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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仆人是猪脸 作者:小兰乱流年-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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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看着自己这个依旧天真善良的妹妹,她无奈地叹了口气。
“你难道就打算一直跟吴言这样耗下去?”



☆、桃花迷人醉

“姐姐……”碧影难过地抿着嘴,她现在根本不关心她自己的事,她在乎的是她的姐姐,都怪她不好一心想着要跟言郎在一起,却忽略了她姐姐的心情,之前她竟一点都没察觉到碧月的改变。
“好了,别胡思乱想,只要你想办法堵住吴言的嘴。我会想办法让你们在一起的。”碧月拍着她的背安慰道。
当她看到碧月看洪戈的眼神中带着爱慕透着心喜的时候,她知道她的姐姐爱上了她们名义上的“丈夫”。那个跟她们只有夫妻之名却无夫妻之实救她们于水火带她们极好的丈夫,看似极好可是一旦爱上他这样的人,那便是一世的等待一生的孤独。洪戈待她们极好却从不碰她们,因为他的心里住着别人,就算是娶她们那也不过是利用她们而已。姐姐这么聪明怎么会不明白其中的道理呢。
“姐姐,除了这么做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碧影虽然没有碧月聪颖但好再也是一胞所出相处二十载,她太清楚碧月了不达目的誓不罢休。而现在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让慧明永远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影儿,这是最好也是唯一的办法。”碧月平静得说着,像是在说明日决定吃什么菜式一般,看得碧影不禁全身发冷。可是碧月已经陷了下去,除了陷得更深,她是不会回头的。
吴言惊讶的看着门外的碧影,低声问道:“你来做什么?”
他朝四处看了看确保没人才将碧影拉到了房内。
“言郎。”碧影突然抱住了吴言,粉泪划过洁白的肌肤,掉落在吴言手中。
“你这是怎么了?”吴言抬起她的下巴,心痛地问道。
“就算我求你,不要将姐姐的事告诉洪哥好吗。”泪珠不停地自她眼中滑出,湿湿的泪却像要灼伤了他的手一般滚烫。吴言早就料到,碧影肯定会为这件事来求他的,只是没想到她竟会如此伤心。
“影儿,这件事大哥已经知道了。”不想伤害她,但更不想骗她,吴言抱着碧影的手颤了颤。
“影儿你怎么了,你别吓我。”怀中的人儿像是被抽中了灵魂,甚至忘记了哭,双眼空洞表无表情。
吴言轻轻推了推她,她才回过神来,僵硬地笑了笑说:“我没事。”
“不过大哥没想要追求此事,所以你不用担心。”一个温热的吻落在了她的眼眸上,“不要胡思乱想好不好,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碧影失神地点了点头。
“小二,你在里面没,不好了,出大事了。”老杜隔在门外喊道。
“出了何事?”吴言开门问道。
“大当家他,他……中毒了!”
榻上的洪戈嘴唇乌青,双眼无神,面如死灰,俨然一副病入膏肓的模样,浓烈的药味在房内弥漫开来,碧月正小心翼翼地为他喝着药。
“大哥;这是怎么回事?”
沈罡使了眼色将吴言拉到了一边,“大当家这是中了一种叫“姹紫嫣红”的剧毒。”
吴言闻言脸色骤变,曾经听人说过江湖中有十种折磨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剧毒,其中有一种便是这“姹紫嫣红”。中此毒者,初期全身发灰,嘴唇发青,血液发黑,全身无力,然后皮肤会慢慢溃烂流脓,最后因心肺俱损衰竭而死。
“沈大夫可以办法解了此毒?”
“这解毒的办法有是有,只不过……其实有一味药材,世间罕有找起来颇要费些时日。”
“是什么药?”
“金灵芝。”
“我知道哪里有金灵芝。”碧月突然开口说道。
“大夫人难道……”他是知道洪戈曾经有抢到过一颗金灵芝,不过后来洪戈将这药给了小产后的碧月,难道碧月没有吃。
碧月点了点头,就在这个时候,碧影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洪哥他……”碧月被吓得说不出话来。
碧月一把将她拉到了身边,“他刚睡下,你小声点。”
“大夫人,你刚才说的药现在在何处?”
“这药不在我手里,我将它送给了慧明。我现在就去把药要回来。”
碧月说完,其余三人皆是惊讶的看向她。
“大夫人这恐怕不妥,还是由我去将这药取回来。”吴言说。
关心则乱,刚才一心想着要解了洪戈的毒,却未想过其中的人情。送出去的东西若是自己又贸然要回来,实为不妥。
“那好,一切就交由二当家处理。”
洪戈身中剧毒的事,除了他两位夫人,吴言,老杜,沈罡五人知道外,其余全寨的人都被蒙在鼓里,只说大当家有要事出了山寨。
吴言找她要了金林芝说是洪戈中了剧毒急需用到这一味珍贵稀有的药材。这几日洪戈也没有再来养心阁,慧明站在大门边发起呆来。
“慧明,是在想我吗?”白慕嬉笑地在她身边说道。
刚才想得太入神,竟没注意到从正面走来的白慕,“你来了。”她微微笑了下。
“咦,慧明今天有心事,该不会是因为大当家?听我夫君说他过几日便会回山寨。”
“他出去了?”
“恩,是啊,这几日山寨的事务都是二当家代为处理的。”
“哦。”慧明虽然脸上显得很平淡,但眼中闪过担忧却被白慕尽收眼底。
白慕还是跟往常一样跟慧明讲着她夫君的事,她过去的事,和每天山寨发生的事。慧明依旧听着,不过却显得有些心不在焉,偶尔附和白慕几声。
入夜,白衣女子对着躺在床上动弹不得的洪戈开心笑道:“看得出来她心里有你,你放心吧。”
洪戈吃力地苦笑道:“她心里何曾有过我的位置。”
“大当家我看人不会错的,不然师父也不会将这件事交给我来处理了,你不信我,也应该是我师父对吧。”
白慕坐在桌旁边磕着瓜子边说道:“照计划走下去,她一定会还俗的。”
风中带着甜甜酒香,朱练不知从哪儿找到坛美酒,坐在大榕树边对月酌酒,衣袖在微风中轻轻飞舞。
他抬头双眼迷离带着些许醉意,鲜艳的红唇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你回来了。”
白慕抢过他手中的酒闻了闻,“这酒……虽不是陈年老酒却带着淡淡桃花香气味甘甜鼻翼芳香萦绕。”
一杯下肚,朵朵桃花在心间妖娆绽放迎风摇曳,“桃夭!”
“桃夭?”双眼深邃如墨,朱练一脸茫然地望向白慕,怕是已经醉了。
“这“桃夭”乃酒中珍品,采天山雪水,三月桃花酿成。而这三月桃花,可不是一般的桃花,而是用天山雪水浇灌长成的桃花,相传这酒是由当朝前宰相现在的清玄居士发明的……我跟你说这些做什么。这酒你哪来的?”
朱练笑着指了指榕树下挖出来的一个坑。
“这都能被你找到!”
朱练也不说话,他就一直看着白慕笑,笑得白慕心跳的节奏乱了起来。
今天白慕心情很好,索性坐在朱练身旁你一杯我一杯的品着美酒佳酿,赏着群星皓月。
“美人儿,你是从……那儿来的吗?”白慕指向天上出现的两个月亮,疑惑得随意选了其中一个指着问道。
朱练看了看白慕又看了看天上的明月半晌,他又指了指自己说“我是从哪儿来的?”
“那里……”白慕看也不看的胡乱往天上一指。
“树上?”朱练重重的推了白慕一下,“我又不是猴子。”
白慕抬头发现自己的手刚好指着头上的树,后又指了指那个洁白明亮的玉盘说“你是从那里来的。”
“月亮?”
白慕如重重点了点头,“你这么漂亮,肯定是从广寒宫里来的,嫦娥姐姐。”
“不对,我不是姐姐。”
“那你是……嫦娥哥哥?”
“你是嫦娥,我是哥哥。”
“漂亮的哥哥。”
朱练迷离的双瞳突然间放大了数倍,像是中邪一般定在了原地,有湿湿热热的东西在他唇上来回游走。
“啊——”
白慕突然一口咬在朱练的唇上,感觉到血腥味她又嫌弃地将他推开,“都还没熟。”
朱练捂着自己微微肿起的唇,眼中含着闪闪泪光,敢情是将他看做食物了吗。
可在此时在白慕看来此食物非彼食物,那是还没腌制成熟的香肠……
月影下芳香醉人,白衣女子斜着脑袋一脸嫌弃地看着捂着双唇一脸委屈的青衣男子,一个清丽如水,一个俊朗如月。
被清玄居士自诩三杯醉,十杯睡的一坛“桃夭”被白慕朱练喝得半滴不剩。
等白慕从遇到广寒仙子的美梦中醒来的时候已是正午时分。
她记得昨晚她明明是在外面跟朱练喝着“桃夭”的,后来……
她揉了揉脑袋却什么也想不起来。她用脚踢了踢榻上睡得跟死猪一样的朱练。
脚下的身子动了动,然后又睡死了过去。
一声杀猪叫打破了一室的宁静。



☆、亡

“慧明,出大事了!”
“看你慌慌张张的,先坐下来喝杯水。”
“寨主他……快不行了。”
“什么?”瓷杯应声落地,她像是瞬间被抽掉灵魂一般,“你说什么?”
白慕赶紧上前扶住她,“慧明你没事吧。”
慧明拉着白慕的手,突然笑道:“你是在跟我说笑吧。”可是当慧明看到白慕脸色沉重,柳眉微蹙丝毫不像是在打趣时,她的心再也不能平静。
“他怎么了?”白慕分明感觉到慧明握着她的手在不停地颤抖。
“寨主他……之前中了剧毒,后来又被杀手受伤,那杀手剑上又涂了毒,现在两种毒混在一起……”
白慕原本是想先通过洪戈中毒试探慧明,然后再上演一出被刺客所伤命在旦夕的戏码来逼慧明将自己真实感情表达出来。哪知道假戏真做,千算万算她也没想到在赤火寨的地盘上竟有人敢对洪戈下手的,看身手还在她之上,伤口处被慧明握得隐隐发痛。
慧明一动也不动地靠在白慕身上,两眼放空呆滞地望着前方。
“慧明,你快去看看他吧,要是晚了……”白慕用力推了推她,将她的思想唤了回来。
“不会的……”慧明退了几步,坐在凳子上拨动着佛珠,颤抖的双手泄露了她此刻的情绪。
“他不会死的……不会死的……”
“大哥想见你最后一面。”吴言低沉沙哑的声音狠狠地劈在慧明身上,打断了她的呢喃。
“姹紫嫣红”的解药尚未配好,又加上中了“七步逍遥”洪戈脸上身上满是鲜红溃烂的脓疮,轻轻一碰就会流出脓血来,就算内力再深厚也抵挡不了身体中两种剧毒的侵蚀。洪戈紧咬牙关保持着最后一丝清明。
“大哥,她来了。”吴言红着双眼,双拳紧握看着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洪戈说道。
身体的任何一个部位都已经痛得失去了知觉,洪戈眨了眨眼示意吴言带她过来。
慧明见过打伤克扣工人工钱的老板而被送进大牢仍然笑着告诉她让她放心过几天他就会回来的洪戈,见过被她爹爹嫌弃说不会将她嫁给他仍然坚定地告诉她他一定会风风光光来迎娶她的洪戈,见过在她新婚当晚杀了她相公愤怒地告诉她这样她一辈子也忘记他的洪戈,也见过穿着一身耀眼银甲站在她面前黯然悲伤地求她跟他回去的洪戈,不管任何时候他都犹如挺拔的苍松屹立不倒。可眼前的洪戈,是她从未见到过的,躺在床上气若游丝,仿佛下一秒就要离她而去。
洪戈扯动着嘴角想对她露出一个让她放心的微笑,已经失去知觉的洪戈却不知道因为他这样一动脸上的脓包渗出血水来流得他满脸是都。他依旧笑着,笑得那么骇人,笑得那么开心,笑得那么刺眼,刺得眼泪如注得往下掉。
一只手抚上了她的瘦削的面颊,试图抚去她的悲伤抚去她的无助,洪戈用尽他最后的一丝力气抚上那张他魂牵梦萦的脸上,可是一切都来不及了……失去控制手从她的脸上重重地滑落。
一切都在眨眼之间,几天前他还在养心阁默默地看着她,守着她,等着她,那个说要守护她照顾她一辈子的人却厌烦了她弃她而去了。
压抑多年的感情在明白真正失去的时候倾巢而出,慧明跌坐地上泪水已经模糊了双眼扯着洪戈的手不停地喊着:“你不是想要和我在一起吗?你不是想要我还俗吗?那你快起来啊,你起来我就答应你,你快起来啊,你快起来啊……”
“闹够了没!”碧月一把拍掉慧明拉着洪戈的手吼道。
为什么直到死的时候他心里想的还是这个贱女人,她到底哪里比自己好了,碧月瞟了一眼地上哭作泪人的慧明冷声道:“家夫新亡,我与二妹想静下,还请诸位先行离去。”
虽然洪戈最后想见的人是慧明,但说到底碧月,碧影是洪戈明媒正娶的夫人,在场的人闻言都默默地退了出去,
“慧明……”白慕搀起瘫软如泥的慧明欲往屋外走,哪知慧明却拼命地挣开了她朝洪戈扑去。
“慧明师傅。”碧影挡在慧明身前为难地说。
眼前的两人才是他的妻子,是他最亲的人,是他一辈子要守候的人,她什么也不是,她从来没给过他机会让她成为他的人,如果当初……
一个手刀下去,慧明重重地昏倒在了白慕怀里。
“秀娘。”面前稚气的少年手将一支木簪递到她面前,木头是一般的梨木,上面的雕刻的凤凰图案却很精致,摸上去温润细腻。
那年她刚及笄,他花了三天的时间为她刻了这把“迎凤”簪,他甚至还把自己的名字偷偷刻在了图案中。
夕阳下,她低头不语也不去接那簪,少年急了,“不喜欢吗?”他紧张地问。
她摇摇头,嘴角扬起一抹弧度,“喜欢。”她微微侧了侧头示意他为她戴上。
他眼中带着笑面上却很严肃,他拂过她脸庞被风吹乱的几缕发丝将那木簪小心翼翼地插在她的发髻上,像是在完成仪式般神圣。
颀长的手指划过脸颊,他柔声的说:“秀娘你真美。”
美得他迫不及待地想拥她入怀,想让她成为他的妻子,想和她看一生的云卷云舒,花开花落。
她忍不住伸手想要抱他,可当她触及到他的一瞬间,眼前的人却化作飞花随风飘散,仿佛不曾存在过。
画面变换,刚才的青天白日瞬间被黑夜长空所替换。
皓月繁星,青竹幽幽,如瀑黑发迎风飞舞,明亮似水的双眸盛着满天繁星,他穿着一身银色铠甲站于榕树下对她回眸浅笑,月光下银甲泛出的淡淡白光却渐渐变得炫目,照得她快要睁不开眼。
白光刺眼她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但意外地感觉到一份淡淡的哀伤。
他虚无缥缈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秀娘,若有来世……”
强烈的光线灼得她睁不开眼,她不顾一切的朝他奔去,试图睁开双目看清他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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