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蛇蝎嫡女-第9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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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有可能发生的后果,虞非清就遏制不住的发怒,只用掌风扫倒他们,没有动手打死,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
许是摔倒让群臣们清醒了许多,他们一个个默然不语的爬起来,用期待的眼神看着郁锦鸾,却没有再敢往前扑。
这时候,几位王爷也进了房间,群臣们倒是很识相,自动的让出一条路,让王爷和皇后走到最前面。
睿王似乎已经收拾好了情绪,只是从那偶尔闪现精光眼睛中发现,他其实一直都怨恨景文帝。
“圣旨如何写的。”擦拭掉眼泪,慕容席婉又恢复了坚强,她不止是一个爱着景文帝的女人,她还是三个孩子的母亲,她要为了孩子坚强。
“我看看。”郁锦鸾这样说着,将国玺递给了虞非清,而后双手有些颤抖的打开了圣旨,轻声念道。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有子非轩,品德才华颇有朕当年之风,亦有治国之才,故此将王位传于四子,望轩儿与兄弟友恭,孝敬长辈,顾爱万民,钦此。”
简简单单几句话,却掀起了极大地风浪。
“不,不可能,怎么可能呢,父皇怎么会将王位传给虞非轩这个只知道上青楼唱曲儿的人呢。”虞非扬有些失控,不可能啊,父皇明明很喜欢他,还说他有王者之风,怎么就将王位传给了虞非轩呢。
虞非律的脸色也极为阴沉,这段时间以来他都在是看戏,如今终于到了重要的时刻,他却不是圣旨上写的皇位继承人。那么这圣旨,真是不要也罢。
抬起头,他眼里掠过一丝狠戾。
就在这时,田正文颤巍巍的喊道,“老臣要亲自验圣旨,毕竟发现圣旨的只有七皇子妃,没有其他人。”
言外之意,就是怀疑郁锦鸾调换了圣旨,或者干脆弄了一个假的圣旨。
虞非清眉头一皱,却被郁锦鸾抓住了手。
而后她浅笑着看向田正文,声音清脆,“丞相愿意看就看好了,但是看完,可要看清楚谁才是真正的新帝啊。”
言罢,也毫不犹豫,将圣旨扔向田正文。
田正文双手捧过圣旨,旁边的大臣也皆是凑近一步,目不转睛的盯着圣旨。田正文右手轻轻打开圣旨,一字一句的念着上面黑色的字体,的确和郁锦鸾念的一分不差。
他的脸色有些苍白,心中也暗自后悔,早知道就不来寻找这圣旨了,有了还不如没有。
可是圣旨已经找到了,也已经念出来了,他甚至专门的摸了龙纹布,以及国玺真假,最后确定了这份圣旨,是真的!
“真的还是假的啊。”尽管田正文的脸色已经苍白,郁锦鸾却咄咄逼人毫不相让的追问。
“真……真的。”田正文被逼无奈,从牙缝里吐出两个字。
“真的,你们还不赶紧拜见新帝。”郁锦鸾清脆的声音,却带着无形的气势,像一面大旗,横扫了大臣们。
而今,圣旨已出,国玺也找到了,新帝人选,是真的要确定了啊。
想到这里,有那些心本就不坚定的大臣忙不迭的下跪,对着虞非轩齐声呼道,“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声音极高,响彻整个房间,也响彻了某些人的心里。
虞非轩皱眉,却已温声道,“众卿家请起。”
大臣齐呼,“谢皇上。”
只是呼声过后,一个有些森冷的声音响起,诡异的如同来自地狱,“四帝,这就真当自己是新皇了?只怕未必吧。”
郁锦鸾抬头,却只看到一个快速离开的背影。再环视一圈,发现虞非扬和虞非律都不见了。
“怎么办?他们怕是要来硬的了。”郁锦鸾有些紧张地握紧了虞非清的手,没想到最后还是遇到了这种局面。
“别紧张,先出去再说。”虞非清安慰的回握她的手,而后率先离开了这个被道士隐藏起来的地方。众大臣也跟随其后,鱼贯离开。
然而刚到外面,郁锦鸾便被外面的血腥之气震到了。她一抬头,便看到三个死不瞑目的尸身,却是白远生和那两个照顾他的宫女。
这,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是谁杀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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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章 血色劫杀
看那血液凝固程度,很显然才是刚刚杀死,有可能凶手还没有走远。
而刚刚走出来的田正文更是大叫一声,不敢置信的奔过去抱着白远生的尸身,哭道,“远生,远生,你怎么了,是谁杀了你们。”
紧跟着的丞相派系的官员也围在了白远生的尸体旁边,默然不语。只是那有些狐疑的眼光,死死地环绕在虞非清夫妻两个人身上。
毕竟刚出来的时候只有这夫妻二人,而七皇子很明显是有功夫的人,说不是他们杀的,有点让人不信呢。
“怎么,这位大人莫不是怀疑我们夫妻二人杀了白大人?”郁锦鸾挑眉,上前一步,无形的气场散步了出去。
“只是对七皇子和七皇子妃有些疑惑罢了,怎么你们一出来,人就死了呢。”田正文身边一个面白无须的男子双手抱拳道、。
郁锦鸾冷冷的睨了他一眼,而后双臂环胸,声音冷酷,“我知道你们怀疑本皇子妃杀了白大人,不过首先,本皇子妃没有立场去杀白大人,因为没有结过怨,也没有什么利益之争。第二,我若是杀人,怎么不是站在尸体跟前,而是站在入口处,难道我杀完人要故意站在这里让你们怀疑么?”
一番话说出来,那些大臣们脸色怀疑的神色便清减了许多,而此时,郁锦鸾又开口了。
“尸体尚温热,伤口未凝结,看来凶手应该在附近,大人们有空逼问我们夫妻二人,还不如去抓凶手呢,免得白大人死不瞑目啊。”
此话一出,所有大臣均怔楞的四处戒备的看了几眼,而后默默地围成一个圈,戒备的看着周围。
倘若真的是有人杀了白远生,那么就代表还会有人遭毒手。
可是一直戒备了好久,仍然没见那杀人凶手出现,所有人默默地松了一口气。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田正文忽然大叫道,“这是什么东西,这是什么东西。”
所有人将目光移向田正文所在处,却看到年迈的白胡子老头从已经逐渐僵硬的白远生手里拽出来一个东西。
那是一枚令牌,木制的,上面有红色的花纹纹路,看着并不出奇,也没有什么特别的特征。
“丞相大人,这也没啥特殊啊,一枚木头罢了,您老叫什么啊。”许是因为大皇子不是新帝,田老丞相也跟着失了地位,如今一个无名的小官,都敢对着他打趣。
田正文紧锁眉头,没有说什么,也没有理会那个小官。
是人都清楚,在白远生死去之后,从他的手里发现的东西,一定不同寻常。可偏偏没有人知道这东西哪里不同寻常,真是气煞人也。
就在这时,虞非清上前一步,从田正文手里接过了令牌,仔细的查看了一番,而后眸中涌上了深深地担忧。
只是很快,这担忧被隐藏了起来,他低下头,隐藏起眸子,而后轻声对着众位大臣说道,“没有什么事情,想必是白大人一早就拿着把玩的东西,凶手不图财,就没有搜走白大人手里的东西,故此我们才看到的这个东西,没有什么事情的。”
那木质的令牌周边极为圆润,形状也像鹅卵石,倒真像是用来在手里把玩观赏的东西,故此群臣没有怀疑,而是纷纷往外走去。
国玺已经找到,圣旨上也宣布了谁是新皇,他们在这里,也没有什么用处。和新皇跪了安,当下纷纷离开。去准备登基大典,和安葬先帝的事情。
虞非清回头看了郁锦鸾一眼,而后跟在虞非轩和慕容席婉的身后缓缓而行。几位王爷也纷纷告辞,回了居住的驿站。
一行人默然无语的来到了乾阳殿,安葬先皇和登基大典是要一起准备的,国不可一日无主,故此登基大典肯定要在安葬先皇之前,故此整个皇宫中的人都在忙碌,每个宫女每个太监都在忙着准备三天之后的登基大典。
而郁锦鸾,却始终担心着消失无踪的大皇子和二皇子。而在场所有人都心知肚明,怕是三天之后的登基大典不会平静。
这是新帝逝去的第二个夜晚,郁锦鸾靠在虞非清的怀里,努力汲取着温暖。
纵看乾阳殿所有的皇家子孙儿媳,都尽量的依偎在夫君身边,只因夜色降临,整个乾阳殿被森冷的气氛围绕,让那些天性胆小的女子们极为恐惧,尽量三五成群的在一起。
而此刻,郁锦鸾正靠在虞非清的耳畔,轻轻询问着白天他的异样。
虞非清低头,苦笑,他知道他那一瞬间的异样是瞒不了小娘子的,但她敏锐的观察力还是超出了他的想象。
浅笑,男子握住郁锦鸾的手,低低的却极好听的声音回荡在她耳边,“我曾经被迫去过一次大齐,在那里发现了一个长得很奇怪的树木,叫榆木。它长得跟普通的木头很相似,但是仔细看却能发现区别,因为它的纹路和大虞王朝的木头纹路不一样,不适合做家具,却适合用来雕刻些小玩意,故此大气的人总爱将它雕刻成装饰品,很小的,绘上各种图案。”
话说到这里,郁锦鸾似乎有些明白。她眨了眨眼睛,打断了虞非清的话,“从白远生手里发现的东西,莫不是就是这榆木做的?”
虞非清抿着嘴,沉重了点了点头。
郁锦鸾不禁倒抽了一口凉气,倘若那是榆木,岂不是代表杀死白远生的是大齐的人,也就是说,在如今这个内乱未平的情况下,大齐要对大虞下手了。
“四哥知道吗?”拧起眉头,郁锦鸾担忧的看着虞非清那张完美的侧脸,一时间竟看出了神,右手颤巍巍的扶了上去。
“知道,但是这件事情我只告诉了四哥,毕竟牵连重大,不能流传出去,否则会造成民众恐慌。”轻轻的抓住那张柔若无骨的小手,虞非清叹了口气,神情极为凝重。
倒是郁锦鸾,被虞非清这一抓才猛然想起,上辈子好似真的发生过一场大齐进攻大虞的事情,只是时间太久远,而当时的她又一心愤恨着,故此不记得怎样胜利的,只知道大虞最后安稳无事。
想到这,她不禁安抚的拍了拍虞非清的手背,轻声道,“放心,大虞一定不会有事情的。有你和四哥一起守着,大虞只会愈发昌盛。”
虞非清无奈点头,心中则已经有了几分数。如果实在不行,就将血莲盟的人调来,固守住衍都再说,大齐距离这里不是一天两天的路程,所以事情还没有那么糟糕。
“睡会吧,三天后便是四哥登基大典,到时候只怕不平静。”虞非清将郁锦鸾揽进怀里,看着她安然入睡,方才坐着将身体内的功力运行了几个周天。
漆黑静谧的夜晚,所有的皇子皇女皇孙皇媳都在歇息,整个乾阳殿虽然到处灯火通明,但是依然掩盖不住夜色的侵入,以及那森冷的味道。
而就在这森冷的宫殿背后,一*的黑衣人持着森冷的利刃,悄无声息的行走着,那场被预料在三日后出现的对峙,如今提前上演了。
宫殿内的虞非清猛地睁开双眼,一刹那以后,郁锦鸾也跟着睁开双眼,二人谨慎的对视一眼,而后双双跃起,后背紧紧地贴在冰冷的墙上,一路挪移着往外走去。
虞非清和郁锦鸾都没有实质性的睡着,他们都在缓慢的运行着灵气,同时也感受着周围的灵气。而那黑衣人的出现,破坏了周围灵气的振动频率,同时也让郁锦鸾虞非清二人猛地惊醒。
二人背靠墙壁一路谨慎的走着,虞非清在前,郁锦鸾在后,夫妻二人齐心协力,其利断金。
才走到乾阳殿门口,虞非清顿在了那里,郁锦鸾也跟着谨慎的转过身,观察着背后的窗户,两个人就这样背靠着背,将自己最重要的地方放心的托福给了对方。
而门外的黑衣人已经来到了乾阳殿门口,看到里面还在睡梦中的众人,领头人发出一声诡异的冷笑,而后轻轻一挥手,身后黑衣人鱼贯潜入,蹑手蹑脚悄无声息的欲往殿里走。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虞非清将手中蓄力已久的灵气团狠狠的掷了出去,而后双手微捏,控制着灵气团在空气中爆炸。
“砰”
极大地声响惊动了沉睡中的皇子们,也惊动了不远处的御前带刀侍卫,成串的脚步声冲乾阳殿涌来。
为首的黑衣人似乎有些慌张,但是他双眼微微一转,便挥起刀欲砍向郁锦鸾。欲制服郁锦鸾,而后用她要挟虞非清。
但是很显然,他错把一朵玫瑰当成百合花,所以注定扎的双手鲜血淋漓。
但见郁锦鸾左脚在地上轻轻一点,而后身体跃在半空中,中间又右脚点在了宫殿门上,借了一把力气,而后左脚直直的冲着黑衣人的脸飞了过去。
“砰”
那黑衣人被郁锦鸾一脚踹的飞起,整个人在空中连续转了三个圈,而后凄惨的撞在柱子上,嘴角流下一丝殷红的鲜血,人也半死不活的躺在地上。
站在第二位的黑衣人明显有些恐慌,若是一个男人将前面那人打成那样或许他还不是特别害怕,可是一个女人将他打成了那般凄惨的模样,这简直让所有的黑衣人心头压上了沉甸甸的一块。
“你,你别过来。”他手中持着泛着冷光的刀,只是那声音却突然结巴起来,甚至连眼神中,都带上了显而易见的恐惧。
郁锦鸾冷笑,却没有说什么,只是往前两步,而后如先前一般猛地跃起,手中袖子猛地甩去勾在了走廊的房梁上,身子打回一个弧度之后便直直的冲着那黑衣人冲来。
就在黑衣人高举起手中的刀欲砍向郁锦鸾的时候,她却猛地劈开双腿,而后双脚叉在黑衣人的脑袋上,同时双脚用力,直直的将那黑衣人从空中翻了个个,头朝下栽倒地上,径直咽了气。
而郁锦鸾却拽着手中的长袖在空中如同荡秋千一般划出一个弧度,而后轻轻一跃,站回了虞非清的身边,那身手,潇洒肆意,竟是比一个男子都强。
此刻所有的人都呆了,一个女子,一个养在深闺中的女子,有胆量对着黑衣人也就算了,能打晕一个黑衣人也就算了,可是她竟然轻轻松松打死了一个黑人。并且好不眨眼,在落回到地面的时候,还给虞非清一个甜美的笑容。好似她刚才杀的不是人,而是一个萝卜一般。
虞非清倒是没有吃惊,只是赞赏的摸摸她的脑袋,神情有些愉悦,“最近功夫见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