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舞王的契约情夫 作者:迷糊君-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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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番外 走路风波
孩子学走路对于任家来说可是一件大事。
搂着两个小家伙睡午觉的亲爹一睁眼,就发现原本躺在自己身边的两只肉球全都失去踪影,惊得他立即窜坐起身,慌张的四处张望。
床脚边,身穿小熊外套的宝宝们正扭着小屁股,抱住床栏艰难地往外爬,淘气一点的弟弟正伸着小脚丫踩着哥哥,努力地向上使劲儿,平日里被弟弟各种欺负的哥哥倒也配合,只是累的时候会突然躺下身,然后让弟弟摔到自己身上。
“哎哟!”头冒冷汗的陆彦急忙飞身扑过去,一手一个把两只压成一团的包子分开,头疼地揉揉额角,刚松开手,就见弟弟扶着栏杆,慢悠悠地站起半个身子,却因为脚下太软而歪倒在床。
“发发!”小家伙委屈地看着自家亲爹,闪光的大眼睛不停地眨啊眨。
刚从书房回来的任藏一推门,就看到自家爱人抱着孩子发呆,赶紧跑到床边,抱起在陆彦身上乱扭的孩子问,“怎么?”
“小家伙想走路,刚才站起来没走成。”陆彦托着下巴,伸手轻轻摸摸孩子的头。
闻言任藏目光一亮,赶紧兴高采烈地起身跑出卧室,等再进来时,二话不说直接拽着陆彦和孩子往婴儿室走。
陆彦不解地看眼爱人,推开门,被突然出现得家人们惊得一愣,除了做牛做马忙到天昏地暗的任凛,其他人悉数到齐,简直比满月宴还热闹,“这是……”
坐在地毯上的司徒御雪盘着腿,百无聊赖地搭着积木,慢悠悠开口,“孩子不是想学走路么?我是来教学的。”
被抢去话语权的众人集体斜了他一眼,笑呵呵地齐声道,“我们是来集体教学的。”
抽抽嘴角,陆彦无奈地叹口气,乖乖把怀里的小包子递到某人眼前,“怎么教?”
司徒御雪大手一挥,众人赶紧分成两队站好,薛墨、水千帆和陆彦站到左边,任家兄弟站到右边,然后把宝宝们放到毯子中央,分发了各种诱拐道具。
两只包子岔着小腿坐在中央,看到这一张张露出狰狞笑容的猥琐面孔,(集体:口胡!分明是亲切和善的疼爱笑容!)默默地垂头玩起手指。
“谦昊,谦钰,看这边。”最先沉不住气的水千帆摇晃手中的五彩摇铃,率先喊起宝宝们的名字。
听到声响,小家伙们懒洋洋地抬抬头,很不屑地瞄了他一眼,齐刷刷扭过头。
一旁的薛墨幸灾乐祸地嘿嘿一笑,端起手中的点心盘轻轻摇晃,用孩子般的稚气嗓音道,“过来这里,有好吃的哦。”
也许是食物的诱惑比较强烈,小家伙们的目光紧紧追随着盘子移动,正当薛小猪以为自己的诱拐计划即将成功时,两只小包子突然集体看了他一眼,然后继续低头晃脚丫。
“你也不行吧!”水千帆乐呵呵地敲敲朋友肩头,向站在另一端的自家男人抬抬下巴,得到暗示的任云微微一笑,蹲下身拍拍手,拿出一只小皮球,低声轻唤两只包子的小名,“宝贝儿乖,来,到四叔这里。”
看眼对方手中活蹦乱跳的小皮球,两只包子好奇地瞪大眼,手支撑着地毯崛起屁股,似乎是想要站起来,众人此时集体倒吸一口气,陆彦更是想跑过去帮忙,扶一下孩子,谁知还没等他迈步,就被身边不知何时晃过来的任藏抓住手臂,“别动。”
“可是……”为难地看眼孩子,生怕包子们摔跤的陆彦抿紧唇。
小家伙们撅了半天屁股,哥哥谦昊终于从“爬行状态”演变成“直立行走”,只是刚抬脚走出两步,就被身后拖后腿的弟弟再次拽倒,“噗通”一声,两个人又跌成一团。
“呵呵”傻笑的弟弟谦钰扶着哥哥站起身,却找不到皮球的方向,环视四周后,他把目标对准了一直沉默不语的银发男人,伸出小手指着对方,“额额”地叫个不停。
单手支着大腿,司徒御雪笑眯眯地朝小家伙勾勾手指,从身后摸出一支奶瓶……“你们这群小笨真是弱爆了,不满一岁的孩子当然只记得吃奶。”
两只包子看到熟悉餐具,争相恐慌地朝他爬过去,却发现奶瓶的高度根本摸不到,这才努力地继续“站立”,伸着肥短的小手,拼命地抓那只悬在自己脑袋上的奶瓶。
“喂!”陆彦一脸阴沉地看着司徒御雪,挣脱开任藏,几步跑到宝宝身边,一把抢过奶瓶,抱起孩子,“谦钰乖,爸爸教你走路好不好?”
站在弟弟身后的小谦昊傻乎乎地看着爸爸,不知为何突然摇摇晃晃地站起身,奋力地向前走了两步,扑到陆彦怀里,“帕帕,啊啊。”
把奶瓶放到孩子嘴里的陆彦看眼长子,刚想把另一个孩子也抱到怀里,就看到司徒御雪慢悠悠地从背后又拿出一支奶瓶……
“你够了!”陆彦大吼,再次抢过奶瓶,当逗狗啊!死妖孽!
于是在父亲大人的维护下,小包子们总算逃过魔头算计,最后全部自学成才。
番外 中
一听到这三个字;裴然抱住儿子的手猛然一紧,感到有些不适的小家伙莫名地仰起头,询问般地看向爸爸,“爸爸你不舒服?”
摇摇头;伸手轻轻整理儿子微卷的额发,裴然故意向坐在前方的好友投去一瞥,坦然地微扬唇角,“你还真是用心良苦。”
被好友识破诡计的陆彦大笑两声,无比真诚地开口,“既然回来,很多事就不是逃避能够解决的;与其坐等,还不如主动一点;你说是不是?”一番话说完,见对方没有什么反应,他只得长叹一口,面露不忍道,“他这些年变了不少,你要是真下定决心一刀两断,就见面把话讲清楚。”
一直淡笑不语的裴然低下头,把脸贴在儿子头顶,闭起眼微微点点头。
车子一路开进市区,直接停到一座高级公寓门前。
早有准备的陆彦率先下车,轻车熟路地领人杀到楼上,打开房门献宝似地做出一个请的手势,“看看哪里不满意,直接和我说。”
看眼朋友,提着旅行箱的裴然一脸欣喜地走进门,放下背包仔细打量着精心布置的房间,明亮的落地窗配上简洁时尚的家具,让每一处小细节都透着人性化的舒适,就连落地窗外的小花坛,都特意安装上爬满花藤的护栏,更别说那间充满精灵味道的儿童房,让喜欢碧绿色的熙熙一进去就不肯再出来见人。
“多谢。”激动地拉起陆彦的手,裴然满眼感动。
安慰般地拍拍朋友肩头,陆彦解释道,“你是任氏的终生艺人,这是你应享的福利。”
急忙摇摇头,裴然真诚道,“有没有花过心思我又不是看不出来,多谢你陆彦,一直在照顾我。”
“行啦,别和我客套,赶紧收拾一下,好好休息,明天早上我来接你去公司,准备上工吧。”陆彦戏谑地挑挑眉,招来自家助理,一起帮朋友收拾起东西。
夜色渐沉,哄睡孩子后,裴然端着一杯牛奶,半倚在落地窗前,静静地望着远处霓虹闪烁的夜景,久违的城市让他既陌生又亲切,就像路上的那些街景,早已不是当年模样,景如此,人亦如此,也不知那人究竟变了多少……喝干最后一口牛奶,长长呼口气的他放下杯子,锁好窗拉紧窗帘,走进浴室。
蒋天晨痴痴地望着那扇熄掉灯光的窗,收回探出窗外的头,激动地握紧拳吩咐司机道,“走吧,回家。”
司机得了令,马上发动车子,也不知老板今天抽的什么风,带着他在这里守了将近三个小时,在这个时间就是金钱的时代,依照老板现在的身价,三个小时得损失多少利润!大把的银子不赚居然跑到这来吹冷风,真是闲的蛋疼!
和陆彦讨论了一天舞蹈编排,兴奋多过疲惫的裴然兴致不减地翻看着编舞资料,直到换好衣服的陆彦警告性地敲敲桌子,示意今天的工作到此为止,“赶紧去换衣服,一会儿有个饭局。”
“饭局?”颇为意外地看着朋友,放下手中资料的裴然瞪大眼,不解地挑挑眉,“太晚了,熙熙会吵的。”
耸耸肩,流露出无奈表情的陆彦摊手道,“公事应酬,你也别推脱,再说熙熙有任家的保姆照顾,晚回去一会儿没问题,咱们速战速决。”
估计又是哪个赞助商或者……看眼朋友,裴然嘴角含笑地站起身,飞快换好衣服,坐上陆彦开着的跑车。“有没有什么需要特别嘱咐的?”
调整好路线的陆彦看眼坐在副驾驶席上的朋友,略微犹豫片刻,叹气道,“就知道瞒不过你,毕竟他是出资人,从公事角度提出这项要求,我实在是不好拒绝。”
“没事。”裴然了然一笑,径自低下头。该来的迟早会来,在决定回国时,他就知道很快会有这么一天,只是还想不出,自己到底应该如何去面对。
瞧人面露犹豫,似乎读懂朋友心事的陆彦笑道,“顺其自然就好。”
赞同地点下头,裴然抬眼直直看向朋友,坚定道,“好办法。”
车子开到酒店门前,还未等侍应生跑来,车门就被等候多时的某人殷勤拉开,准备下车的裴然半仰起头,惊讶地看着站在车门旁的男人,逃避似地移开目光,慢慢地下车走到一旁,刻意与那人保持两步开外的距离。
艰难地把目光从裴然身上移开,蒋天晨笑着向陆彦伸出手,“好久不见,如今见你一面可真难呐!”
笑着与对方握下手,说了几句玩笑话的陆彦别过头,看眼默默站在一旁的裴然,假惺惺地介绍道,“裴先生,我此次个演的第一男配,刚留学回来的重量级人物。”
微颤着伸出手,蒋天晨很是费力地向前迈了一步,满眼激动道,“幸会。”
陡然睁大眼的裴然惊愕地看着跛脚走向前的男人,一脸地不敢置信,在他印象里,蒋天晨是最讲究仪表的,每次出门前,都要认真梳洗打扮一番,走起路来更是风度翩翩,肆意潇洒得宛如古时的贵公子,可如今竟然……心中涌出的莫名酸痛让裴然一时难以抑制,思绪烦乱的他小心地伸出手,轻轻碰触了一下对方的指尖。
见人飞快缩回手,好似全然不在意的蒋天晨赶紧转身,做出一记请的动作,“既然人到齐,咱们就别站在门口叙旧了。”
陆彦看眼身旁情绪低落的朋友,拉下对方衣袖,率先大步走进酒店,本来紧跟在他身后的裴然快走两步,见本来站在他们身旁的蒋天晨迟迟没有跟上,下意识地扭过头,难过地看着艰难挪动双脚爬台阶的男人。
一步一瘸的蒋天晨好不容易走完这几节台阶,刚想松口气的他,抬眼就见裴然满脸忧伤地看着自己,连忙扬起笑脸道,“没事,习惯了,你先过去,不用等我。”
“快走啊。”刚想说什么的裴然被陆彦抓住手腕,拖拽着走向电梯,“想什么呢?”
转回头,裴然微蹙着眉,向陆彦问道,“他的腿,是怎么回事?”
“你确定要听?”陆彦挑衅般地一挑眉,反问道。
“难道和我有关?”隐约推测出原因的裴然惊讶问,随后慢慢低下头,沉默良久后肯定道,“还是告诉我吧,要不然我心里始终难安。”
陆彦看着好友叹口气,赶在蒋天晨未到前将前因后果交待一遍,“他去找司徒御雪打听你的下落,对方提出的条件是打残他一条腿。”
双手紧握成拳的裴然长吸一口气,无比疼惜地哀叹了一句,“傻瓜!”
“他说这是他欠你的,而且还答应二哥,即使知道你的去处,也不会亲自去见你。”陆彦安慰地搂住朋友肩膀,进一步叙述道,“我也不是为他说好话,不过你走后他变化确实挺大的,整个人脱胎换骨似的,也真不容易。”
眼含不忍的裴然抬起头,刚想继续开口,就看到一瘸一拐的蒋天晨挪出电梯,当即再次低下头,他逃似地快步走进包厢。
一早等在包厢内的众人正在说笑,见裴然和陆彦一前一后进门,马上站起身来打招呼,音鸣更是跑到裴然面前,主动伸出手,“回来就好,哈哈,以后聚会就更热闹了。”
“聚会?”裴然茫然地看着对方,还没领悟音鸣话中的精神,就被站在一旁的朋友拽着坐好。拼命向音鸣挤挤眼,陆彦别有深意地瞟眼刚进门的蒋天晨,八字还没一撇呢,急什么急!
想通音鸣话中的意思,伪装不知的裴然淡淡一笑,老实地坐在陆彦拉开的椅子上,尴尬地瞥眼左手边的空位,扭过头对陆彦道,“这位置……”
“天晨,快点,就等你了。”还未等他把话说完,早一步看出问题的倚天熙赶紧朝好友摆摆手,特意拉开自己身旁空着的椅子。
见到此举,裴然长吸一口气,扭头看向一直傻站在自己身后、迟迟没有动作的蒋天晨,没有说话的他伸出手,把拉开一半的椅子往外拽了拽,就继续保持沉默了。
眸中惊现欣喜的蒋天晨呆呆地盯着裴然,略显胆怯地走到椅子旁,一脸不敢相信地再次打量对方,很是拘谨地小心坐好,生怕身边人给他甩个脸色。
故意别过头的裴然自打蒋天晨坐下后就没正眼看他,只是赔笑似地听其他人聊天,偶尔插上一两句,而一向喜欢在酒桌上谈笑的蒋天晨,却也满面老实地乖乖坐着,只在其他人点到他名字时说上那么几句。
“蒋先生可是这次演出的赞助商。”看身旁两个人一直没什么交流,心里着急的倚天熙主动道,“你们不去向他敬杯酒?”语毕,他径自端起面前的酒杯,斟满一杯白酒递到裴然面前。
番外下
坐在倚天熙身旁的音鸣皱皱眉;在桌下狠狠戳了自己男人一下,刚想起身把酒杯追回来,就见裴然身旁的陆彦和蒋天晨同时向杯子伸出手,这种巧合;让两位当事人不约而同地愣住,对视一番后又同时收回手,结果那只倒霉的杯子还是立在原位。
“还是我来吧。”瞥眼杯子,不等裴然有所动作,陆彦便率先端着杯子起身,打破酒桌弥漫的尴尬,“蒋总;多谢你的大力支持。”
见人解围,蒋天晨连忙扶着桌子站起身;主动碰下陆彦的酒杯,笑呵呵地一口喝干,有些站不稳地缓缓坐回椅子。挨着陆彦的音鸣见朋友喝了不少,马上盛满一碗酸汤放到陆彦面前,任藏不在,他就得多留心照顾一下“老板娘”。
瞥眼汤碗,一直默不作声的裴然转动桌台,自顾自地拿起自己还未用的碗,盛好一碗酸汤放在餐碟旁,小心地向边上推了推,蒋天晨傻兮兮地看着那碗汤,满面震惊地睁大眼,紧紧盯着裴然,微颤着手把汤碗端起来,一口气喝个底朝天。
这是裴然第二次在酒桌上为他盛汤,蒋天晨放下碗,偷瞄眼低头吃菜的爱人,在心里偷偷地叹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