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勾情:特工世子妃-第16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事已至此,本世子也无话可说了,皇上与她既然是两情相悦,我也不是没有成人之美的。”君墨辰声音透着磁性,带着忧伤和无奈。
紧接着君墨辰还抹了一把辛酸泪,“君杰,爷的绳子呢,爷今天要上吊!昨天的毒酒没把爷喝死,匕首没把爷捅死,爷换上吊!”
君杰这会儿就站在君墨辰的身边,差点没笑喷,世子爷,您这弃夫的形象扮演的还真不错!
“爷,咱府上的房梁都让您给吊断好几根了!”君杰十分好心地提醒君墨辰。
世子爷上吊这可不是头一回了,在没娶世子妃之前,这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功夫就是人尽皆知的。
曾经当着文武百官的面,他们爷也是上过吊的。
君墨辰泪眼婆娑,“爷每次想上吊,你们都将房梁给砍断了,别冤枉爷的脖子行吗?”
君墨辰呜呜咽咽的样子,娇滴滴的倒是很惹人怜。
景王虽然和君墨辰没怎么见过面,传闻倒是听了不少,太后因着心里面的愧疚,对他百般溺爱,夜弘毅则是为了拉拢镇南王府,也将君墨辰宠上了天。
君墨辰一有不顺心,就一哭二闹三上吊。
“爷,属下们不能让你死啊,您要是走了,这小小姐该怎么办?”君杰忙将小凤怡给抬出来。
“小小姐?对哦,爷没了妻子还有女儿哦!”说着,君墨辰又抹了一把泪,重重地点了点头,“嗯,爷还不能死呢。”
然后,君墨辰悠闲地举着茶杯啜饮着,姿态悠闲,这变脸真的要比翻书还要快。
“世子,其实今天我今天来是有些事情要向世子说明的。”景王叹息了一声,声音低沉了几分,“子烯这孩子,被复仇冲昏了头脑,这些日子,仿佛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夜弘毅死后,他的行为更显乖张了,想来是这些日子以来给他的打击有些大了,只是当他将世子妃软禁于宫中,拿镇南王府上下的性命来要挟世子妃留在他身边,这件事情确实做得太过分了,即便本王是他的皇叔,也无法谅解他今时今日的行为。”
“景王爷您说什么?本世子的爱妃是被他软禁的?不是自愿的吗?”
君墨辰挑了挑眉,十分配合地显露出激动,震惊外加愤怒的表情来。
君杰见状继续憋笑,他忍得好辛苦呀好辛苦~
景王缓缓地点了点头,又叹息了一声,眼神迷离带着哀伤,“夺人之妻,这等事情,我真不敢相信六哥的孩子会做出来……”
“嘭——”君墨辰猛地站了起来,一掌拍碎了自己身侧的茶桌,上好的红木被君墨辰震得四分五裂。
君杰心疼那张红木桌子,爷,这桌子很贵的,就算演戏,咱能不能挑一个便宜的来?
“世子,我知道你气愤,今日我来告知你这件事情,只是不忍心见你怨恨世子妃,她是一个好女子,为了你与王府,她隐忍至此,望你顾全大局,不要辜负她对你的一片心意。”
景王这话连君杰都听不下去了,这要真是像景王您说的那样,要还能忍着,那还是男人么?
君墨辰忽然又坐了回去,若有所思的样子,景王也不知道此事的君墨辰在想些什么。
好半晌,君墨辰缓缓道:“本世子累了,今天不能再陪景王爷了,君杰,送客。”
君墨辰优雅的嗓音下达了逐客令。
“是,爷。”君杰得令走到了景王的面前,“景王爷,请。”
景王有些担忧的眼神又看了君墨辰一眼,“那本王就先告辞了,世子爷且宽心。”
言罢,景王转身离去。
君杰送完景王爷,回到客厅的时候,君墨辰还坐在那里,嘴角噙着若有似无的笑意。
“爷,咱们接下来怎么办?这景王已经来给我们下套了。”
若不是已经和宫里的世子妃娘娘通过气儿了,听了刚才景王的话,就算他们爷不说,他们这些属下也绝对不肯就此罢休。
“景王想要我们干嘛,我们就做给他看呗,不然岂不是辜负了他这一片良苦用心了?”君墨辰微笑着摸了摸自己的嘴角。
“那倒也是,咱们和世子妃娘娘里应外合,东方公子那边也会配合着我们,饶这皇宫是铜墙铁壁,也定让他土崩瓦解了!”
君杰咬着牙道,已经恨不得立刻将景王正法了,该死的,居然敢这么设计他们!
“现在还有一件事情必须要先确认,就是父王母妃的下落。”
若说现在还有什么事情拦在君墨辰和云清染面前的话,就是父王母妃的下落了。
君墨辰思考过,以他父王母妃的能力,一般人想要对付他两人是不可能的。
但若是抓他们的人是景王……母妃待景王一向很好,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明刀明枪他父王母妃能躲,但若是景王设计,母妃信任景王,被他谋害了去的可能性很大。
君墨辰有一种强烈的预感,云清染一定也在查这件事情,在确定父王母妃的下落之前,他二人的任何行动都会受到牵制。
早朝过后,其他人都退了下去,大殿内只留下云子烯和景王夜桀两个人。
“皇叔还有什么要上奏的吗?”云子烯很平静地问道。
“你表现得倒是很从容,这个时候还依旧表现得像一个称职的皇帝。”
云子烯表现应该算是过分的冷静了,冷静得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好像那一天他深夜入寝宫告诉他真相只是一个梦。
“这不是皇叔想要的吗?若是我在这个时候还想要谋划点什么,皇叔会比较头疼吧?”
“那个女人对你来说就这么重要?担心我会对她下手,所以你选择乖乖认命,不做抵抗了?”
如今整个皇宫都在他的控制之内,云子烯要是敢有小动作的话,他会先拿云子烯在乎的人开刀,比如说太后,又比如说云清染。
“她对我重要不重要皇叔心里不是已经有了定论了吗?又何必再问我,皇叔如今大权在握,只需等待一个契机,我死了,你就可以正大光明地坐上这个位置,细数一下,也不需要几天了。”云子烯很平静地说道。
这些话,他本就准备对景王说的,只是这些天,有一个女人不停地在他的耳边跟他说,不要他死,她不要他出事,他必须好好地活下去,虽然他信任的皇叔和养父背叛了他,还有别的人会一辈子支持他的。
是的,云子烯改变主意了,因为她不希望他有事,因为她这些天不断地做出的努力,他知道,自己一定是会活下去的。
“很好,云子烯,你要认清楚,你能复仇,你能这么快地打到京城里来,用的都是我二十多年培养起来的兵力,是我帮你报仇的,如今也该是你回报我的时候了。”
“皇叔也别忘了,皇叔培养起来的军队之所以能这么快打到京城靠的不是腾虎那些愚钝的将士,而是我。”
云子烯很平静地回应景王的话。
“很好,看来你很清楚自己的价值么!我承认,你是一个天才将领,军事才能远远超过你的父亲,我甚至可以说,如果没有你,这场仗我能不能打赢还不一定。不过你别忘了,是谁让你从军,是谁让你有机会学着做一名优秀的将领的。”
这都是景王一手安排的,云子烯的成长都是在他的眼皮底下进行的,他一手培养了一枚十分优秀的棋子。
云子烯缓缓地闭上眼睛,往事一幕幕地浮现,他果真还是太优柔寡断了一些吗?
“皇叔,这一刻,我还是你的君,你若真能凭自己的能力坐拥天下的话,你也不需要等二十年了,正因为你没有那本事,不够资格,所以你才需要我。这一刻,皇叔你不能也不敢对我做什么,我有个好歹,你就得背负乱臣贼子的罪名,永远和你谋划了二十多年的皇位无缘了,所以皇叔,现在还是不要太过激怒我比较好。”
云子烯闭着眼睛,很清醒地说道。
“呵呵呵……”景王笑了,嘲笑云子烯的不自量力,“怎么?这个时候想起来要和我谈你的价值了?你是我手中的棋子,仅此而已!你以为你能在我的眼皮底下耍出什么花样来吗?不过你这样想可以让你自己安慰一些就由着你吧。”
“皇叔,”云子烯最后唤了一声景王“皇叔”,“你当真决意如此,一点情面都不有了,是吗?”
云子烯最后确认一遍,得到答案之后,他也该知道自己要怎么做了,不可能只让清染为他努力,他说过要保护好她的,怎么能反过来只让她保护自己呢。
“呵,情面?云子烯,别太拿你自己当一回事了!”景王嘲笑云子烯,的确,他曾经在云子烯面前扮演过一个好叔叔的形象,给过他所谓的温情。
那是他太笨,当了真,毫无保留地相信云远恒,也相信他。
景王离开大殿,一出殿门,腾虎就跟了上来,他在殿外等候多时了。
“镇南王府那边有动静了吗?”景王很器重腾虎,论谋略,腾虎远远不够,但是论听话,腾虎更胜云远恒。
“回王爷的话,王爷神机妙算,君墨辰真的有动作了,他调动了镇南王府的所有兵力,如今人马正在向京城逼近,估计后天就能到达京城。看来君墨辰是坐不住了。”
“妻子被人所夺,少有人能坐得住的,更何况是君墨辰这样从小就被宠坏了的人呢?他一定会起兵造反的。”景王已经将一切都谋算好了的。
“王爷,我已经吩咐好了守城的各位将士,若是镇南王的兵马真的打进来,会先放行,让君墨辰带着镇南王府的先锋部队杀进皇宫去,然后再迅速关闭城门,让君墨辰的人在除掉云子烯之后孤立无援。”
“嗯,你做的很好,记住,越是这个时候,就越要小心,切莫掉以轻心。”景王叮嘱腾虎。
“王爷放心,属下保证不会出一点差错!”
“那就好。”
今天云清染请了道旨,带着小思雨一起去宗庙,事情发生到现在,她只知道夜明渊,夜明琛,夜明泽三兄弟被软禁在了宗庙里面,之前以为事情都是云子烯在安排,便也没有太留意,她知道云子烯不会狠心地杀掉他们三个的,错的人是夜弘毅,不关他们三兄弟的事情。
但是现在情况不一样了,她知道这一切是景王在幕后操控着,景王可以利用他云子烯,为什么就不会除掉这三个人?她还没有天真到会以为景王只是单纯地将从云子烯的手上夺走皇位而已。
“云姐姐,我真的可以见到九哥哥了吗?”小思雨怯生生地问,生怕自己的声音被銮驾外面的人给听到了。
“嗯。”云清染点了点头,自己也是做了娘的人,对于小思雨,她有心要爱护的。
见云清染点头,小思雨有些紧张地两只手交错着。
她真的可以见到九哥哥了,那她可以和九哥哥一起生活吗?
她不敢问云清染这个问题,她知道云姐姐也被人困住了,和她一样被坏人给关起来了。
銮驾在宗庙门口停下,有太监下来搀扶云清染,这一切都是按照皇后娘娘该有的礼仪进行的。
“娘娘,这便是九皇子的住处了。”一个太监指着一座已经荒芜的院落对云清染说道。
云清染微微点了点头,正要往里面走,那太监又补充了一句,“娘娘,这一朝天子一朝臣,对于前朝余孽,娘娘千万不可心太软。”
太监意在提醒云清染,不管她和夜明渊有什么样的交情,如今的夜明渊都已经是余孽了,她能做的只有看望他,更多的,她不能做。
云清染没有回应这话。她要怎样,还轮不到一个阉人来教她,而且这阉人还是景王身边的人。
云清染迈进了荒落的院子,院落的确有够荒芜的,院中大片土地上面都长满了杂草,仿佛几百年都没有人住过了一样。
云清染摇了摇头,心里已然有了计较。
云清染的心思缜密,这是她多年的特工生涯所养成的习惯,这院落中的凄清荒凉告诉云清染,这并不是这些日子以来夜明渊住的地方。
若是如此,至少这院中该有夜明渊的足迹才对,地上只有一行密集的脚印,还是崭新的,其他的地方干干净净的,可见夜明渊是刚刚被人送进这里的。
她倒不知道她还有这样的面子,让这群人为了她的到来特地演这样的一出戏给她看。
云清染和小思雨踏入了院中的房间。
房间里的光线不是很好,几扇窗户只打开了一扇,云清染不受影响地看见了坐在床沿上的夜明渊。
小思雨东张西望,然后也找到了夜明渊,她当即松开了死拉着云清染的手,奔向了床榻边。
“九哥哥!”小思雨几乎是整个人都扑了上去的。
夜明渊的衣服是刚刚换上的,整洁干净,头发刚刚打理过,面也修了,看起来依旧是那个风度翩翩的京城第一美男子,除了有些发白的脸色之外。
他的这些修饰骗得了别人,骗不了云清染,透过那件刚刚被换上去的白衫,云清染很清楚地看到他身上的那些伤,原本没有任何瑕疵的身体此时已经是伤痕累累了。
身为皇子,从小养尊处优的他何曾受过这样的苦楚?
一朝惊变,他从皇子变成了阶下囚,生死握在了别人的手里。
小思雨抓住了夜明渊的手臂,手劲有些大,云清染看到夜明渊的眉头紧皱,强忍着痛楚,小思雨这一抓,抓到了他身上的伤口。
夜明渊虽然吃痛,在纯真的小思雨面前,他依旧露出了微笑。
小思雨年纪虽然小,但是有些事情她也不是不懂的,她的九哥哥被关在了这样的地方,怎么可能会是好的呢?
她也不说话了,只是哭,抓着夜明渊的手臂哭成了泪人儿。
“思雨乖,不哭,不哭……”夜明渊伸出另外的一只手,想要去擦拭夜思雨脸上的泪痕,但是伸到一半才意识到自己的另外一只手的手掌上面有一道很深的伤口,只得迅速将手又收了回去。
云清染走了过来,将哭泣中的思雨抱了起来,“思雨乖,不要哭,你要哭了,你的九哥哥可是很心疼的,思雨不会让九哥哥心疼担心的,对不对?”
“可是,可是……”小思雨抽噎着,泪水想止却怎么也停不下来。
云清染又哄了她好一会儿,才好不容易将她哄停哭了。
“思雨乖,去外面的院落里面待一会儿,云姐姐有一些话要和你九哥哥说,好不好?”
小思雨是他们安排到她身边来牵制她的,所以云清染很清楚他们不会伤害思雨,至少现在是不会的。
小思雨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她会乖乖听话的,会乖乖地听云姐姐和九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