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妖孽无双-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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逛的累了,她便要求符礼去给她买芙蓉糕吃,自己则优哉游哉地坐在亭边喝着凉茶,符礼想隔的也不远,也就半盏茶的功夫,中间定不会出什么大乱子,遂随了她的心意去当个跑腿的。
眼看着战亦晚笑意盈盈地目送着他进了糕点铺,可当符礼出来时,凉亭旁空无一人,他一下慌了手脚,提着芙蓉糕就飞奔起来,无数个小巷划过他的眼前,愣是没看到那抹紫色身影。
原本以为战亦晚只是离开一会儿为了逗他玩,可现在符礼的心中却彻底慌了神儿,什么人会在堂堂十二阁阁主的手底下劫走人?
原先的温文尔雅顿时换之冰冷的杀气,眼眸也凌厉似寒刀,符礼发足往远钟山的方向飞奔而去,好似接下来发生的一切完全超离了他的控制。
待到的远钟山,看到符礼那白色飘飞的衣带,连归抱剑拍着大风笑言,“你家城主竟然还有时间来视察?”
一句话出,连归自己也惊了下,“那我家战城主呢?”
果不其然,看到符礼那苍白焦急的脸色时,连归即刻如发疯般扑上去一手拽着符礼的衣领,冷言喝道,“战亦晚呢?不是让你看着她吗?”
大风忽觉连归不似个跟班倒像个主子,符礼并没有理会连归的越格,只是来回扫视了番,沉声询问道,“是否有人来?”
大风扫视着乱葬岗摇了摇头,“是不是凶贼把战城主带去了别处?”
“你们去星巫山的坟墓地!”符礼即刻喝声吩咐着,自己则抽离了连归的钳制再次踏着浓密的参天枝桠返身离去。
一切来得太突然,对方好似准备比他们更充足,而且凶贼好似并不是一人,符礼来回思索着中间到底出现了哪些可疑人,竟会能跟踪到没有让他察觉!
可天色已经接近黄昏,在这不长不短的时间里什么事情都极有可能发生,符礼发了疯般的四处搜寻着,他悔恨着太过高估于自己的能力。
候在城外的十二阁众侧阁修罗已接到无碎的暗号,正以快速无形的速度往城内移动着;守候在星巫山坟墓场的连归实在沉不住气,暴躁地四处乱跳着,他不想战亦晚就这么无端地消失,连归一直觉得自己对战亦晚有一种无法言说的保护欲,像是哥哥对弟弟却又不是。
正在众人焦躁不安时,却见远方一道黑影闪过,紧接着两黑衣男子抬着紫衣女子极速隐在荒凉不堪的坟墓场中。
连归认得那紫衣是战亦晚的装束,刚要跳将起去一剑挑了黑衣人却被大风给拦了下来,“不要打草惊蛇!”
“滚!”连归瞪眼低吼着,“那是我家城主!”
暴躁发飙的连归被无声而至的符礼一手压在了灌木丛中,并垂眸示意他不要出声。
两名黑衣人抬着战亦晚跪拜在地,好似在等着更重要的人的到来,借着微弱的月光,符礼能够隐约看到战亦晚好似昏睡了过去,只要没有被下毒他心中的那根紧弦就松了许多。
果不其然,林中树叶簌簌落下的同时两名披蓑白衣女子飞旋落在了墓碑之上,腰间悬挂的小紫金令牌好似是门派地位的象征,其身后俱是一排佩剑的青衣女子。
大风蓦然觉得那至上的轻功绝不在于自己之下,这两名白衣女子看似来头不小。
符礼命众人屏了气息,两名女子或许来的匆匆也并未察觉林中隐匿之人。众人只见其中一女子微抬手指示意两名男子将战亦晚置于乱石之上。
此时屏息的众人却听见了身后不远处传来重重的脚步声,待惶恐回望时,却向玉竹带着三羽猫着腰缩着身爬了上来。
大风怕露了藏身之地,边急急对着向玉竹使眼色,没想到那粗重的喘息声瞬间引起了墓碑之上两女子的注意。
本已将战亦晚翻过身,快要扯开她的背部衣领时,林中的动静让两人不得不停了手,只一瞬间,两女子也不再翻看,而是略一示意拔剑就要刺向战亦晚的咽喉。
符礼与连归同时跳起,满身的杀气早已隐去了满脸的惶恐,人还未飞出,向玉竹却惊呼着紧紧地抱住了符礼,“有蛇!有蛇啊!”
“大风!“符礼甩袖将向玉竹推入大风怀中,便提气发足飞奔而去,可这一段飞奔的距离却也抵不过剑落血溅的瞬间,饶是飞出去的连归以剑格挡开了其中一女子落下的利剑。
眼看着另一女子的利剑就要划过战亦晚的咽喉,林中一遮黑纱的女子极速飞过,一手抱起战亦晚以自己的背挡住了那落下的利剑,血肉刺啦的声音之后,黑衣女子已抱着战亦晚从两白衣女子身前闪过。
跪拜在地的两黑衣男子也已抽出身上的佩剑与恍然而至的连归厮杀起来,两白衣女子甩袖飞身再次朝战亦晚刺去,遮黑纱的女子便将战亦晚揽在腰间随手甩出几枚地上的石子,力道好似渐渐微弱,明眼人看得出她已受伤不轻。
符礼拿捏不准黑衣女子是否对战亦晚有利,便探身飞旋一个闪身将昏死的战亦晚揽入自己怀中,只不过瞬间之事,他却闻到了黑衣女子身上散发着一股熟悉的香味,好似在哪闻到过的香粉味,却一时又记不起来。
且顾不得那么多的符礼一弯手腕招出了林中早已埋伏好的十二阁修罗,望着臂腕中恍若死人般的战亦晚,符礼气发丹田恨声道,“要活口!”
带着地狱转轮王面具的众修罗悄无声息蜂拥而至,众青衣女子也拔剑而出,寒光闪烁中只有利剑相撞的声音,树叶摩擦的沙沙声掩盖过了利剑刺穿血肉的声音。
符礼紧抱着战亦晚往战府赶去,负重伤的黑衣女子也趁人不备退回了暗黑的林中。
躺在床上的战亦晚呼吸微弱脉搏微弱,一切都好似在显示着生命的衰竭,饶是符礼见过江湖上稀奇古怪的药物,现在他也无法判断出战亦晚到底是受何种药物所牵制。
别无它法的符礼又抱起战亦晚往符府赶去,公子深夜回府,老管家打着哈欠就要去通报符老爷子,却被符礼一手拦了下来。
安置好战亦晚后,符礼权衡再三,便极不情愿地敲开了符迟的房门。
当合衣而出的符礼望着眼前风尘仆仆一脸焦虑的符礼时,满脸的褶皱顿时舒展开来,眼眶却也有些不为人察觉的湿润。
心中矛盾尴尬的符礼刚要张口喊爹爹,可却张着嘴唇怎么也喊不出口,心底那道无形的坎始终无法越过。
“阿礼,你回家了。”符迟率先打破了沉默,肯定的语气中尽是暖意。
“我,”符礼本欲折返身离去,但听到父亲简短的话语后,又不禁心生恻隐,毕竟摆在眼前的是血浓于水的亲情,遂顿了顿犹豫道,“我想请你帮个忙。”
“说吧,”符迟将披着的衣服随手往身上套去,他心知若不是棘手的事情,他这别扭的儿子是不会半夜三更敲开他的门的。
“是我一朋友一直昏睡不醒,不知是否中毒,”符礼关了门,引着符迟往他的房间快速走去。
当符迟正对上战亦晚那苍白的面颊时,他有一刹那的迟疑,有一种说不出的熟悉感,但念于要先查看是否中毒,符迟也就没再深想,便探手仔细地号着脉,眼神却不时的在战亦晚那毫无血色的娇俏脸蛋上打量着。
“她是战城主的表妹,”符礼看出了符迟眼中的疑惑,便也随口胡诌了句,“你看她是否被人下了毒?”
符迟随声嗯着,又以两指探了探战亦晚的咽喉处,开口道,“此女子却是中了毒,只不过常人并不知晓罢了!此毒出自百雀宫,名曰百噬散,无色无味,只会使人浑身酸软沉睡而已,三天三夜后自行解去,其间只需给其以勺喂水即可。”
“百噬散?”符礼轻声呢喃着,他确实从未听说过此毒,心下的疑惑也更大,“这毒有何用?”
“只不过是用来遏制武功高强之人罢了!我看此姑娘并无什么内力,此毒对她伤害不大。“符迟边说着眼睛却盯在了战亦晚脖颈那扯开的衣领处。
符礼来回奔波的太急,也并没有注意到她的脖颈至锁骨处已露出,但看符迟那紧盯不放的眼神,符礼又记起了十几年前他母亲的死,嘴角不禁泛起了冷冰冰的不屑与鄙夷。
“这姑娘看似惹上了百雀宫,”符迟边说边要探手去翻开战亦晚的衣领,却被符礼一甩袖格挡了下来,转而冷言道,“既已无事,你还是请回吧!”
符迟并不知符礼会错了意,还只当是这别扭的儿子不想与他共处一室,便微笑着站起身,又扫了眼战亦晚缓声道,“你不会杀了她吧?”
符迟知只要呆在符礼身边的女子从未有一个活着见到当天夜晚的星辰,可他却不知他的儿子早已改变嗜杀女子的心性,符礼也不想再浪费口舌,便冷着脸一句呛了回去,“若杀也不是现在杀!”
符迟觉得说过多也无益,就背着手一言不发地踱了出去,可他的脑海中却还在回放着床上女子肩胛骨处露出的那看不真切的图案。
背部有图案的女子?符迟皱眉思索着所有的可能性,可却也解不开他心中的疑惑。
夜色更深了,不平常的星巫山也恢复了以往的平静,有人沉沉地睡着,有人却永远也醒不过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因明日课多,若离要早睡了~~剩下的六百字明日补上~祝亲们心情愉快,晚安O(∩_∩)O~~剩下的六百字已补上,害亲们还要再看一遍,真不好意思,请谅解O(∩_∩)O~~
☆、第二十八章 圣女出 深悔矣
整整一天一夜过去了,连归与大风候在屋外,符礼护在战亦晚身侧,仿佛需要醒转的时间漫漫无终期。
看着战亦晚苍白的小脸,符礼总是忍不住以指尖勾勒着她的眉眼唇角,眼眸里闪现的却是她平日里有时疯癫有时沉默的景象,忽而温言道,“竟然一开始就被你给骗了,等你起来再跟你算账!”
连归与大风早已禀报了那晚星巫山上的厮杀状况,虽说为首的一白衣女子逃脱而剩下的都挥剑自尽了,但是他们发现抬战亦晚的那两人中竟然有一人是卜算子,一切仿佛显的更加诡异。
连归还怀疑着那群带着地狱转轮王面具的杀手,大风自是知他们是谁,所以也没放在心上,可连归却还时不时的去往星巫山,以期望能巡查到那些面具杀手的蛛丝马迹,待他再去查时,面具杀手的尸体早已无了踪影。
战亦晚昏迷的第二日,关于星巫山事件,缃宜两城里已经传得沸沸扬扬,据摆摊说书人的推测是江湖上两大帮派在火拼,只关心柴米油盐的大爷大婶们也就当做了茶余饭后的谈资。
城民们还发现了两件不大不小的事,一是寺庙里卜算子无端失踪了,二是嫣缃楼的老板娘已经两天没有出来拉客了。
战亦晚昏迷第三日,摆摊说书人开始绘声绘色的描述着嫣缃楼老板娘与卜算子私奔的事情,城民们也只乐呵乐呵,可他们却不知他们在掩嘴偷笑的同时,十三娘却由于失血过多还在山顶的竹屋上奄奄一息着。
由于符礼封锁了城道,封锁了各处消息,所以当连归巡城时听着这些可笑的谣言,便觉这些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城民们是多么的幸福,不牵扯江湖恩怨,一生只在这小城里安安稳稳地度过,然后再听些可有可无的传言,难道还不足以让人羡慕吗?
因着急想要知道战亦晚是否已经醒转,连归便在傍晚时分吩咐了城倌各种事宜,然后自己一人匆忙赶往符府,或许是心中思虑过多,连木青峰夫妇跟在他身后多时他竟然也没有察觉。
“三王子,还请留步!”隐在暗影里的木青峰以内力传送着虚无飘渺的声音。
“不是已经让你们从这里消失了吗?”听闻声音的连归一个闪身瞬移到木青峰身前,黯哑着嗓子呵斥着。
“任务还未完成,属下不能离去!”木青峰夫妇双双跪拜在地坚决的回复着,“我等要在北雀使到来之前守护您的个人安危。”
连归嗤着鼻子冷哼着,心想在那个老头到来之前自己就先赶紧逃离缃城,“说吧,这次是何事?难道是要动手把我抓回去吗?”
连归的声音冰冷且透着令人逼仄的威慑力。
木青峰夫妇浑身一哆嗦,继而惶恐道,“属下自是不敢把三王子抓回去,更不会与您动手,属下这次是向您禀报关于圣女的下落。”
“回去告诉那个清容宫主去,我不想知道!”连归沉脸挥着手转身就要离去,语气中更是满含不屑,“那个圣女爱在哪儿在哪儿!与我无关!”
木青峰依旧保持着跪地的姿势,在眨眼瞬间挡住了连归的去路,“三王子,这女子您认识,她就是您现在的主人,战亦晚城主!”
不大不小的声音,不急不缓的语调,却生生攫住了连归那强有力的心跳,只“战亦晚”三字便让他如发狂的狮子般两指用力扼住了木青峰的咽喉,以仅剩的几分理智从牙缝中挤着发颤的字句,“你再给本王子说一遍!”
“属下也是近日得知,那战城主乃是女儿身,她就是百雀宫寻了十八年的圣女!”被紧扼咽喉的木青峰憋着气艰难地往外吐着话语,“还有,抓她的那些人就是百雀宫的,是清容宫主的手下。”
“抓她的那些人?”连归满脸的不可置信,神情竟有些扭曲,他自是一时无法接受与他朝夕相处的战城主竟然是女子,而且还是与他有着婚约的女子,“你们怎么知道,难道那晚你们在星巫山?”
连归提高着音调,浑身瞬间敛聚起慑人的杀气,神色中闪现着与平日的沉稳不相符的邪佞与狠戾,“说!你是不是知道所有事情的来龙去脉?那卜算子,还有那些着面具的神秘杀手!”
木青峰的脸已经憋成了暗红,跪在一旁从未发声的老婆子抬起头哀求着连归指下留人,同时颤巍巍道,“我们并不知事情的来龙去脉,但我们知道那卜算子是清容宫主派来缃城的暗使,他的使命就是要寻求十八岁的背部有百雀图案的女子,至于那些着地狱转轮王面具的神秘杀手,应该是十二阁的人。”
“十二阁?”连归愤恨的是木青峰夫妇早不告诉他关于战亦晚的身份,那样他就能避免星巫山上的那场厮杀,他并未真想要了木青峰的命,嘴上边说边甩手放掉了手上的木青峰,“干十二阁何事?难道他们也想要圣女?”
“属下不知,”木青峰运气咳嗽了几声后便即刻开口应答道,“属下只知,凡十二阁修罗者,只要见到百雀宫之人就要格杀勿论,这是上一届阁主的死令!”
“格杀勿论?”连归皱眉喃喃着,心下却疑惑更多,那些杀手像是有备而来,难道是因为提前得知了百雀宫的人要出现在星巫山?
“三王子,我们所知晓的已经禀报完毕,另外十二阁与百雀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