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七零后-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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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家齐觉得自己的心已经激动的要跳出来了,微微垂眸,见喜欢的女孩就在他怀里乖巧的靠着,白皙的脸蛋在灯光的照耀下,泛着柔和的光,饱满的额头是离他唇最近的地方,他将头缓缓一偏,在对方的额头上落下轻轻一吻。
细看丫丫的表情,轻抿着红唇,脸颊淡红,显然不是没有感觉,只是默许了他的动作。
罗家齐感觉有了些底气,唇在对方的额头上停留了一会,才慢慢的从鼻梁,到小巧的鼻尖,落下轻轻的细吻。
丫丫的脸颊已经热的烫人,感受到鼻尖上痒痒的亲吻,心跳加速的她垂下眼睑,有些期待哥哥下一步的动作。
刚刚她确实是故意的,两人的感情已经这么深厚了,她不在意亲热与否,甚至可以说是期待的。罗家齐心里不放心,她又何尝不是?这么帅气有本事的哥哥,谁知道有多少人惦记着?
看到丫丫微垂的眼帘,罗家齐犹如得到了鼓励般,将怀里的女孩换了个姿势,直接吻上他想了多年的红唇。这个女孩,他真的是期待太久了……
当晚,罗家齐虽然没有吃到顶级大餐,但至少两人的关系,已经从兄妹进化到了情侣,心满意足的他,连梦里都是粉红的,呃,也就是把诸多因为没有结婚而没有做的事,在梦里演练了一遍,总之,他把心妥妥的放回了肚子里,终于感觉这个媳妇跑不掉了。
他这边过着幸福的小日子,有人可是觉得很不幸福。
朱泰平被抓了,直接被判了二十年的牢,坐牢不比在外面,已经四十多岁的他,还能活着出来吗?泰平公司因为老板被抓,人心惶惶,最后走的走,散的散,趁着朱泰安心力交瘁时,管钱的会计还卷着钱跑路了?
朱泰安真的怒了,他从小和哥哥一起长大,兄弟俩感情极好,可以这么说,他哥有多少钱,他知道,连他嫂子都不知道,两人真的做到了亲如手足,看着牢里苍老了许多的哥哥,再看看兄弟俩创下的这份家业就这么毁了,他眼中闪过一抹阴狠:罗家齐,潇家,你们不是厉害吗?老子豁出去了,我毁了你们最重要的东西,我看你们下半辈子怎么活?
为了给哥哥洗脱罪名,四处送钱的他,终于知道自己哥俩为什么会栽倒?只因为罗家齐的妹妹竟然是潇家的人?呵呵,好,好,你潇家家大业大能以势压人,你罗家齐命好,不但有个当科长的哥哥,还多了个有靠山的老丈人?老子弄不死你,我就弄死那个臭丫头,到时候,我看你还怎么笑的出来。
这人完全没有反省过为什么会走到今天,只想着如果没有罗家齐,他们兄弟俩也不会有如此下场。
他老婆早年带着孩子走了,不和他过了,后来有了钱,他索性也不找了,反正在他眼里,哥哥的孩子也是自己的孩子,没人管着他,他在外面找几个女人过日子,不和就散,潇洒的很。所以他现在是毫无牵挂,把手里的钱大部分给了侄子,剩下的筹划着怎么报仇。
就这样,在没人注意这个小角色的时候,他和他的泰平公司一起消失了。
——我是分界线——
“唉,还有半个月,咱们这学期又要过去了,一晃三年,真快啊。”郑佳佳吃着冷饮,难得开始多愁善感。三年前来时,还想着四年好慢,什么时候才能毕业?结果一晃就过去三年,真是岁月催人老啊。
“是啊,三年了。”丫丫附和着好友,语气倒是有些开心,下学期就是实习的日子,她也不用天天来学校了,自然是高兴,“对了,佳佳,我说让你和我去一起实习的事,你到底怎么想的?”佳佳的成绩不错,想法也很多,再加上又是自己好友,肥水不流外人田,自然是照顾自己人优先。
“啊?实习啊?能去家晨公司实习自然是好的,可会不会被人说成走后门啊,会不会让家齐哥被老板骂?”
丫丫的同学只知道罗家齐是家晨公司的,可谁也不知道那是他们家开的,所以郑佳佳面对好友的邀请,有些犹豫,她不想因为自己的事,让好友难做。
“走后门又怎么了?能走后门干嘛不走啊?再说了,我只是把你带你进去,给你一个机会,又不是保证你毕业之后一定会把你留下,这都要看你自己的努力,有机会不抓,在乎别人那几句话,你傻蛋啊?”
被骂的郑佳佳嘿嘿一笑,摸着鼻子道:“那我就不客气了,到时候找你一起去上班。”好友给自己这个机会,她一定要抓住,毕竟只有留在B省,她才会有更好的发展。心里有着无限的感激,她却没有说谢,真说了,那就是找骂。
“快吃吧,冷饮都快化了。”吃完冷饮,她还要抓紧回家,昨天才知道,明天是爸爸的生日,她这个女儿简直太不孝了,所以今晚准备吃完饭陪爸爸出去看看电影,弥补一下自己愧疚的心灵。
没错,是弥补她自己,毕竟潇中晨啥说没有,对现在的生活满意得很。
”嗯,好。”郑佳佳匆忙的吃着,而后想起什么似的抬头道,”丫丫,咱们学校寝室有蚊子,你家里也有吗?我还以为你不招蚊子呢,现在才知道你和我一样,都招蚊子。”她的体质恃讨厌,有她在,蚊子绝对不咬旁人。蚊子?丫丫诧异,顺着好友的视线低头一看,红痕,她的脸腾一下就红了,心里咬牙:罗家齐,衣领随着自己的动作隐约露出点点咱们今晚没完。
、第74章
和好友吃完了冷饮挥手再见,丫丫背着自己的小背包;准备先去市场买菜;明天爸爸生日;估计不能在家吃,今晚她可要好好的做一顿,当做自己的孝心。
拎着一堆的鸡鸭鱼肉站在市场门口,她略微犹豫了一下;这东西是真不少,要不要打个车呢?
算了,说起来也没多远;自己最近是越来越挥霍了;这种心态是不对的;没有十分钟的路程;打什么车?自己走。
就这样,丫丫同学拎着东西迈大步往家里走去,却没曾想,难得一次省钱,让她傍晚都没回上家。
只因为,她被绑架了。
晃了晃发晕的脑袋,丫丫有些后怕:她可记得自家老爸把那一个劫匪打成植物人的事,现在只觉得后脑勺生疼,脑子有些发晕,看样子没有太大危险,这么看来,自己还是幸运的。
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她记得自己快到小区门口的时候,从小胡同里出来一个人,还没等她躲开,就感觉后脑勺一疼,然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难道,这也有报应一说?爸爸把人打晕了,所以她也被人揍晕了?
“醒了?看样子,你的脑袋比那两个家伙抗揍多了?”坐在椅子上吸烟的朱泰安看到丫丫醒了,冷冷一笑,语气里带着无限的憎恨。他不只恨丫丫等人,也恨那两个被抓住的小子,要不是他们把大哥供出去,又怎么会变成今天这样?
那两个家伙?“你和那两个劫匪是一伙的?”丫丫醒悟的抬头看向说话的男人,没想到抢哥哥的人还有同党?
“谁和那两个蠢货是一伙的?那两个笨蛋,还自称他妈的杀过七个人?我哥费劲巴拉的把他们请过来,被你爸两下子就打晕了?他们怎么不干脆死了算了?没有他们的出卖,我哥怎么能被判二十年?”想到牢里的哥哥,朱泰安气愤的将手中烟头扔到地上,起身大步朝丫丫走来,照着丫丫的脸上就扇了一嘴巴。”妈的,老子今天把你宰了,看那罗家齐还怎么嚣张?”
手脚被捆住的丫丫没有办法反抗,不,其实她是有办法的,可她现在不知道这屋里是什么情况,是就他们两个人?还是有很多的人?自己的秘密不能让人知道,关键时刻一击必中,就算不能把他砸死,也要把他砸个半死,现在,她只能忍。
更何况,她还听出另外一层意思。
“那两个混蛋是你们找来杀我哥哥的?”怒视着身前的矮胖子,丫丫心里又怕又恨。那两个家伙竟然不是普通的劫匪?身上有着七条命案?如果爸爸没有出现,是不是哥哥早就被他们害死了?死胖子,想杀我哥?你找死。
看到丫丫气愤的双眼,朱泰安的心情倒是奇怪的好了,他抱着膀子狞笑道:“没错,那就是我们请来杀你哥的,他算什么东西?仗着有个当科长的哥哥撑腰,全然不把我们哥俩放到眼里,宰了他,谁还能阻挡我们泰平公司的生意?没想到,这一切都让你那个爹给搅和了。”
说到这,他心里的怒火又被勾了起来,一把抓住丫丫的头发使劲的晃着,“你们两兄妹还真是好命,一个当科长的哥哥不够,还多出来个潇家的父亲?这全天下的好事,怎么都他妈让你们摊上了?”说着,他伸出另一只手拍着丫丫的脸,抓头发的手晃的更加用力。
丫丫忍着头上的疼痛,厌恶的躲着对方的咸猪手,扫了眼禁闭的两个房门,装作紧张的样子看向面前的男人:“你既然知道我爸是潇家人,还敢绑架我?就不怕我爸找到你和你没完?”
“小丫头,嘴还挺硬。”一把将丫丫扔到炕上,朱泰安冷笑道:“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这是一片要拆迁的居民房,这周围几百座空房子,除了咱们俩连个鬼影子都没有,你还想要谁来救你?等你爸找到你的时候,你早就是一具死尸了,绑架?哼,老子哪有那闲心绑架你玩?我知道,你们潇家有钱,罗家也不差钱,老子今天就要你的人,就要你的命。”
看着丫丫溜光水滑的脸蛋,朱泰安眼里流露出一抹□,他还真没玩过这么美的妞,更何况,这妞还是罗家齐的女人,是潇家的女儿,想起来,更是刺激。
丫丫躺在炕上没有动,缓和着头上的疼痛,她皱眉道:“你是自己把我抓回来的?就你一个人?”周围除了他们俩连个鬼影子都没有?她有点放心了。
此时的她不怕人少,就怕人多。
“一个人怎么了?你一个丫头片子还用得着几个人?”伸手解着自己的衣服扣子,朱泰安有些安奈不住了。刚刚抓人时什么都没想,抓回来后,也就想着这丫头醒了怎么折磨她,现在近距离瞅着才发现,这妞竟然这么嫩?呵呵,还折磨什么啊?等自己玩够了,掐死她,扒光了往外面一扔,看那罗家齐和潇家会有什么表情?
知道真的没有人了,丫丫的心完全放下了,见这死胖子还开始脱衣服?她冷笑的道:“怎么?你不但想要我的命,还想劫我的色?”想杀她哥?这种人根本就不能留在世上,就像上辈子那个女人一样,留着他们,纯属是给自己找不自在。
见她笑吟吟的样子,朱泰安解扣子的手一顿:这丫头被吓傻了?不但不喊救命不求饶,这个时候还在笑?他有些心虚的看看身后,没什么啊?
再打量被捆住了手脚躺在炕上,无助的如待宰羔羊般的女孩,他心中稍定,□道:“是啊,叔叔好好疼疼你,让你临死前也享受享受,不然一辈子就姓罗那小子一个男人,多亏得慌?放心,要是把我伺候好了,我就给你找个舒服点的死法,伺候的不好?老子就把你大卸八块。”说着,他将外衣往旁边一甩,伸手就要碰炕上的丫丫。
丫丫双眼微眯,唇角带着一抹蔑视的笑:伺候?放心,我一定会把你伺候的很好。
刹那间,无数的木材凭空出现,没有任何预兆的落到了朱泰安的身上,他连声都没来得及吭,就被砸到了木材的下面。
这些木材是罗家齐收集的一些好材料,都是有些年份的,用一点少一点,也就没舍得用,一直放到丫丫的空间保存着,毕竟什么地方都没有这儿安全,不但防贼,还防潮防火,没想到她在这儿用上了?
看着自己面前半屋子的木材,丫丫撇撇嘴,手心里凭空出现个水果刀,将自己手上的绳子割破,再将脚上的绳子解开。
“哎呦,救命,救命……”哼哼呀呀的声音从地下传出来。
丫丫眉头一挑,还没死?
她揉了揉自己发红的手腕,一伸手,将木材收回空间。
再看此时的朱泰安,成大字行趴在地上,鼻子口都往出淌血。
感觉到身上的东西都没了,他惊恐的瞪大眼睛,看着已然下地来到自己面前的丫丫,声音虚弱而颤抖的道:“你,你到底是什么怪物?”正常人会凭空冒出来那么多的东西?他到底把什么可怕的东西绑了回来?
丫丫没有出声,一直看着地上,连脖子都动不了的朱泰安,她在心里盘算呢,到底怎么弄死他,才能弄出个正常的死亡现场?不是她狠心的喜欢要人命,可这个男人真的是必须得死,如果他不死,自己也好不了了。
也许是她的表情太过明显,朱泰安突然看懂了。
别看他之前生死不惧,钱财都散了就等着报仇?那时心里还想着,杀了这丫头后,能捡条命更好,不能?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可刚刚那一下子,突然让他明白过来,真死了,那就什么都没有了,十八年后?谁他妈能确定到底有没有阴曹地府?万一没有呢?万一生命只有这一次呢?他不想死,他后悔了。
脖子被突来的重物砸的不知出了什么毛病,他就那么歪脖趴在地上,无助的恳求着:“女侠,女神,我求求你了,我错了,我不该冒犯您,更不该绑架您,你大人不记小人过,把我当个屁放了吧,您老能呼风唤雨,撒豆成兵的,您千万别和我计较,饶了我吧,我今后再也不敢了……”本来就鼻子口都往出流血,这一哭一叫的,连眼泪带鼻涕,更是没个瞅。
丫丫根本都没把他的话往心里去,放?如果这是贪财的人,想绑架她换点钱花,也许她就真想个办法把人放了,可这位是要他们兄妹俩的命,一计不成又生二计,她得多大度的心,能把这种人放了?而且他要是活着出去乱说一通,自己还有的活吗?为了个害自己的人,把她的安危再搭上去?她可没那么圣母。
看着靠墙那老式的大衣柜,她终于笑了,拿起一旁的床单往手上一缠,拉住他的脚脖子就往柜边拽。
“啊啊……”朱泰安身上也不知道被砸断了几条骨头,被丫丫这一拽,疼的他不住的惨叫,可就是这么疼,他也没忘了求饶,“女侠,姑奶奶,祖奶奶,您就放了我吧,啊,您这是要把我往哪拉……”
丫丫把人拉到衣柜正中间才松了手,将手里的床单扔回床上,回手一碰衣柜,半面墙的大衣柜消失了。
见对方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朱泰安心中升起不好的预感,趴在那就开始扯脖子喊救命:”救命啊一一妖怪杀人一一”啦字还没有喊出声,半面墙的衣柜又重新出现在他的眼前,只不过,这次是平着砸下来的,他只觉得眼前一黑,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