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王宠妻-第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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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墨予夹了一筷子羊肉递到他碗里,“你说呢?”
凤子觞刚咬了一口羊肉,即刻便吐了出来,皱着眉,“这什么味?!”
凤墨予云淡风轻地划着白米饭,“黄酒放多了。”
凤子觞一头黑线,心想,他原本还以为自己为凤墨予处理政务各种不容易,原来这位本尊每日也在受着甜蜜的酷刑。
这时,乔子暖笑吟吟地走进来,见凤子觞拿着筷子不动,奇道,“咦,子觞哥哥,你怎么不吃啊?”
凤子觞下意识地吞了口口水,不着痕迹地放下筷子,“那什么,我想起来,还有很多重要的折子忘了带过来。你们先吃呗,我去去就回。”
说着,就要起身,准备逃之夭夭。
凤墨予清浅开口,“也不急于一顿饭的时间。”他好不容易盼来一个人与他分享这一桌子的“好菜”,怎么会这么轻易放凤子觞离开。
“就是啊,”乔子暖热心地替他布菜,“子觞哥哥,别客气,虽然这都是我特意为皇上准备的,但你别不好意思,多吃点呗。”
凤子觞脸色有些灰黄,“我真没客气。”他说着,手颤巍巍地去夹乔子暖为他挑的牛鞭,鼓起勇气咬了一口,再咬一口,又咬一口,连着咬了好几口,差点没把一口雪白的牙齿跟咬崩了,可那牛鞭楞是没有被咬断。
他白皙的脸涨得通红,苦逼地低头划着碗里的饭。心想,他这是吃死了,算不算工伤?算不算为国捐躯?算不算高风亮节?
转头,凤子觞朝着凤墨予投去了十分同情的一个眼神。
凤墨予却云淡风轻地放下手中的筷子,优雅地擦了擦嘴,“朕吃饱了。”
凤子觞连忙放下筷子,也不管凤墨予是不是要离开,上前扶起他,“皇上,您要如厕吧?臣陪你去。”
两个人风姿一流的男人,简直是落荒而逃地离开了饭厅。
乔子暖奇怪地看了他们一眼,拿起筷子,吃着眉清为她一个人准备的菜,心想,这两人不是一直互看对方不顺眼吗?今日怎么这般和谐?
连上个茅厕都要一起,这摆明是有基情啊……
乔子暖猛地将筷子拍在桌子上,擦擦的,这凤墨予该不会是因为知道自己某方面不行,所以换了爱好吧?……
很快到了黄昏,乔子暖正在厨房里吩咐几个嬷嬷准备晚膳的食材,就看到流銮急匆匆地跑过来,“娘娘,不好了,皇上突然腹痛难忍。”
乔子暖连忙放下手中的东西,疾步往卧房走去,果然看到凤墨予脸色不大好地躺在床榻上。
她爬上榻,手摸上凤墨予的额头,“你怎么了?该不会是着凉了吧?”
凤墨予浅笑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吻,“不用担心,没什么大碍。”
流銮知趣地走出去带上房门。
乔子暖脱了鞋子,趴在他身上,手抚着自己凸起的肚子,“那你怎么说肚子疼就肚子疼了呢?”
凤墨予若有所思地凝着她,“或许是吃坏了什么。天热,难免。”
乔子暖皱眉苦思,“不可能,你的一日三餐都是我精心准备的,怎么会肚子疼呢?”应该是身体发热,浑身有力啊。
凤墨予牵着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前,乔子暖吓了一跳,“我就说你着凉了,否则你的身上怎么会这么热?!”
凤墨予有些无语地轻叹口气,不着痕迹地开始引导她,“你中午让我吃了什么?”
“牛鞭,韭菜,羊肉啊。”
“昨晚呢?”
“牛鞭,山药,韭菜啊。”
“前晚呢?”
“羊肉,山药,海鱼。”
“……”天天这么补,他不燥热才不正常吧?凤墨予咬牙切齿,很想一屁股打醒这该死的女人。
乔子暖终于也开始意识到了这个问题,心虚地抬头看了一眼凤墨予,“那什么,你会不会是身子弱,虚不受补啊?”
凤墨予微微眯起双眼,敛去某些快要溢出来的精光,“虚不受补,嗯?”
他上扬的尾音极不明显,以至于听在乔子暖耳中像是承认,于是凑近他,很没什么诚意地安慰道,“不怕不怕,我继续研究食谱,一定会替你调好身体。”
凤墨予凝着她,问,“你从何得知朕的身体不好?”
“……”乔子暖咬了咬唇,总不能说实话吧,这也太打击他了,于是道,“猜的。”
凤墨予点点头,“我肚子又疼了,你替我揉一揉。”
“哦。”乔子暖没多想,隔着中衣就开始替他揉起了肚子,谁知却被凤墨予拉着手,伸进了中衣下。
触到他衣服下滚烫的皮肤,乔子暖吓了一跳,想要收回手却被凤墨予紧紧地拽在手里,充满磁性的嗓音在耳畔响起,“还没揉,逃什么?”
温热的气息在耳边吹拂,乔子暖耳朵烫得简直要烧起来。
尼玛,要不要这么引诱伦家?……她受不起诱惑滴呀……这有想法没办法的,太惨了点吧……
她轻柔地用手一圈圈地揉着凤墨予的肚子,感觉到手下的皮肤越来越烫,然后整个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凤墨予拉着趴在了他身上。
一双极有质感又热得有些发烫的手迅速地剥开她身上的衣服,在她白雪般的肌肤上不停游走……
凤墨予一遍遍不知餍足地吞食着属于乔子暖的美好,在她因为承受不住而求饶的时候,凤墨予才眯起邪魅无双的眸,在她耳边道,“还觉得朕不行,嗯?”
乔子暖简直欲哭无泪。心想,这该死的流銮,说话太不负责任了……
待到凤墨予终于停下来的时候,屋外的天色早就黑沉一片。他将筋疲力尽的乔子暖拥在怀里,两人有些微粘的肌肤轻轻相触。
他在她耳边低喃,语气依旧有些咬牙切齿,“知道我忍了多久吗?”
每日吃着乔子暖口中那些“强身健体”的东西,凤墨予很佩服自己居然没有暴血身亡。若不是考虑到她腹中还有孩子,凤墨予绝对会让这个缺心眼的小女人好几日都下不了床。
乔子暖经历过这么深刻而惨痛的“教训”,再也不敢胡乱怀疑自家男人身体不行,生怕哪一次又听信了旁人的传谣而被凤墨予和谐了自己。
那晚之后给乔子暖脆弱的心灵留下了一道很浓的阴影,以至于回来有几个晚上,乔子暖就差在床中间放几个水碗来防备凤墨予的强悍了。
日子就在这样的“和谐”中一日日地过去了。
夏天悄然远去,凤墨予和乔子暖在这一年的秋风渐起时终于搬回了皇宫中。
云南国以让世人咋舌的速度从地震中渐渐复苏,凤墨予伤愈后重新亲政。他在早朝的第一日,就宣布三件事:挖地三尺找到贺楼之;命钱一彦将燕州十六郡归还云南国;将凤子觞从兵部侍郎升为一品贤政王,位居那简丞相之上。
贺楼之是深藏在凤墨予心头的一根刺,随着乔子暖的肚子一日大过一日,凤墨予心中的忧虑便越来越重。
“在想什么?”乔子暖抱着半球大小的肚子,却还是习惯性地爬上凤墨予的双腿。
凤墨予回神,宠溺地将她拥在怀里,“都快当娘的人了,还这般调皮。”
乔子暖俏皮地吐了吐舌头,双手勾住他的脖子,“让你亲自感受一下娃儿的重量。”
凤墨予浅笑勾唇,望着她有些浮肿的小脸,有些心疼道,“累不累?”
她夜里已经不能平躺,只能来回地辗转侧身。凤墨予心疼她,甚至有些后悔不该让她这么早就怀上孩子。
乔子暖摇摇头,“就是老是想上茅厕。”
凤墨予将她圈在怀里,双手按上她的太阳穴,力道适中地按压着。她在谈笑间将即将要妊娠的紧张淡化,凤墨予并不揭穿她,但每日批阅奏章的时间却不断缩短,很多事都交由凤子觞去处理。
他则专心地陪伴着乔子暖。凤墨予很清楚,乔子暖虽然嘴上不说,但每次他陪在身边的时候,她心中的焦虑和不安就会淡化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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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夕快乐呀,美人们。
一百零五:腹黑滴一对
有时候,凤墨予并不算是一个宽宏大量的人。
西楚擅自破坏两国邦交,出兵攻打云南国,令凤墨予损失许多兵马和钱财。
找不到贺楼之,他便只得将这本账算在西楚帝身上。
西楚地处旱区,资源向来匮乏。秋风渐起,他们通常需要从云南国和其他的邻国购进许多的御寒的棉布和炭火。
但是今年因云南国遭遇地震,凤墨予便借机用重金将邻国的所有御寒物资悉数收购,然后分发给京城的百姓们。就是一样都不剩给西楚国。
西楚帝大病在身,若没有了御寒物资,等于是变相要了他的命。
凤墨予出手,从来不会给对手留半丝余地。
乔子暖怀孕六个半月的时候,蒋汀巴颇瞎锬琛�
凤墨予听闻此事的时候,正陪着乔子暖在御花园里散步。他轻轻点了点头,“让贤政王接见罢。”
乔子暖的身子因为之前的精心调养,再加上怀孕时反应不大,所以除了经常要如厕和活动不太方便之外,其余都很顺利。
随着天气越来越冷,凤墨予生怕乔子暖着了凉,常常叮嘱眉清为乔子暖穿得厚实些。
乔子暖每日起床穿个衣服就要花去半个时辰。终于有一日,她恼了,极为幽怨地转头望了一眼坐在一旁喝茶的凤墨予,“你这是打算将被子也裹在我身上吗?”
凤墨予抬头看她一眼,“朕可以命他们做一条轻便的被子,随时伺候着。”
乔子暖无语,低头一看,眉清还在为她套第八层中衣。她咬牙坐在床边,负气道,“算了,我不出去了。”
说着,伸手就要解开身上厚重的一件件衣服。
眉清停下来,询问地看了一眼凤墨予。凤墨予挥挥手让她下去,起身走到乔子暖面前,“说说吧,这样的坏天气,你打算去哪里?”
乔子暖随口胡诌道,“爬山去。”这男人太腹黑,为了不让她出去,故意让她穿那么多衣服。
凤墨予轻轻挑眉,语气不善,“挺着大肚子去爬山?”
“胡太医说为了日后好生养,我应该多走动。”乔子暖理直气壮地瞪他。
“宫中也有假山,你可以爬。”凤墨予悠然地看着她。怀了孕的乔子暖,脸蛋比之前圆润了一些,肤如凝脂,面色红润,简直令人看了挪不开目光。
乔子暖太了解凤墨予的脾气,于是态度软了下来,抱着他的腰轻轻撒娇,“宫里闷死了呀。”
凤墨予抚上她的青丝,心中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这世上,唯一能让他无条件投降和心软的,也只有怀里这个女人了。
“晚上凤子觞在岳王府设宴招待蒋汀勖且踩ゴ崭鋈饶郑俊�
乔子暖倚在他怀里笑得狡黠,“好。”
黄昏,岳王府里热闹一片。凤子觞和岳王夫妇站在秋风中笑迎蒋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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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若悦问了一些西楚帝的情况,正要迎蒋汀涂吹交噬系慕文煸诟巴A讼吕础�
阮问先上前唱道,“皇上驾到,皇后娘娘驾到。”
众人皆下跪相迎。凤墨予牵着乔子暖走下来,轻说了声“平身。”
凤子觞迎他们进门。路上,凤子觞望着穿着厚厚实实的乔子暖,小声道,“你怎么出来了?”
乔子暖俏皮地吐了吐舌头,“宫里闷,出来凑个热闹。”
凤子觞没好气地白她一眼,骂道,“若是着凉了,受罪的是你自己。”
凤墨予转眸轻轻看了她一眼,对于凤子觞的话沉默表示赞同。
乔子暖无语,心想,不就是坐了个轿子从皇宫到岳王府吗?至于嘛……至于嘛……难道怀了孕就失去人权了?!
但她不会白目地在大庭广众之下与凤墨予理论,反而小鸟依人般地紧紧跟在他的身旁,一副幸福小女人的乖巧模样。
凤墨予偶尔转头睨她一眼,眼眸中会有不自觉的柔光倾泻而去。蒋汀咴谒堑牟嗪蠓剑窃诔聊洳恍⌒牧髀冻隼吹呐ㄇ楹湍醵伎丛谘壑小�
官宴总是不大有趣。乔子暖身怀有孕,久坐不住,晚膳用到一半,腰实在酸得受不了。凤墨予便命眉清和靳泠跟着,让她在院里散会步。
这还是乔子暖头一次逛岳王府。岳王府极大,但并不会太过精致,很多地方都透着边境风情,想来是岳王为了迁就岳王妃西若悦而特意命人造的。
夜凉如水,乔子暖也不去池边吃风,只是在灯火摇曳的长廊里慢慢地踱着步。
流銮不知从何处出现,悄然来到乔子暖身边,在她耳边道,“主子,找到了云光的下落,但贺楼之依旧不知所踪,宁儿也不见了。”
眉清一听云光二字,整个人便不由自主地紧张起来。
乔子暖适时地抬头看了她一眼,道,“眉清,你替我去见一见云光。”
流銮又问,“主子,不如我约他明日辰时在乔府?”
乔子暖点点头,“好。让悠云姐姐替眉清装扮一下。”
流銮点头,很快又消失在夜色中。
乔子暖抬头望了眼沉默不出声的靳泠,眉头轻挑,“想告诉皇上?”
靳泠没有回,但答案很明显。他是不可能隐瞒凤墨予的。
乔子暖浅笑,忽然问他道,“这段时日,似乎一直未见到那简涟生了,你知道他去哪里了吗?”
靳泠一怔,看着乔子暖,半晌后答道,“燕州。找那简兮月。”
“是吗?”乔子暖微微眯起眸,“找那简兮月需要带一千精兵?”
靳泠转开眸,不敢正视乔子暖敏锐的目光。皇上特意叮嘱,此事不能让皇后知晓,以免她心事太重。
乔子暖道,“燕州十六郡是贺楼之为本宫谋的,如今被钱一彦抢了,他又如何肯罢休?只是不知道,在我和燕州十六郡之间,他会先抢哪一个,是不是?”
靳泠眸中划过一丝诧异。心想,这世上能如此精确地猜出凤墨予心中所想的,大概也只有眼前的人儿了吧。
不愧是皇上从小精心培养的女子,脾气和秉性与皇上真是越来越相像。
“那就找个由头,将贺楼之引去燕州,燕王当初逃走没有达到目的,一定也会去燕州。想来,这个月燕州会格外热闹吧。”
额……靳泠有些叹为观止。心想,连说话的口气与皇上都如出一辙。他下意识地瞥了一眼乔子暖凸起的肚子,这皇子要是生出来,大约也是个混世腹黑的主吧……囧。
出来许久,乔子暖转身往前厅走回去。走到长廊入口,看到蒋汀米叱隼础�
她朝着他微笑颔首,正欲离开,却被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