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7中文网 > 耽美辣文电子书 > 重生之舞王的契约情夫 作者:迷糊君 >

第34章

重生之舞王的契约情夫 作者:迷糊君-第34章

小说: 重生之舞王的契约情夫 作者:迷糊君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感受的情绪强烈地刺激着他的大脑,让他当即作出一个决定:无论如何,这次绝不会再放手。
陆彦习惯性地瞄眼任藏,主动凑过去帮对方把刚穿上的衣服整理妥当,这段时间,连男人的领带都由他亲手打理,两人日子过得和相处多年的恩爱夫妻一般。
顺势握紧情人的手低头轻吻,抬头看到对方害羞的脸,任藏心情愉悦地挑挑眉,只有陆彦能带给他正常人的感情,让他知道什么是快乐,什么是难过。
今天停在楼下的是一辆黑色越野车,任藏打开车门,先让陆彦上车,然后才坐进驾驶席发动车子。葬礼过后,每次想起涛睿,他都会独自开车去墓地坐一坐,有时会不知不觉地呆上一整天,默默看着墓碑发呆,同时不停地自责,为什么要放弃追求。
陆彦坐在副驾驶席,紧张地盯视前方,雨水洒落在玻璃上溅出朵朵水花,让他不由自主地抱紧身体,这种发自内心的恐惧一旦被召唤回身体就很难摆脱,要不是早上的回忆让他忆起死亡前的一瞬,此时自己也不会感到开车的可怕,还好任藏的驾驶技术非常过硬,越野车也发挥出它在山路上的优势,车子冒雨一路顺利地开进墓园。
几乎是逃下车的陆彦傻乎乎地站在车旁,任藏不顾脚下的泥泞拿着雨伞跑到情人身旁,为面色苍白的陆彦撑起伞,挡住一片阴雨凉寒,搂着人关心道:“不舒服?”
“没事。”陆彦急忙挑起垂落的眼眸,看向对方摇摇头,“可能有点晕车,山路不比市区,摇晃的比较厉害。”
望眼远处熟悉的墓碑,任藏拉起陆彦的手,“走吧。”
看着墓碑上熟悉的名字,陆彦竟没心没肺地生出几分喜感,原本应该躺在下面长眠的人,如今竟然换了副躯壳好端端地站在墓前,堂而皇之地来为自己扫墓,要是这件事公开,一定会引起大骚动!
献上手中的白色百合,站在墓前的任藏下意识地掏出一支烟,像往常一样准备点火,却在打火机按下的一瞬怔住,慌张地回头看向站在自己身后撑伞的陆彦,在对方淡如止水的微笑中将香烟放回去,连同打火机一起交到情人面前,“收好。”
没有接东西,陆彦半抬起头,盯着男人乌墨般的眼眸柔声道:“我并不介意吸烟。”他是知道任藏有烟瘾的,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男人就再也不肯在他面前吸烟,好似在特别介意些什么。
见陆彦不肯收东西,任藏也没坚持,一直将香烟紧紧攥在手里,直到二人出墓园大门时,被他自半山腰抛了出去。
“你……为什么那么爱他?”临上车前,陆彦突然回过头,睁大眼望向身后的男人,略显犹豫地问道:“只是因为他跳舞跳得好?”这是他好奇很久的问题,同样也是他心底一直解不开的结,前世今生,一人分饰两角,却好似永远在围着一个男人绕圈,任藏对涛睿的情,成就了陆彦的劫,前因后果,他需要弄个明白。
被他问的一愣,任藏蹙紧眉缓缓闭上眼,“先回家。”
和来时一样选择了沉默的陆彦没再追问,继续紧张地望着窗外的秋雨,满山遍野的金黄树叶被雨水打得飒飒作响,离开墓园区的松柏草鸀,倒是山里的景色让人感受到秋日的萧瑟。
与来时的路途不同,回去时任藏选择了另一条路,懒得问明原由的陆彦疲惫地靠向椅背,不知不觉陷入昏昏欲睡的境地,也许是换季的关系,都说春困秋乏,他近来总是特别犯懒,恨不得一天睡上十二个小时才舒服。
朦朦胧胧间,耳畔突然传来一句低沉的咒骂,紧接着车子剧烈地摇晃,刹车声随之响起,就听“砰”的一声,越野车前方传来剧烈的碰撞声,惊得陆彦差点跳起来,可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被身旁扑过来的男人按住头,保护性地紧紧抱在怀里,“没事,别怕。”
“出什么事了?”陆彦挣扎着想要探出头,却被任藏又压了回去,直到周围所有车鸣警报都销声匿迹,才允许他抬起头。
映入眼帘的是前面惨烈的车祸现场,一辆冲出车道的大货车,把刚从y型路口开过来的轿车撞翻出车道近二十米,而同样在车道上行驶的他们,车身早已横在路边的山脚,显然是任藏为了躲避事故临时处理的结果。
“刹车……”激烈地大喘着气,陆彦瞪圆惊恐的眼,死死地望着前方的事故现场,脑中雷鸣惊吼,雨天、车祸、卡车……一切的一切都湣鸹氐侥巧镭氐囊凰玻砹倨渚车母惺埽盟:磺宓募且涠偈鼻逦鹄矗淮恚笔彼肥挡裙渤担也攘瞬恢挂幌拢渤凳Я槊矗�
“陆彦!”看着怀里人惊惧过后的惨白脸色,任藏焦急地大叫起情人的名字,前面的车祸惨状的确无比吓人,但陆彦的反应才是他此刻最担心的,“说话!刹车怎么了?”
要是自己永远想不起来就好了,痛苦地闭上眼,陆彦全身发软地躺靠在任藏怀里,伸手抱住男人腰身,将头埋在对方胸前,此时他急需一点温暖来支撑自己,要不然下一秒脆弱的神经就会全面崩溃!

第五十九章

任藏温柔地抚摸陆彦微颤的身体;低下头用下巴轻轻蹭蹭情人的头;“对不起,受惊了。”怀里人惊吓过后的恐惧表情深深刺痛着他的心,要不是自己执意来扫墓;也不会让对方受到伤害。
轻抚后背的温暖掌心在无形中安抚了陆彦惊恐的情绪;湣鸨恢匦伦⑷肓α康乃枘训卣隹郏幸舛憧尾毓厍械哪抗猓晃⒋蛊鹜返偷偷溃骸拔液芾郏勖强斓慊厝ァ!背鍪虑暗闹种智榫叭缤胤诺母咔宓缬埃磺啃姓季葑潘乃嘉徊煌5卦谀灾欣椿厣料帧�
那是他个人专场演出完美落幕的第二天,因为昨晚的庆功宴喝了不少酒;所以身为自己经纪人的沈正涛担任起司机将他送回家;当时一起回去的还有未婚妻琳雯,这两个他前世最信任、最亲近的人一起照顾喝醉的自己,直到第二天醒来。
巅峰演出的成功让每个人都很兴奋,吃早餐的时候,琳雯与沈正涛不停地劝说他应该去休假享受一下生活,甚至还搬出旅行结婚的计划,而心中只有舞蹈的他,直接拒绝了二人的提议,在接到一个受邀电话后就急匆匆赶去了排练现场……有些事,真是恐惧得让人不敢去想,陆彦支撑着坐起身,毫无血色的脸疲惫地对任藏挤出一记浅笑,整个人松垮垮地靠上椅背。
对方单薄的身体虚弱地蜷缩在座椅上,柔软的短发伴着秋雨的潮湿服帖地垂在额前,惨白如纸的脸嵌着一双漂亮的漆黑眼瞳,正一瞬不瞬地盯着自己,看着情人难受的脸,心疼不已的任藏立即脱下外套给陆彦盖好,抛开脑中的万千思绪,果断道:“好,回家。”
车子沿着山路开进任家大宅,停下车,任藏看看身旁睡着的陆彦,不忍叫醒对方的他轻手轻脚地打开车门,小心地将情人打横抱起,吩咐迎过来行礼的管家,“医生。”
看到许久未见的小少爷,老管家亲切地点点头,迎着人拉开房门,紧跟在任藏身后一同进去,“萧医生马上就到。”
迷迷糊糊的陆彦翻个身,努力地睁开眼帘,刚想起身,耳畔就传来温柔且低沉的声音,“到家了,睡吧。”
闻言他安心地合上眼,疲惫的身体和意识终于得到彻底的放松,很快步入梦乡。
为情人拉高被子,直到确定陆彦完全睡着,任藏才起身走出卧室,看向等在一旁的医生,“怎样?”
“受到些惊吓,好好休息一下就没事了,瞧你紧张的。”笑嘻嘻地打趣了小少爷一番,人到中年的萧医生打着哈欠,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开心地叮嘱,“以后雨天尽量少出门,找个中意的人不容易,你得多爱护着点。”给任家当了快二十年的私人医生,任云、任藏两兄弟几乎是他看着长大的,也是五兄弟中他最关心的两个孩子,尤其是任藏,从小就和个木头人似的,不爱哭也不爱笑,特别是那个叫涛睿的人死后,整天板着脸,看得他都心里难受,不过瞧今天的架势,似乎好事将近了。
听到医生说陆彦身体没有大碍,任藏紧皱的眉头这才稍微得到舒缓,送走医生,他接过管家递来的红茶抿了一口,开始冷静地思考出现在陆彦身上的所有疑点,那时情况紧急来不及继续追问,现在想来,那句“刹车”好像大有隐情,想到这,他打开电脑,调出关于情人的所有资料,仔细地反复查看,最后拨通了一个陆彦也很熟悉的电话号码,“借尸还魂,可能吗?”
不知又睡了多久,陆彦睁开眼,揉揉自己的额角坐起身,打量下身处的豪华房间,掀开被子跳下床,脚下温暖的羊毛地毯踩上去非常舒服,光着脚的他四处找寻鞋子的踪影,却徒劳无功。
“您醒了,陆少爷。”一直守在卧室门口的老管家推着车,满面微笑地走到陆彦身旁,“您的衣服。”
睁大眼惊讶地看着慈祥的管家,不好意思的陆彦飞速拉紧自己身上半开的睡袍,瞄眼推车上整齐干净的衣服,向对方点头道谢,“我睡了多久?”
“六个钟头。”管家看看手表,“现在用餐吗?”
 摇摇头,刚睡醒还没什么食欲的陆彦拿起衣服,面带犹豫地看向管家,“嗯……任藏呢?”
“小少爷在冰场,他可能有些事需要思考。”走到茶几旁为陆彦斟好香喷喷的红茶,管家放好下午茶的餐点,对陆彦做了个请的手势,“您先吃点东西,冰场就在宅子旁边,出门左转直走。”
听到这话的陆彦迅速套好管家送来的家居服,穿好鞋子,头也不回地急匆匆往冰场跑,“我不饿,谢谢。”
推开门,看着眼前漂亮的大型冰面,惊讶的陆彦好像瞬间忘记呼吸,半张着嘴呆愣了好久,如镜子般光洁的冰面在灯光下闪烁着明亮的光,似乎有种能够吸收烦恼的特殊魔力,让人在不知不觉中遗忘掉所有糟糕事。
慢慢走到入口的陆彦像个纯粹的观众,一瞬不瞬地盯着在冰面滑行的英挺身影,飞速滑行后的完美跳跃,一连串华丽而炫目的旋转……任藏专注的忘我演出让他不由自主地鼓起掌,直到对方听到声音停下脚步,站在洁白的冰面中央,深情地往向陆彦,慢慢单膝跪下。
一刹间,时间湣鹜V桶隳玻拇看庥氲频耐鳎谜霰∮倘缃烫冒闵了缸派袷サ墓饣裕窖宕舸舻赝疟≈醒牍蛳蜃约旱哪腥耍靖闷骄驳男乃布淇裉恢梗缌业萌盟薹ㄒ种疲踔帘然竦梦柰跬废问被挂ざ�
任藏站起身,飞快滑到陆彦前面,仰头看着站在台阶上发呆的情人,心情愉悦地伸出手,“过来。”
回过神的陆彦两步奔到男人身旁,情不自禁地抱紧对方,“我忘记你还是个世界冠军。”任藏获得花样滑冰锦标赛冠军好像是在自己出事那一年,只是男人的光环太多,退役又早,所以这项光辉事迹常常被人遗漏。
“你知道?”有点惊讶地看向陆彦,情人对自己的丰富了解还真让任藏有些意外,任家规定,孩子五岁时必须选择一项运动来锻炼身体,当时他和双胞胎哥哥任云的选择让家里人大跌眼镜,生性情感丰富的哥哥选择了最硬汉的武术,而天生感情缺失的他则选择了最需要感情来表演的花样滑冰。
“听说过一点,你好像获得那个冠军之后就退役了。”陆彦被坐在台阶上的任藏抱在怀里,语气颇为遗憾地解释,因为舞蹈的关系,他对花样滑冰也很有兴趣,据说当年任藏获奖退役的十分突然,在滑冰界产生过不小震动,不过碍于对方的家世,这件事很快被压了下去。
把头搭在情人肩头,任藏亲昵地蹭蹭陆彦的耳朵,“不适合滑冰。”
“为什么?你是冠军。”不赞同地扭头看向男人,陆彦一脸不解地反驳。
看着情人一副不解又愤愤的表情,任藏迅速偷了一记香吻,“没有感情。”五岁开始练习滑冰的自己,每一次都是教练口中那个最遗憾的存在,技术和礀态他都可以做到完美,但就是表达不出感情,就像一部没有生命运转的机器,只会不停地模湣�
经历过无数次的失败,同门的嘲讽让任藏感到筋疲力尽,提出想要放弃滑冰的他,被哥哥司徒御雪强行带去了涛睿的演出现场,那是一部讲述吸血鬼和爱人抗争命运的舞蹈,伴随舞台上充满感情的表演,他封闭的心在不经意间竟然有了一丝触动,主人公的痛苦与悲痛让他情不自禁地落下泪水,感动只有一瞬,却令他难忘终生。
演出过后,好似抓到救命稻草一般的他不顾一切的去追求涛睿,希望能拥抱这个给他感情的男人,但对上舞王冷淡的拒绝,不想让对方感到为难的他选择了退步,本以为能够默默守护所爱也是一种幸福,不曾想当自己夺冠归来,却只能隔着特殊病房的玻璃,望一眼全身插满管子的爱人,握在手中的奖牌是那样的冰冷,他的世界在那一刻,又恢复到那无情的黑与白。
这是陆彦记忆中任藏说话最多的一天,听对方用低沉嗓音缓缓道出他心中一直以来的困惑,坐在男人怀里的他早已忘记自己此时的身份,忘情地搂紧身前这位让他心疼的男人,涛睿与陆彦的双重身份好像紧紧地融合在一起,前因后果,两个人与任藏相连的往事将他牢牢锁住,自己带给男人的感动,与男人带给他的爱分不清彼此地纠缠着,让陆彦情不自禁地想要坦白出自己的身世,“我……”
无论你是谁都不重要,默默在心底说完这句话的任藏抓住陆彦攀附在自己胸前的手,低头轻轻地吻着,“重要的是我爱你。”
“你……说什么?”震惊的瞪大双眼,陆彦用尽全身力气捏着任藏,心虚地垂下头,对方这句话在他听来无比诡异,如果只是单纯的表白,那么“重要”两个字又该如何解释?
“现在我爱的人是你!”挑起陆彦的下巴,盯着情人漂亮的唇,任藏闭上眼慢慢地低下头。
“我知道。”同样合上眼帘的陆彦主动迎上去,双手自然地攀住男人的脖颈,算了,无论真相是什么他都不愿再想,就当那是一句单纯的告白吧!
可能是睡的太多,第二天陆彦醒的很早,却发现身旁早已人去床空,懒趴趴地呈大字型仰躺在床,心情舒畅的他全身每一个毛孔都在舒展,刚把头藏进暖洋洋的被子,他就听见熟悉的脚步声,唇角坏坏地向上弯了弯,陆彦调皮地闭眼继续装睡。
在进门的一瞬任藏瞄到被子脚底处有些起伏,走到床边,掀开被子的他发现陆彦还在装睡,就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