外。一见皇后与二公主来了,急忙上前行礼。梅梅淡淡点头,问:“万岁爷来了多长时间了?可吃了什么东西垫肚子?”
崔玉贵摇头,“回主子娘娘,约莫半个小时了。并未吃什么。”
这边正小声说着,里头蓦然传出康熙声音:“皇后吗?进来。”
梅梅听了,急忙肃慎回答:“是。”对崔玉贵等人点点头。崔玉贵急忙上前,推开门扇,请梅梅入内。
梅梅抱着二公主,举步进了奉先殿。殿内香烟缭绕,庄严肃穆。康熙跪在世祖帝后牌位之前,听见门开了又闭,头也不回,依旧默默不语。
梅梅想了想,抱着二公主,跪到康熙左边蒲团上,恭恭敬敬行大礼参拜。二公主也懂事,等母亲拜完,挣扎着下地,对着顺治画像,磕了几个头。
康熙看小闺女行起礼来,像模像样,不由感慨:“若是个皇子,该有多好。”说着,抬头去看圣祖帝后牌位。
梅梅顺着康熙目光看去,四位皇后牌位,分左右列在圣祖牌位之后。扭头看康熙一眼,心中长叹,抱起二公主,到孝诚仁等几位皇后牌位之前,行大礼参拜。
康熙冷眼看着,等她拜完,放二公主到地上磕头之时,点头慢慢说,“皇后不必拜了。公主年幼,这里太冷,抱她出去吧。”
梅梅点头,去抱二公主,哪知,二公主趴地上不肯起。无奈之下,只得轻声哄劝。
好容易哄起二公主,梅梅对康熙行礼告退。临出门前,才听康熙说了句:“皇后,朕需要一个儿子。”
梅梅脚步一顿,低头看看二公主,沉默片刻,瞥一眼列位皇后牌位,忍住心中不甘,柔声回应:“臣妾明白。臣妾回去之后,就去查看今年选秀留牌子秀女名册。从大家贵女中,挑选几个好的。”
听了这话,康熙沉默了。
梅梅怀抱着二公主,再看一眼孝诚仁皇后牌位,咬咬牙,回转身,对着孝诚仁皇后再次参拜。行礼完毕,不管二公主趴在地上依依呀呀,挣扎着不想走,一把抱起女儿,快步离开。
康熙看梅梅这般回答,知道她误会自己意思,刚要出口阻拦,想要分说明白。哪知,忽听“啪”的一声。扭头去看,原来是孝恭仁皇后牌位摇摇晃晃,竖立不稳,平地无震,竟然自己趴了下来。
康熙再看梅梅,不过一眨眼,已经不见背影。摇摇头,站起来,走到圣祖帝后牌位前,伸手扶起孝恭仁皇后牌位,靠后一寸放好。对着孝诚仁皇后牌位说道:“到底是追封的皇后,名分不够,禁不起她这么一拜啊!”
这些事,梅梅自然不知。快步出了奉先殿,催王嫂赶紧回去。等到坐到轿子里,眼中热泪,这才滚落下来。
康老头儿你个老不修,有了姑奶奶还不够,不说好好跟我过日子,居然想去勾搭人家二八佳人。你个老色鬼,你个不要脸,怪不得璷妃给你戴绿帽子,该!璷妃你个笨蛋,怎么不多戴几顶,直接压死他个老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