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流女郡王的绝色后宫-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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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着衣料,也能感觉到他异于常人的高热体温,急促灼热的气息,一下又一下地呼在耳边,合着淡淡的酒香药香,竟说不出的撩人。
手指无意中擦过一硬物,只觉得肿胀得异常,一时不免有些心惊。黑暗里,看不清他的神色,却能感觉到其中极端的痛苦。
凌悠然迟疑了下,循着气息,贴近了去,耳语般唤了下:“君墨……”
滚烫的唇碰触她的微凉,君墨浑身战栗不已,舒服得如同沙漠中喝了冰水般畅快,“对不起……”呢喃着,再忍不住细细吻了上来。细密的,却又急骤如雨的吻,一点点将她淹没。
极富热度的手坚定地攀上她的身子,君墨颤抖着,一点点扯开她的衣襟——
就在此时,柜门再次打开,发出巨大的声响,两人俱吓得一抖,忙地停住动作,不敢稍动。
“怎会没有?”听得那熟悉的低沉嗓音疑惑低道,疑惑之间,忍住嫌恶伸手轻轻敲击衣柜内部,凌悠然暗暗叫苦,惊出一身冷汗,手臂收紧勒得君墨差点背过气去。
身体不禁往后缩,用力地挤压,仿佛这样就可以整个人消失在背后的墙壁之中。就在九千岁发现端倪之时,背后蓦然一空,两人来不及尖叫,便瞬间坠落暗道。
“砰”最后狠狠砸进水里,不及防备,皆呛了满嘴满脸的水。
“咳咳……”凌悠然浮出水面,吐出口中的水,很是咳了一通,忽而手中一沉,竟是君墨并没有浮上来,正拉拽着自己往水里沉。
“君墨?”惊呼之间,但见黑暗中一人将君墨缓缓托了起来,“郡主,他只是暂时晕过去,无妨。”
“你是?”凌悠然惊异,努力睁大眼睛想要辨认,无奈太黑暗,那人笑了下,摸出一颗夜明珠,柔和的光晕染开来,映出如画精致的眉眼,“是我,彩绘。”
凌悠然恍然,这是平城寿宴那几个彩衣少年之一,是妖孽的属下。刚才情急之中,想必是他启动了机关,这才令自己二人免于暴露。
“这里非久留之地,我们且出去再说。郡主可能凫水?”彩绘将君墨换了个姿势,方便游水,见她点头,慢慢划动手臂,“请跟我来。”
游了约莫盏茶时间,周围忽而变宽,只觉得身子被什么狠狠推挤,瞬间便落入了一个漩涡之中。
凌悠然挣扎半晌,才艰难地脱离漩涡,浮出水面。此时,彩绘已经将君墨托上了岸。
深深吐了口气,凌悠然七手八脚地爬上岸,发现这是一处人工湖,湖水清澈,一只轻舟荡在湖心,岸边垂杨依依。周围是一处花园,树木高低错落,各色花朵竞相绽放,一派欣欣向荣景象。
“这里是哪里?”
“是楼主的另一处别院。就在烟雨楼附近,平日无事会来这里小住几日。”彩绘说着,抱起君墨,沿着湖边的鹅卵石子路走去,“郡主且虽我来。”
别院很静,一路行来并不见人影,凌悠然却能感觉到暗处潜伏了不少人马。看来这是烟雨楼的一处据点。
随着彩绘来到一处精致的宅院,进了房间,只见布置奢华,样样精致,是妖孽一贯的风格。
想到绯月,凌悠然不禁黯然,“彩绘,可有你家主子的消息?”
彩绘点头,“主子,就在这里。”
“他在哪儿?”凌悠然机动地抓住他的衣衫,语气急切,“快带我去见他!”
“郡主先换身衣裳吧。”目光扫过她贴在身上的衣服,彩绘劝道,一面将君墨放置在软榻上,命人请来医者照料。
此时此刻哪里还顾得上换衣,立刻揪了彩绘带路,进了一间密室。密室内,冰雾缭绕,气温很低,凌悠然一身湿衣,止不住打了个冷战。
密室很宽敞,分里外两间。里间,一张寒玉床上,妖孽静静躺在那里,身上穿着最爱的绣金线的红衣,朱唇玉面依旧,火红色的发散在四周,在寒玉的光华下,如同流动的火焰。
凌悠然立在床前,静静看了他半晌,才猛地扑到他身上,紧紧抱着他,久久才能发声:“绯月,绯月……”
他的体温很凉,但心跳稳而有力。过了许久,她缓了缓情绪,扭头问彩绘:“他没醒过?为何要寒玉床?”
“从无澜居接回来便是如此,一直未曾清醒,至于寒玉床,是云公子交待的。”彩绘回道,目光微凝,颇为忧虑,“不知楼主什么时候才会苏醒。”
凌悠然摇摇头,记得绝说过,什么时候清醒,这个说不准,也许一天也许一年也许一辈子。而且,即便清醒,也将尽忘前尘。所以,还特地嘱咐过,须得让他第一眼看见自己,这样,才能让他再次爱上。
密室里待了许久,直到浑身冷的麻木,打了一连串的喷嚏,彩绘一再催促之下,凌悠然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回房洗了热水澡,换了干爽的衣物,忙又去看望君墨。
他身上的药性已散,身体却因此受了极大的损害,这使得他本就脆弱的身体愈发孱弱。且,后脑勺还受到撞击,流了不少血,凌悠然感动之余又有些愧疚,想起刚才坠落密道的时候,他紧紧护着她,若非如此,想必受伤的会是自己。
到了中午时分,君墨发烧了。烧得厉害,身上时冷时热,紧拧双眉,没有丝毫血色的脸上,汗水涔涔,淡白的唇被咬得鲜血淋漓,硬是不吭一声。
即便病得厉害,亦是这般安静。凌悠然摇摇头,心底泛起淡淡的怜惜,含了口温水,贴上他的唇,轻轻撬开,将水渡了过去……
经过她一番细心照料,好不容易退了烧。然,到了下午君墨却开始浑身发冷。体温低到极点,如冰似雪般,若非还有心跳脉搏,几乎以为他死了。
这次,却是连大夫都束手无策。说是他体内积年的寒毒,非寻常药物所能缓解。故而只能采取笨办法,烧地龙,捂棉被。
凌悠然只好死马当活马医,给他施了针,似乎有些好转,却依旧冷得像冰块。最后没有办法,脱了衣物,跳上床,为他当活动暖炉。
虽坦诚相拥,她却生不出丝毫旖旎情思。只因大热天的下午屋里还烧着旺旺的火,热得她浑身冒汗。唯一的清凉来自身边的男子,却也是杯水车薪,无法让她得到纾解。
不知过了多久,她很没骨气地热晕了过去。
醒来时,室内已恢复了常温。
身上盖了薄薄的丝被,未睁眼,便已感觉到一束目光注视着自己。
缓缓睁眸,对上那双琥珀色的瞳,仿佛春末夏初的阳光,明亮却不热烈,波光盈盈中,一直暖至心底,分外熨帖。
忘情对视片刻,凌悠然回恍惚回了神智,感觉气氛似乎有些暧昧,忙转开目光,清了清嗓子。
“谢谢。”君墨低声道,顿了下,又道了声:“抱歉。”
“道谢道歉什么的都不必。”凌悠然目光缓缓回落,勾起嘴角,不着痕迹地扫了眼他的身体:“说起来,我还占了你的便宜!”
那样带着些许坏的笑,几分邪气几分暧昧,君墨看了眼已经穿上的中衣,倒没有意料中的不好意思,只温温一笑,带着一丝纵容的意味。
“可有好点?”好没意思,居然不受调戏?她挑了挑眉,关切地问了句。
“嗯。说起来,这次多亏了郡主。”
“叫我无忧或者悠然吧。”
“无忧。”他从善如流,浩瀚如星海的眼底漾开一丝笑意,苍白的面容瞬间生动了起来。
凌悠然侧转过身体,好整以暇地撑着腮,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看,算起来,他的五官算不得多美,却总是无意中一个举动,让人觉得眼前一亮。
对她肆意的目光,他不躲不避,平静而坦然,凌悠然眨眨眼睛,勾住他的一缕头发,绕在指尖:“连池为何要抓你?”
要对付自己的方法,多了去,为何偏偏花那么大的动作劫持九千岁的夫郎。
“估计,他被绝欺负了,所以要从你我身上找回面子来。”君墨微笑着道,语气之间带着一丝戏谑,恍若连池是个任性的孩子做出了任性的举止,并不值什么。
“绝……”眼前蓦然浮现那张冰雪般的容颜,凌悠然心神一晃,语气怅然若失:“他、此次回越国,会有危险吗?”
“你担心他?”君墨定了半晌,轻声吐字,“你、喜欢绝。”
喜欢?心猛地一跳,几分酸涩几分欢喜,她细想了下,轻轻点头:“是喜欢。可是他那样谪仙般的人,清冷高贵,如在云端,只可仰望罢了。我不敢奢想……哪怕只是抱抱他,都觉得有种欢喜的喘不过气的感觉……”
这是她第一次正视自己对苏清绝的感情。君墨身上有种特质,容易让人放下心防,不自觉地吐露心声。
“不。”君墨凝视着她,轻轻说道,“其实,你已经触及他的心。”
闻言,凌悠然神色一震,有些难以置信。心在瞬间被抛上云端,又瞬间坠落。
“怎么可能?!”上次她抱他的时候,还能感觉到他的抗拒。
“我与他相交十数年,最是了解他不过。这次甘心回越,固然有他自己的意愿,然而更多的却还是因为你。”他娓娓道来,指尖情不自禁拂过她的眉心,拂去那一抹淡淡的惆怅,她应当是鲜活明媚洒脱不羁的,抑郁情愁,不该出现在她的脸上。
“相信我。你喜欢他,他、亦心系你。”
和风暖阳般的一句,让她脸上刹那如花开,眼底光华灿若烟火,却比烟火更美丽摄人。
刹那的心颤,让君墨平静的眼底卷起了微妙的情绪,仅一瞬,便被隐藏在清清浅浅的眸光中。
她激动地抓住他的手指:“谢谢你,君墨。”
“我并没做什么,何须言谢?”他浅浅微笑,说不出的温柔。
心情前所未有的欢快,凌悠然伸了个懒腰,裹着被单爬起来,看看外面的天色,竟已开始黄昏。
忙地回头来:“君墨,我要回府了。你怎么办?是让人送你回千岁府,还是暂留此地?”
“我、留下来。”本想说回府,不知为何,话到嘴边却成了留下。
“好。不定明天我还溜出来看你。”他能留下来,凌悠然很高兴。想了想,颇有些担忧地道:“你这次被劫,回府以后,九千岁会不会……为难你?”毕竟是男子,这么不明不白地失踪,回去后,清白必会遭人怀疑。
君墨坐靠在床上,宛然一笑,道:“无忧不必担心,我非凤国男儿,并不在意那些虚名。”至于他与九千岁之间,也并不如人所想的那般。
“你是越国人?”她问,他淡笑不语。
凌悠然只当他默认。心底迷惑的同时为他惋惜。越国男子,怎肯屈尊嫁给九千岁当侧夫。他这般品性,也不是那等贪慕荣华之人。那九千岁平日甚少露面,也算比较低调,然而,却风流成性,据传千岁府的后院美人三千比女皇的后宫还多。他纵是得宠,又有什么意思?
这终究是他的私事,即便作为朋友,也无权干涉。因此,不再问。
眼见天色不早,当即换了衣裳,告别了君墨,乘车回郡王府。
敏郡王的人早等候多时,见她溜回院子,立刻把她“请”到了正院。
花厅里,敏郡王坐在上首,阴沉着脸,一言不发看着她走进来,平静之中,却仿佛黑云压城城欲摧。
而李侧夫,坐在一边,挑眉看来,满眼都是幸灾乐祸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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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 帝京风云 061 九千岁,是男是女?
自被“请”过来,凌悠然就料到准没好事,此刻进屋来,倒是十分从容镇定:“不知母亲唤我来,所为何事?”说着,张望了下,故作不知地咦了下,“不是说玉瑾和十三郎也在母亲这里用饭么,怎不见他二人?”
“哟,郡主这不是明知故问么?”李侧夫捏着帕子不怀好意地笑,“他们——”
“嘭”敏郡王一拍桌子,吓得他立刻闭嘴,桌面上的茶碗震得跳了几跳,差点没摔碎了,可见是怒到极点。
“你这逆女,还知道回来?过来,给我跪下!”
本还想好好说道的凌悠然顿时拉下脸,不咸不淡地道:“要罚要跪,母亲也好歹给个理由吧。”
“理由?你违抗圣命,私自出府,这还不算错?”敏郡王指着她,脸色铁青,“你可知道如今多少人盯着郡王府,竟然还敢偷溜出去,惹出祸端,看你怎么收拾?”
“这不是什么事也没有嘛。”碍于渣母还有人质在手,凌悠然态度并不激烈,“即便真出什么事,自然也是我自己担着,不必母亲你操心。”
“担?你担得起么你!犯了错不知悔改,还敢顶撞长辈,简直大逆不道!”敏郡王气得浑身发抖,将桌子拍得砰砰作响,眼见一张好好的桌子差点就四分五裂了。
李侧夫忽然插嘴,软声劝道:“妻主别气坏了身子……郡主年轻不懂事,她身边的两个夫郎亦是不够沉稳的,也不知劝着点,这才生了这档子事儿……”
凌悠然目光一冷,这哪里是劝架,分明就是火上浇油,提醒渣母错在玉瑾他们。
果然,渣母听了这话,立刻喊人:“将那两个不懂事的侧夫带上来!”
凌悠然心提了起来,待见玉瑾二人身上虽有些狼狈,却并无受伤痕迹,脸色也挺好,这才松了口气。
“妻主!”玉瑾唤了声,关切地将她打量了个遍,见她并未受罚,这才安心。十三郎看了她好一阵,露出一丝笑意,表示并没有受罪。
两人对着敏郡王行了个礼,便垂眉敛目,看着十分乖顺。这个样子,倒让敏郡王发不出火来。
凌悠然上前一步,缓声道:“他二人不过是夫郎,如何能管到我的头上?母亲身为一家之主,还是莫要迁怒才好。”
敏郡王没开口,倒是李侧夫又来挑拨,接住她的话头,道:“郡主这话就不对了,身为夫郎,除了管理好后院事务之外,更重要的是伺候好妻主,如若妻主犯了错,要多加提点,而不是放任不管。”
“哦?李叔父既然如此贤惠,此刻怎不劝劝母亲,消消火气。反而在此煽风点火,挑拨离间,是何用意?”凌悠然似笑非笑道,冰冷的眼中,尽是不屑之意。
“郡主误会我了。妻主——”李侧夫泫然欲泣地看向敏郡王,“唉,罢了。无论我说些什么做些什么,在郡主眼中终究都是错。”
又装小白花,哼。凌悠然不屑一顾,冷声道:“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