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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仆人是猪脸 作者:小兰乱流年-第7章

小说: 仆人是猪脸 作者:小兰乱流年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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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婉栀哪会知道这个,他们赵家奇珍异宝多了去了,随手拿出一件都是珍品,所以在乞巧灯会上会用什么来作为奖赏,她并未留意,何况赵书梁也没对她提起此事。这次看来他爹爹是铁了心要为她觅得一位乘龙快婿,就连已故娘亲最心爱的宝贝都拿了出来。
赵婉栀这几日都在赵书梁身边转悠,好从他这里拿到灯谜的题目。对欧阳漠夺冠她是有信心的,可为了以防万一,她觉得还是先弄到灯会的题目会比较安心。
“爹爹,这灯会马上就要开始了,这灯谜可有准备好?你说让我不用担心,可栀儿到现在都没看到这谜题在哪儿呢,出好没出号呢。”赵婉栀故作着急地问道。
“哈哈,这件事栀儿你就放心,爹爹做事难道还失了分寸不成,我已经飞鸽传信给了清玄居士,请他来出这灯谜的谜题,他答应灯会之前一定会将这谜题送到的。”
“清玄居士……就是那个十岁高中状元,十二岁便一生之下万人之上贵为宰相,后又看厌了官场的勾心斗角,弃官隐居的清玄居士?”
没想到赵书梁竟能请得清玄居士来为灯会出谜题。赵婉栀不甘心地问道:“爹爹,你确定这清玄居士能在灯会之前将这灯谜送到?万一若是送不到,那要拿什么来猜灯谜啊。”
“这清玄居士说会在灯会之前送到,那定会在灯会之前将谜题送到的,栀儿,莫要担心。”
可是……这怎么能叫她不担心了,若是任意在锦城之内找一才德高深的智者出题,她都不会担心。但换做是清玄居士,就算是欧阳漠也没有十足的把握能猜对他出的所有题目。
“婉栀,你是不是累了?”欧阳漠看着心事重重的赵婉栀还以为她为筹办灯谜大会的事情给累着了,不由关心的问道。
因为在得知是由清玄居士来出题后,赵婉栀便差小瑶去约了欧阳傍晚在五味居见面。
灯谜大会的事情,赵婉栀已经把缘由都告诉了他,欧阳漠也知道现在的他虽然是书院的夫子,可说到底也不过是个穷酸秀才。他有什么资格迎娶赵婉栀呢。但是木已成舟,现在不管前面是有多大的风雨在等着他,他都会为她乘风破浪。
赵婉栀微微摇了摇头,可眼底的青影却如实诉说着她近日的疲惫。她本想来告诉欧阳漠关于清玄居士的事,然而当看到欧阳漠时,她突然明白自己约欧阳漠出来,不过是想见他一面而已。而那件事说不说都已经改变不了什么,说出来只会徒增他的担忧。
赵婉栀是一个偶尔会故作柔弱,但内心却无比坚强的女子。欧阳漠心疼的将她抱在怀里,没有其他任何动作,多希望时间就静止在此刻。
当最后七夕的最后一抹阳光褪去,大街小巷上都挂满七彩的花灯的时候,天越承办的灯会也拉开了序幕。
赵婉栀穿着一身男装站在远处,看着人群中一位儒雅的白衣公子,紧张的手心早已渗出了汗来。
赵书梁得知获胜者时,第一时间便走到了赵婉栀身边,轻声说出了两个字。
这两个字,有足够的力能让她心中的某处开始坍塌,沦陷。
她站在原地看着一位带着滑稽面具的男子走上了高台,男主说他是跟随主人来锦城游玩的。她听到男子身边的女子说他的仆人面容丑陋,不便示于人前时,她僵硬的嘴角突然向上扯出了一丝弧度,他的爹爹根本不会允许她嫁给一个仆人,何况他还面容丑陋。
回过神来赵婉栀向人群中扫了去,可此时儒雅的白衣公子早已消失在了人海之中。
匆忙间赵婉栀沿着河岸向欧阳漠消失的地方寻去,不知找了多久,人海茫茫,不见君,赵婉栀心中一急,脚下一滑,不慎跌入了河中。
待醒来了,才发现救她的竟然是猜灯谜获胜者朱练与他的主人慕白。
月上三更时,白慕打着哈气听赵婉栀将完了她的故事。
“哎,赵姑娘是否找错了说故事的对象?”白慕强忍着困意说道。
“慕姑娘,此白玉夜光木兰簪乃是我娘留下的遗物,原本是用作为我出嫁时的嫁妆。没想到朱公子如此聪慧过人竟能在一炷香的时间内将清玄居士的百道灯谜给猜对。还望慕姑娘割爱,我愿用其他珍品换回这白玉夜光木兰簪。”
白慕笑道:“赵姑娘,这夜光簪乃朱练所得,并非我所有。你这可是所求非人啊。”
赵婉栀见白慕不愿换出夜光簪,也不再多言道:“这天色也不早了,我就不打扰慕姑娘休息了。既然慕姑娘是来这锦城游玩的,那这段时日不如就住在府上吧,我也好陪慕姑娘在这锦成四下逛逛。”
有免费的地方住,出门玩还有锦城首富之女买单,这种好事白慕怎么能忍心拒绝呢。想到这里白慕也不觉得那么困了,但脸上的表情却丝毫没有变化依旧是风轻云淡地说道,“谢过赵姑娘,慕白一行便在此打扰了。”
“慕姑娘,把此处当自己家就是,要是缺什么尽管跟下人说,不必客气。”
“恩,好。”
说罢,赵婉栀转身而出,轻轻地关上了房门。



☆、我是在逼我自己

白慕对住在赵府这几日相当满意,一切的吃住行都被小瑶那丫鬟打理得妥妥当当。她悠闲的坐在藤椅上晒着太阳,看着眼前的小桥流水,绿树红花,亭台楼阁。
“真美,这锦城第一大户的府邸果然名不虚传,光这别院花园就这么大,若是换做是正院的,那该是何等景致啊。”
“若是慕姑娘喜欢,小瑶带你去正院花园那边看看?”听到白慕的话,小瑶机灵地说道。
“也好,反正闲来无事。”白慕起身边就要走。
“我也去。”一直站在不远处的朱练,此时突然说道。
白慕也没有理会他,直接就朝着正院的方向走去。
自从住进赵府之后,朱练几乎就没对白慕说过话,白慕也就把他当做空气,几日住下来,两人说过的话也会不超过十句。
朱练默默地跟在白慕和小瑶身后,因为带了面具,看不出他的情绪。
白慕看着眼前也许就比皇宫差那么一点点的花园中繁花似锦,凡是夏季盛开的花在这里都能好找到,各种奇花异草,还有……好大一人工湖,湖面上绽放着成片成片粉白的莲花,就连湖边的凉亭都是用琉璃造的……
“有钱真好。”现在白慕脑中不停地将眼前所见之物换算做金子。这该是有多少黄金啊,怕是这辈怕她都用不完吧,想着想着白慕的脸就同湖里的荷花一样绽放了开来。
“守财奴。”朱练不轻不重地说道,将白慕自黄粱美梦中唤了回来。
他叫她守财奴……
“把买花灯的钱还我,三文两个,你还我一文就好。”朱练有没有钱,白慕还不清楚么,就是让他拿一文钱,他都拿不出来。说她守财奴,那她就守给他看看。
只见朱练从怀中摸出一物塞到了白慕手中,“够你买一辈子的花灯了!”说罢,拂袖而去。
“你……”白慕看着手中的物件,又是好气又是好笑。
看着朱练远去身影,站在白慕身旁的小瑶此刻对这二人的关系很是不解,要说他俩是主仆,可这世上哪有敢如此对主人说话还负气而走的仆人,若说不是,可朱练又口口声声地叫白慕作主人的啊。
小瑶对这对奇葩的主仆关系,百思不得其解。
“这位是?”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从白慕后方响起。
不用转身,白慕已经想起了这幅声音的所有者,能出现在这花园的男人也只能是他,赵府的主人,赵书梁。
白慕转身看着来者笑道:“慕白,见过赵老板。”
白衣女子,貌若天仙,风华绝代,浅笑嫣然。
“老爷!老爷!”
“嗯?”
“这是小姐请到府上做客的慕白,慕小姐。”小瑶看着老爷发傻的表情,心中不禁腹诽,但面上却又不敢发作地笑道。
慕白……就是花灯会上赢得他稀世珍品白玉夜光簪的朱练……的主人?
记得当时他二人脸上都带着面具,看不出容貌,又听这慕白说他家仆人生得极丑,却没想到这女子面具之下竟有如此容貌。
赵书梁神色微正地说道:“慕姑娘,幸会幸会。没想到栀儿竟然有幸邀请到慕姑娘来府中做客,若府上有什么招待不周的地方,还望慕姑娘见谅。”
“赵老板这是哪里的话,我在府上住得甚好。”白慕笑道。相比在崖底的日子,那可谓是一个天一个地,现在有吃有住还有人伺候,真是美好的生活啊。
看着白慕手中的握着的不正是他的白玉夜光木兰簪又是什么的赵书梁不由开口问道:“为何不见朱公子呢?”
“他偶感不适,先回去休息了。”
“莫非是这天气炎热,沾了暑气?”
“赵老板,莫要为他担心,他不过是今早东西吃太多给撑着了。”白慕见赵书梁的眼光一直流连在她手上,便笑着说道:“在这里站久了,还真觉得有些热,慕白这就先回去休息了,赵老板回见。”
白慕对赵书梁作了个揖,顺势将夜光簪送入了衣袖中。
“慕姑娘莫要真染了暑气才是,回见。”
白慕走后,身边的小瑶仍站在原地。早在白慕告辞的时候,赵书梁便对小瑶使了个眼色。
“说这是怎么回事?”赵书梁语气不似刚才那般和气,他看着小瑶严肃地问道。
“小瑶也不知道,只知道慕姑娘跟朱公子是小姐七夕那天带回府上的客人。”小瑶低着头,懦懦地说道。
“连你都不知道?”
“小瑶,确实不知。”
“那你家小姐呢?现在在哪里?”他的女儿竟将花灯会上的两人带回了府,自己却没个人影,这是怎么回事。
“小瑶不知。”
“嗯?”
“老爷,小瑶是真的不知道。自从七夕那日小姐将慕姑娘一行带回了府中,我就被小姐派来服侍慕姑娘了,其他的小姐也并未对我说起。”小瑶委屈地说道。就算她明明知道赵婉栀是去找欧阳漠了,她也不会背叛她家小姐将这些告诉赵书梁的。
“欧阳漠,你给我开门!”自七夕之后,赵婉栀就在欧阳漠房外等了三天,这可怜的房门也被她踢了三天,可欧阳漠就是不开门。
“欧阳漠,你这个混蛋!不就是个破灯谜没猜中么,你至于吗你?书也不教,这夫子你不要当了?……难道你还准备在这破房子里躲一辈子,羽化成仙不成?……”吃了三天闭门羹的赵婉栀气急败坏地对着木门乱骂一气。
“你不出来是吧。不想见到我是吧,好,那我走,你放心,我赵婉栀再也不会出现在你面前了。”
说罢,门外便没了声音。
手掌已经被指甲划得一片鲜红的欧阳漠,面容憔悴惨白地呆坐在床边,没有一丝生气。
之前欧阳漠认为虽然他没有钱只是一书院教书的夫子,至少他才华横溢,满腹经纶,就算赵婉栀嫁给他也不会让她委屈的。原来这一切不过是他的自以为是罢了。
他无才无德更无钱无权,怎么配得上赵婉栀,七夕灯会上,他才方知自己乃是井底之蛙,管中窥豹之人,这样的人又怎么能给得了她幸福呢。
他不能这么自私的用自己的欲望,来绑住她,她应该有更好的归宿。
不知过了多久,天边已经布满了星辰,欧阳漠这才起身想出去透口气。
开门后,欧阳漠被眼前所见怔在了原地。
赵婉栀并没有如同她说的那样,她走了,再也不见他了。她依旧坐在欧阳漠门外的石阶上,风已经将她头发吹得有些凌乱,衣衫单薄的她搂着双手蜷在那里。她这是……何苦。
听到开门声后赵婉栀迅速地起身朝欧阳漠扑了过来,待欧阳漠回过神来,赵婉栀已经死死地将他抱住了。
她没有说话,他也没有说话,夜晚的寂静却被低低的哭泣声所打破。
欧阳漠咬着唇,望着天,想要自己狠心得将赵婉栀推开,可手却违背了自己的心愿,反而死死地将她圈在了自己怀中。
“骗子,欧阳漠你这个大骗子。”赵婉栀捶打着欧阳漠的胸口嚷道“你说过要对我负责,你说过舍不得我,现在又不要我了。”
“婉栀,我……不配。”欧阳漠说话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可字字却刺在了赵婉栀的心上。
“你不配,那谁才配?那个面容丑陋的仆人朱练就配?你到底有没有喜欢过我?你说啊!”
“我……”这次换了赵婉栀用嘴封住了他的唇,丁香小舌顺势滑入了他的口中,模仿着上次他吻她的动作,将他的舌与她的纠结缠绕在了一起。
“唔……”突然间皓白的贝齿咬上了他的舌,然后抽身而出。“你活该!”赵婉栀苍白的脸上泛出了红光,忿忿地说道,她身体却死死的贴在欧阳漠身上。
感受到女子柔软的欧阳漠,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他不能,他不配。
可是今晚的赵婉栀是不会放过他的,她喜欢面前这个男子。也许是在问路时看到他第一眼的时候,也许是在当他淡定地走向讲桌的时候,也许是在他被自己吓得跑出房间的时候,也许是当他喝醉酒拉着她的手说姑娘男女授受不亲的时候,她便喜欢上了眼前的男子,她赵婉栀喜欢上的人,那便是她一辈子都会一直喜欢下去的男人,她是不会放弃的。
赵婉栀将欧阳漠一步一步的推到了房中,反手关上了门。
“婉栀……你”欧阳漠生气的看着眼前的赵婉栀竟将自己身上的衣衫除了去。
此刻的他只想夺门而去,可赵婉栀就赤1裸着身体堵在门前。
“赵婉栀……你不要逼我。”欧阳漠吼道。
黑夜中月光如霜般笼在赵婉栀波澜不惊的脸上,看不出一丝情绪,她淡淡地说道:“我没有在逼你,我是在逼我自己。”
爱情是盲目的,是疯狂的,她甘愿为此疯狂。
雪白的身体在欧阳漠面前展露无遗,理智告诉他,她应该有更好的归宿在等着她,他不该为了自己而毁了她,欲望却叫嚣着告诉他,要了她吧,从此以后再不分离。
看着欧阳漠复杂的神情,她说:“欧阳漠,若是你现在不要了我,我现在就这样从这里走出去。”她没有问他信不信,她只是用很平淡语气说出了这句话。
当天边依稀露出一丝曙光的时候,女子嘴角微翘。
“赵婉栀,你才是最大的骗子!”男子看着身边的女子,促狭地说道。
女子转头轻轻地在男子脸上啄了一口,然后将鲜红的小嘴凑到男子耳边小声地说道:“其实你早就知道了。”



☆、十年前

这厢赵府上下可是急得团团转,赵府小姐一夜未归,吓得他爹报官也不是,不报官也不是。
天都已经大亮了,赵书梁一宿没合眼,派出的家丁护卫没一个找到赵婉栀的。
白慕品着小瑶刚沏的洞庭碧螺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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