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流女郡王的绝色后宫-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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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孽瞄了一眼,不置可否。带着她慢慢走下楼梯,消失在黑暗中……
卷一 平城故事 035 回京
凌悠然和妖孽两人共乘一骑,策马狂奔大半夜,终于在天亮时分赶上了玉瑾他们。一同乘坐马车,向着帝京徐徐开动。
朝霞漫天,光耀大地。很快,帝京在望。但见远处绵延不绝的城墙,高大巍峨,龙盘虎踞,气势磅礴,蔚为壮观。
城门外人来车往,通过例行检查鱼贯而入。到京城了!凌悠然精神一振,立刻爬起来从车窗子往外张望,饶有兴致地欣赏着帝京的繁华景象。
穿过高阔的城门,只见城内街道纵横交织,主次分明,井然有序。道路上行人往来,摩肩接踵,街道两旁茶楼酒肆,人满为患。更有秦楼楚馆林立,娇声媚语不断,丝竹之声混杂着叫卖声、吆喝声,谈笑声,交织成曲。
只见街上行人多衣着光鲜,男子涂脂抹粉,风情万种,女子鲜衣怒马,英武阳刚,这才真正是女尊国的景象。
马车忽然剧烈一震,随即停了下来。外面响起一阵刻薄的喝骂:“瞎了你的狗眼,连王府的马车都敢撞!”
“放你娘的狗屁!明明是你不长眼睛撞上来,还硬赖别人撞了你!滚!”女子泼辣而高亢的嗓音,气势十足。
凌悠然瞄了眼妖孽,笑道:“不愧是你调教出来的人,够泼辣够劲儿,我喜欢!”原来那个总是戴着斗笠,沉默寡言的车夫居然是这样火爆的女子。
挑开帘子一角,只见一辆装饰豪华的马车,截住了己方去路。十数青壮女随护,车上穿着丝绸的矮胖女子抓着马鞭指了过来,一副趾高气扬的嘴脸。
“不知死活的东西!连九千岁府上的人都敢骂,你活腻了不是?你可知道这车中坐的是谁?九千岁最宠爱的九夫郎!快让你家主子滚下来,给姑奶奶我磕头赔罪,兴许还放你一条生路!”
九千岁?凌悠然一阵无语。若非凤国没有太监,都要以为自己碰上了魏忠贤了。
“放你娘的屁!敢让我家主子磕头的人还没出世呢!好狗不挡道,滚开!”车夫鞭子啪地甩了过去,打在对面的车辕上,那豪奴吓得身子一哆嗦,登时大怒:“反了反了,连九千岁的人都敢不放眼里。来人,上!”
一声令下,一群随护蜂拥而上。车夫不屑地哼了下,身形不动,只手中鞭子如臂指使,将围过来的对手一个个掀翻。
现场顿时响起一片杀猪般的嚎叫。
战况一面倒。凌悠然没了兴致,放下车帘,懒懒地窝回妖孽的怀里,啧啧叹道:“果然是京城权贵多如狗啊,随便磕碰下就碰了个了不得的人物!”不由地对那什么“九千岁”好奇起来。
妖孽半眯着眼,宠溺一笑,伸手搂住她,轻柔地抚摸她的小脸。
将那些豪奴打了个落花流水,车夫直接调转方向扬长而去。
看着十数随护个个鼻青脸肿地狼狈爬起,趾高气扬的胖女子如同泄气的皮球,傻愣愣地看着凌悠然的马车远去,忽然“咔嚓”一声,被鞭打过的车辕忽然裂开,车马不受控制地歪向一边,女子吓得尖叫一声,滚下马车。
而由始至终,马车内的人没有丝毫动静。
围观的人群议论纷纷,都好奇刚才那胆敢挑衅九千岁威信的人是谁?而此刻,街边一座酒楼的雅间,窗口一双阴鸷的眼眸,仇恨地盯着远去的马车。
“曲漓,你说哪里来的不知死活的家伙敢不把九千岁放眼里?”长相轻佻妖媚的女子举起酒杯饮了一口,笑问对面的脸色阴沉的女子。
“人要找死,谁也拦不住。”女子阴狠一笑,心头的恨意翻腾不休。柳二郎果然把那贱人带回来了。抬手抚了抚左眼,贱人那一拳砸坏了眼,如今看东西总是模模糊糊,此仇不报誓不为人!凌悠然,看我不把你一点点玩死!
*
越靠近郡王府,玉瑾越是紧张,待遥遥看见那庄严的府邸和朱色铜钉大门时,更是紧张地抓住了凌悠然的手。
连十三郎都被他感染,担忧地目光转来:“要不,我去把妖孽追回来?”郡王府于悠然无异于龙潭虎穴,曾经备受欺辱的种种,会否让她恐惧?那家伙狡猾多端,又深不可测,有他在许会好一点。
凌悠然自若一笑,“不过是回府,你们瞎紧张什么?”妖孽离去得匆忙自是有要事……心想着,却觉几分怅然,这些日子习惯了他的陪伴,如今不在身边,忽然觉得少了什么似。习惯,真是可怕的东西。
看她如此淡然自若,玉瑾的心神也不由地定了定。
府里似乎得了消息,一个面容慈祥的中年美妇带着几个下人迎了出来,“奴婢见过郡主。郡主可回来了,侧君已经恭候多时,特命奴等出来迎接。”
不愧是李侧夫的人,让人挑不出半点错儿来,凌悠然颔首,“有劳福婶。”福娘,乃是李侧夫的陪房,如今俨然是郡王府外管家。
福娘领着凌悠然等人来到内院,小花厅里见到闻名已久的李侧夫。
约莫三十左右的青年男子,身材纤细柔弱,穿着素面暗花的长衫,五官清秀,脂粉未施,浅浅含笑的眉眼,看起来亲切温和,让人不觉放下心防。
“郡主可算回来了,一路上可还顺利?”李侧夫捏着手帕笑着上前,如同长辈般关切地嘘寒问暖,“看这脸色白的,想必是一路劳顿,累坏了吧。梧桐苑已经命人打理好,热水也都备好了,不如先去沐浴更衣略作休息,再用早膳?”
这么热情周到,又亲热地如生父,却半点也不显虚伪,果然不是个简单角色。“嗯,不忙。母亲呢?”凌悠然左右看了下。
李侧夫忙笑道:“王爷她奉旨出征,尚未回京。”心底暗惊:这丫头对自己从来不假辞色,要么撒泼耍横,要么在自己的手段之下畏畏缩缩,眼下却一副宠辱不惊,淡然自若的模样,与过去大相径庭。怎么回事?
渣母出征了?凌悠然心思一沉,是巧合还是刻意?凤国与越国交战,她略有耳闻,不想领兵的居然是敏郡王。
李侧夫将她仔细端详一番,又笑道:“平城果然是个好去处,这不,去养了大半月气色都好了许多。妻主回来见到,定然十分欢喜。”
欢喜?凌悠然暗自冷笑,怕是巴不得她早死吧。
一路车马劳顿又彻夜未眠,已是困倦至极,凌悠然不想与之客套,正想推说下去休息,却见李侧夫目光转到身后的十三郎和玉瑾身上。
玉瑾本是要行礼的,却被十三郎死死拽住,这会感觉到他的目光,更是吓得浑身发冷。
他可没忘记,看似温柔无害的李侧夫那些处置人的狠辣手段。
十三郎睁大眼睛,无惧地直视他。
李侧夫不以为然一笑,问道:“怎地不见柳二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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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京了,第二卷——帝京风云。
编辑说偶的文女尊味不够,许是悠然周围的男银都太强悍了。第二卷偶会注意点,但愿能写出女尊味来……
卷二 帝京风云 036 退婚?不退!
玉瑾呼吸一紧,紧张地望向凌悠然,却见她淡然自若地说着谎言:“哦,他探望朋友去了。我想着难得出门一趟,便许了他多留几日。”
李侧夫目光微闪:“哦?柳二郎在平城有朋友?倒是没听说。”
“柳二郎有没有朋友,我这做妻主的难道不如旁人清楚?”凌悠然淡淡瞥了他一眼,李侧夫一噎,只觉得轻飘飘的一眼说不出的犀利,像是看穿自己似的。
才出府门,就像换了个人?等柳二郎回来得好好确认一番,是否给人掉包了?
心思滚动,面上却含笑道:“来人,领郡主前去梧桐苑。”梧桐苑那可是这丫头心心念念的住处,这回便如她的意。
梧桐苑,庭院高阔,屋宇华美,院子里开满了蔷薇,更有数颗三人合抱粗的高大梧桐树。
“想不到李侧夫竟然安排郡主住梧桐苑!”玉瑾很是激动地拽住凌悠然的衣袖,“这可是郡王君住过的院子,郡主以前吵闹了许多回要住进来,可惜都未能如愿。”
凌悠然驻足,郡王君不就是本尊早逝的父亲?李侧夫安排她住进来,是否别有用意?
“郡王不让住还是李侧夫不许?”
玉瑾想了下,顿时脸色发白:“是、郡王。”喜悦褪去,换上担忧,“郡主要不我们住回以前的冷院吧?”不然郡王回来,郡主又得受罚。
凌悠然漫然一笑,“不。他敢安排我便敢住。”说完,提步走进正房。
香汤已备,浴桶边站着两个绝色的少年。看见凌悠然进来,一同伏拜:“奴合欢(承欢)叩见郡主。”
合欢?承欢?这么露骨,可见这两个少年是送来暖床的侍童。玉瑾和十三郎脸色都不大好。倒是凌悠然,意味深长地扫过少年纤弱的背影,道:“起吧。”
“谢郡主。”两个少年起身,这才小心翼翼地抬眼偷瞄,只见凌悠然冰肌玉骨,容颜绝色,与传闻的病秧子多有不符,本不情愿的心顿时雀跃了几分。
眉宇间几分柔媚之色的合欢见她和颜悦色,大着胆子走了过来,“且让奴帮郡主宽衣吧。”说着手就要摸上来。
“滚一边去!”十三郎抬手一挡,推开那少年。
少年一个趔趄,将将扶住浴桶,怒瞪他一眼,目光一转,却是楚楚可怜地望着凌悠然。
凌悠然却只转眸盯着十三郎,眼底一丝玩味的笑意:“不如,小十三来服侍我沐浴如何?”
合欢脸色一白,心底不由地存了几分怨恨。
十三郎羞红了脸,却并没有拒绝。
凌悠然挥退了两个侍童,只留了玉瑾和十三郎。也不理会,径自宽衣解带,迈入浴桶。
玉瑾吓得立刻背过身,脸红得滴血。十三郎低头的瞬间余光瞥到一抹雪白,顿时下腹一热,不自觉地咽了下口水。
自那次之后,就再没欢好过。他日思夜想,却始终没有机会再一亲芳泽。思绪游离间,一支玉白的手臂伸了过来将他轻轻拽了过去。
“帮我擦背。”
听得那略微沙哑的嗓音,十三郎只觉得着了魔般,情不自禁地伸手,轻轻搭上她光裸的后背,掌心一抹柔腻软滑,烫得他浑身发热,一时间心荡神移,情不自禁俯身轻吻下去。
凌悠然轻轻一颤,喉咙间逸出一声舒服的呻吟。
玉瑾听得那销魂的嗓音,心神一荡,只觉得身子酥了半边。神差鬼使般转了身,忍住羞涩望去,只见二人交颈而吻,顿时羞得满身通红,却魔怔般痴痴盯着瞧。
凌悠然浑身燥热,已是情动,倒真想将十三郎就地办了。毕竟这些时日,虽也勤加练功,然而内力却未增长多少。她想知道是否真要“双修”才可以……终究还是顾忌到玉瑾。连忙推开十三郎,朝这边望来,正对上玉瑾痴迷的目光。
对上她春水氤氲的眼眸,玉瑾心头猛地一颤,登时如受惊的兔子飞快地转身推门跑了出去。背靠着门,听得里面传出一阵愉悦的笑声,不由紧紧捂住胸口,感觉心跳得飞速,似乎随时要跳出喉咙口。
待得三人都洗浴完毕,已是过了大半个时辰。正围着桌子准备吃东西,忽然有侍童匆匆来报,云家来客。
凌悠然咯噔一下,还以为火烧云宅东窗事发,仔细听下去才知道退婚来了,暗松了口气,随着侍童前往前院客厅。
李侧夫正陪着一个中年男子在喝茶,看到凌悠然,连忙笑着走过来,亲热地笑着招呼,一面对她小声嘀咕了句:“云家的来了几次了,这婚事当初是你父亲给你订下的,如今人家上门退婚,郡王又出征在外,故而只得请你出来相商。”
未婚夫家姓云?这么巧!凌悠然挑眉看去,只见那中年男子身材微微有些发福,面上涂了厚厚的粉,嘴唇特意描成樱桃小口,对着自己抿嘴一笑,站起来行了个礼:“见过郡主。”
故作娇柔的声音,让凌悠然抖落一身鸡皮疙瘩,真想不通,凤国女子怎会喜欢这样娘里娘气矫揉造作的男子。
分宾主坐下,那男子便迫不及待地开口道明来意:“因妻主身体不适,便托了我来商谈上次提过的退婚事宜。李侧君该对郡主都说过了吧?”
凌悠然呷了口茶,点点头:“敢问阁下是哪位?云家又为何要退亲?”
男子捏着帕子擦了擦眼角,长叹了声,面露悲容:“我乃阿玉的叔父云周氏,是自小看着他长大。可怜那孩子自小体弱,如今又不幸患上恶疾,自惭形秽,唯恐因此连累了郡主,日夜难安,恳求妻主把亲事退了,妻主拗他不过,只得忍痛退了这门亲事。还望郡主不要责怪。”
说着,打开放在桌面的一个朱漆描边的盒子:“郡主的庚帖在此,还请郡主将阿玉的庚帖退回。”
还真是迫不及待,连庚帖都退回来了!说到底人家退婚一切都为她好,还真是大仁大义!既顺利退婚,又落得个好名声。好处都让云家给占尽了,算得好不精细!
凌悠然暗自冷笑,面上却装作关心:“敢问阿玉得了什么病?说出来或许大家想法子可以将他治好。”
“这——”周叔父犹豫了下,放低声音道:“体寒之症,恐不能为郡王府开枝散叶……”
就是说不能生孩子?真是好借口。凌悠然不以为然,面上却不露半分,不愠不火地道:“亲事乃是家父生前所订下,我又岂能作那等背信弃义之人。更何况,只是体寒,未必没有得治。即便没有得治,我也不会介意。”
闻言,周叔父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有哪个女人不在意嫡出子嗣的?怔了下,勉强挤出一丝笑意:“此事乃是云家有愧,郡主何来背信弃义之说。子嗣乃是大事,还望郡主慎重啊。”
凌悠然弹了弹指甲,闲闲笑道:“婚姻岂可儿戏。云家也要慎重才是啊!”这么急着退婚,而对方妻主又不敢露面,只派个侧夫来算什么?其中必有猫腻。在没搞清楚未婚夫来历之前,岂能糊里糊涂就给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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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亲亲妖娆、茉茉、yueyue12241的打赏。
yueyue12241亲,原来并没有放弃我,谢谢。看到亲,很高兴。
卷二 帝京风云 037 姐的男人,岂容相欺!
凌悠然等人在花厅里谈话,这厢凌曲漓因知她回府,报仇心切,急匆匆别了朋友,抄近道从后门进了府。
随便抓了个侍童来问,方知她去了前院,便脚步不停地赶了过去。
不巧的是,与正往前院寻凌悠然的玉瑾撞了个正着。凌曲漓正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