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生未了,为爱朝生 作者:本恰恰-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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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朝宗点头,“我总得找个地方待着吧,出去玩儿吧,我很快的。”
“你长得很像你妈妈是不是?”周余看了他一眼,轻声问着。
宁朝宗无奈地笑了笑,“现在,她也是你妈妈,糖糖,我很像她,除了你,没哪个女人能让我这么上心,可我找不到她,没办法。”
周余没再说话,随手打开了他从家拿出的行李,翻开了侧面的袋子给他看,“我没那么狠心,玉佩,送你了就是你的。”
宁朝宗瞪大眼睛看着好好放在里面的盒子,直接笑出了声,“周糖糖,你不知道,我有多喜欢你,真的。”
周余看了眼窗外,“一会儿,送你去机场。”
宁朝宗可劲儿地点着脑袋,周余心上一紧,或许,阿姨的身份,有着落了。
宁朝宗心安地上了飞机,周余看着通过海关的人,拨出了电话,“星星,帮我把协议寄到他部队去。”
“你有病啊。”对面挂断了电话,周余落了泪,抚了抚脖子上的白金链子,蹲在了角落里。
“唐唐,你怎么在这里?送人吗?”
周余抬头,迷蒙了双眼,轻声开口,“沈岩?”
沈岩一袭白衣,周余突然觉得,那个王子,又回来了。
第24章
童话故事里,王子总是和公主在一起的,我的南瓜车,已经丢了。
——章节寄
周余看向窗外,轻声问着身边的人,“去美国了?”
沈岩点头,扫了眼她手上的戒指,“有些事要办就请了假,还替张谦拿了药。”
周余没再说话,手指紧紧攥在一起,张谦,怎么会让他拿药呢?
沈岩看了看身边的人,笑了,“刚刚,去送人了?”
周余点头,“嗯。”感觉口袋里的手机震动,接了起来,“星星。”
“你在哪里?”尚星靠在车边,眼睛盯着相邻的两栋别墅。
周余眨眨眼,“去医院吧,到师兄的办公室等我。”
“有事就先送你回去。”沈岩轻声开口,周余摇摇头,“我正好有事要找他,一起吧。”
张谦有些意外周余的到来,周余冲他眨眨眼,朝着坐在一边的尚星走了过去,“找我有事?”
尚星抬眼,看着她身后进来的沈岩稍稍颔首,算是打过招呼,起身拽着她就出了门,周余任由她拉着,她猜,她已经都知道了。
“你是不是傻了?”尚星看看四周没人,厉声问着。
周余摇摇头,笑了一声,“我要是傻了,就不在这儿了。”
尚星叹气,伸手摸摸她的脸,“如果张谦不说,你是不是打算永远都不说?”
周余没说话,靠在墙边缓缓蹲下,尚星无奈摇头,“唐唐,这个理由,让人心疼。”
“星星你知道吗?我那天才发现,我也会疯狂的嫉妒了,嫉妒有个人可以一个电话就喊走他,我怕了,我原以为不过是一场交易,他一年也不会在家几天,我们这辈子都可以相安无事,可我错了,真的错了。”周余有些控制不住情绪地喊着。
尚星蹲在她面前,轻轻拍拍她的肩,“现在,爱他了,还能放开吗?”
周余苦涩一笑,“星星,如果你没给老梁生下孩子,你会不会内疚?星星,我能放开的,真的能的。”
尚星顿了顿,轻皱了眉头,“不是在吃药吗?唐唐,既然有药,就证明有办法呀。”
周余摇头,“从两年前那场事故之后,就再没来过了,就是不学医都知道不会有孩子的,何苦呢?星星,帮我离了吧,离了,我就离开这里,再也不回来了。”
尚星心疼地摸摸她的脸,“阿姨她知道吗?”
周余摇头,“我不敢说,一直瞒得很好的,星星,帮我吧,只有你能帮我了。”
尚星顿了顿,看着缓缓走来的人,扶着她站起来,“不好意思沈先生,帮我送她离开好不好?”
沈岩叹叹气,一脸阴郁,“为什么都不说呢?嗯?”
周余苦笑,拽了拽尚星的衣角,“你送我吧。”
“为什么都不说?你到底要逞强到什么时候?”沈岩高声喊着,周余摇摇头,语气平静,“沈岩,没事的,我没事的。”越过他拽着尚星快步离开。
“唐唐,你给我站住,唐唐。”沈岩依旧是喊着。
“我终于知道他输在哪里了。”尚星放缓了脚步,看了看身边的人,“一个暗恋十年的人,终究敌不过一个只见十天的人,如果是宁朝宗,他会冲上来的,不顾一切。”
周余勉强扯出一丝微笑,“或许他根本没有冲上来的勇气,他是王子,我不是公主,童话故事里,王子,总是会和公主在一起的,我的南瓜车,已经丢了。”
尚星不在意地笑了笑,看着坐进副驾的人轻轻开口,“你觉得,你的理由,可以让他放开吗?宁朝宗,可不是傻瓜。”
周余看了看前方,扬起了嘴角,“那就看你尚律师的能力了,我妈给我发了短信,她要回来了,我得去收拾收拾东西赶紧回家。”
尚星看着踱步进入别墅的人,拨出了电话,“亲爱的,给我订张机票吧。”
蓝小米看着坐在那里一脸微笑的男人,吐吐舌头,小声道,“老梁他在办公室等你呢。”
尚星一愣,抿嘴笑了,“我马上回去。”
宁朝宗戴着墨镜盯着头顶的直升机举起了扩音器,“听不懂往回开是什么意思吗?”
“报告,飞行高度五百米。”对讲机里的声音让宁朝宗皱了眉,“下降至三百米,目标距离缩小在三米之内。”
“是。”听着声音,看向了身后的文书,“说了什么?”
文书看着这尊黑面神,高声开口,“是宁司令的电话,他说,这是最后一次机会,希望您考虑清楚。”
宁朝宗笑出声,“我知道了,你忙着。”
“是。”文书跑开,宁朝宗看了看不远处的远山,嘴角泛起微笑,“糖糖,好好等着我,马上就能回去了。”
周余站在窗外看着屋里睡着的人,看向身后的护士,“她似乎清醒的时间越来越短了。”
护士摇摇头,“药还是原来的药,可剂量,已经增大了,周医生,我们似乎想错了,阿姨,确实什么都不记得了。”
周余伸手扒住了大理石台,舒了口气,“把血检拿来给我看看。”
“有问题?”护士带了疑惑地问。
周余点头,“还在怀疑阶段,如果她清醒了,就给我打电话。”
“好。”护士看看她走进一边的治疗室,轻声问,“你不觉得,院长她在阻拦我们吗?”
周余抿嘴笑了笑,看着上面的一列列数字,想着宁朝宗迷彩服里的数字,点点头,“所以,我就只和你一个人说啊。”
护士摇头笑笑,“我该说什么,谢谢你的信任吗?”
“正如你信任我一般。”周余看着窗台的铃兰,扬起了微笑,“宁朝宗,不欠你的了。”拿了手上的病历本装进一边的袋子里,走出了别墅。
“一路顺风。”护士摆摆手,周余点头,启动了车子。
宁朝宗是吃过晚饭接到电话的,急急地跑出营区大门外就看到了一脸微笑的尚星,笑出声,“尚律师果然好本事,居然能找到我这个深山老林来。”
尚星俏皮地眨眼,“不请我进去坐坐吗?”
“当然,尚律师请。”
尚星看了看已然暗下来的天,看向一边的人,“宁队长一天的训练都结束了?”
宁朝宗摇头,“晚上还有水底蛙人,尚律师,不瞒你说,你只有十分钟的时间,我需要去整合部队。”
“足够了。”尚星看着打开门的办公室,径直走了进去坐下。
宁朝宗倒了杯水给她,看她一脸淡定的样子,苦笑,“来给我送协议?她还是要离是不是?”
尚星摇头,“我不是来送协议的,是来告诉你,让你放开,我觉得她很痛苦,宁朝宗,放她走吧。”
宁朝宗摘了帽子放在一边,靠了靠椅背,无奈道,“有什么理由吗?”
尚星眯了眯眼,“我问你,如果唐唐生不出孩子,你会要她吗?”
“什么?”宁朝宗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原来是这个。”
“告诉我,你还要她吗?我要听你确切的答案。”尚星看向他,表情认真。
宁朝宗起身,直接笑了,“我要是在乎那个就不会不顾一切去娶她了,尚律师,你不知道,十年前那个蠢女人自从救了我,我就告诉自己不管她是谁,我都要娶她的,我让我爸去南京找到她姥爷订下婚约,怪不得她跟我说什么安全期,狗屁的安全期,感情是在这儿等着我呢。”
尚星笑了,“是真话吗?”
“发自肺腑,只是现在,她一心要离,原来是这个原因,谢谢你专程来告诉我。”宁朝宗耙了耙短发,显得有些不知所措,难为地看她,“我不想放她走,能告诉我现在该怎么办吗?”
尚星狡黠一笑,“我有办法,不过,还得麻烦宁队长给我张你的一寸照片了,偷梁换柱这种事,我常做。”
“偷梁换柱?”宁朝宗皱了眉,从抽屉里取出照片给她,“能告诉我你要干什么吗?”
“暂时保密,相信我。”尚星说着将照片装进手包里,宁朝宗看着她一副要走的样子愣了,“哎,让人安排你住下吧,现在都没回去的车了,飞机明早才有。”
尚星回头看他,直接笑了,“你一会儿告诉她你会放她走,至于我,你放心,我老公他,就在外面等我。”
“你老公真好。”宁朝宗有些羡慕的眼神。
“当然好了,如果你刚刚有一瞬间的犹豫,我不会帮你,你要感谢自己的果敢留下了唐唐。”尚星快步离开,宁朝宗傻笑一声,拨出了电话,“在干吗?”
周余笑着眨眼,阖上了书,“在数星星,你在干吗?”
“我也在数星星呢,刚刚都数错了,突然想你了。”宁朝宗看着进门的文书,快步朝外面走了几步,轻声道,“宝贝,很想你。”
“你到底要说什么啊?”周余低笑着问,“看到我写的协议了?”
“我要加一条,你同意,我就签字。”宁朝宗勾着嘴角。
周余‘腾’一下坐了起来,“你说。”
“不许父母知道,在他们面前,一定不许露馅。”
周余咬咬唇,“好。”
“糖糖,我放你走,去上学吧,考个博士回来,给我脸上也贴点儿金,说起来,我们家,还有过博士呢。”
周余捏着已经挂断的电话,笑着落了泪,“拜拜。”
“队长,您还好吧?”文书轻声问着,接过他的电话。
“好啊。”宁朝宗伸手抹了泪,扬扬嘴角,“想见你们嫂子不?”
“想。”
第25章
不怕虎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帮不了正经的,帮帮倒忙还是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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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多久没这么说话了?”宁远航轻抿了口茶水,看向了对面一脸淡然的人。
余美丽摇头,“如果不是为了唐唐,我今天不会来见你。”
宁远航抿抿嘴,“如果你这个做亲家的都不愿意来见我,那我可就真成孤家寡人了。”
“孤家寡人?”余美丽不在意地笑出声,“能把自己儿子赶出门,到现在为止,我都不敢相信。”
宁远航看了眼身边的警卫,警卫递了文件袋过去。
余美丽没有接,抬眼看他,“又要威胁我?”语气带了些不屑。
“不会威胁你了,再也不会了,这是份财产转让合同,希望你替我保存。”
余美丽笑着摇头,“我对这些东西,过敏。”
“我只能相信你了,我马上要调朝宗回北京来,这对于唐唐来说,应该是好消息。”宁远航缓缓说着。
余美丽蹙了眉头,“三十六岁的儿子被撵出家门不管不问,十六岁的儿子又要送去贵族学校,你们家,一天到晚都在忙些什么?”
宁远航苦笑,“如果当年娶了你,不会有这么多麻烦事的。”
“如果没有婚约,我是不会让唐唐嫁给他的,朝宗是好孩子,仅仅只是因为你们宁家实在太乱,别再提什么当年,我们都老了,合同我保存,这种场合,我们不要再见了。”余美丽说完将纸袋拎在手上,起身准备离开。
宁远航笑出声来,一脸的宠溺,“一辈子都改不了的臭脾气,真不知道周建国到底看上你什么了,我就喜欢倔的,莫非他也喜欢?”
“你还是操心操心自己吧,这种话,以后不要再说。”语气着急。
宁远航笑了,“我不会再找你,只求你一件事,如果朝宗回来,能不能替我照顾好他?”
“他已经三十六岁了,应该不需要我来照顾吧,我只是丈母娘,不是亲爹亲妈。”余美丽有些无奈。
宁远航看了看她,摇了头,“即使我不说相信你也会照顾好他的,因为你知道,他从来没有享受过父爱,而母爱,也已经消失十年了,拜托了,替我谢谢唐唐,谢谢她,愿意接受他。”
余美丽抿嘴,“为什么不让唐唐知道我来见你?做亏心事了?”她不否认自己最后一句带了挑衅。
“因为你那个宝贝女儿,把我从医院赶出来了,我可不敢再去见了,结婚前,我已经见过了,脾气,很像你,倔到不行。”
余美丽没说话,径直走出了茶馆。
宁远航看着坐上出租车的人,轻声笑了,“一辈子就是这副犟脾气,可就是,偏偏爱上了。”
“您还好吧?”警卫低声问着。
宁远航叹叹气,“今天的事,如果说出去了,我唯你是问。”
“您放心。”
“我是不是做错了,对待两个儿子,还不如个外人。”宁远航轻声问着身边的警卫,警卫不说话,垂着脑袋,宁远航摇摇头,“看来,连你都这么觉得。”
警卫摇头,“为什么那么相信她呢?那可是您全部的财产。”
宁远航大笑,“一个从来不在乎你有多少钱的女人,宁愿跟着别人受苦,也不愿意跟着我享福,你说,这样的人,能相信吗?”
“他是您的?”警卫还是一脸疑惑。
宁远航看了看不远处的人群,抿嘴一笑,“你们永远都会不懂的,失去了,就再也回不来了。”
周余看着脚步有些急匆匆的人赶紧几步跑上去,“妈,你一大早去哪儿了?”
余美丽听到女儿的声音明显一愣,看她一身运动服,笑了笑,“妈本来打算买菜的,发现钱没带够。”
“这什么?”周余指着她手上的袋子。
余美丽轻松地笑了,“没事儿,跟妈上楼,一会儿咱们去买菜,你爸中午要过来。”
“妈,你不会瞒着我什么好事儿吧?嗯?”周余一脸窃笑。
余美丽瞥了她一眼,“没大没小。”
周余瘪瘪嘴,跟着跑进楼道里。
梁骁最害怕的就是她老婆的奸笑,这种笑,已经持续了将近一个早上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