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后,来朕怀里-第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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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他便又用力的吻上了慕晴,同时更加用力的索要着她,为这冰冷的夜,增添了一份无言的甜腻。
而后在一阵阵猛烈的撞击下,他终是将那份炙热的滚烫,无情的留在了她的体内,让若他予她的毒那般,再也无法拿走。
“还不够……还不够……”北堂风在她耳畔喘息着,狞笑着,忽然又撑起身子,再一阵疯狂的吻后,又用力的挺入了她的身中,使得慕晴再一次的低喊出声,并紧紧的环住了北堂风的身体。
再之后,究竟自己被北堂风要了多少次,慕晴竟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只觉得,身下变得麻木,变得连痛觉都快失去,只觉得那种来自身体的火热,几乎快要将她燃烧殆尽。
她木讷的望着那顶上的雕栏刻画,无力的躺在那已经被汗液浸。湿的褥上,而北堂风也依旧轻靠在慕晴的身前,轻轻的喘息着。
“朕,满足你了吗……?”北堂风低语,望着那倾城而娇美的女子,眼中忽然又多了些柔软,随后他向前,轻轻将额头贴在了她的额上,静静的感受着最后的一丝温度。
“好累……”慕晴在恍惚之时,淡淡而道,仿佛一侧过头,便会就这么睡去。
北堂风闭着双眸,忽然笑了,甚至双臂用了力,竟慕晴紧紧拥入怀中,可是那双本是冰冷的眸,却闪动着更为浓烈的伤。
似是微微缓过神的慕晴,略微的抬了眸,发现自己竟靠在北堂风的颈窝时,莫名多累些怔然,可就在这时,她好似看到了什么,探出温热的指尖缓缓碰触了他的脖颈,“皇上……恕罪……”
北堂风垂眸,在她耳畔轻声的问着,“你又做了……什么?”
慕晴用指尖轻轻摩挲了几许,似是想要蹭掉什么,在尝试几许后,才失落的说,“还是……印上了。”
北堂风眸子微怔,自是知道慕晴所指为何。
只有朕爱的女人,才有资格印上。
当想起方才他狠狠说的话时,他竟然多了一份失神。
连他也逃不开天命吗?
“印上,就印上了。”北堂风低语,语气虽淡漠,却透露着一种不知名的情绪。
“到了最后,还是惹皇上生气了……”慕晴苍茫的笑了,随即再度闭上了眼睛,仿佛是仅剩的体力已经耗尽,静静的窝在北堂风的怀中。
北堂风似是陷入了沉默,仿佛是在理清自己心中紊乱的思绪。
“苏慕晴,朕最后问你,……那个人的名字。”北堂风忽然凑近慕晴耳畔,低声而问。
慕晴蹙眉,却化为淡淡一笑,而后吃力的撑起无力的身子看向北堂风,幽幽而道,“无论问多少遍,都没有那个人存在。”
当话语落定的时候,北堂风也缓缓的垂了眸,随即转为了大笑。
这是他第一次这么笑,笑的带了一种无名的痛,也是第一次让慕晴心头那么痛。
而后,北堂风转为了淡然,他抬起指尖轻轻的抚过慕晴的脸庞,轻轻的抚过慕晴的唇,而后说道,“你的答案,朕知道了。”
说着,北堂风便掀开了旁边的纱幔,静静的走入正房中央,那浅淡光晕下照应的身子,修长而美好,却带了一份淡淡的孤寂。
“你的初。夜,朕已经为你验过了,那封信上之事,从此朕不会再提。这是朕,允你的……也当做是你,拿你的身体,与朕交换的。”北堂风说着,缓缓捡起地上的衣袍,而后静静穿上,同时用着一种近乎冷静而无情的声音说着,“另外,你大可放心,朕,还是像先前答应的,不会让人碰你分毫。而关于卷轴,若是你还留有一丝丝的情谊,就好好替朕收着;若是你转念,想亲手要了朕的命。那朕,随时等着你给朕,心头一剑。”
说到此,北堂风笑了,却笑得有些苍凉,仿佛一切对他来说,都已经无所谓了。
而帐中的慕晴,却微微缩动了眸,随后用力咬住唇。瓣,放在褥上的指,缓缓的用了力。
当北堂风将最后一颗颈扣扣上之际,他侧眸望着被垂下的纱幔遮挡的若隐若现的慕晴,他冷笑了一声,在转身之际,却又顿了步子。
“对了,朕忘了告诉你一件事。”北堂风说着,眸子却愈发的深幽。
慕晴听后,静静抬头,望着对面那同样已经模糊的身影,一言不发,好似在等待。
北堂风扯唇,而后淡淡说着,“解媚药的方法,除了交。欢和死,还有一个……”
慕晴眸子顿缩,心头蓦然一紧。
“西域冰丹。还有朕手中的西域冰丹。”北堂风说着,眼中透露着淡淡的凉意,“全天下,只有两颗。一颗,昨天朕赏给了你,此刻当是还在你的桌上放着。还有一颗……”说到此,北堂风静静停顿了一下,随即一字一定的说,“朕,在腊月……赏给了,北堂墨。”
说罢,他便冷哼一声,一把推开了大门,当那阵无情的冷风忽然卷入房中之际,正房的门,又被重重的关上了。
唯独留下了慕晴,呆呆的瘫坐在原地,本是清凛的小。脸,褪去了一切的血色。
原来,从一开始问她的时候,北堂风就已经知道她没有失。身,更是知道她完全不记得的、解了媚药的方法。
原来,北堂风从一开始,就是想逼她说出王爷的名字,而他……只是想试探她心中,究竟孰轻孰重。
而她,竟告诉了他一个,最为残忍的结局。
慕晴深深的吸了口气,又缓缓的将眸抬开,忍不住的扶住胸口的伤痛。
她这一次,当真伤透了这个男人。
可西域冰丹,她根本无从知晓,如此结局,就算重演万次,也定会是如此。
她与北堂风,注定有此一劫,怨不得天,尤不得人。
这时,慕晴忽然间似是想起什么,匆忙的从床。上走下,一双美眸中闪动着一丝凝重。
在北堂风眼中,她选择了敌对的王爷,那么以北堂风的性格,当是会对王爷有所不利。
王爷有恩于她,她必不能因为自己让王爷受损。
于是慕晴拿过衣衫,匆匆的披在了身上,随即在房中凌。乱的寻找着什么。
当她在一个箱中,看到了那块先帝御赐的令牌后,清亮的眸中划过了一丝碧光。
错与对,都是她和北堂风之间的事,原本就和王爷无关。
若是因为自己给王爷添了不必要的口实,造成一场血雨腥风,那就等于是恩将仇报。
现在唯有一法,能将王爷从这场混局中迁出!
慕晴紧握双拳,因着想到北堂风那双带伤的眸而痛楚。
但是,欠了北堂风的,她总会还给他,现在……她必须保住王爷!
慕晴眯住眼眸,狠狠咬住牙,仿佛下了最后的决心。
于是在她便在桌旁,静下心的写了一封信,而后拿上了北堂风所说的西域冰丹,离开了凤阳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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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今日起,兔子给风风起名“风渣渣”,恭喜风风,顺利进阶恶男行列,不久后就要虐他!下一章,王爷要怒了!
【132】敢这么对本王的,你是第一个
更新时间:2013317 1:00:16 本章字数:6620
祈亲王府,深夜。爱残颚疈
一身白衣的北堂墨静静的坐在房中,独自一人下着一盘围棋,黑子白子纷纷落下,发出了清脆的声响。
这时,离若白进入,在北堂墨耳畔低声说道,“王爷,几位大人已经等了一炷香的时候了,是否去见见。”
北堂墨淡淡勾唇,又将棋子向一旁移动稍许。
“越是心焦之人,越要放凉,让他们想想清楚,而不是被逼无奈。”北堂墨低笑,俊美的脸上一如既往的不动声色,看起来沉稳而内敛,只是在他那琉璃的眸中,今日却显出了一份与以往有着稍许不同的光晕遽。
“若白知道了。”离若白说罢,便静静从房中退去。
可就在房门关上的时候,北堂墨却忽然将手中的棋子又放回了原处,总觉今日的心绪,多了些紊乱。
北堂墨抿唇,陷入了沉思,随即付之一笑辊。
或许是他想太多了。
正当这时,离若白又匆匆进来,手拿一封信和一个锦盒,道,“王爷,方才有人从宫里将这两样东西送出来,说是让王爷亲启。”
北堂墨蹙眉,抬眸看向离若白,“来人可报了姓名?”
若白摇头,“来人看样只是送杂物出宫的下人,当是与宫廷之事无关。”
北堂墨先是思量了几许,便将东西拿在手上。
他先打开了锦盒,当看到里面的一颗冰蓝色且还飘散着淡淡雾气的西域冰丹后,俊逸的眼眸顿时一缩,便是连表情都多了一份沉重。
随后他紧忙拿过那封信,看似有些焦急的拆开,而后细细读起。
当读到最后一个字的时候,北堂墨的眉头却骤然蹙起,俊逸的脸上蒙上了一层冷冷的怒意。
“王爷,怎么了……是不是宫里……”离若白有些担忧的说,随即侧过身,似也想看看究竟。
北堂墨一言不发,只是将指尖一转,将那信件放在了离若白手里,而后紧紧的闭上双眸,仿佛是在压抑心中的躁动。
离若白有些担忧的看了眼王爷,随即才看了手上的信。
“王爷亲启。以此西域冰丹,还王爷久前的救命之恩。柳相国已除,慕晴对王爷已无用处。而王爷此刻想必已经权倾朝野,虽然慕晴心中想继续与王爷交好,但却担忧王爷势力,会波及后宫。以避免招来口实,决定与王爷划清界限,从此两湥В粲惺Ю裰Γ骨朐隆!漳角纭!�
离若白看后,眸子顿缩,怒意丛生,而后咬牙切齿的看向北堂墨道,“王爷对皇后如此尽心,却换来怕王爷权倾朝野碍了她的事!简直就是……”
“简直就是什么?”北堂墨淡淡而说,这时才抬开深幽的俊眸,而后继续转头挪动他的棋子。
“简直就是把王爷当成踏板石,用完则扔!”离若白紧。咬唇,用力的呼吸着,而后将那新一把扣在桌面上,道,“这种女人,划清界限也好,从此两清,王爷也不再受她连累!”
“是吗。”北堂墨言简意赅的回应着,仿佛又在深思什么,而后拿起一颗棋子,在手中静静旋转着,忽的一松手,那棋子便掉落回了棋框中,随即抬起眼眸,幽幽而道,“本王也很生气。”
“既然王爷不喜,属下认为,以后就不要再和皇后接触了。”离若白冷声而道,狭长的眼中透露着冰冷。
北堂墨沉默了些许时候,随即轻吸口气,道,“你觉得,皇后聪慧与否?”
“除去无情这一点,确实聪慧。”离若白回应。
“如此聪慧圆滑之人,岂会在言语上,树敌。”北堂墨淡淡的说着,又捻起桌上棋盘上的一颗棋子,放回了棋框,“世人都怕与本王为敌,若是你,会担此风险吗?”
离若白沉默,一时不知如何接王爷的话。
而这时,北堂墨轻轻将棋框的盖子盖上,随后撑起身,抬起淡漠而滑动着淡淡利光的眸,俊脸上的敛住了一切的笑意。
“若白,看人,不能看外,而要看这里……”北堂墨说着,便攥起拳,轻轻的碰触了下离若白的心口,而后稳稳说道,“本王第一眼看到这封信,确实很生气。但是本王了解苏慕晴,她,是一个只注重结果,哪怕中间被误会多少,都不在乎的女人。”
“王爷的意思是……”若白微怔,又将信从桌上拿起。
北堂墨勾唇,淡淡而道,“这封信最后的结果,是想让本王不问缘由的与她划清界限。但……她给的理由,却是反的。”
这时,北堂墨便从一旁,将自己入宫的外袍套在了身上,“走吧,先去看看各位大人,然后,在上朝之前……本王看来要亲自走一趟凤阳宫了。”
说罢,北堂墨便抽了身,转头向着房外走去,留下了一脸怔然的离若白。
于是他带着北堂墨方才的话,又紧忙低头看了看那封信。
如果真如王爷所说,理由是反的的话。
那么,皇后便不是怕王爷权倾朝野而连累了她,而是……怕自己出什么事,连累到已经成为皇上眼中钉的王爷。
想到此,离若白猛地倒吸了一口气回头看向王爷离开的地方。
王爷竟能将这明摆着是放狠话的只言片语想深至这一层,若非对皇后完全的信任,否则绝不可能。
想罢,离若白便轻轻的舒了口气,将那封信在火烛上燃掉,随即也跟着王爷的脚步,出了大房。
……
在正房外,厅堂中。
几位熟脸的大臣正焦躁的坐在椅子上,甚至有的大人手里紧握丝绢,时不时的在额头上擦着汗。
当一身白衣的北堂墨慵懒的披着外袍从后堂走出之时,几位大臣纷纷站起,所有人都瞬间将目光集中在北堂墨的身上。
“王爷……王爷,请帮帮我们!”几位大人匆匆而道,用力的弯着腰面对这北堂墨。
而北堂墨只是淡然的看着,随即勾起浅唇,将为首的一位大人扶起,道,“大人深夜来访,本应礼待,可方才一直熟睡,怠慢了几位大人,本王心有惭愧。”
“王爷,我们……让我们等多久都没关系,只要王爷能帮我们一把。”
“是啊,现在只有王爷……”
“求求王爷了,我们只能投靠王爷了……”
几位大臣,你一嘴我一嘴的说着,那焦急的神色如同映画那般,静静的在北堂墨深邃的眼中闪过,随后他垂了眸,同时勾唇浅笑,“几位大人何须客气,说来听听便是。”
大臣们纷纷对视,随即紧忙后退一步,跪在北堂墨的脚下,道,“柳相国已倒,皇上定会将我一干人等当作乱党清除,还请王爷救救我们!”
听后,北堂墨淡淡的笑了,而后用着温润的声音说,“原来,几位大人,是想把本王也拉下水呢……”
“怎么会!”眼前之人一片纷乱,“现在能与皇上分庭抗争的,就只有王爷了,我们从此,定会为王爷效犬马之劳!”
“是吗。要为本王,效犬马之劳?”北堂墨低喃,面上无喜无悲,让人看不透彻,随后忽然扯动了一缕笑,“你们要知道,本王,可没有柳相国那么善良。你们,可要想清楚……”
此语一出,几人面色确实有些僵硬。
本是与王爷抗争之人,又岂会不知道眼前的王爷。
眼前的王爷,面上谦和淡漠,可处事却无情残忍,原本王爷敌手无数,短短一年时间却一个一个的都被王爷清除干净,甚至最后连死,根本不知道怎么死的,也不知究竟是死在谁的手里。
可以说如果不到万不得已,谁也不想得罪这个男人,那时本以为柳相国可以将王爷扳倒,但他们才发现这一切全错了。
祈亲王北堂墨,要比柳相国,还狠上千百倍。
想罢,几人重重的给北堂墨磕了个响头,颤抖的说道,“我们愿为王爷效犬马之劳!绝不更改!”
听后,北堂墨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