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情将军丑颜妻 作者:爱心果冻-第1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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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并不丑,相反,那朵寒樱把她衬托得很有味道,南风瑾痴痴的望着砂画。
“瑾,你不要这么盯着宫砂。”鸢尾以为南风瑾会嫌弃砂画,连忙用手绢在他眼前晃了晃,试图把他的眼神移开。
“哦。”南风瑾失神了,赶紧把头转过来,他是怎么了,在战场上战无不胜,攻无不克,阴狠毒辣是他在战场上的外号,怎么一面对眼前的这位婢女,就变得温和和紧张起来。
“哎哟。”一位抬轿子的轿夫不小心踩到一块石头,脚上流了好多血,轿子一个重心不稳,差点落到地上。
“怎么了?”南风瑾赶紧问道。
“没……事。”那位轿夫咬着牙关,应声道。
鸢尾被那么一晃,魂都差点吓出来,“小……心点。”她轻轻的对轿夫说道。
砂画走在轿夫后面,清晰的看着轿夫的腿上流了好多血,这样还抬轿子的话,他的伤口一定会严重的。
“公主,轿夫受伤了,让奴婢帮他抬。”砂画赶紧拦住正在前走的轿子,此时那轿夫已经严重撑不住,咬紧牙关把轿子放在地上,痛苦的捂着腿。
南风瑾立即下马查看,此时轿夫站的草地上,已经全是鲜血,可能那块石头太大,伤及他的骨骼和经脉了。
“你能上马吗?”南风瑾询问着轿夫。
轿夫痛苦地摇了摇头,表示不能,南风瑾立即把他扛上了马背,自己则在后面稳住轿夫。
砂画连忙走到前面去,准备抬轿子。
“宫砂,你抬得起吗?”南风瑾担忧的看着她,这么娇弱的身子,怎么抬那么重的花轿。
“我能行。”砂画一咬牙,就和身后的轿夫齐心协力把轿子抬了起来,公主是万金之躯,这么长的山路,怎能让她下轿。
“宫砂,真的能行吗?”鸢尾也担忧似的看着她,这么多年来,她出门全是坐轿子,她习惯被人服侍,不能走这么远的路,与她小时候比起来,身子弱了很多。
“我能行。”公主是娘亲的女儿,她一定要照顾好她。
一路上,南风瑾扶着那位轿夫,一直担忧的看着砂画,她这么瘦弱的身子,怎么抬得起那么重的轿子。
“停下来,休息一下。”南风瑾不忍心看她佯装坚强的背影,吩咐轿夫停下来。
“可是,瑾,好热,我快受不了了,我想早点回宫歇息。”鸢尾很怕热,要是休息的话,那她一定会被太阳烤干的,现在又没有人为她撑伞。
“听我的,停下来。”南风瑾从赤焰马上跳下来,立即上前扶住砂画。
此时,砂画的双手已经被勒得殷红,肩膀上也被磨破了皮,她难受的站着。看到南风瑾过来扶自己,赶紧装着没事的样子笑了笑。
一行人在树荫下暂时乘一会儿凉,鸢尾的额头冒了很多汗,她很热,快被火红的太阳烤熟了。
息了一会儿,她们再次上路,南风瑾担忧的看着砂画,那么重的轿子,她一个女孩子家,竟然没有喊一句疼,相反,坐在轿子上的鸢尾,早就叫唤起来,公主的脾气早就上来了。
“停。”南风瑾一路上的眼神都没有移开过砂画,他是男人,怎么能让一个女人受这样的苦,大家又听他的,把轿子停了下来。
“瑾,不是才休息够吗?”鸢尾不解的说道。
“你自己走路,宫砂为你撑伞就行了。”南风瑾扶着她,说道。
“什么?要走路啊,我这身子……”昔日那个调皮捣蛋的活泼公主,如今这身子比砂画还娇弱,她越大,越不爱乱跑了,她永远是不愿意多走几步路的。
“必须走路,不然我先回去,我再派人来接你。”南风瑾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冷厉的看着鸢尾,什么时候,她才能真正的改掉娇气的毛病。
“我选择走路。”要她离开南风瑾,她才不愿意。
“我可以背公主的。”砂画立即向南风瑾打圆场。
南风瑾丝毫不听砂画的,“让公主锻炼锻炼,不然以后怎么做我南风瑾的将军夫人?人家以为我的夫人是个娇弱怕死之辈。”
一听到这句话,鸢尾立马撑起身子,努力的朝前面走着,为了做南风瑾的夫人,她死也再所不惜,她爱了瑾这么多年,是绝对不可能放弃他的。
过了很久,公主实在是撑不起,走不动了,砂画硬是跑上去背起她,不顾南风瑾的反对,背着公主回到了军营。
这丫鬟怎么这么傻?南风瑾望向她,她不知道用什么词形容她,傻?抑或笨……
他的小砂画,当年背他的时候,也是这般的执着。
“宫砂,你老家住哪里?”鸢尾很感谢砂画今天背了她一天。
“回公主,奴婢家住遥远的西塘国。”砂画回答道。
西塘国?南风瑾蹙起眉头,那她怎么这么熟悉郦景山的地形,感觉她走路时轻车熟路,应该是在军营呆久了,常常上山去洗澡,所以熟悉了吧。
想起洗澡,南风瑾马上把视线从砂画身上移了下来,他是在想什么?居然幻想一个丑丫头的身子,他肯定是有病。
送走公主后,军营里,战鼓震天响,将士们都激烈的训练起来,因为几日之后,南风瑾就要带着将士们讨伐东陵边关。
伙头军有一大部分人都会去,砂画也被刘总管点名要去,因为砂画比较能吃苦,总是一个人干三个人的活儿。
第4章 瑾的在乎 众人忌妒
明夏元年二百一十八年,明夏大将军南风瑾率领两万大军,讨伐东陵国。东陵国这几年来年年干扰明夏边关,每次明夏皇帝明夏羽都只是派将士,与东陵国进行小规模的战争,他认为,这种小战役毋须动用南风瑾这员军事奇才,派去的小将使得双方输赢不定,以前的和平友好,东陵依附于明夏皇朝的时代早已远去,西塘也乘势大肆滋扰明夏边关。
南风瑾年仅二十岁,便已在与西塘国交战中屡次获胜,他是军队的统帅,却总是身先士卒,有足够的勇猛和胆识,与西塘国的每场战役都打得漂漂亮亮,曾生擒过西塘国大将军、三王子烈如残。对于年纪如此轻的南风瑾来说,在百姓眼中是一段传奇,人人奉他为神将,真是青出于蓝胜于蓝,南风瑾比南风纪渊还多了份机智聪慧,明夏羽只有在大战役中才派他出兵。
经过七天七夜的行走,南风瑾的军队终于到达东陵国边境,他命将士驻扎在暮山脚下。
这时,一位探子骑马急驰而来,“报。”
“讲。”南风瑾立于赤焰上,身穿一袭黑袍,腰束宝蓝色玉带,眼睛凌厉而冷漠,眉如剑,身上挎着两只弓,手持玉瑾剑,显得威武霸气。
“东陵国大将军疏钟率五万大军驻扎在暮山以北,占据有利地势,此地易守难攻。”
“再探。”南风瑾吩咐探子。
这时,冷洵澈不安的说道:“将军,我们兵力才两万,对方五万,而且地形占优势,这一仗恐怕不好打。”
南风瑾从马上一跃而下,“谁说人少不能胜人多?”便不再说话。
大家深知将军的习惯是不爱说话,但是打起仗来却不含糊,勇猛过人,从来没有哪一场战役输过。
此时已近黄昏,夕阳像玉盘一样悬挂在半空中,紫红色的余辉照在将士的脸上,将士的脸就仿佛镀上一层金;它照在水面上,河水就浮光跃金,似乎一颗颗神奇的小星星在闪闪发光;它照在暮山上,暮山就好像搽上了一层油,显得更加翠绿了。
砂画跟着伙头军们一起扎营,行走了这么多天,她早已累得精疲力竭,双手麻木地撑开那些杆子,脚底好热好痛,怕是起了很多泡了。
“你们说,将军此仗能胜吗?将军才带那么一点军队,兵力只有疏钟的一半。”一个伙头军说道。
“肯定能胜,将军打仗还从未输过,人少胜人多例子,早已屡见不鲜。”其他将士纷纷说道。
“我们要相信将军,赶紧扎好营为将士们煮饭,他们吃饱了才有力气打仗,才有力气保卫我们。”砂画也跟着大家说了起来。
伙夫们都惊讶的看着砂画,她平时从不主动和大家讲话的,刚才那翻话,听起真有士气,有的伙夫不仅对她改观起来。
“对,我们动作要快些,不能让保卫我们的将士饿到了。”
说完,大伙都纷纷努力的干起活来,仿佛胜利就在眼前。
突然,砂画觉得眼前一黑,她昏倒在地上。
“宫砂,宫砂怎么了?”刘总管眼尖,看到砂画倒地了地上,连忙赶过来,她可是干活的主心骨。
小梦小心翼翼的靠近砂画,砂画脸色惨白,唇无血色,“她大概是过度劳累,晕倒了。”便退了回去。
伙夫们都在远处静静的看着,没有一个人来扶砂画。
“怎么了?”南风瑾正在巡查地形,却发现伙头军这边大家都在议论着什么,他赶紧走过来。
“回将军,宫砂晕倒了。”刘总管回答道。
该死!她晕倒了竟然没有人扶她,伙头军们就任由她躺在冰冷的地上。南风瑾急忙走过去,弯下腰抱起她,“去热点水,煮点粥,送进主帐来。”
“可是……将军,主帐是您歇息的地方,宫砂只是个婢女,就让她在树下歇息一下,一会儿就会好的,奴才怕弄脏了将军的营帐。”刘总管嚅嗫的说道。
“少废话。”南风瑾抱起她,满眼尽是焦急,直奔营帐。
到了营帐,他轻轻的把她放在才搭好的床上,这时,小梦端了盆热水跟了进来。
“去熬碗粥,再把军医叫来。”南风瑾吩咐小梦道。
“是,将军。”小梦恶狠狠的看了砂画一眼,装什么柔弱,平日里干活这么勤快,丝毫没有要晕倒的迹象,丑八怪真会装。
“水……水……”砂画觉得眼前迷迷糊糊的,头好晕。
“等等。”南风瑾起身去端了一碗水,扶起砂画,此时砂画已经醒来,“将军。”她惊叫一声,她居然躺在将军怀里。
“来,喝水。”南风瑾把碗凑进她嘴边,揭开她的面纱,轻轻的、温柔的把水喂进她的口中。
砂画喝完水后,顿时感觉身体好多了,南风瑾轻轻把她扶倒在床上,他不知道,自己此刻的眼神有多温柔。
“谢谢,将军。”砂画感激的看了他一眼,此刻的他,很好看。
此时,小梦领起军医赶到营帐。
“将军,让臣看看。”军医走到床边,翻了翻砂画的眼皮,再给她的手诊了脉,随后朝南风瑾拱手道,“将军,这位姑娘只是中署了,休息一下就会好的,我再给她开一付药方。”
“嗯。”南风瑾转过头,还好她没事。
他直直的盯着砂画,砂画赶紧低下头,他这样盯着自己,她好害羞。
“你先休息。”南风瑾给她盖好被子,就出去与轩辕煜们商议战事了。
一旁的小梦看得双眼直冒火,恨恨的拿着药方出去了,叫她给丑八怪煎药,她才不愿意,没办法,是将军下的命令,她不得不遵守。
丑八怪怎么命这么好,次次有事都能遇到将军。
躺在床上休息了一会儿,砂画便起身,她不能休息太久,不然刘总管会骂她的。虽然有将军帮着她,可是将军毕竟是将军,事务繁忙,是不会时时在意她一个小婢女的。将军的床好软、好舒服,有一股麝香,很好闻。砂画想起自己的床,上面就铺了一块布,硬邦邦的,幸好现在是春季,要是冬天,她肯定会被冻死的。
一回到煮饭的营地,砂画总感觉婢女和伙夫们都看她怪怪的,边看边低声交头接耳,她知道她们在说什么,不就是说她被将军救的事吗?现在千雨泽不在,她们又开始嚼舌根了。
“宫砂,你过来,这是将军吩咐我给你煎的药。”小梦手里拿着一碗药汁,颜色深黑且难闻,砂画一看,就深知这药汁没有煎好,而且里面放了黄莲,她只是中署,军医的处方里绝不会给她开黄莲。
“哇,将军亲自吩咐的啊。”那些婢女纷纷故作羡慕的说道。
砂画走过去,正在接那碗药汁,突然,小梦手一滑,药汁就摔到了砂画的脚下,脏兮兮的药汁溅得砂画满身都是,立即,她身上就多了股臭味。
小梦捏着鼻子,故作不小心地说道:“宫砂,对不起啊,我手不小心滑了一下。”一边说,一边像躲瘟神一样跑开。
“没关系,反正这药汁人也不能喝,你若是给我喝了,说不定结果会令你更满意。”砂画睁大眼睛,丝毫不惧怕小梦,平日里她不与她们计较,是她不屑,现在她们这么欺负她,她实在是忍不住,想爆发了。
小梦眼睛一睨,“哎哟哟,我怎么忘了,若是你喝了这药汁,再生病的话,不就可以再次躺到将军的高床软枕上,你不就可以与将军同床而眠了。”
“哈哈……她跟公主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她怎么配得上将军。”阿紫上次被千雨泽骂,早就想找机会羞辱砂画,这就是绝佳的机会。
“依我看呐,丑八怪连给将军洗脚都不配,将军这么英俊威风,尊贵聪慧,若是真的看上她了,我宁愿死在她面前。”小梦扭着她那如蛇般的身子,意思是连她的身材都比砂画好。
砂画沉着脸,这群人,简直不把人的尊严放在眼里,真是没有教养。她三步并作两步,快速的走到小梦面前,“啪”的一巴掌打在她的脸上。
“什么?丑八怪竟然敢打我。”小梦立即捂着脸,大叫起来。
砂画此时双腿发抖,她从来都是被人欺负,还没有打过别人,她心里很恐惧,若是小梦像狮子般扑上来,她肯定打不过高大的小梦。
“啪。”小梦恶狠狠的睁着双眼,一巴掌打在砂画脸上,她不能忍受被一个丑八怪打,随即扑向砂画,在她身上又抓又咬,边抓边用脚踢砂画。
砂画打不过她,只得一边躲一边用开了裂的手背去挡小梦,边上的人就像看好戏似的嚷嚷,纷纷叫小梦加油,给她打气,她们早就因为上次千雨泽威胁她们的事,对砂画怀恨在心,如今有机会,她们还不抓住,多多羞辱她。
怎么办?好痛,砂画双手抱紧身子,仍在坚强的躲着小梦的拳头,这时,她的水晶哨露了出来,她突然想起,以前小将军给她说过,以后她遇到危险了,就吹‘瑾哨’,他就会出现来救她。在西塘国的十三年,她都没有吹过水晶哨,因为她知道,即使吹了,遥远的小将军也救不了她。所谓“瑾哨”能引小将军救她的灵性,只是小将军的一句戏言,它并没有魔力,使千里之外的小将军能感应到。
这时,小梦开始揪砂画的耳朵,又用肥大的脚用力的踢她,她的腹部、腰部、背部全是伤口,流着丝丝血迹。
好痛,救命,救我,小将军,砂画在心里喊道。
砂画紧紧的握住水晶哨,无论真假,她也要试试这“瑾哨”的灵性,趁小梦正在打她的背之际,她爬在地上,对准哨孔,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