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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再续红楼溶黛情-第160章

小说: 再续红楼溶黛情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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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王爷还有王妃呢?”

“我知道他们都好,这就够了。”赫连冰仍是微笑道:“可以不必见了,若见了他们,我也就走不了了。”

说道最后,她垂眸轻轻的叹了一声。

魏子谦静静的看着她,眸中是不再加掩饰的心疼:“你,真的要走?”

赫连冰抬起头看着他:“是啊,要走,事情都已经了了。我也该,回家去了。”

魏子谦道:“为什么,就因为……”

赫连冰轻轻的摸了摸脸颊:“你说这个?不是的。子谦,你告诉我,现在,还会有兵戈战事没有。”

魏子谦摇头:“大局已定,当为承平天下。”

赫连冰点点头,再度叹了口气:“就是。我也只能陪他走到这里,我在宫里和江妃娘娘呆了两天,我知道了,有些事,我做不来也做不到,应该有更合适的人来帮他才对。”

“借口。”魏子谦觉得呼吸都变得艰难:“殿下不会这么想。”

“我知道他不会。”赫连冰道:“若是感激,愧疚又有什么意思,那不是我要的。”

魏子谦凝着她:“那什么才是你要的。”

“有生之年,看他心愿得偿。”赫连冰微微的笑了一下, 笑容依稀还是当年的灿烂,只是,眸中却多了深深的隐忍的痛楚。

这句话,梗在胸口,令魏子谦许久都说不出话来。

“子谦,你若当我是朋友,那就帮我离开这里……”赫连冰道:“我知道,通过燕都北隘,需要你手中的符印。”

“好。”魏子谦点了点头,望着她:“不过不是帮你。”

赫连冰一怔:“什么?”

魏子谦翻身上马:“走吧,一起。”

不是帮你,是陪着你。

远走。

黛玉一直昏睡至掌灯,方才悠悠醒转,初醒的一刻,仍是唤着灏之二字。水溶一直守在旁边不肯离开,听见这一声,急握住她的小手:“玉儿,你醒了。”

黛玉缓缓睁开眼睛,触上那双深邃的眸子。

一眼万年,仍如初见时的惊艳。

他的眼眸是那般明亮,若皎月,若朗星,驱散了所有的阴霾,冰冷。

目光相对,肆意的交换着痴然和迷恋。

她的憔悴,令他心痛,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抚上她的面容:“玉儿,都是我不好,让你受了这么多苦。”

黛玉微微的笑握住他的手:“没事的,你没事就好。我记得你说过,你会回来,我知道你不会抛下我的,我都知道……”

水溶心中猝然而痛,仿佛被撕裂一般,泪不知不觉的落下,俯身将唇印在她的额上,鼻尖,唇上:“我当然不会,阎王想把我带走,也要问玉儿答应不答应。”

黛玉露出一个虚弱的笑来,微微动了动身子:“孩子,孩子呢……”

水溶压住她:“别乱动,你现在可是虚弱的很,放心吧,两个孩子都很好,乳娘在照顾他们--长的可像玉儿了。”

“我要看看他们。”黛玉握着水溶的手道。

“好。”水溶笑道:“紫鹃,王妃醒了,让乳娘将孩子抱过来。”

紫鹃在帘外应了一声,不多时,两个乳娘一人抱着水琰,一个抱着水琬近榻前。

水溶扶起黛玉,令黛玉半靠在自己怀里,初为父母的二人靠在一起,看着襁褓中的一双儿女。

黛玉侧着脸看看水溶,一脸狐疑:“怎么长成这个样子,也不像我,我看像你。”

“谁说不像。”水溶道:“我看像的很……”

两个乳娘忍着笑道:“王爷王妃,世子和郡主还未长开了,月子里的孩子,一日一个样儿,很快就像了。”

黛玉哦了声,伸出手指碰碰水琰那嫩豆腐一般的脸蛋,轻轻的擦去他嘴角的涎水,小家伙也不睁眼张开小嘴立刻吮上母亲的手指,憨憨的态度让黛玉轻笑不止。

“哎,玉儿真厉害,一下子给我添了一双儿女。”一时,奶娘将水琰水琬都抱下去睡觉,那水溶一只手臂拥紧了黛玉道:“有人是羡慕妒忌的呢,招呼不打就走了。”

黛玉怔了怔,知道他说的是宇文恪,复嗔笑道:“你胡说什么--三哥这就走了?”

水溶点头:“知道了都平安,便走了。”

黛玉叹道:“必是京中有要紧的事,也不知道冰儿如何了。”

水溶微笑道:“管那么多做什么,反正你的三哥放我一个月的假,旁的事,就让他自己去操心,现在,我只要陪着我的玉儿。”

黛玉甜甜的笑了一下,轻轻的靠在了他的怀里。两双手紧紧的交握在一起。

烛影摇红,满室温柔。

------题外话------

呃……好像还差一点点,晚上再更一次好了。

惊风吹落星如雨 大结局之归去来兮(终章)

摧枯拉朽的毁灭和凤凰浴火的重生,皇权更迭,骇浪惊涛渐渐归于平静。

大周历癸巳年,史书上洗练隐晦的笔墨盖不住字里行间的血腥。

这一年,上阳宫的太上皇重新走进了人们的视线,去昭延帝帝号,废为庶人。

那位废帝,被浓墨涂黑,只留下了短短的几个字,从此,成为史书上最讳莫如深的一笔。

同年太上皇复位,复年号隆安,同时颁下诏书,去沈氏后位。

隆安帝复位后,紧跟着便下了两道圣旨,一道立江妃为皇后,居翊坤宫,一道是皇三子宇文恪立为东宫太子,又因年迈体弱,令太子监国。

一切都是顺理成章。

在经历了那样的血洗之后,没有人再生异议,是不敢,也没有必要。

曾经的吴王殿下,现在的太子,手握兵权,势头正劲,俨然就是当年手刃兄长夺位的隆安帝。更何况他的身边还有一位名震朝纲的支持者,北静王水溶。

这位王爷,不显山不露水,步步谋划,运筹帷幄,终将废帝拉下马,又助吴王登上今日之位,其城府不想可知。

驰隙流年,恍若一夕星霜换。转眼,已经是四月的光景。

春风飒然轻柔,淡硝烟,融了血色,催醒了六朝帝都的繁华,凤凰台上凤凰游,莫愁湖畔柳吐绿,生机盎然。

水溶陪着黛玉在济城呆足了一个月,直到黛玉出了月子,又迁延了十几日,在宇文恪再三的催促之下,返回金陵。

昔日的王府早已重修,有人也已经在这里等候。

宇文恪从楚州将贾母还有云姨娘等一并接了回来,一家子团聚。

贾母已经年迈,这些年的变故奔波,愈发见了老态。未想到还能和疼爱的小外孙女见面,此时相见之后,都是百感交集,少不得抱头痛哭了一场。

本来,她是不该住在王府。老人家年岁大了,自然喜欢儿孙绕膝,若是另住,纵然是日日看望,亦难免寂寞,黛玉又不放心。水溶怎不知黛玉的心事,便将贾母和云姨娘具留在了王府之中。

贾母自在王府,看着外孙女日子过得和和美美,夫君疼爱宠溺,曾外孙和曾外孙女更是生的可爱,人逢喜事,身子倒是健旺了起来。

唯一的遗憾是,凤姐和晴雯在楚州将绣坊的生意经营地风生水起,一时料理不开,赶年下才能回来。

黛玉但知道众人都好,便也就安心,不过还有另一桩事令她揪心。

卧房中,欧阳在诊脉。不过现在被诊的那一个不是黛玉,而是水溶。

“王妃放心,王爷的伤已经不碍了,再修养阵子,不动内力,该是无事。”欧阳绝细细的给水溶诊过脉道。

水溶微微一笑:“玉儿,我说如何。你总不信。”

黛玉瞥他道:“还不是你总不肯对我说实话。”

原来,前番水溶经了那一番爆炸,震伤了脏腑,却没有及时的医治,而后却又紧赶往济城,奔波之下,那伤,又重了几分,可他偏不肯在黛玉面前露出来,一直强撑着,守在黛玉身边,做没事人一般。

可是这个瞒得住旁人,如何瞒得住欧阳,欧阳见他暗里吐出血来,急的火上房,便悄悄的告诉了黛玉。黛玉起也疑惑他为何手总是发冷,还以为是寒毒又发,未想到竟是受伤之故,立逼着水溶,让欧阳给他诊脉,事情才白了出来。

黛玉自然少不得为此落泪伤心,慌的水溶连连认错。从这之后,但欧阳给水溶诊脉下针之类,黛玉必在旁边陪着才会放心。

黛玉听见说好了,略安心些,向欧阳道:“欧阳,这阵子还得你多费费心,回头和宗越说,让他看着你们王爷些。”

欧阳绝一脸庄重,不,简直是严肃:“谨遵王妃吩咐。”

水溶看着他,嘴角微微勾动了一下,那笑让欧阳绝忽然背后生寒,心里毛毛的,眨眨眼眸,期期艾艾道“可是,王妃……”

“他若不听,回来告诉我。”黛玉自然知道欧阳犹豫什么,就这几个人,水溶能听他们的才怪,说着侧脸看了水溶一眼。

水溶立刻摆出一副温顺羔羊的模样。

“是!”欧阳绝心里好生得意,敛眸而答,可是水溶还是看着欧阳绝眸中的掠过的小得意,不觉一笑,罢,让你这小子得意一次,咱们走着瞧。

欧阳自谓有王妃之命,百毒不侵,当下笑笑:“王爷,王妃,没什么事的话,属下先告退,给两位小主子请个平安脉去。”

黛玉含笑道:“辛苦你了,欧阳。”

“不敢,不敢,这是属下的分内之事。”欧阳绝语气十分之真诚,任劳任怨。

一时,欧阳去后,水溶轻握着黛玉柔若无骨的小手,将她拥在怀里,柔声道:“玉儿这可放心了。”

黛玉鼓着腮,轻戳他的额头:“说了多少遍了,要你爱惜自己,总是不听。”

“是,我错了,还不成。”水溶笑听着她数落,握着她纤软的腰肢,顿觉心猿意马:“玉儿,我怎觉得你如今更胜往日了。”

他心里想的什么,她怎会不知道。黛玉抿嘴一笑,推他道:“青天白日的,做什么呢。别闹,过去看看琰儿和琬儿。”

自从有了孩子,黛玉的心里眼里便是孩子最要紧,哪怕是半夜,听见厢房暖阁里孩子哭醒,也要披了衣服去看看。

说话间,黛玉挣开他的臂弯,站了起来,一面轻轻的整理衣衫,然后习惯性的要挽他手臂,却落空,回头见水溶坐在那里,并没动弹,不觉奇怪:“怎么了你。”一面近前:“那里不舒服么?”

“是很不舒服。”水溶瞅着她,一脸的失落,一面顺势又将黛玉揽回怀里,将脸颊埋在她颈间,嗅着那淡淡的幽香,语气里有些酸酸的:“玉儿是我的。”

黛玉怔了怔,便明白过来:“你……”哧的声笑:“怎么当了爹爹,愈发孩子气起来,和孩子争个什么。”

“若不争,还不知玉儿什么时候能想起我来。”水溶揽着她不肯松手:“你说说,自打前几日琰儿半夜里发热,你每天晚上都是陪着他们,再没理过我。”

黛玉哭笑不得,咬牙又是好气又是好笑:“你不也一般的心疼么,这时候又来说我。”

“我是心疼,可我更疼玉儿。”水溶深深的凝着她的眸:“说好了,今晚上不许去。”

其实,他在乎的不是别的,而是她为了陪在孩子身边,夜里总是睡不好,这让他怎不心疼。

黛玉无奈,在他侧颊轻轻吻了一下道:“好,我答应你。现在可以和我去了?”

水溶这才露出一个笑容来,起身。二人挽着手出门。

午睡过后,两个小家伙醒过来,云姨娘令人将摇床安在院子里,抱着两个小家伙晒太阳。

院子里绿意扶苏,翠荫之下,两张婴儿的摇篮,一个挂着淡蓝的流苏,一个挂着粉色的流苏,煞是精致好看。水琰和水琬两个都是不哭不闹睁着圆溜溜的眼眸好奇的看着周围,圆乎乎的小脸蛋,红扑扑,粉妆玉琢。两个孩子的襁褓,绣工皆是不凡,乃是名噪江南的雯绣。

晴雯每个月都会给两个孩子做些衣衫鞋袜,令人送过来。

欧阳说是来请平安脉,其实也就是给水琰水琬望了一望:“小主子净饿了几日,倒是见好了。”完事也不急着走,逗俩孩子玩,一面左顾右盼,有一搭没一搭的跟云姨娘找话说。

云姨娘不知底里,心思都放在两个孩子身上,倒是春纤和紫鹃挤挤眼暗笑,就是不告诉他雪雁去哪里了。

“给我看看,我的小琰儿,小琬儿俊不俊……”丫鬟扶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妇人走了出来,正是贾母。

一身衣衫,都不复当日贾府老太君的华丽,简单却整洁,满面的慈爱的笑容。

紫鹃和云姨娘便一人一个将水琰水琬抱了起来。

日色下,贾母轻轻的眯着眸,左边逗逗,右边看看,乐的合不拢嘴:“琬丫头这眼睛眉毛,真真和玉儿一个稿子。”

“果然当日的稳婆说中了,世子和郡主都是越长越漂亮,越长越可爱。”春纤笑道:“又乖巧,不饿不哭,可人疼着呢。”

“那是,王爷和王妃都是仙人般的品格儿,小主子还能差的了。”紫鹃跟着笑道:“前次抱去宫里,皇上还有娘娘都喜欢的不得了,明日是小主子的百岁,听娘娘的意思,还想要好好操办操办。”

“我看还是算了,小孩子家家的,没得白折了福气。”黛玉笑着走来。

她和水溶牵手而至,眉目如画,衣袂当风,当真是如紫鹃说的神仙中人。

水溶也道:“玉儿说的是。若宫里操办,少不得朝中有人就要跟风了,到时候不胜其烦,累赘的很。自家人热闹热闹也就罢了。老太君意下如何?”

贾母笑道:“这事自当该由王爷做主。”

黛玉便令人取藤椅来:“外祖母年岁大的人,怎得日头底下站着。”

贾母笑道:“这也没什么,我躺了半日,出来松松筋骨倒也罢了。”

云姨娘道:“我看老太太这身子是一日好过一日,多亏了欧阳大夫的妙方。”

欧阳绝听见夸奖,笑眯眯的正准备谦虚几句,水溶已经淡声道:“这都是他分内的事。”

欧阳绝的话被生生的噎回去,一脸讪讪的道:“王爷道的是。”

这时候,却见雪雁抱着雪儿进来,一脸的担忧。黛玉道:“雪雁,怎么了。”

雪雁纳闷道:“王妃,雪儿又胖了,这是怎么着了,也并没有多吃多少东西,怎就胖的恁快,又懒得动。”

雪雁臂弯里,雪儿翻了个白眼,将自己团成个大大的雪球。

欧阳绝看了一眼:“笨丫头,有什么可纳闷的,带了崽子呗,约着就要抱窝了。”

一句话,令人都怔住。雪雁啊了声:“是这样?”低头:“雪儿,你什么时候有的?”

雪儿根本懒得理,只是眯着眼打瞌睡。

水溶笑了笑:“这也能看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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