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渣重生记-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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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上温凉的触感似乎可以缓解体内的燥热,少年不由得张开唇把那个东西含进嘴里,他想把这个东西咽下去,也许这样他就不会难受了。少年皱起眉头,咽不下去……他只能伸出舌头包裹住口中的物体,舔一舔,吸一吸,想看看能不能把它含化了。
指尖被包裹住的触感湿润温暖,软软的舌头温顺又亲昵地舔着他,那双墨黑的眼一瞬间变得深不见底,只在最深处隐隐可见波澜浮动,像是暴风雨前的大海,水面上黑沉宁静,在暗色海水之下,却有汹涌狂暴的漩涡和激流呼啸着奔走,叫嚣着,翻腾着要冲脱出来,撕裂那层平静。
男人闭上眼,将那些暗涌躁动统统敛去,他试着抽出手指,少年感受到那股想要抽离的力道,顿时急切又笨拙地吸吮了一下,他不想那个东西离开。
男人猛地睁开双眼,里面汹涌着的情绪几乎就要冲出来,那双狭长的眼眸黑沉沉的,深不见底,有凛冽又热切的暗芒一闪而逝,如同划破夜空的闪电,他咬着牙关,死死地盯着身下的人,只觉得一直以来那些隐秘的,被他刻意忽视的东西躁动着堵在胸口,似乎只需要轻轻松开一个缝隙,就可以欢腾地奔涌而出来到这个世界。
再没有什么,可以阻挡。
他低下头,视线里只有少年粉嫩嫩的耳朵,低沉的声音有些压抑,“敛夏,放开。”
“唔……”嘴里的东西好像还想离开,脑子迷迷糊糊的少年在上面气愤地咬了一口,但潜意识似乎知道不能伤害这个人,力道并不重,带着些微的疼,麻麻痒痒的,少年的舌尖儿又安慰似地舔了下,像是在说,可不许生气啊,谁让你要离开。
“啧……”瞳孔蓦地收缩,男人的呼吸一下子变得急促,半晌,他放弃似地蹭了蹭少年绯红的脸颊,“你啊。”
男人笑了下,嘴角的弧度却透着说不出的苦涩和沉重,他注视着少年的眼神复杂又深邃,似乎有某种厚重深沉的情感缓缓流动,多得几乎承载不下要溢出来,“我该拿你怎么办,敛夏,敛夏……”
他一遍一遍地唤着少年的名字,深情地,挣扎地,悲伤又温柔。
耳畔响起的声音明明是清凉冷冽的,却把身体中的火烧得更旺,少年难过快得要哭出来了,他只能靠近那个安心的所在,把自己的难耐无措传递过去,少年清越的声音像是加了把砂糖,微甜软糯,还带着一点沙哑,他委屈地小声呜咽,“唔,疼……”
“小笨蛋。”男人无奈又好笑地叹了口气,“乖,松开嘴。”
“唔……”少年眉间带着点执拗,像是个舍不得心爱事物的孩子。
“宝宝,先放开,乖。”男人耐心地继续哄道,轻轻亲了下少年的额头,“哥哥不走,先放开我,好不好?”
半晌,少年又轻咬了一下,这才犹豫着吐出了那根手指,男人平复了下呼吸,报复性地也咬了下少年的鼻尖,“真要命。”
那张线条锋锐的唇以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温柔地印上少年的眉眼,男人的动作小心翼翼,似乎力道稍重就会把少年碰碎了一样,他收紧了怀抱,感受到少年柔软滚烫的身体和抵着自己的小东西,那个小东西和它的主人一样,无措又张皇地立着,在自己身上一蹭一蹭的,似乎只有这样才能抵消心中的不安。
他解开少年白色的浴袍,一点一点,这具年轻稚嫩的躯体展现在眼前,少年的身体肌理细腻,骨肉均匀,白皙的肌肤下是一层纤薄的肌肉,想起少年刚才那记凌厉的掌刀,连自己都被震得发麻的力道,男人不禁莞尔,看来这几年敛夏很努力呢。
他走之前把自己的拳脚师傅介绍给了穆敛夏,虽然知道按照那个师傅的性格不会放水,他却没想到再次相见,当初软软小小的孩子已经到了这个程度。
两枚粉红的小点印在羊脂白玉般的青涩胸膛上,带这些无辜的意味,却该死的诱人,麦色的手指划过稚嫩的喉结,来到一边的小小果实上,动作温柔地缓缓揉弄。忽如其来的刺激让少年咬紧下唇,他茫然地蹭蹭男人的颈间,不知是要靠近还是该远离。
男人吻着少年小巧的下巴,另一只手滑了下去,握住早已经炽热挺立的青芽,带着薄茧的掌心与娇嫩的皮肤贴在一起,那一瞬间的奇妙感觉刺激的少年忍不住弹了一下,喉咙里有隐约的叹息,他下意识地蹭了一下包裹着自己的掌心,“唔……”
“呵,”男人的目光温暖如同春阳,他体贴地轻轻动作,感觉到手里的小东西似乎雀跃着大了一点,不由低低地笑了起来,“真是……精神啊。”
作者有话要说:关于「本场谢绝场外旁观」篇:
赫达「垫高脚」:“erus,你说导演这场戏怎么不让咱们在一边儿看啊?居然不知从哪里弄来个帘子拉上了,啧,还挡得挺严实。”
孙少斌:“你最好不要看。”
赫达:“为什么?”
孙少斌:“附耳过来……%&*(——¥@@@%(()——%&@!”
赫达「激动」:“什么?!也就是说下一章还没有咱们出场,尼玛连旁观都不行?!_#”「扭头四顾」“作者人呢,这货就不能一章写完吗混蛋?!”
第四十六章下
男人轻轻舔吻少年身体的每一寸,像是兽与兽之间表达亲昵一样的动作。
少年的脖颈很敏感,只是温热的呼吸喷上去就会小小地抖一下,如果加重力道来回舔舐,少年会难耐地想要缩起来,却被自己按着无法动作,只能把头偏向一遍,无辜地咬着唇忍耐,偶尔会有细小的声音跑出来,下一刻又被少年强忍着含了回去。
纤薄细腻的锁骨线条优雅又含蓄,唇触在上面,如同亲吻刚刚抽出枝桠的青嫩柳条,初生一样,干净得不染尘埃。
男人低下头,将少年胸前的小小果实含进嘴里,带着些许粗糙的舌头碾压上去,果然听到了少年的呜咽,那声音小小的,湿润又茫然,说不清是愉悦还是难过,刚一出声就被少年含在喉咙里,等着男人卷起舌尖重重一吸,那声呜咽忍不住又从喉间欢脱地溜了出来。
少年胸前的小小果实在男人的唇舌下如花蕾般缓缓绽放,显出冶丽的红嫩色泽,着迷地看着少年情动的表情,男人的牙齿不经意间碰到了那颗娇嫩的果实。
“呀……”少年不由得惊喘,似乎觉得有趣,一向沉稳的男人也使上了坏心眼,他用牙齿反复研磨可怜的小小果实,看着少年再也忍不住喉间的呜咽。
“……嗯……唔……”那声音像小猫一样,让男人心中柔软一片,却也勾得心尖痒痒的,想要再欺负一下,少年似乎还呢喃着说了些什么,男人凑近,听清之后安抚地舔了一下那颗快要肿起来的小小果实,“嗯,我们不弄了。”
少年这才缓了口气,因为刚才的刺激,眼角泛出晶莹的水光,打湿了卷曲的睫毛,显得可怜极了,眼尾上挑的弧线被晕染成妖娆的水红,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天真魅惑看得男人眸色一暗,似被蛊惑一样将唇覆上那片绽放得桃之夭夭的春。色,套。弄着少年下面的那只手蓦地加快了动作。
本来已经适应了男人刚才温柔又缓慢的节奏,忽然的变故使少年不由发出一连串无措细碎的呻。吟,似乎有什么在身体里一点点堆积,快要涨得爆掉了,那种危险又刺激的感觉让少年有些害怕,他抓紧了男人的手臂,似乎这样就有了依靠。
湿润粘腻的水声在房间里响起,暧昧又煽情,男人痴迷地注视着身下的少年,他的眼眸温暖又哀伤,“敛夏……”我该拿你怎么办……
这个孩子,他守护了整整十五年。
最开始,只是一个软绵绵的小肉球,小小的手脚,看起来脆弱又无害,可那双琥珀一样的大眼睛会跟着自己咕噜噜地转来转去,孩子的眼睛澄亮澄亮的,可以清楚地从里面看到自己的影子,他抱起幼小的婴儿,觉得很神奇——这么小,却也这样暖。这是他有记忆以来,第一次,有一个生命和自己如此亲密无间地拥抱在一起,分享着彼此的体温和心跳,就像是两只相互依偎的小兽。
穆向秋不知道在他小的时候,早亡的母亲是不是也这样抱过自己,温柔地,亲密地。
但那天之后,他知道自己从此有了可以拥抱依偎的人,那个和他流淌着一样血脉的小小婴儿,他的弟弟。
父亲在医院陪他刚生产完的妻子,彼时的穆向秋还无法平静地称呼萧雅为“母亲”,尽管早熟,他也只是个孩子,也曾经不止一次地想,如果没有萧雅出现,那么一切会不会不一样。对于穆天华,虽然从来没说过,但穆向秋心中或许是有怨怼的,只是他将这一切压在心底,从不表露出来。
可当抱着那个柔软的孩子时,之前的想法再也找不到了。
他其实是知道的,即使萧雅不出现,也还会有别人,更何况世界上根本没有“如果”,萧雅来了,她还给自己带来了一个弟弟,一个会哭会笑,会撒娇会调皮的弟弟。
这个弟弟会用依赖信任的眼神看着自己,会扑过来叫自己“哥哥”,会跟自己诉说他眼中幼稚却简单明快的世界,会用小小短短的胳膊抱住自己,说“哥哥你别哭,敛夏看了难受”。
那之后,他再没有哭过,不管多艰难,他总记得孩子抱住自己时的温度,以及那一句“哥哥你别哭”,他想,我不哭,我舍不得我的宝宝难受。
只除了一次,在盖兰那里,莫名其妙的那次流泪,他记不起自己流泪的原因,只能感到胸口残留的一点情绪——像是眼睁睁看着生命中最重要的珍宝一点点碎裂凋谢,委顿成尘,却什么也做不了。他伸出手,握住,再张开,什么都没有,那种无力绝望的感觉即使只是残留的一点,也让他失眠了许多个夜晚。
他不敢去想象,如果真的有那一天,他要怎么面对。
当初的小肉球一点点长大,像是一棵杨柳,抽出枝条,舒展身姿,他长高了,上了小学,眉眼间的骄傲那样耀眼,这个孩子被自己宠坏了,他对自己说。可是下一次还是忍不住去宠着护着孩子,生怕他伤到一点点。
然后,似乎是一夕之间,那个孩子懂事了,他会笨拙地关心自己,担心自己的身体,缠着厨房迷魂汤。可还是那么执拗,身上受了伤也不放弃,他说要做一个男子汉,与自己并肩前行。
孩子用稚嫩的臂膀环住自己,像是两个人都还很小的时候那样,相互依偎的姿态,“哥哥,敛夏再也不离开。”孩子的声音轻轻的,自己却拿了把刀,讲这句话珍惜之至地刻在心中最安全的地方,那里,只有他的宝宝能进来,其他的,谁也不行。
自己也曾想过孩子长大之后的事情,那时候自己的宝宝一定长成了很出色的人,他也会和一个温婉贤淑的女子相爱,组成家庭,然后会有自己的孩子,相互扶持着走下去,白头携手。
而自己,会一直守在旁边,这个人,他要护一辈子。
弟弟离开自己,他会失落,会怅然,但他不能自私地把孩子锁在只有两个人的世界,他舍不得,他希望他的宝宝可以得到最好的,可以看遍大千世界的风景,去尝试心中想做的事。
穆向秋希望,尽自己所能,可以给穆敛夏一个丰富多彩的人生。即使,那样意味着他会离开自己。
穆向秋一直是这样以为的,他以为自己可以看着孩子离开,只要那条路的彼端,是幸福。
他离开了,在这个与孩子相隔千里的地方独自面对那些阴谋诡计,危险莫测,他想,我要足够的强,强到能够保护着那个人,让他自在无忧,一辈子。
可他错估了一点,越是远离,就越是想念,他甚至不敢回去见一见那个孩子,心中的感情被时间和距离无声地打磨着,在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时候慢慢改变,直到那个记忆中的孩童跨越遥遥千里,主动出现在自己面前,当初的小小孩童长成了一个身姿毓秀的翩翩少年,精致的眉眼舒展开,风华绝代。
在机场他抱住少年,之前的誓言他再也无法笃定,这个孩子,他怎么放得开?
他如何放得开……
他,怎么舍得放手……
“敛夏,”男人抵着少年的额头,手中的动作那样亲昵,他的声音却淡淡的,仿若初冬河面上那层薄薄的冰,“你以后会有……喜欢的女孩子,你会……和她在一起,组成一个家庭,你们……”
他缓缓吸了口气,继续说下去,“你们会有自己的孩子,你会很宠爱他……你们还会有孙子孙女……宝宝,你……会很幸福……”
每说几个字,男人就停一下,然后平静地接下去。
这句话,他一直记得,三年前,男人对怀里的孩子这样说道;三年间,他也无数次地对自己这样说道。
男人靠近那张微微开合的唇,狠狠地纠缠上去,手上的动作却温柔又耐心,身下的人难耐地扭动,可挣不开,也舍不得离开这个怀抱,那些呻。吟被男人全部绕在两人交缠的唇齿间,来来回回,缱绻又缠绵,小小的舌尖胆怯地缩在原地,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这个强势的闯入者,那人发了狠一样卷住少年柔软的舌头吸吮舔咬,一点也舍不得放过。
抵死缠绵,原来是这样绝望悲哀的一个词。
良久,男人才放过少年,他静静地看着少年迫不及待地喘息,小小的唇瓣急促地开合。
“呵……”他扯出一个笑,墨色的眼底有什么缓缓沉淀,“你知道吗……只是这样想,我就几乎忍不住想要把你锁起来,只能在我身边,谁也看不到,谁也不给……”
手中的力道缓缓加重,少年的小小欲望在他宽厚的掌心间颤抖着,哭泣着,即使知道自己现在难耐的感觉是这个人给的,却还是本能地与这个人贴近一点,再近一点,身体激荡得快要炸开,即将来到的事情让他恐惧又惶急,只有那个熟悉的存在,是自己一直以来信任的,依赖的。
男人握住少年白皙的手掌覆在心口的位置,“敛夏,这里,疼……”
手心下凹凸不平的触感似乎唤起了某种记忆,少年纤细的指尖在那条伤疤上轻轻摩挲,黛黑的眉羽蹙起,他凑近,在那条狰狞的伤疤上轻轻落下像花瓣一样的亲吻,“不……疼……”即使脑子现在乱得像浆糊,他也记得那个人的声音,和那人胸膛上的伤疤。
男人眼底的坚冰与沉郁在那个亲吻下融成温暖的光,他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