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毒女倾天下-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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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贵妃冷冷瞥了语妃一眼:“哪个女子不是十二三岁定下亲事,及笄礼后成亲的?本宫与妹妹不也是及笄礼后就嫁给皇上么?”
“九公主不同常人,岂能与常人相提并论?”
“妹妹此言。。。。。。”
“行了。”蓦然打断贵妃的话,惠文帝意味绵长道:“九儿的婚事由她自己做主,任何人不得妄加置喙!”
“皇上教训的是,臣妾一定谨记。”语妃始终娴静如水。
看到惠文帝扫来的深邃目光,贵妃微垂眼帘:“臣妾谨记。”只怕到时候就由不得你们了!
应酬完所有朝臣及家眷,轻雲谢过六哥,和墨炫准备回到主位,路过林月媚面前时顿住脚步,挑了挑眉道:“林小姐怎没跟众位闺秀千金聊天?身体不舒服么?”
“谢九公主关心,臣女很好。”林月媚赶紧跪地行礼,瞧见轻雲似有若无的幽暗眼神后,心里惶然不安。
“没事就好。”
昨夜他们顺着那条密道一路追击,虽没抓住人,不过好在有个活口,经过墨炫的一夜严审,倒也得到一些有价值的讯息。
轻雲回到主位坐下,紫珂适时奉上清茶,一时不慎湿了她衣袖,于是禀明惠文帝回了落霞宫。
半个时辰后,红琥神色慌张地跑来向惠文帝禀报:九公主出事了!
惠文帝一听立即赶往了落霞宫。
众人紧随其后。
轻雲寝宫外,一行人听得屋内传出的怪异声响,神色各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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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1.出事2
“皇上,事关九公主清誉,还是先让其他人出去吧。”贵妃一脸忧心,那阵阵暧昧的娇吟和喘息声已然昭显屋内情形。
惠文帝紧抿着唇,眼底蕴含着肃杀之气。
冷逸微垂着眼帘不知在想些什么。
看了看周围个个神色窘迫古怪的众人,语妃静静言道:“正因为事关九公主清誉,更要慎之又慎才是,若真有什么事大家也好做个见证。不知皇上意下如何?”
死死拽住想要往屋内冲的八弟,司马齐看着面色冷然中隐含苦涩的三哥,压低声音道:“九儿不是这般轻浮之人!”
“我相信九儿!”司马睿很清楚九儿一向恪守礼节,何况他察觉到九儿对司马淳似乎没了那种情意,自是不会做出越矩之事,除非。。。。。。
一想到那种可能,司马睿就恨不得将司马淳撕成两半!
司马贤微蹙着眉头若有所思。
想到深爱的表哥正与别的女人做那种事,林月媚贝齿紧咬着双唇,满腹怨恨。
芷岚拽着手中锦帕,雲姐姐的婚事一拖再拖,母妃他们定是怕迟则生变,才以下作手段想要逼雲姐姐就范,她为有这样的亲人感到悲哀可耻。
至始至终冷眼旁观的李飞雪唇角勾起一抹讳莫如深的诡笑。
直到此时也未见到落霞宫任何一个太监宫婢出现,韩靖文似有所悟:“皇上,老臣以为语妃娘娘言之有理,要知道,此事非同小可。”
不少人随声附和。
“怎么大家都聚在这里,出什么事呢?”一道清泠而狐疑的声音蓦然响起。
众人不由心神一震,齐齐转眼看向从大门外娉婷走来的轻雲。
眉目如画,如玉脸上沉静如水,黑亮眼睛里透着疑问,一袭淡紫色曳地长裙,外罩同色薄纱,俨然已不是宴会上的服饰,却给人华贵优雅的感觉。
紫珂和墨炫伴在左右,身后是落霞宫的一干宫婢和太监。
所有人心中都疑惑不解:是什么人胆敢在九公主寝宫内行那苟且之事?
贵妃的脸色变得异常难看阴戾,事情似乎偏离了她的谋划,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惠文帝紧绷的神情顿时松懈了许多:“你去哪儿呢?听你宫里的婢女说你出事了,父皇有多担心,你知道吗?”
“儿臣不孝,让父皇担心了。”轻雲缓缓言道:“儿臣换了衣裙才发现圣祖赐予嫡长公主,父皇又赐予儿臣的那支金钗不见了,所以带人前去寻找,原是落在回宫途中了。”
报信的红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奴婢该死,求皇上恕罪。”落霞宫所有宫婢太监跪了一地。
“大胆奴婢,竟敢谎报九公主出事以致皇上担心,欺君之罪岂能饶你?”贵妃大声怒斥着。
深深瞥了一眼贵妃,那清冽的眼神令贵妃不自主地浑身一颤,紧闭双唇不再言语,轻雲这才转眼看着惠文帝:“父皇,红琥也是一时心急才出此下策,还请父皇看在她一心为主的份上,宽恕她这一次。”
“既然九儿为你求情,朕姑且饶了你,下不为例。”惠文帝明白爱女已然巧妙化解了这次危机。
“奴婢谢皇上不杀之恩!”
轻雲亲昵挽着惠文帝胳膊:“父皇,既然来了儿臣宫里,就进去坐坐吧。”并伸手推开了紧闭的房门,看到厅中情形,皱了皱眉:“嬷嬷,这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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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2.出事3
厅中一直浑然忘我之人,在轻雲推门说话的瞬间,迅速抓起各自的衣裳裹在身上,只是名贵雪白地毯上的殷虹血迹,两人散乱的发丝以及女子身上遮掩不住的暧昧痕迹都说明之前的战况极其激烈。
看着眉头紧蹙的轻雲,司马淳急切想要解释:“九儿,我。。。。。。”
“愣着做什么,还不赶快去收拾一下。”贵妃厉声打断了欲言又止的儿子和垂首女子的低泣声。
两人随即狼狈逃到屏风后,不多时双双出来跪在大厅的地上。
先皇只惠文帝一子,故没什么王室宗亲,于是语妃命令众人散去,只留下了韩靖文等几个重臣及其家眷。
挽着惠文帝胳膊走到主位坐下,轻雲看也不看司马淳一眼,只是盯着那名女子:“抬起头来。”当看清那名女子容颜后,狐疑道:“这不是清风么?嬷嬷,清风什么时候回宫的?怎不回禀本宫一声?”
沈嬷嬷立即上前言道:“回公主,老奴也不知。”
“九儿的意思是这奴婢没在宫里伺候?”惠文帝乐得陪爱女演戏。
“父皇有所不知,儿臣生辰那日听管事袁嬷嬷说,清风和明月两个宫婢告假回去看家人,要过几天才回宫,所以此时见到她,儿臣才觉得奇怪。”轻雲转眼睨着杏眸含着泪水,浑身轻颤的清风:“说,这是怎么回事?”
清风还未回答,贵妃已抢先怒喝道:“一定是这大胆贱婢不知廉耻主动魅惑淳王,来人,将这贱婢拖出去杖毙!”
“慢着!”贵妃想尽早了结此事,借此掩盖她的阴谋,轻雲偏不如她愿。
“九公主这是何意?”
“事情还没查清楚就用刑,传了出去,岂非让人说皇家专横跋扈,草菅人命么?岂非让人说父皇不辨是非,徇私枉法么?”轻雲清冷道:“父皇在此,清风又是本宫宫里的婢女,即便有罪,自有父皇与本宫定夺,还轮不到贵妃越俎代庖。”
看到惠文帝冰冷的眼神,贵妃顿觉刺骨寒意迅速蔓延至全身,只得将到了嘴边的话生生咽下,偷偷瞥了一眼始终沉默不语的父亲,心急如焚。
“皇上,老臣以为应该给这个婢女一个辩解的机会,才能昭显皇上的公正严明。”韩靖文静静而言。
惠文帝直视着脸色煞白的清风,威严道:“如果你说的是真话,朕便饶了你,如果是假话,便凌迟处死,你可要想清楚了。”
清风浑身一震,颤着声音急急说道:“回皇上,奴婢听闻母亲患病在床,就向袁嬷嬷告了假和明月回了趟家,今天傍晚回宫后去找袁嬷嬷销假,却没见着袁嬷嬷;
这时候,淳王来找公主,偏偏宫里一个人都没有,奴婢和明月只好将淳王请进大厅,明月去回禀公主,奴婢则留下来奉茶伺候;
谁知明月刚离开不久,淳王突然抱住奴婢,发疯似的撕扯奴婢的衣服,奴婢拼死挣扎求饶都没用,后来。。。。。。”掩面嘤嘤哭泣。
“胡说八道!”贵妃脸色铁青。
“奴婢说的句句都是真话,求皇上明鉴!”
看了一眼额头已鲜血淋漓仍不停磕头的清风,惠文帝转而看向司马淳:“淳王,你可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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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3.出事4
“回父皇,儿臣原本是来送礼物给九儿,恭贺九儿平安归来且参与朝政的,许是宴会上多贪了几杯之故,到了落霞宫就觉得头昏沉得厉害。。。。。。”司马淳一脸无辜:“儿臣也不知这是怎么回事?”
始终沉默不语的丞相突然开口道:“皇上,很明显是这婢女趁着淳王酒醉以下犯上,论罪当诛!”
“奴婢没有,求皇上明鉴!”
“住口!”贵妃阴沉着脸大声怒喝道:“淳儿身份何其尊贵,又岂会看上你这个卑贱奴婢?”
清风咬了咬唇:“奴婢虽身份低微,但也知道礼义廉耻,如此奴婢唯有一死以表清白!”说完,猛地向旁边的柱子撞去,却被人及时拦了下来。
静静地看着跪在地上一副绝决又梨花带雨柔弱模样的清风,轻雲暗暗思忖。
当初辰羽主动要求将清风和明月交给他处置时,她还犹豫不决,如今不过短短数日,清风就象完全变了个人一样,真不知辰羽是怎么做到的?
李正勋冷不丁疑问道:“老臣记得淳王可是千杯不醉,怎么多贪了几杯就醉得人事不醒?”
“千杯不醉也抵不过药物使然!”
众人闻言齐齐看向屹立在香炉边的墨炫:“神医的意思是?”
伸手拈起一小撮香灰摊在掌心仔细地看了看,又放到鼻下闻了闻,墨炫这才转身面对着惠文帝。
“皇上,虽然香炉里的香料都已燃烧殆尽,不过,在下还是从香灰中检查出‘媚红颜’燃烧的痕迹,此物香味极淡,混在其他香料里不易被察觉,但催情之效却比任何媚药都强百倍,可惜原料珍贵难寻且燃烧后会留下暗红之色,所以一般人不会用,也用不起此物。”
墨炫顿了顿,意有所指言道:“幸好那时九公主带人去寻金钗,否则。。。。。。”
一语惊醒梦中人!
所有人俱是神情剧变:如果那时候九公主正好在寝宫,那么后果不堪设想!
惠文帝一掌重重拍在桌上,震得桌上的名贵青花茶盏砰地摔落地上,粉身碎骨,茶水洒了一地:“查,给朕仔仔细细地查,这些个污秽东西怎么就进了九儿的寝宫?又是什么人如此胆大妄为竟敢以这般下作手段伤害九儿?”
冷冽的神情,滔天狂怒的声音,浑身散发的刺骨寒意让众人心惊胆颤,跪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是,奴才遵旨!”
眼看着冷逸带着禁卫军领命而去,贵妃低垂着头掩饰眼底的阴戾,既心存侥幸又满腹怨恨。
瞧见母妃紧握的双手隐隐溢出点点血丝,司马淳顿时恍然,继而埋怨母妃的鲁莽,隐忍了那么多年,眼看就要大功告成,母妃为何就忍不住呢?
起身走到惠文帝身边,轻雲挽着他的胳膊:“父皇别生气了,儿臣看着难过。”
顺着爱女的目光看了看司马淳和清风,惠文帝了然道:“那他们两人九儿想怎么处置?”
“虽然事出有因,但清风名节失于淳王是事实,儿臣觉得不如将清风许给淳王也算皆大欢喜。”
“九儿,我。。。。。。”
丞相适时打断司马淳:“淳王,九公主将清风许你做通房,还不快谢恩。”
“本宫有说将清风许给淳王做通房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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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4.弃子
“九公主什么意思?”贵妃直瞪着轻雲:“就凭清风卑微的出身做淳儿的通房已是天大恩宠,难不成还妄想当庶妃,侧妃不成?”
无视贵妃瞪来的阴狠目光,轻雲看着惠文帝:“父皇,清风虽是落霞宫的二等宫婢,但深得儿臣倚重,今天又替儿臣挡了一劫,若是让她没名没分地跟了淳王,岂非让人说儿臣知恩不报,苛待宫人?如此儿臣又如何立足朝堂,面对世人?”
惠文帝想了想道:“九儿言之有理。清风护主有功,朕特赐清风为淳王庶妃。”见贵妃张嘴想要说什么,于是冷冷扫了她一眼:“朕意已决,不得赘言!”
那别有深意的冰冷眼神顿时让贵妃如坠冰窖,纵使满腹怨恨却不得不隐忍:“臣妾遵旨!”
轻雲淡淡瞥了清风一眼,清风立刻反应过来重重磕头:“奴婢谢主隆恩!”
事成定局,无可反驳的司马淳只得谢了恩,看着面色沉静如水的轻雲,眸色复杂,心中五味杂陈。
这时,司徒璟昱进来禀告,在冷宫发现了悬梁自尽的御膳房太监总管桂公公。
据他遗书交代,因为九公主解了他侄子乌铠的禁卫军统领之职,于是怀恨在心,自行调配了‘媚红颜’偷偷放进香炉中,本想毁了九公主清誉,谁知被淳王和清风破坏了,自知在劫难逃,所以畏罪自杀。
惠文帝听罢勃然大怒,下旨将乌家一干人等全部打入天牢,择日问斩,但没有株连九族。
司徒璟昱随即领旨而去。
众人不禁唏嘘不已,直道乌家流年不利,先是乌铠无故解了官职,如今又满门抄斩,真是霉到家了。
端起紫珂续上的热茶轻抿一口,轻雲面上不动声色,心头冷笑。
桂公公既选择了自杀又怎会留下遗书连累亲人?
看来,乌铠果真是他们的人,可惜棋子无用便成弃子。
贵妃暗暗松口气的同时心头怒火万丈。
叮嘱爱女好生休息,惠文帝带着众人离开了落霞宫。
走在最后的司马淳突然转身大步来到轻雲面前:“九儿。。。。。。”
“等等。”吩咐沈嬷嬷将清风带去下,并准备一份嫁妆等择了吉日再让清风嫁入淳王府,轻雲这才看向焦急不安的司马淳:“大皇兄什么都不用说了,我都明白。这件事大皇兄也是受害者,而且自古男人三妻四妾再正常不过,只要大皇兄心里有我,我是不会计较这些的。”
司马淳听罢神情一愣,呐呐道:“你真的不在意么?”
“我更在意大皇兄对我是不是始终如一?”
“我对天发誓:这辈子只爱你一个人!”
轻雲忍着心中厌恶故作娇嗔道:“我信你便是,何苦发这样的誓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