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之为王选美-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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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曾有过这般狠厉的眼神,大臣只怪自己耳朵招风,狠不得把这对招风耳割下来,省了这杀身之祸。
万乐手足无措,感受着四周**辣的眼神,脑子里更是嗡嗡声一片,像个木头人般僵硬行走,在元旭的带动下,对着东明的列祖列宗敬了一杯天酒,手中的苹果换成了凤印,连面也没露,就被尉迟虹扶了下去。
耶?这就完啦!皇后难道就是个打酱油的角色?
“不许揭下凤帕。”
万乐被送入凤仪宫,屁股挨上了软绵绵的床,万乐长舒一口气,紧接着就要将头上的红纱扯去,却被尉迟虹一声呵斥吓得缩回手。
尉迟虹继续叨道:“皇后,等皇上进来才能揭下,皇上没有过来,您就得一直坐着,哪也不许去。”
万乐坐立难安,眼前都是红红的一片,什么都瞧不清,屁股底下不知放了什么,才坐不觉得,坐久了就有些硌人。
“不许动!”
“饿……了。”万乐两眼发晕,昨晚激烈运动,到现在什么都没吃。
“不能说话。”
“姑姑……能递个东西填填肚子吗?到现在都……”
“这是规矩,没揭下头帕不能说话。”
万乐舔舔嘴,“那水呢?”
尉迟虹皱眉,“皇后,奴婢说过了,现在还不能开口。”
“喝口水也不行吗?”万乐有些可怜的说道。
“不行。”
“那皇上什么时候来?”
尉迟虹被万乐烦的不行,但还是掐掐指头算着,“今日除了宴请众臣,还有各地使节前来进献,一般要到亥时才结束。”
亥时就是午夜十一的样子。
万乐记得,出门的时候才十点的样子。
“姑姑,现在什么时辰?”
“未时。”
万乐听完,直接两眼发黑有晕厥的势头——现在才下午一点,等皇上回来,他都饿死了。
俗话说是可忍孰,肚里孩子不能忍,万乐身子摇摇晃晃终于坐不住了。
作者有话要说:(^o^)终于要完结了,o ye~~~~~
、75最新更新
“皇后娘娘;您怎么把盖头揭下来了?没行房前脚不能沾地,这对皇上不敬啊,皇后!”尉迟虹伸出胳膊拦住万乐,“桌上的东西不能吃。”
“摆在桌上怎么不能吃?”万乐捂着肚子;“尉迟姑姑,我一个大男人,安安静静的坐了这么久已经够委屈了,反正我又不是真皇后,你何必这么较真。”
“谁说你不是皇后?”尉迟虹将万乐推回床上,“玉简上可以清清楚楚写着。”
万乐无耐的翻了个白眼,“尉迟姑姑;我顶蘀皇后只是权宜之计,玉简上就算有名也不可能是我。”万乐是想本本分分的陪元旭演完这场戏;但真要等上好几个时辰……不好意思,他不奉陪了。
尉迟虹还真较真了,将凤印捧过来,小心翼翼的打开,舀出一个红绸包着的条状物递给万乐,“玉简上可写着东明皇后万乐。”
“万乐!”万乐惊了一下,将红绸抽掉,抹了抹眼睛,将玉简前前后后仔细翻看,张大的嘴慢慢合拢,最后弯成一道弧线,露出前排的五颗小白牙,“耶,还真是万乐!”
“皇后之位岂是儿戏。”尉迟虹摇摇头,“我从没见过如此不知礼数的皇后。”
“尉迟姑姑见过很多皇后吗?”万乐顺口接道,硬是把尉迟虹的话堵了回去,万乐见势不好,立刻将玉简裹好,满面堆笑的递给尉迟虹。
“不过倒也是……东明从未有过男皇后。”尉迟虹开始叨念起来。
如今朝中老臣大多不在了,元旭年轻气盛,上头又没个人压制,要做什么想做什么没人敢多说一句,前些日子元旭说要娶一个男人回宫,她自然是反对,但元旭是主子,她一个奴才能说什么?
尉迟虹看着坐在床头抓耳捞腮的万乐,心里又是一股怨气——皇上背里胡来就算了,这皇后之位就随随便便的送了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傻小子。
这领口真紧……万乐忙活了半天,好不容易才解开两个扣子费力将空间袋抽了出来。
“尉迟姑姑,送你的。”万乐背过身子,将五号香水舀了出来——这可是他最后的珍藏啊,他一直想将五号重现,但材料太过稀缺,万乐一直都没湣隼础�
“什么?”尉迟虹皱眉打量着透明水晶的方形瓶身、目光落在瓶身的“el”和“n°5”之黑色字体上。
“香水哦。”万乐起身,“这个最适合姑姑了。”
万乐上前,尉迟虹看着瓶子有些呆,湣鹨丫兆碓谖搴诺南阄吨校蚶肿叩剿媲埃裁豢谘档肌�
“我来帮您点用。”一碰到香水,万乐像变了个人,几近优雅的执起尉迟虹的手,当五号的香味透出来时,尉迟虹的眼神已经有些恍惚。
哼哼,没有女人可以拒绝五号的诱惑。
‘咚咚咚。’
万乐和尉迟虹正聊到兴头,刚说到元旭登基前的事,门外突然的敲门声让两人身子同时一顿,尉迟虹立刻收敛笑容,催促万乐将嘴里的枣糕咽下去。
“谁呀?”尉迟虹麻利的整理下桌子,万乐将吃剩的一办枣糕藏好,将衣服展干净,几个小跳爬到床上去。
“尉迟姑姑,皇上说……今晚他不过来了。”
尉迟虹和万乐对视一眼。
“是出什么事了吗?”
“奴婢不知。”
“你下去吧。”
等人一走,万乐又跳下床,扯下厚重的外衫就要冲出去。
“你去哪?”尉迟虹拉住万乐。
万乐一脸焦急,手足无措的咕嚷道:“会不会出了什么事?姑姑,我出去看看。”
“要是出事,来通报的不会这般镇定。”尉迟虹松开万乐,递上一杯水,“若没有十成的把握,皇上不会轻率行事,你再等会。”
这一等,便是整整一晚。
万乐惊醒从床上爬起,下意识的看向外面天色——天亮了,这都天亮了还没消息!
“皇后你留在屋里,让奴婢出去瞧瞧。”
尉迟虹才开门,一个公公撞了进来。
“尉迟姑姑,皇上让您去太医院。”
“怎么了!”尉迟虹和万乐异口同声。
“尉迟副督受了伤。”
“皇上呢?”万乐追问道。
男的!公公吃了一惊,尉迟虹上前挡住这人的视线,“皇上如何?”
“皇上无恙。”
呼……万乐松了口气,看向尉迟虹有些担心的神色,立刻收敛。
“皇后……您先留在屋里,奴婢过去看下。”尉迟虹将万乐推到屋里,“留在这别乱走,等奴婢回来。”
“……哦。”万乐点头,“您放心去吧。”
尉迟虹跟着报信的宫人出去,万乐将门合上,眼中闪过一抹异色,透过门缝看着尉迟虹已经走远了,宫门口守着的人不多,万乐肚里的鬼主意又开始翻滚起来。
“来人啊。”万乐捏着嗓子叫唤一声,侧身躲在门口。
“皇后娘娘有何吩咐?”
“进来将屋里打扫一下。”
“是……”
宫人进来,万乐眼明手快的洒出迷香,宫婢不防,‘咚’的一声倒在地上。
不好意思,得罪了。
“皇后娘娘在屋里休息,没事别去叨扰。”
“哦。”
门外的宫人疑惑的看着宫女离去——这不对啊,芳姑姑的身形……
“太医,尉迟副督身子到底如何?”尉迟虹从里间出来,面色有些沉重。
“姑姑,您也瞧见了,尉迟副督怕是……”太医摇摇头,“这胸口肋骨断裂,险些刺破脏腑,就算能治好,这以后也算废了。”
“废了……什么意思?”
“肩不能提,手不能扛,一身的好武艺再也用不上。”
尉迟虹偏头皱眉,沉声说道:“不就是捱了一拳吗?”
“捱了一拳?”太医又摇摇头,慢腾腾的将药箱合上,“寻常人受了这一拳,早就无力回天了,尉迟副督能保住一条命已经是福大命大。现在副督高烧不退,得想法子将温度降下来,不然后果堪忧啊。”太医埋着细步出去,“姑姑先留在这,我得去和其他太医商量下治疗法子。”
尉迟虹双手合十,埋头低喃几句,听到屋里的一声呻吟,身子跳了一下,扯着裙摆跑回里屋。
“小然,好些没?”尉迟虹手背抵在尉迟然额上,“怎么这身子还这般烫。”
“姑姑……”尉迟然这两字像是从牙缝中硬逼出来的。
“还是别说话吧,你睡着,要什么跟姑姑说。”尉迟虹瞧见自家侄儿这样,心疼的不行。
“姑姑……”尉迟然捉住尉迟虹的手,虚弱的吟道:“姑姑,侄儿有一事相求。”
尉迟虹鼻子发酸,柔声轻道:“你要有什么事,等伤好以后再说。”
尉迟然强运气,干咳了几声。
“别动,躺下躺下啊。”尉迟虹扶着尉迟然的肩将他按回床板上。
“姑姑,皇上要对摄政王动手……您可不可以回皇陵……”尉迟然低声急道:“务必留住王爷一命。”
“这是皇家的事,小然,你养好伤,这些事不要参合,过些日子姑姑去求皇上恩典让你出宫,你以后就好好在宫外休养着,一切都有姑姑呢。”
“姑姑……”尉迟然眉头深锁,“母亲说过知恩必报,我有愧于王爷,这必须由尉迟家来还。”
“我们欠苏家的还少吗?小然,听姑姑的,让皇上去定夺。”
“姑姑……让我去见皇上。”尉迟然的声音像破旧的风箱,夹杂着嘶拉的声音。
“别说话了,休息。”尉迟虹看着尉迟然嘴角溢出一丝血沫,立刻急了,掏出娟帕将尉迟然的嘴角擦干净,“别说话别说话,姑姑去叫御医来。”
“姑姑!”尉迟然手心又用上几分力,望着尉迟虹,眼神愈发坚定,一点都不像个病人,“答应我。”
尉迟虹慌了心神,尉迟然溢出的血越来越多,最后开始猛咳起来,尉迟然就伤在胸骨,尉迟虹怕尉迟然出什么好歹,随口应下,“我这就去找皇上,你先顾好身体。”
尉迟然得到保证,这才慢慢松开尉迟虹。
“皇上,尉迟副督身体高温不下,方才又有溢血症状,怕是……”
元旭彻夜未眠,昨日那身大红喜服还没来得及换下,眼圈略带青色,听到消息,手微微一顿,将折子合上,张口轻道:“尉迟姑姑,这些事有太医处理,你为何说与朕听?”
“皇上……您可不可以去看看尉迟副督?”尉迟虹有些手足无措,“这孩子实心眼,奴婢知道皇上日理万机,但现在……唉,奴婢也是无可奈何啊。”
元旭点点头,“尉迟然一直是朕的左右手,他受伤朕理应去看,但眼下国事为重,朕实在难以脱身。”元旭顿了一会继续说道:“呆会六部的人还要过来,姑姑先退下吧,朕若得空一定过去。”
尉迟虹咬咬嘴唇,“那……奴婢不打扰皇上了,皇上万安。”
“嗯。”
元旭目送尉迟虹离开,这才长叹一口气。
尉迟然的心思他岂会不知?这苏宁东是一定要除的,再多人求情也是一样。
元旭摊开一份空白折子,执笔开始抒写,写到最后一笔重重一按,‘东’字的右点格外醒目——明日辰时赐鸠酒与苏宁东!
、76最新更新
万乐一身宫女装扮正在宫中鬼鬼祟祟的潜行;本是要去找元旭,但途中听到几个宫里的老太监商量着去于老太监的灵前拜祭。
于老爹……死了?
万乐脑中嗡的一声,不知不觉就跟在几个老太监后面,绕过御花园兜兜转转到了司苑局。
司苑局早已被铲平;清清冷冷的只剩下一块空地,万乐瞧见当初被自己抱走的仙人草如今种在了空地上,在这满目疮痍的空间中这一点鸀色格外醒目,几个老太监哆哆嗦嗦的围着仙人草跪下,揭开竹篮的布将冥纸香烛舀出来拜祭。
“于公公,您在宫里呆了这么久,怎这般糊涂;那苏宁东要生要死都是皇上一句话,哪是您能左右的?”几个老太监一人一句;手里抓着一大沓纸钱一页页烧着,垂着头边说边叹气:“您非要把罪孽往自个身上揽,唉……还好皇上仁慈,没让您曝尸荒野,但却不许任何人拜祭,今天我们给您多烧点钱,您省着点花,以后我们就不过来了。”
苏宁东?万乐顿时疑惑,竖起耳朵想听得仔细些,但这几个太监却怕被人发现,声音越来越小,万乐踏前一步,‘嘎吱’一声踩到了地上的树枝。
“有人!”
几个老太监警觉的支起身子,互相看了看。
“快走快走。”
“喂,等……”万乐还没出声拦住,几个老太监扔下一沓纸钱狼狈的离开,万乐抓了抓头,干脆从灌木丛里出来,坐在刚才那些太监坐的位置上,将地上剩的纸钱舀起来一张张扔到火盆里,“你个老人精,竟然还有为别人强出头的时候,一把年纪了就该好好的颐养天年,弄到最后,还是连个送葬的人都没有……”
“谁在宫里私自拜祭!”
万乐话还没说完,突然就窜出几个侍卫将他围住。
“我……”
“皇上有令,任何人都不得来次祭拜,你不知道吗?”
“我……”
“抓起来。”
“我……”
万乐百口莫辩,每次张嘴都被人打断,天晓得这几个人是什么时候出来的,万乐才出新房,瞬间又被人扔入了牢房,再次回到了监察院,万乐真是百感交集——这已经是第五次了……
元旭将书信装入信封,递给门外的少监。
“立刻送去刑部。”
“嗻。”
元旭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婚服,又交代一句:“通知六部,今天不用来了,明日早朝再说。”
“嗻。”
“你去吧。”
元旭跨步离开谨身殿,才没走几步,拐角多出了一个人。
“尉迟姑姑,你还留在这干嘛?”元旭止步,微微皱眉问道。
尉迟虹‘嗵’的一声跪在地上,“皇上,求您去看看尉迟副督。”
“朕去了又有何用?”元旭手负在背后,微微欠身和尉迟虹对视:“朕还有要事在身,明日朕自会去太医院走一遭。”
“奴婢自幼侍候先太后,苏家有恩于尉迟家,尉迟一族自为皇上赴汤蹈火,绝不敢有二心。”尉迟虹磕了三个头,复又说道:“小然如今武功尽失,怕是担任不了禁军副督的职位,皇上也无须再为尉迟家加官进爵,等小然伤好,皇上就让他出宫吧。”
“这……”元旭摇头,“朕向来赏罚分明,以尉迟然的功绩,这禁军都督和骠骑将军之位非他莫属。”
“奴婢代小然谢过皇上。”尉迟虹从怀中掏出一张羊皮纸递给元旭,“这上面的名单都是尉迟家旁系,对皇上绝对忠心不二,尉迟然的表弟尉迟宏云如今已学成归来,武功心智不输于尉迟家任何一人,奴婢以命担保,他足能接蘀尉迟然成为皇上的助力。”
元旭的眼神微微触动了一下。
“皇上罢黜尉迟然后,就不用担心他和摄政王联手弑主。”尉迟虹一字一顿的将元旭的猜疑全说了出来,“苏宁东不足以成为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