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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追梦之热血少年-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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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大我好几岁,以后我就称你为:洋哥吧!”
    那人见昕竹机巧,又得张哥的关照,说:“好啊!以后我们便如兄弟,你有什么事尽管说,我一定会帮你的!”
   昕竹觉此人不像电影中的“混混”飞扬跋扈,还颇有几分江湖中的仗义,便说:“多谢洋哥!”两人相视一笑,昕竹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跟一个双手沾满血的人称兄道弟。
    昕竹走出卧室准备投入到紧张的工作。此时冰儿正站在院中,见昕竹忙挥手,昕竹深知其意,形神领会的走了过去。冰儿一脸的担惊,瞪大眼睛焦急的问:“你跟那人在一个房间里行吗?”
    昕竹不解,深情的望着冰儿:“行啊!那人不错,我们谈得很好。”
    “什么很好啊!他是怕你报警,才跟你客气,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吗?”
    昕竹故作不知,无所谓的回答:“他不就是社会上的一个小混混吗?”
    “不是,他是本市黑社会中最为凶残的一个打手,号称:鬼刀手。他可是一个连自己的老婆都能出卖的人”冰儿说完,瞪大眼睛,嘟起小嘴,可爱的让人心动。
    昕竹见不得关心自己的人失望,说:“多谢冰姐提醒,我一定会避而远之的!”冰儿听后,露出喜悦之色,点一下头,眨着的大眼睛不比天上的星星逊色,每次眨动都是一道百看不厌的风景,仿佛在诉说夸耀着自己的弟弟聪明。有人曾说过眼睛是心灵的窗户,昕竹陶醉在那迷人的“窗户”中。
    又是一夜艰苦奋斗,昕竹适应了新的生活,送走赌徒,借着朝阳的柔光,打起了沙袋。
    正当昕竹练得将要走火入魔时,耀洋走了出来,显然是被吵醒,朦胧的睡眼带着一股被人抢劫以后的失落。昕竹停下手中的活,问道:“洋哥,你起来了”
    王耀洋慢吞吞地说:“刚起,你刚才的功夫是张哥教你的吧?”昕竹默认。耀洋接着说:“不错,来!我教你几招刀法。”话间从腰后掏出一把大得惊人的杀猪刀。那刀闪着银光,带着几分戾气,典型的管制刀具。
    昕竹对这冷兵器没有兴趣,又不好拨他的面子,只好静静地看着耀洋发疯似的乱舞。像只逼急了的野兽,又想不到发泄的办法,在院子里乱冲乱撞。一番显摆之后,耀洋问道:“怎么样?”说完一副急等着受表扬的表情,像失去爱的男孩子,急切等待着女方的肯定。
    昕竹拍马屁:“好,太好了,你的刀法简直可以跟风青阳的剑相提并论了。太酷了!”
    耀洋听后大喜,随之幸福,非要逼迫昕竹学自己的刀法。大有逼良为娼的气势。昕竹经不起威胁,看着眼花缭乱的刀影,学起了刀法。昕竹感觉回到了古代,仿佛自己将要征战沙场。冰儿在一旁秘密的监视着。眼中迸溅出愤怒的火花,他没有想到弟弟的记忆力竟然才持续了一夜,便把自己的良言给忘却了。生气的将秀发狠狠一甩,走开了。
    昕竹已经陶醉在那刀法中,认真地听取,练习。不亦乐乎。此时昕竹的努力将其一半用在学习上,那也是可以功成名就的。人的智力一般相同,把它用在喜欢做得事上,便会有可喜的成绩,若用在常规性的事上,就会碌碌无为。患得患失。
第十三章 “黑仔”去世
       刀,乃是中国古代战场上的主要武器。随着技术的发展,枪支走向世界。因为中国的司法,封杀太严,让一般的黑社会享受不到枪杀带来的快感。只能用那刀片在街上从事这即危险又辛苦的“工作”。
    用刀要掌握技巧,就像是学习要得法,只凭蛮力是不行的。古代的侠士靠一把刀可以名扬四海,如今的黑社会也是靠着刀吃饭。硬者为王,软者为寇。昕竹在王耀洋的感染下,被刀深深的吸引。他不知和平年代的刀是走向监狱的阶梯,是导致犯罪的罪魁祸首。
    艳阳高照,梧桐树在阳光下显得无精打采。昕竹用过早饭,在餐厅门口习惯性的又刻下了岁月痕迹。望着家乡的方向,吸一口气,仿佛一只冷血动物,眼中没有任何惆怅,仅是迷茫,内心有着一种不自觉去追忆往事的冲动,前进之路不明方向,再看远方高大的银杏树,冰儿的容貌顿现眼前,那甜甜的笑语将昕竹飞迟的心神拉回了现实,一股热血少年的斗志铸满胸膛,毅然决定留守此地,世界里仿佛拥有了一种心的生命力。昕竹不解,难道自己被冰儿的美折服了?人生在世的意义是什么?是那金钱名利还是美人地位?快乐是什么?与心爱之人枯燥生活里的亲昵?还是……冰儿的笑话又回荡在昕竹耳畔。内心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海面,巨浪此起彼服,汹涌澎湃。昕竹遐想,陷入了久久的沉思……
    正当昕竹的幻想如汪洋江水,滔滔不绝时,有一双温柔细腻的小手,把昕竹的耳朵拧了两圈,将他从飘渺的幻想中揪回了现实。昕竹还未发出疼痛的叫喊声,便传来冰儿歌声般的怒吼:“你小子是吃软不吃硬啊!让你别跟那王耀洋学坏,你竟然不听,想气死我啊!”
    昕竹吃疼,哀求道:“冰姐,我知道错了,以后改了还不行吗?”
    “你说得很好听,比那歌声还动听!以后再犯了咋办?”冰儿怒道。
    其实看美女发威,也是一种享受,看丑女就不行了,那简直是一种折磨身心的事。昕竹的耳朵吃疼,不敢再欣赏,说:“我要是不改,你……你再拧我的耳朵,哎呦……”
    在昕竹的一番苦苦哀求下,冰儿终于放开了她那纤纤细手。见昕竹已悔过自新,关心的问道:“你没事吧!还疼吗?”这话就像是拍了人家一巴掌,又塞个枣给那人,表示同情。
    昕竹不忍心对关心自己的冰儿发火,微笑着说:“冰姐,我不疼,嘿嘿。就是有点肿了。”
    “谁让你不听我的话,活该!”冰儿秀发一甩,傲慢的让人不由自主生出一种去拥抱的冲动。
    昕竹一副愿打愿挨的表情。冰姐见状,觉得自己做出了成就,露出桃花般的笑容。直笑得万花凋零,日月无光,大地失辉。昕竹揉着将要燃烧的耳朵,陶醉在那微笑中,心中涌现出一股莫名奇妙的感觉,不是激情的澎湃,不是兴奋的激昂,也不是难过的惆怅,像一丝暖流,淌遍全身。
    昕竹走进卧室,趴在床上。人一生中所钟爱的东西不多,譬如一个很漂亮的女孩跟一个已婚的男人说想跟他结婚,那男人肯定会放手比放屁还快,把老婆休掉。但是床对于每个不想自杀的人都是钟爱,昕竹尤甚,还未等头靠近枕边,就传来了鼾声。
    王耀洋无法在社会上风光,一天之内除掉挥舞他那心爱的宝刀,就是拼死的看电视。有时去挑斗睡梦中的昕竹。他是一个极为闲不住的人,白天店里空荡,如同抗战时期被日本鬼子扫荡后的村庄。有时,几位不良青年来玩纸牌。不多时便走。耀洋经常对着树木发呆,回想自己的美好过去。
    餐厅里面有一条狗,张哥唤他“黑仔”那狗生的其丑无比,也是黑的让人在夜里难寻。吃的是头大身圆,整日趴在阴凉处,目光呆滞,像是得了老年痴呆症。可能是因为天热的缘故,见到生人也懒得理会。独自享受,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要撒手人寰了呢。
    王耀洋闲的发霉,在院子里游逛。发现了这活物,大喜,走过去,伸手摸着那毛绒绒大如斗的头,那狗不愿耗费力气,懒得理他。耀洋见没有反应,更是嚣张,又摸几下说:“老兄,你是不是中暑了?”
    那狗不予理睬,仿佛是大难临头却不动声色的和尚,继续清修。
    耀洋扯起狗耳朵把玩,那狗大有日本忍者的风范,默不作声,任人摆布。耀洋玩够了耳朵,又拿过尾巴来玩。如此玩法实在是无聊,耀洋拿出打火机,点着了狗尾巴。那火大有燎原之势,耀洋吃惊,猛地用脚去踩,那狗也猛地发作,以讯而不及掩耳之势,掉头一口咬在了耀洋的腿上,随后传来一声,就像是野兽在被攻击时,结束生命的一声嚎叫。
    耀洋忍痛跳到一边,目光中带着凶残,像一只发怒的豺狼,盯着那狗。谁知那狗已经得道成仙,不理会俗尘,闭目养神。耀洋见他会如此的嚣张,更是气愤,拿出宝刀毫不留情的向狗扑了过去。
    这砍人的刀用在狗身上也是异常锋利。随着几声惨叫,狗倒在了血泊中,终于做成了一只仙狗,如果幸运说不定还会做二郎神的跟班。耀洋望了一眼满身是血的狗,一瘸一拐地回房了。可怜这只呆滞的狗,还未享受完“狗生”的快乐,便“落叶归根”,重回了土地。
    悲惨的叫声惊醒了睡梦中的冰儿,太阳热辣辣的,刺痛了那双美丽的大眼睛。见到受伤的耀洋,跟刀上斑斑血迹,禁不住打了个寒颤,躲回房中,不予理睬。冰儿是不会给这种冷血动物任何关心的。还巴不得他们哪天能够从地球上消失。院中更为安静,充满了死寂,风吹在“黑仔”的尸体上,像是哀叹,又像是嘲笑,轻轻拂过,奔向了远方。
    耀洋处理好伤口。直觉整条腿想要断掉一样。齿龈处早已变肿,耀洋还不忘赞扬道:“老狗的牙还挺尖,咬的老子生疼!”说完,走出房门,像“黑仔”的方向望去,见已经血流成河,心中的怒火降去一半。耀洋忍耐不住寂寞,又无法练刀,只得躺在床上,在梦中寻找当年的叱咤风云。
    不知过了多久,院中传来一声惊天动地的呼喊,那声音胜于张飞长板桥的一吼。更是让歌星羡慕不已。能把昕竹从梦中惊醒的声音分贝一定很高。耀洋也甚为吃惊,以为是警察寻上了门,猛地从床上跳了起来,大呼着:“不管我的事!不关我的事……”手已经举到了头顶。昕竹见状,乐得差点晕掉。两人相伴着走向了院子。
    院中只见张哥站在死去的“黑仔”身边。目中充满了悲伤,愤怒,仇恨……赵燕也蹲在旁边哀伤,摸着那毛绒绒的大脑袋,还未等耀洋解释,张哥便发威了。大声吼道:“是你杀了他吗?杀狗也要看主人,我‘黑仔’忠诚善良,可爱乖巧,怎么招你惹你了?”目光如果可以杀人,耀洋定死在了张哥怨恨的眼神中。
    耀洋不敢顶撞,只好承认,把事情的原委讲述了一遍。反驳的语言只在嘴边打转,一不留神就会抖露出来。张哥见此状,不再言语。独自向屋中走去。冰儿在一旁露出滑稽的笑容,在太阳的余晖中显得楚楚动人,美女的言行举止往往都是令人陶醉的,哪怕是一般女孩所表现的常态,用在了美女身上都会构成别人欣赏的水平。昕竹拍着耀洋的肩膀离去。
    餐桌上,耀洋像霜打的茄子,心中直喊委屈,张哥也是万分的颓丧,恨不得把耀洋的每根骨头都捏成石灰粉。房间里的气氛就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海面,下画蕴藏着巨大的力量。
    饭后张哥只身一人走出餐厅,耀洋逮着了机会,追出去抱怨道:“不就是一条狗吗?过几天我让小弟给你送十只八只来。”
    赵燕尾随其后,像泼妇般的说:“你懂得什么!这条狗是张哥驯养八年的名犬。从很小就跟在张哥的身边。到晚年却让你给害了。他通人性,你知道吗?”
    耀洋打断她的话:“它只是狗,不是人!”
    赵燕接着说:“在五年前,有几个赌输的小混混,怒气无处发泄,便寻事,三言两语便动起了手。当时他们人多,张哥一个人敌不过。就在这时“黑仔”冲了出来,跟那些人撕咬在了一起。最后被砍了十几刀,大难不死。活到了今日,要不是它,那次张哥就……没,没命了!”说着流出了眼泪。
    昕竹佩服,可见女人是一种感情丰富的动物,在当今社会,女人的眼泪是无敌制胜的绝招。需要的时候随用随到,及时的如同孙悟空的跟斗云。
    耀洋目瞪口呆,对“黑仔”肃然起敬,难怪那狗往日一副不屑已故的样子,原来是久经沙场,跟阎王握过手的狗啊!于是找了一个风水宝地将它掩埋了,还在坟前放了几根骨头,深鞠了一躬。
    夕阳西去,夜挂枝头,月如弯钩,繁星点点。几声蛙叫打破了黑夜的宁静,仿佛是在嘲笑这曲折变幻悲欢离合的人,又像是一种对丰富多彩的羡慕。伴着皎洁的月华,昕竹又开始了忙碌的工作!
第十四章 校园传言
       白驹过隙,时间像金钱一样的流走,一个永失不回,一个有失就回,截然不同。
    昕竹出走已经近一个星期。人往往在身逢绝境时,能发挥出不可思议的力量。林东等待着这种力量的到来,希望某日能遇到一位老神仙赐他点法术,来个瞬间转移到昕竹的身边。
    林家已经快到崩溃的边缘,有种度日如年的感觉。在这短短地几日中,身心俱已疲惫。人世间最痛苦的事,不是一个亲人死了,再寻不见;而是你明明知道他还活着,就是找不到任何的消息。前者的痛苦是无望的,后者的痛苦是希望中夹带着失望,惆怅中夹带着亢奋,那种让人仿佛置身火海的感觉,是比死还要难受的。
    昕母登上泰山祷告,希望山神庇护昕竹早日归来。交了数倍的香火钱。以求更加灵验,用金钱博得众神仙的开恩。暗自辱骂算卦主人不灵验。只懂得骗财,蛊惑人心。
    林东还在网上发布了“寻人启示”至今也没有什么的消息。昕母观看近几日的新闻,每当遇到犯罪分子又借尸运毒,总担心昕竹,用心良苦,却迎来林东的一阵呵斥。他们不敢猜测昕竹的处境,无故的猜测只会给心灵带来另一种打击。这样一个孤单的家庭就如行驶在大海上的一叶扁舟。与风浪搏击,随时面临着粉身碎骨的危险。林家的孤舟无法与大海斗争,只好静静的等待转机。
    在中国广阔的土地上找人,就像是在大海中捞“鸡婆婆”掉的绣花针,难得胜于中百万大奖。
    活阎王在受学校领导跟“神”一样的赵主任托付之后。更是尽力的寻找,几天的时间,娇小的人不知又瘦了几圈,不多的头发,在他的桎梏下,纷纷弃之远去了。只留给活阎王一颗秃鹰般的头,修长的“圆规”腿,好似没有了以往的活力,疲惫的如同刚参加完马拉松长跑。活阎王恨透了木棍,引用经典歌词,叹道:“我承认都是木棍惹的祸!”可是天上掉不下后悔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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