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场大夫人-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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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王实在是气不过!”凌拓握起拳头,一拳砸在了马车上,马车一震,我险些跌落在地。
“凌拓,你想摔死我啊!”我怒吼着,圆眼瞪着他。
凌拓一把拎起我,“你就不能坐稳了吗?”
第一百一十五章 扭转形势
“更衣。朕要去看看这丫头到底在搞些什么名堂。”皇上拍案而起,脸带怒色,晴贵妃见此也不好说些什么,只得为皇上穿上衣服,一同出去看看。
刚走出宫门,就看见前边一大帮的人举着灯笼追逐着两只四处乱逃的公鸡,扑腾着翅膀,一会儿飞起来,一会儿快速小跑,声音慌张脆亮,异常凶猛,眼看直奔晴贵妃的宫里来。
“皇上,那两只公鸡好像不对劲啊!”皇上身边的随身总管海公公瞧见了前面的架势来势汹汹,“您看,那两只公鸡好像中了邪一般,眼珠子泛着红光,鸡毛竖起,这,这是不详之兆啊!”
“不祥之兆?”皇上心烦的很,怎么宫里也出了这等不好的事情,真是天象出了问题吗。抬头望天,今晚的月亮特边圆,圆的吓人,仿佛整个要掉了下来一样,泛着红色的光晕,离得太近,反而更为渗人了。
正看着,两只公鸡就冲到了面前,翅膀张开,扇着风卷儿,现场一片混乱,嘴张的老大,撕心裂肺的“喔喔喔!喔喔喔!”,刺得耳膜生疼,心里发憷。
“来人!护驾!护驾啊!”晴贵妃瞧着公鸡就要往这边冲过来,小脸失了神,站也站不稳了,挥舞着手绢,急忙喊道。
两个身穿红衣的侍卫从门内跳了出来,拔出刀,白光一闪,月亮下溅起两道鲜红的血液,顿时。现场安静了下来,两只公鸡耸拉下脖子,倒在血泊里。
这时,紫荆郡主从后面气喘吁吁地跑了上来。身上只披着一件红色纯棉袄子,里面还穿着亵衣,一只脚没穿鞋,另一只脚只穿着白色的袜子,手上提着另外一只鞋子,头发凌乱不堪,一边喊着“我的鸡,快抓住它们,别让它们跑了!”见到心爱的两只公鸡倒在暗红的血河里,她吃惊地张大了嘴巴。
“紫荆。你看。它们不是不跑了吗?”皇上忍着愤怒。开口道。
完了完了,晴贵妃看着面前的惨样,这下可怎么挽回。“紫荆。你这大半夜的是干什么呢?”
紫荆抬头看见面前站着的皇上和晴贵妃,脸一下就白了,“紫荆不知道怎么回事,响响和亮亮突然半夜就开始打鸣,正要出去看看怎么回事,它们两一见人来就发了疯一样蹦起来,叫的更厉害了。一不小心,就飞出来了。。。”说到后来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低。
晴贵妃白了一眼紫荆,随后偷偷瞧了眼皇上越来越黑的脸色。想着紫荆还有利用之处,就想着帮她打个圆场,“畜生就是畜生,平时再聪明也改不了野性。早该杀了,皇上替你除了也好,还不赶快谢恩?”
紫荆再怎样大胆,在皇上面前面前也不敢放肆,惹怒了皇上,可不是玩玩的。既然晴贵妃都这样说了,只得跪了下去,扣了个头,不情愿的说道,“谢皇叔隆恩。紫荆再也不敢了。”
“紫荆,你活泼可爱,深受朕的喜爱,可莫不要壮了胆子,越发没有规矩起来。”皇上沉下脸,脸色黑的难看,不管紫荆是不是他的侄女,正式警告了一句。
紫荆的心都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在自己记忆中,皇叔从来没有如此生过自己的气,就算背后欺负樊哥哥的王妃,也为自己瞒了下去,今天却为了两只公鸡责怪自己,眼泪扑簌一下滴在了青板石上,埋下了脑袋,低声说道,“紫荆牢记皇叔教诲。”
“来人,明天早朝时把天台司的人叫来。”回到晴贵妃的宫殿,皇上越想越不安心,刚才两只公鸡怒发冲冠的样子着实让人害怕,这事在半夜里闹得沸沸扬扬,让人寝室难安。
天台司是专门掌管观察天象、推算节气历法的机构组织,一般遇到战事,大事,皇上都会要求测测运势。
晴贵妃刚想劝说,一说到天台司,眼珠子一转,“皇上,这还需要天台司的人吗,你想啊,前不久那个洛素素正好被测出受天煞孤星的影响。依臣妾所看,八成是因为她的不详,才导致宫里不安宁的。要不。。。”
“爱妃,真累了,早些歇息吧。”皇上看了一眼晴贵妃,眼神犀利,带着剑光,晴贵妃一下被吓得噤了声,识相地闭了嘴,而心里却翻江倒海的,即使地位再高,还不是一人在上,这种听人使唤的日子,她过够了!
而此时,一个白衣男子,正快马加鞭前往天台司。天台司位于京城的东边,在一千米高的仙女峰上,不仅山势险峻,且来回既要三个时辰。这名白衣飘飘的男子,不是别人,正是萧白礼。
第二日,早朝之上。
“保章正,昨夜天象如何?”皇上坐在大殿上,向刚刚赶来的人问道。
底下站着一名男子,这个人正是天台司的保章正,不大不小的一枚官,不过记录天象变化,占定吉凶这些事都是他的职责所在。
“回皇上。微臣昨晚夜观天象,见紫微星异常跃动,昏暗不明,空有天煞孤星经过,占了强势,这样的星象揭示我龙阳国内部有变,乃不详之兆也。”说话的人不卑不亢,一身正气,不浓不淡的剑眉下,星亮的眼眸似点点星光,面颊如沐春风,鼻若悬胆,身材高大,薄唇颜色偏粉,一脸无欲。仔细看,感觉他的脸部轮廓和眉眼与萧白礼有些相似,不过,这人名叫安瑾晨,是姓氏和萧白礼完全打不着边的人物。
顿时,朝上像炸开了锅一样,议论纷纷。大抵都是说些前两日皇家农场的洛素素被认为受天煞孤星影响的传闻,难道真的是她?
“这样一来,对我龙阳国能产生什么影响?”皇上追问道。
这时,一个太监慌慌张张地跑进了大殿,高声喊道,“报!”
“出了什么事,慌慌张张的,像什么话。”皇上不悦道。
“启禀皇上,东门城墙上突然聚集了上千万只蚂蚁,形成了一副巨大的雄鸡图。”
“雄鸡图?”皇上心里略微不安,“说下去。”
“可是这雄鸡图没有鸡冠!百姓正聚集在一起,口口声声说是天降灾星,闹得京城人心惶惶,有人,有人甚至去凌王府门前抗议了!”
前排的常丞相见此情形,不禁心中大乐,内心狂笑,真是天助本阁也。那个女人,本阁绝对不会让你进入皇家农场的。“皇上,一次所见,一定是那妖女跑了出去,才导致性向生变,异时频发。微臣上谏,请皇上将妖女打入大牢,以安民心。
皇上陷入了沉思,难道,这一切都和那个精灵的姑娘有关吗,难道朕真的看错了人吗?罢罢罢,稳定人心最为关键,正要依着常陈丞相的意思,突然安瑾晨开口了。
“容微臣斗胆问一句,常丞相口中的妖女指的是谁?”
常丞相轻蔑地瞥了他一眼,八品小官而已就这样慢斯条理,看在你推波助澜的份上,本阁就给你点好脸色吧。“保章正难道算不出来吗,此妖女就是居住在凌王府内的洛素素!”
“居住在凌王府?”安瑾晨皱起眉头,掐着手指排算,突然一惊。
“保章正,有何不妥吗?”皇上往前倾了倾身子,问道。
“启禀皇上,据微臣推算,天煞孤星的走向是东北边,而凌王府的位置处于南方,截然相反。应该,是这个方向吧?”安瑾晨伸出纤长的手指,指向了一个方向,那个地方,正是后宫的紫阳轩方向。
“这。。。有何证据?”皇上觉得事情往另外一个方向发展了。
“这次的天煞孤星经过龙阳国上空正好是子时,按微臣推算,冲的生肖是鸡。万物皆有灵,灵中自然有王,请问皇上,这个方向的宫殿里是否有样子威武,霸气侧漏的雄鸡。”
“有,有!”
“那请问,昨夜雄鸡是否狂躁不安,两眼充血,直往东北方向跑?”
“有,有!”
“这就对了,鸡是好斗的物种,见到天煞孤星自然与其相争。敢问皇上是谁养的雄鸡?”
“是朕的侄女,紫荆郡主。”
“恕微臣斗胆直言,恐怕这紫荆郡主才是受天煞孤星影响的。。。”
安瑾晨话还没说完,常丞相火大的打断了他的话,“保章正,你胡言乱语些什么。紫荆郡主可是将巫师带到了凌王府推测出来,怎么可能出错?”
“哦?丞相的意思是说,巫师推测的时候紫荆郡主也在凌王府?”
“这。。。”常丞相才发现自己说错了话,想要便捷已经来不及了。皇上脸露喜色,“对对对,你说的对,继续说。”
安瑾晨握起双拳,“微臣认为,那时紫荆郡主同 所谓的妖女都在凌王府,巫师是紫荆郡主请的,碍于权势故意算错也是有可能的。”安瑾晨果然大胆,直接说了出来。
“报!”刚才的小太监又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跪在大殿上喘着粗气。
“又有什么事?”皇上正听到关键处,有些不耐烦。
“启禀皇上,京城里的紫荆花都凋零啦!这,这不合常理啊,百姓们纷纷等在城门口请皇上给出解释!”小太监趴在地上,一连报了两个坏消息,他的身子也在颤颤发抖。
第一百一十六章 完胜
这怎么可能!冬春之间,正是紫荆花开的正盛的时候,花大如手掌,略带一点芳香气息,花朵精美,五片花瓣均匀排列生长,大多为粉红色和淡紫色,十分美丽。且紫荆花的枝叶终年常绿繁茂,且宫中又有位紫荆群主,早年建设都城的时候,特意在湖边种了一排紫荆花树。
“皇上,按照天台司的推测,和种种迹象表明,受天煞孤星影响的女子就是雄鸡的主人。为了天下太平,宫中安宁,请皇上明断。”这是礼部大臣秦德的声音,他一说,众臣也纷纷表示赞同。
“皇上,您可不能听信这小官的一面之词啊!再怎么说紫荆郡主也是您的侄女啊!”常丞相怕自己的计划落空,急忙替紫荆辩护起来。听说农场的鸡鸭吃了药已经发生效果了,不过这几天不知怎么回事,蔡蔡那边居然断了消息,也不知怎样了。
皇上脸色沉了下来,略显忧愁,毕竟紫荆的父亲也是朕的手足啊!可如何是好。
“父皇,儿臣求您了,皇家农场没有洛素素,儿臣根本招架不住啊!不瞒您说,儿臣负责的鸡鸭不知什么原因已经出现死亡了。。。”小佑见皇上犹豫不决的样子,直接跪下请求皇上收回成命。
这时,安瑾晨单腿跪了下去了,愤然道“皇上,微臣虽是个小官但心念朝廷社稷,怎敢胡言造次?小的愿以人头担保,只要将这颗受灾之星锁在阴阳八卦阵中三七二十一日。待天煞孤星走完龙阳国的星空,即可。”
“保章正,只要二十一天,此话当真?”皇上松了口气。紫荆确实调皮了些,借此次约束几天杀杀心性,不见得是件坏事。
“是的。”安瑾晨回道。
“好。传朕懿旨,紫荆郡主突染小恙,不宜见风,朕心念幼侄,特赐佳地休养。”皇上想了想,既然紫荆才是禁锢的那一个,那么另外一个就“沉冤得雪”了。这样一来,皇家农场终于不用操心了。“再传朕旨意。天煞孤星已过。圣约到期。赐洛素素天山雪莲两朵。长白山人参六支,命其静养,早日回归皇家农场。”
“是!”海公公得旨。退了下去。圣旨一下,君无戏言,常丞相握着拳还想再说,皇上直接让海公公退了朝,只得闭上了嘴,心里一股气堵着。怎么好端端的冒出一个安瑾晨来,真是坏事!
大臣的队伍中,一张俊脸冷眼看着发生的这一切,看到常丞相气急败坏的表情,扯起嘴角。冷冷的哼了一声,这个丫头,一夜之间竟然能折腾出这么多事来,不过好像她就是这样一个独特个性的女人。不过,就算你再怎么聪明,还是逃不出本王的手掌心。
“啊啾!”满春楼里,我重重的打了一个喷嚏,“是谁在咒我!”
萧白礼自顾自含着笑,端着杯子吹了吹,轻嘬一口,舒服地叹了一口气,“啊!好茶!”
“哎,我说,萧白礼,你怎么会有闲工夫在这里喝茶,鸡鸭的解药调制出来了吗?”我一连串地向他攻击,这人一大早回来连觉也不去睡,就直接跑到满春楼待着了。
“哎哟,我说,洛大小姐,本公子原本可以安安稳稳睡个美容觉的,是谁逼得我连夜快马加鞭颠簸了那么久,还爬了那么高的山?喝口茶还不让啦!”萧白礼夸张的张开手比了比,呛到。
“哪有那么夸张。。。话说,你那兄弟靠谱么?”其实为了争口气,除了凌拓,我召集了所有人一起策划了一夜翻身的反抗计划。当我表示需要去买通天台司的人时,萧白礼表示他可以不花一文钱可以做到。
“你想知道?”萧白礼一双桃花眼眯了起来,高挺的鼻子,红唇勾起却漾着另人目眩的笑容,歪着脑袋问我,虽经过一夜的赶路,可是皮肤还是女人般的水嫩,看不出一丝倦怠,黑发垂了下来,光滑顺垂如同上好的丝缎。高挺的鼻子,厚薄适中的红唇这时却漾着另人目眩的笑容。
这真是任何女人都想要的完美肌肤吧,怎么就长到了一个男人脸上,我嘟起嘴可恨的摇了摇头,又小狗似的猛点头“说吧说吧!”
“其实吧,正如你所说,是兄弟怎么可能不靠谱。”
“兄弟。。。”我喃喃道,难道?
萧白礼笑了笑,站直了身子,捋直了了因坐着而产生的衣服上的皱纹,走到了窗边,推开了靠着大路的窗户,阳光洒了进来,打在他脸上,渗进了肌肤里,隐隐有光泽流动,眼睛里闪动着金色琉璃的光芒。白衣黑发,微微飘拂,缓缓开口道,“他叫安瑾晨。很奇怪吧?我姓萧,而他姓安,原本是两个也许一辈子也不会有搭界的人吧,偏偏因为我们有一个共同的娘。”
“你的意思是说。。。”原来他去找的是同母异父的兄弟!我不免有些惊讶,“我们认识也有段日子了,怎么也不曾听你说起过。”
萧白礼回过头来,安然一笑,“何止你,凌拓也不知道,不知今天他能看出些什么来。”
“既然是兄弟,又何须遮遮掩掩的。”我不以为然道。
“诶,我也想他堂堂正正地喊我一声哥啊,人家不愿,我还能说些什么。”萧白礼叹了口气,很是心酸的样子。原来阳光公子的背后也有阴暗的不愿提起的秘密。
“怎么说?”
“我娘生了我之后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