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女岛主-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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识时务者为俊杰,这一伙人看向风西月的眼神充满了惊恐,也不再闹事端了,各个夹着尾巴灰溜溜地逃走了。
黑小子和一众看众看向风西月的眼神则是充满了佩服。尽管风西月便在各种崇拜中健康成长,但是黑小子纯净的眼神中透露出的无线崇拜,还是令他有些不好意思。
既然,事端已经解决了,各路看众也渐渐散开了。甲板上便只剩下了江溯芜、风西月和黑小子。
“黑刚拜谢大侠相助!”黑小子立刻抱拳向风西月和江溯芜表达自己的谢意。
江溯芜抿嘴笑笑:“该是我们谢你才对。若不是黑弟的绳索相助,我们二人可还泡着海水,随波逐流呢。”
“嘿嘿……”黑小子很是淳朴,颇不好意思。
“对了,二位大侠你们是要去往何处呢?”黑刚疑惑地问道。
江溯芜沉吟一番:“便就椰子岛吧。”风西月也是这般想法,瞧见那伙人的目的恐怕也是蓬莱岛,不知道他们意欲何为,还是跟着比较好。更何况,椰子岛确实与蓬莱岛较近,前去休整一番也好。
“既然是去椰子岛,那边交100两金子吧,50两一个人。”一道傲慢的声音凭空响起,从阴影处走出。
江溯芜看向来人,早就注意到有人在那边偷听,原来是为了钱。
“赵钱,他们是我救的侠客,不是特意搭乘商船的!”黑刚立刻冲着赵钱说道。
“不是特意搭乘,他们也搭乘了,少废话,不想在船上就下去,要想去椰子岛,就交100金!”赵钱鄙视地看着这两个身穿布衣的人,一看便知道是个穷酸跑江湖的。
“赵钱,船上什么时候轮到你说话了!他们是我半途救上来的人,哪里算是搭乘商船!”黑钢急了,其实他也会查衣观人,这两人衣着这么寒酸,肯定是家道中落,哪能支付得起这么多金。
“黑钢,你怎么说话呢!告诉你,这船是我舅舅的,也就是我家的!你敢不对我好好说话,小心我炒了你!”赵钱脸一摆,巴拉巴拉吐出一大堆话。重点便是这船上,他是老大,要想去老老实实在船上呆着,要交钱!
江溯芜也有些无奈,被人狗眼看人低了。其实这衣服原本是布衣没错,也没寒酸到哪去啊。
风西月也在心里想着,肯定是海水泡多了,整的不成样子,才被人如此看轻的。
江溯芜止住了黑钢还欲辩论的动作,伸进袖口,掏出了一个钱袋,扔给了赵钱:“里面不多不少,恰恰一百金。”
赵钱接住钱袋,眼里闪过一抹贪婪:“小子,没想到啊,看你这穷酸样居然还真的有钱。行,既然付了钱,就老老实实呆在船上吧,到了椰子岛就给我下去,别想着多坐!”
“哎,你怎么说话呢!”黑钢不服气,还欲和赵钱辩论,给了钱还遭你奚落,真当自己是船老大呢!黑钢也不怕他,自己颇受船主的器重,他才不会为了赵钱的挑拨炒了自己呢。
赵钱得了钱,也不想再和黑钢磨叽下去,两胳膊一甩,头一昂,便大摇大摆地离开了。都没有用,那小子根本就是软硬不吃。
江溯芜和风西月也和黑钢告别,去了单独的一个房间入睡。彼时雨还没有停,但是风势劲头稍微小了些。可以看出这场临时的暴风雨不会持续很长时间。
江溯芜和风西月回到了自己的房子,本来船上有着格外的几个房间以备不时之需,没想到倒是给他们用上了。
补充了下食粮,两人和衣卧倒在床上才准备休息却忽然察觉到隔壁的些言碎语。貌似这船的隔音效果不是很好啊。本来木船的隔间便不是很严实,再加上溯芜、西月本就耳力聪于他人,故这等的交谈在他们看来就无比清晰了。
“和三哥说好今日到达的,都怪这船,明明说好今日定能到达椰子岛的,要是三哥不等咱了,提前出发,那咱们在那荒岛上干嘛?”听声音是之前的麻花辫女剑士。
第八十七章 蓬莱岛
她看似抱怨地对着人说着。
“是啊,要是三哥不等咱了,先行去那蓬莱岛,咱们这一伙人不是白来一趟!”是个男声,想必是那几个壮汉其中的一个。
“可是现在有什么办法,这等天气怎样恐吓威胁那黑刚都没有用。”
“实在不行就偷偷取了船上的小船,咱们先行一步?”
“你当那黑柱是傻的!那小子看守库房别提多小心了。就那一艘小船,当个宝似的!”
“这可怎么办,万一三哥找到了那飞宵乳,就此翻脸不认人了咋办!”女的声音有些急促。
“禁嘴!”男的小声喝骂,似乎意识到爆出了秘密,之后再也听不见隔壁的交谈了。
风西月和江溯芜的神情都有些严肃,这飞宵乳在蓬莱岛除了族人,江湖人几乎没有人知晓。怎的这几个便是为了飞宵乳去了蓬莱岛?
看这样子,还不止一个知道。至少他们口中的三哥便已经开始动身,前去蓬莱岛。蓬莱岛地处漩涡附近,稍有不慎,想要进入蓬莱岛的人便会被卷入漩涡,无法生还。
加之,蓬莱岛周围有着玄石护佑,只有雨后的黄昏,七彩阳光映照之下,在某个角度,透过玄石,才能发现蓬莱岛的真实方向。
所以,蓬莱岛在江湖中是个神化之地,因为根本没有人去过那里。而看这伙人,明显没当回事,难道他们已经知道了怎么进入蓬莱岛了么?
江溯芜小声向着风西月传音道:“在顾家书房密室,我看见过一个人,是消失十年的鹰损,他也知晓飞宵乳在我族。”
风西月皱了皱眉:“如此形势,江湖再来掺上一脚,这消息的传播者倒是挑的好时机。”
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江溯芜眼底一片冰冷,犯我蓬莱者死。
到底是个暴风雨夜,尽管雨势风势稍显变小,船身依旧在浩瀚大洋上颠颠簸簸,无法平静。
正如江溯芜此时的心情。
江溯芜摊开双手,昏暗的夜色根本无法看清自己的双手,只是,江溯芜缓缓握紧双手,自己的路还很漫长。
身旁,风西月悄悄握住了江溯芜的手,仅仅一瞬便松开了。然而徜徉在他二人之间的温情一直在这小小房间,弥久不散。
第二日,暴风雨终于停了,商船也找着了准确的方向,相比之前,竟是偏离了很远,到达椰子岛,想必还需要不少的时间。
麻花辫女剑士那一伙人终日在甲板上不停地眺望远方,翘首以待。每次看见黑刚,则是冷眼相待,狠狠瞪上几眼。看见溯芜和风西月则是心一虚,偏过头,装作不认识他二人。
然而,到了椰子岛下船的那一刻,这一伙人都惊诧了。没想到风西月和江溯芜也是于椰子岛下船。莫不是和他们一个目的吧,麻花辫女剑士看向江溯芜的眼光立刻带着警惕以及不安。
这两个人的实力都很强悍,万一和他们一道争抢飞宵乳,他们抢不过怎么办?麻花辫女剑士脑海里顿时浮现出了一幕场景。她和身边的壮士都被无情的打翻在地,痛苦呻吟,连最厉害的三哥也被打飞了去,吐出半缸子血。
这两个人得意洋洋地捧着飞宵乳,神情鄙视地俯视他们。
麻花辫女剑士心里一个激灵,这可如何是好,千万不能让他们知晓去蓬莱岛的方法。一定要严加防范他们!嗯!
风溯芜冷冷瞧着这一伙人,也不监视他们,自顾自地走向椰子岛深处,风西月跟着他,没有多久,两人便不见踪迹了。
“三哥这会儿肯定已经在蓬莱岛上了,什么时候来接咱们啊。”这几人应该都没有来过椰子岛,也不深入,便就在外围盘地坐了下来。等待着已经获得飞宵乳的三哥划着小船前来接他们四个人。
进入椰子岛的溯芜和风西月像是回到了家一般,东走走,西走走,不一会儿,便来到了一处山洞,推开门前的石头,进入其中。
在右边一处有堆积着的干草,江溯芜和风西月刷刷刷拨开干草,露出里面物品的庐山真面目。
却是一艘小船。
小船外皮像是乌金制成,极度坚硬,海水的撕扯都不能使船身变形。然而小船却不重,因为外皮金属不是乌金,而是比乌金更昂贵的轻乌金,是乌金中的佼佼者,和乌金有着一样的特性,却没有乌金那般沉重。所以小船轻巧方便,结实好用,不失为小船中的精品。
这是八年前江溯芜和风西月驾驶出来的小船,一晃八年,保存的还是如此完好。
江溯芜一手搬起这艘船,雄赳赳气昂昂地朝着外滩走去,她可是一息时间都不想呆在这里,火速赶往家中。
风西月瞧着江溯芜风风火火地尽头,笑了笑,也飞速地跟上。
到了外滩,那几个人还在盘着腿,坐在那里,翘首等待着他们的三哥,看见溯芜捧着一条小船出来,吓得眼睛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好大的力气,好诡异的事情。
任谁看见一艘有些年代的船突然重见江湖,也会有些惊悚吧,何况,还有着大力气的震惊。
当初他们对付黑钢之时,正是溯芜将其解救出来。他们原本以为江溯芜的功夫不错,倒是风西月实实在在在他们面前展示了他的武艺高超,令他们不敢得罪。
现在看来,能够单手轻轻松松捧起小船的江溯芜,也是个不能得罪的厉害人物。麻花辫女剑士等人的心中立刻将这二人的危险程度上升了好几个台阶。
不过,江溯芜和风西月二人的动作倒是提醒他们了,他们等不来三哥,可以去找他们啊,他们也是知晓如何去蓬莱岛的方法的。
只是船……他们不由自主地打量起了江溯芜手中的船。虽说有些年代,可以光洁如初,可以想象当初是何等的精致,如今下水定然也是一艘不可多得的好船。
只是……他们扫了扫轻松抬着小船的江溯芜,一道心虚地移开了眼光。还是不要想夺取的念头了,万一自己在这小岛上“安了家”,归了土,可就不好了。
“我们可以造船啊!”他们无意间扫到椰子岛深处那些个壮实的树木,眼睛闪了闪,一跃而起。
“对啊,我们可以造个堪比他们的小船,在水上像马车一般疾行。”
心动不如行动,这几人也不观察江溯芜了,一溜烟朝着椰子岛深处飞去,抡起斧头便朝着粗壮的树木砍去,惊起了一众长着大嘴长喙的大鸟,“叨叨”,朝着他们咬来。
“啊!……”一阵凄惨的叫声,却是一只猴子愤怒地拔掉了一个壮汉的裤子,长臂甩着裤子,捂着嘴,嘿嘿笑着。
“我要杀了你!”壮汉立刻大怒,一手捂着屁股,一手抡起斧头便要朝着猴子砍去。
……
江溯芜看着他们的“故事”,一时间忘了把小船放下岸边的海水里。
夏风嗖嗖飘过,岸边女王撑起小船,微张着嘴,喃喃道:“似乎椰子岛没有绳子系木头吧。”
风西月同情地看向那一众人,“是的。”
下了海,江溯芜和风西月一人一把小浆,划的不亦乐乎。三下五除二,便逼近了蓬莱岛的玄石。
必须要雨后黄昏之后的某一瞬时某一角度才能看见蓬莱岛,还必须在那一刻进入,否则无效致使针对于外族人的。对于家里人,蓬莱岛自来不必遵循那种方法。
江溯芜到了最为熟悉的一块玄石处停下,拐了个弯,和风西月一道,沿着几块石头,飞速的前进,终于在最后一块毫不起眼的玄石处出去,陡然像是进入了另外一个时空,前方一处小岛,正在阳光下熠熠生光,可与晚霞媲美,与日月争光。
前方巡逻的侍卫第一时间发现了江溯芜和风西月,看了看他们的面孔,有些踌躇,并没有立刻实行逮捕。
原因是其中和岛上每户人家挂着的历代岛主像实在是太像了。
身形颀长,眉目恍若神赐的少年踏着晚霞临空飞来,偶尔凌落海面,轻轻一点,便又如那飞起的红凤,睥睨张狂。
“嘘……!”一声急促的口哨,一只红凤从蓬莱岛临空飞起,大羽急促地像是要划破虚空一般,红凤眼含泪水,凤唳苍天。
红凤亲昵地在溯芜头上转了三圈,而后俯冲而下,抬起头,温柔地蹭了蹭溯芜,邀请溯芜坐上它的背。
溯芜摸了摸红凤的羽毛,眼里也是颇含激动。但是摇了摇头,此刻他还得去岛上一趟,红凤你便先行回去向叔父禀报吧。
红凤点了点头,却还是有些不舍得立即离开,他目送着江溯芜继续凌波微步,海上漂,一直到了岸边。
那几个巡逻的侍卫已经呆了。红凤是历代岛主的圣物,只和岛主亲近,那这个噙着微笑,一步步朝着自己飘来的酷似前任岛主的男子,是……是……
他们面面相觑,似乎有些不敢置信。因为岛主自从12岁离开小岛便再也没有回来,他们也不清楚究竟为何岛主要离开小岛。只是,岛主突然回来,究竟是不是他呢!
江溯芜有些无奈,这几个侍卫真是木讷,便是有人扮成自己的样子回来,红凤也不可能欺骗他们啊。也不想和他们多做交流,他脚下一发力,便窜过了他们,飞进了蓬莱岛。
侍卫瞪大眼睛,眨眨,还是忘了反应,呆呆愣愣地看着江溯芜飘过遗留的空气。
风西月含着笑,坐着小船,跟在江溯芜后面,划了过来,只不过侍卫都没有注意他,也对,那样的女子,应当是站在天上,俯视众生的。
看见溯芜进了岛,风西月也不拖拉,“刷刷刷”将船划到岸边,单臂举起船,将船交给其中一个呆呆愣愣地看着他的侍卫。侍卫直觉手里一沉,下意识地使出劲接住这艘一眼望去便不一般的小船。
“看好。”简简单单一个命令,风西月也足尖轻点地面,像鲲鹏一般展开翅膀地腾空,飞进了小岛。
侍卫眼睛紧紧盯着小船内侧“司密营”这三个字,吓得手一抖,差点将船抖落。反应过来立刻双手紧紧护着,尽管小船对于他而言有些沉重,但他就是不松手给个边角让自己的伙伴扛。
“司密营!”侍卫们都发现了这三个字,这三个沉甸甸的字。
司密营,是岛上最权威的机密的地方。司密营生产出来的东西必定会在内侧标注“司密营”三字,外人模仿不来,因为这是由金丝油墨刻上去的。金丝油墨只有蓬莱岛有,在阳光的照射下会半隐半现。
还有什么需要解释的呢,这艘小船,他们听以往的老侍卫讲过,是司密营特意制造出来护送岛主出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