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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风流女郡王的绝色后宫-第27章

小说: 风流女郡王的绝色后宫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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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白了,就想要她乖乖拱手送上这巨型风扇。凌悠然心里翻了个白眼,面上却笑道:“这风扇乃是我花了重金请了十数个匠人,试验了上百次,不知浪费了多少材料才整出这么一台——”

六女皇听这话,脸色有些不渝,以为她不肯给,谁想她话锋一转,“不过终究是粗笨之物,既是殿下喜欢,这巨扇便送与殿下,权当玩物一件,还望殿下别嫌弃才是。”

“呵呵,如此奇巧物件,哪里能算玩物。无忧盛情,本殿就却之不恭了。”六女皇脸色大霁,哈哈笑道,很是高兴。

凌悠然心里暗笑。若是给得太轻易,这些人反倒不愿意珍惜,再且,未免其他人也来索取,她可不能白费银钱,做那冤大头。

“另外,这风扇凉快是够凉快,只未免风力太大,睡觉之时容易受凉。因此,无忧这里还有一物献给殿下。”说着,打了个手势,又有姣美的侍儿抱着一物呈送上来。

揭开红绸,一个缩小版的风扇,呈现在众人面前。此扇镶金砌玉,装点得十分华贵,是早准备送礼用的。

“殿下,这个不必人力摇动,只需拧这里——”凌悠然便解说便拧动发条,松开时,风扇便转了起来,“如此,便可省事许多,唯一不足便是每隔小半时辰便要再拧一次方可继续转动。”

六皇女眼前一亮,欢喜地接了过去,爱不释手:“此扇精致小巧,又比刚才的巨扇更妙啊!无忧真乃奇女子也!”

“呵呵,殿下喜欢就好。”凌悠然道,转而看到底下众人一脸艳羡,知道时机已到,便扬声笑道:“由于制作此物费时费力,故而只得这么一台,话说起来,我还没用上呢。诸位如是喜欢,无忧新娶夫郎的铺子准备开张,届时欢迎来购买,抑或提前定制也可以。”

众人本以为只有干看的份儿,听了此言纷纷意动,也不计较是否送的,纷纷表示要定制。

“来人——将贵宾卡送给在座的贵宾们!”又有侍儿托着托盘,将所谓贵宾卡一一发放。卡乃以竹片所制,上面雕刻花纹,还刻了“沁心扇”的标记,坠以珍珠串成的坠子,看起来十分精美。

“诸位凭着此卡定制或者购买沁心扇,可享受优惠哦!”

众宾客迫不及待,于是凌悠然当即吩咐了人就在席中接了不少生意,光定金就收了好几万金。

喜宴一直闹到月上中天,才散了。

凌悠然被灌了熏熏然,还好,那酒度数不高,她还算比较清醒。一路歪歪扭扭地回了梧桐苑。

院内大红灯笼高挂,红色的灯火在她脸上打下一片艳色,衬得那眼中的喜气越发清晰起来。

只是立在夫郎门口,忽然有些犯难了。这一娶娶俩,今夜该和谁洞房?

站了好一会,也拿不定主意。这时,两间新房的门同时打开,一色红色嫁衣的十三郎和玉瑾彼此对视一眼,不由地怔了下。

凌悠然瞠目:“你们怎么都出来了?”她还没想好先选谁呢?

十三郎脸色涨得通红,低头不语。玉瑾脸上红晕飞起,慢慢走近来,细声细气道:“今晚,妻主先去十三郎屋里吧。”

闻言,十三郎猛地抬头,不自在地道:“今夜本是玉瑾的新婚之夜,你、你还是去他屋里吧。”

“不如一起吧!”见二人推来让去,凌悠然一下子脱口而出。

十三郎和玉瑾瞬间石化。虽然也听说过几个夫郎同时服侍妻主的事,可到了自己身上,却觉得很是难为情。

见他们并没有立刻表示反对,凌悠然只当他们默认了,一手揽了一个,却是去了自己的卧房。

进了卧房,红烛之下,各自脱了厚重的喜服。凌悠然先进侧室洗了个澡,出来时,身上只穿了一件宽大的吊带裙,露出白皙细嫩的胳膊和修长紧致的美腿。湿漉漉的长发贴在雪白的肌肤上,嫩滑如剥壳鸡蛋的脸上,被热水蒸出两摸红霞,端的美艳或人至极。

玉瑾和十三郎正坐在床边,大眼瞪小眼,见她此番打扮,虽屋子里置了冰又吹着风扇,然而,俱都觉得身上燥热,口干舌燥。

明明害羞得紧,可目光却忍不住流连在她身上,心突突地跳得厉害,仿佛要跳出喉咙。见她目波扫来,二人对视一眼,皆羞得低下头,不敢再看。

活了两世,第一次经历洞房花烛夜,而且还是以一对二,凌悠然没有经验,杵了半日,终于壮起胆子,摸到床边,坐在二人中间。

卷二 帝京风云 048 不娶行不行

“十三郎。”凌悠然低低唤了声,摊开他的掌心,指甲轻轻地搔了下,十三郎颤了颤,想退却被紧紧压住,一时脸上红晕飞散,直到耳根。大着胆子,将她滑嫩的小手紧紧一握,长满薄茧的大手来回蹭动,直让她起了一身的鸡皮。

这娃,竟也学会调情了?一面享受这磨人的愉悦,一面将手搭在玉瑾的手背上,“玉瑾。”感觉到他瑟缩了下,却并不拒绝,于是大着胆子自他的手背轻轻抚上去,灵活地钻入他的衣袖里,若有还无地撩拨。

玉瑾脸上腾地烧得厉害,心里像有只蚂蚁在轻轻地咬,痒得不行,一双眼盈满了水光,半是清醒半是迷离地看着她贴近的脸,头微微地后仰,两手撑在身侧,领口微开,露出一对迷人的锁骨,端的十分诱惑。

“玉瑾……”细碎的吻如雨般落下,一点点漫过他清澈的眉目、秀气的鼻子、光润弹性的唇,每亲一下便动情地唤一声。

玉瑾只觉得喉咙干得厉害,浑身像被她吻去了气力,双手渐渐撑不住,身体轻轻战栗着一点点地往后倒去,颇有些不胜之感。

她顺势压了上去,两人一起滚倒在大床上,顺势还将十三郎也拽了下来,纱帐轻合,烛火渐暗,被翻红浪,婉转吟哦,轻喘低回,如泣如歌……迷人春色,悄然弥散。

室内春宵良夜,春光正浓。而屋顶上,有人孑然而立,被风吹冷的凤眸,随着那屋里渐熄的烛火一点点黯淡下去。

而对面回廊下,一人独倚,抱着双臂,不经意间抬头望上来,唇边滑过一丝意味不明的笑,似自嘲又似微悯,忽然足下一点,纵身飞掠了上来,落在那人面前。

“如此月色,一人独赏岂不寂寞?”此人端的神秘,每次靠近他,总感觉他身上有什么力量在召唤着自己靠近。

“柳二郎?”妖孽瞟了他一眼,薄唇轻合:“滚!”

柳二郎不以为然,笑道:“何必这样无情。令你黯然神伤的人又不是我,冲我发什么火?更何况,你我也算同病相怜……”

“同病相怜?”意思是他也如自己这般为情所殇,妖孽只觉得听了极大的笑话,“就凭你,也配?”他懂得情为何物么?在蛊毒的煎熬中长大,在牺牲同伴的环境里求存的人,还懂什么叫情?

柳二郎笑笑,他那点讽刺对自己来说,算不得什么,只凝神端详着他的绝色面容,越看越觉得似曾相识,“你是谁?无忧身上的合欢蛊是你给解的?”雄雌蛊之间本是存在感应,而这几天他虽也靠近无忧,却完全感觉不到她身上的蛊虫。唯一解释,就是她身上已没了蛊。

反倒是眼前之人,每每靠近他,体内的蛊便蠢蠢欲动,像是受到了什么巨大诱惑,恨不能破体而出。一如此刻。

妖孽轻嗤:“不懂你说什么?丫头好好的,什么时候中了蛊毒?”面上虽不承认,心中却掀起了惊涛骇浪。看来蛊王已经开始想要汲取“食粮”,正无形中召唤着附近的“猎物”。柳二郎体内的合欢蛊约摸是感应到了。而且,很快地,将有更多地从南荒出来的家伙会感应到……他的身份只怕要藏不住了。

“你身上有蛊。”柳二郎逼近一步,语气笃定,“你究竟是什么人?”很明显,他身上的蛊比自己的厉害得多,以至于想要吞噬自己的合欢蛊。

越是厉害的蛊越是渴望吞噬更多的蛊来壮大自己,有些个甚至会因为汲取越来越多的蛊毒而强大到完全控制了宿主的意志,让宿主失去自我,就比如——蛊王。

妖孽退后一步,脸上肌肉微微扭曲,体内的蛊王开始骚动不已。柳二郎眼神毒辣,一下子就看出不对劲,面上浮起一个怪异至极的笑:“怎么?受不住了?想扑倒我?”

妖孽眼神骤冷,不屑一笑:“再饥不择食,也不会选择你。你在我眼里,就是一虫豸。”

“虫豸固然可鄙,然对虫豸起念的你不是更可悲么?哈哈,我记起来了——”柳二郎忽而大笑,笑声苍凉,不知是为自己还是为妖孽。他终于想起来一人,那人惊鸿一瞥,乃是族中圣子。当年他还是幼童,初入南荒时,曾远远见过那人一眼,那人媚色天成,一笑倾国,高高在上的样子,可惜眼中却是沉重苍凉,那双眼,因此深深印刻在脑海中。

那时低在尘埃里的他,很是羡慕。直到后来,才知道原来所谓的高贵的圣子,被捧在手心的圣子,不过是个培育蛊王的傀儡。甚至比他这些打滚在蛊毒中,为求生存不惜吃掉同伴血肉的人更可悲。

依稀记得,那人当时牵着一孩童,与自己差不多年岁。面容与那人肖似,是那人的孩子,也刚被选为圣子。只是不过一年时间,便听到圣子失踪的消息,且是带走了族中蛊王。一时轰动全族。

妖孽脸色微白,那笑仿佛利刃般生生将他戳得鲜血淋漓,而越来越强烈的欲望,似乎不受控制,唯恐自己真做出那等禽兽之事,低怒一声,霍然出手将他拍飞。

柳二郎不知因何没有抵抗,任由自己像只断线的风筝,于空中坠落。睁大的眼,倒影着他狼狈而逃的身影。

妖孽一路狂奔,几乎是落荒而逃,回到城中秘宅,一头撞入房间,合上门,整个人如被抽了骨头般,瘫软着慢慢坐下,将头埋入双膝之中,却蓦然触及那滚烫如铁的物事,止不住一个寒颤,猛地抬头,面色铁青,似怒又似悲。

渐渐露出一丝悲怆的笑,伸指以指甲在手腕上狠狠一划,鲜红的血一下子溅了出来,洒在地上。不一会,便汇成了浅浅的溪流。看着那艳丽的血色,心里涌出无比的畅快之感。身上的热度也渐渐消退许多。

在里间收拾整理的少年听得响动,连忙跑了出来,见到地上大滩的血,顿时吓了一跳,“主子,你受伤了?”

妖孽摇头,“祈不必担心,不过小伤罢了。”

“是谁伤的主子?”祈拖过医箱,帮他清洁包扎。然而看到伤口却已经有了答案。这是自伤。看看他神色,有些恍然:“莫不是,那东西要发作了?”

“嗯。”妖孽轻应,祈却能感觉其中沉重之意,脸上涌上担忧之情,“这才发作主子便要自伤,那日后可怎番煎熬?主子不是从越太子手中换来了那东西吗?为何不用?即使是耗损心脉,也强过最后被蛊王吞噬心智!”

妖孽默然。垂下的眼睫,在他玉白的脸上投下薄薄阴影,显出几分脆弱之意。

祈观其神色,低声道:“可是舍不得无忧郡主?”

妖孽笑了下,是舍不下。舍不下的何止一个无忧。还有父亲。即便那些尽是些丑陋的记忆,可是难忘父亲神智清醒时悲凉如风的眼神。

花大代价从越太子手中换得那传说中的东西,可是,他不敢轻用。

祈处理好伤,黯然叹息,略做收拾,提了医箱回去,道:“我吩咐人给你备热水吧。”

*

日上三竿,纵夜狂欢的凌悠然还窝在被子里不愿起身。

一阵急切的拍门声将犹自酣睡的三人吵醒。玉瑾一骨碌爬起,披了衣裳去开门,“什么事?”

“宫里有旨意下来,赶紧让郡主出去接旨吧!”通传的侍儿还喘着气,显然是跑的很急。

玉瑾忙地回身,将凌悠然自温柔乡里挖出来:“郡主,宫里来人啦,赶紧起床去接旨,别怠慢了!”

凌悠然睡得迷迷糊糊,哪里肯起,倒是十三郎先起了来,强行将她拽起身,玉瑾端来洗漱之物,帮着她打理。

凌悠然半睁着眼,任由玉瑾侍弄。迷迷糊糊想着:莫不是六皇女果然将李侧夫告到了女皇面前,这是传自己进宫了解情况去了?

胡乱猜测着,任由玉瑾拉着去见了传旨的宫侍。原来只是传女皇口谕,让她进宫见驾。

当即连早餐也不及用,便上了马车,玉瑾悄悄塞了几块糕点给她,“妻主好歹用些垫肚子。”

“好玉瑾,真体贴。”凌悠然笑着藏了糕点,在他脸上轻轻一捏,玉瑾红着脸跑了。心道,玉瑾成了亲倒越发贤惠了。

进入宫门,但见巍巍宫墙,殿宇森森,金瓦红墙,飞檐斗拱,金碧辉煌之间,尽显华丽精致。

浛洸殿内,凌悠然终于见到了闻名已久的女皇。四十多岁的年纪,身穿明黄色绣着凤凰图纹的锦袍,头戴花冠,相貌端正,目光温和,周身气势不见帝王的凌厉,反倒如慈爱长辈般让人心生好感。

“无忧拜见陛下。”凌悠然慢腾腾地要下跪,听得女皇温声道:“不必多礼。”立刻从善如流,直起腿愣是没跪下去。

女皇眼中含笑,不以为意:“来人,赐座。”

凌悠然在右下首坐了,低眉敛目,一副乖巧恭顺的样子。

女皇仔细将她端详了一番,满意地点了下头。

“无忧丫头看起来气色不错,身体已大好了吧?”

“谢陛下关心。无忧身体已是无碍。”

“如此就好。”女皇笑得意味深长,目光落在她清丽脱俗的眉眼上,一丝怀恋之意自眼中一闪而过,低低一叹,“想当年,你进宫之时还是一个女童。时光如水,一下子就长成大姑娘了,还娶了夫郎。”那眉那眼,像极了那人。观其神气,亦如那人般钟灵毓秀,想必再多些时日,必也是一倾国绝色。

“虽一晃多年,然而无忧见陛下却还如当年所见那般,容色鲜艳,还是那样和蔼和亲。”凌悠然微抬眼,不着痕迹的捧了她一下。

女皇果然心怀大开,“丫头还是如小时候那般嘴甜,尽说好话。”

“无忧说的可是大实话!”凌悠然一本正经,“想家中李叔父,不过半月不见,不但眼角长皱纹,就连白发都冒了出来……”不着痕迹将话题带到李侧夫身上,端看女皇如何反应。

谁知女皇却没有接话头,只上下将她打量着,一个劲点头,片刻才笑道:“今早虞儿送了个新鲜物事过来,说是风扇可扇出凉风,那东西是你捣鼓出来的?”

“是我无聊之作。”

“倒也别致。不过,这些到底是奇淫巧技,登不得大雅之堂,玩玩还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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