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丝绕指尖 完结全本-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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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丹白了一眼这个事不关己没心没肺的丫鬟,在心中思量,一次不做下一次补做就要翻番?怎么感觉有点像斗地主呢?叫三分,炸一下子翻一番变成六分,在炸一下子就十二分了?如果在被人叫牌的时候踢一脚,那岂不变成了二十四,四十八这么一直往上翻?苍天啊~简直不敢想象。
“所以说呀……”鸳儿兴致勃勃的还要说什么,却被图丹接过话来道:“所以说,其实还是每个月做一次比较合适,如若不然,哪怕在五年的最后一天一次把这些数字计算出来补做也成?”
“也可以这么说呀~但是恐怕不太好细算,不但一天不能够,而且怎样才算一次这个也不好说嘛~”鸳儿回身儿在屏风后取出最后一件翠绿色薄罗帮图丹套上,然后一副大功告成的模样。
望着鸳儿傻看的图丹有些欲哭无泪,即使走到了南方的尽头找到了黑金蝉翼也未必能找到强~暴~自己的畜~生,如此这番折腾莫不如在这坐吃山空等死好了,从一个世界来到一个世界,从一个科技发达十分文明的现代社会跑到如此退伍落后的古代,从一个身心健康的小年轻蜕变成一个不良于行的瘸子?哇~天呢~~要本帅死了吧还是……
“少爷?少爷?”喜欢紫衣的鸳儿惊呼。
“没什么~”下一刻图丹即刻恢复正常:“我没有求得重名蛋石,看来势必要跑一遭苗疆千蛇殿了”图丹走到珊瑚镜前坐下,由鸳儿伺候着给他梳发:“百琥他醒了么?”
“少爷起身前我们去看过,百大哥还没醒来~”身着紫衣的鸳儿心灵手巧,不大一会就帮图丹梳上一头乌发,接着图丹起身来到盥洗架前,鸳儿又伺候着给他擦脸。
“少爷~用膳”鸯儿人没到声音已经先隔着帘子透了进来,随后一抹粉色的身影闪了进来。
正好图丹也已经在鸳儿的伺候下梳洗完毕,走到大叶紫檀罗汉床前,往上慵懒的一靠,妹妹鸯儿就知趣儿的将糕点端到一旁的紫檀矮几上,图丹伸出葱白的细指抓起一块麻薯饼塞进了小嘴咀嚼起来。
只是才吃了两块便没了胃口,把满满地糕点往旁边一推,跳下罗汉床就往出走:“走~跟我去看看百琥”
三个人来到百琥的卧房中,百琥一脸的苍白,唇无血色,图丹眉头紧皱,忧心忡忡的问着妹妹鸯儿:“为何他还不醒来?”
“少爷勿急,一般来说中了五毒蛊的人在清毒之后一周内醒来都是正常的”鸯儿对图丹解释着。
“也就是说我们还要等上一周,等百琥醒来才可出发去苗疆千蛇殿~”给人感觉好像在看着床榻上的百琥,其实图丹若有所思,片刻他道:“鸳儿,你去告诉冷月,我这一周都会挂牌~”哼~我不相信那个该~死~畜~生不会来~转过身又对鸯儿道:“鸯儿,你可知道哪里顾得来暗杀团?”
“少爷你莫不是想派人硬闯龙飞山庄吧?”鸯儿大惊失色的问道。
“正是,我们应该争分夺秒,一刻也耽误不得,双管齐下而已,哪个成了算哪个~去苗疆千蛇殿的行程安排也要计划好,若是在百琥醒来之前能抢来重名蛋石就更好了~”图丹觉得浪费时间就是在浪费生命。
转身离开百琥的卧房,直奔梦红阁,轻轻地推开门扉,图丹缓步踏了进去,小窗前一抹削瘦的身影跳进他的眼帘。
只见那一轻裹红色薄罗的人儿,偎着凭栏静静地注视着桌案上的墨牡丹。
这样的场景要图丹忽地想起顾太清的那首:「侬,淡扫花枝待好风,瑶台种,不做可怜红」,而其寓意也完全符合柏箩(BO)这个人。
轻笔淡墨描出花枝,等待春风吹拂,又说它来自天上的瑶台,不作可怜的红色。
这首题词表面上说咏扇上的墨牡丹,实际上是顾太清托物寓志,寄寓着自己不与流俗合污的襟抱、坚持节操的骨气和雅尚清真的意趣。
柏箩、图丹的影子,图丹只是出卖~色~相将恩客引进梦红阁,而柏箩却替图丹出卖身~体,这便是那日那个神秘人口中所谓的偷龙转凤的勾当。
【美】替身柏箩
图丹打心眼里敬佩柏箩,不因为他出卖~身~体而觉得他可耻或者肮~脏,他有他的梦想,他有他的坚持,这也是图丹对柏箩另眼相看的一点,虽然他沉沦在铅华之中,却仍然有那么一股要人无法睥睨的傲骨冰清,好似那出淤泥而不染的莲。
轻步靠近,图丹开口唤那垂首凝思的人儿:“柏箩~”声音极轻,生怕惊扰到柏箩。
“公子~”淡扫眉山轻浅笑:“有事?”
图丹在柏箩的对面坐了下来,没有绕弯子而是单刀直入:“柏箩,我又让冷月挂了牌子,所以、这一周可能又要委屈你了~”
“无碍,我明白的公子~”柏箩总是不温不火的,让人无法猜透他此刻心中的所想。
“我不是这个意思柏箩,从来没有轻~贱~你的意思~”图丹凝视着柏箩那冰淡的眼神解释着。
“我明白的公子~”仍旧轻轻地笑,仍旧这样的回答。
图丹怕是无法改变柏箩这样的交流方式,也不愿在多做打搅,只想把自己的用意说明:“柏箩,我要需要为我做一件事情”
“公子请说,柏箩定当全力以赴”语气很轻,但却要图丹听得清晰。
“我要你造谣生事、在这一周之内令天下皆知”图丹细长如柳的眼睛绽放狡诈的光芒。
柏箩抬首,神色依然不变,淡点的朱唇轻轻地吐出声音:“公子请说”
“我想要天下人都知道梦红楼的指柔某天被凤舞宫的教主临~幸,幸而得到一本至高无上的葵花宝典”
“凤舞宫?”柏箩不解
“莫非还有其他的邪教能超过凤舞宫的名声令人觊觎么?”图丹嘴角弯起,露出一抹浅浅的笑意。
“我明白了~”柏箩点头示意,没在多说。
图丹站起身来:“今晚、就辛苦了”说完转身离去。
回到流云雅居,图丹便招来了鸳儿和鸯儿为其上妆打扮,两个小丫头心灵手巧,图丹放心的把自己交给鸳儿和鸯儿,自己则暗暗踌躇,那神秘人第二次找上自己分明就是贪图自己那日随口而出的葵花点穴手,也许……自己将谣言散播出去,那畜生会真的以为自己有那秘笈而主动找上自己呢?哈~到时候和他说实话?不~不行,万一说出来岂不是在他面前暴露自己致命的缺点?他只是不得与外人欢~好而已,可是自己却不同,五年之内会瘫痪的
思前想后,图丹还是决定用此招先把那畜~生引来在说,反正船到桥头自然直,车到山前必有路,总比去什么南方的尽头寻黑金蝉翼有谱点。
城关夜晚花如锦,五彩华灯上高楼,梦红楼中玫丽华美,山川五岳的各路英雄全都齐聚一堂,只为博得那指柔美人笑。
窗牖丽瞜,晓风凭栏,轻歌曼舞,青丝凝碧,一曲罢,台下哗然,半遮着面纱的图丹欠身离去,剩下的就交给冷月了。
“小美人儿~~别走啊~别走啊~给爷摸一把,啊哈哈~~”
“妖精~你这小妖精一会洗干净了等着本堂主~~~”
“浪~蹄子~等着哥哥来翻你的牌~~我看谁敢和我老家伙鬼铁头争人~”
图丹自动的将花厅内的污秽言语屏蔽掉,掀开水晶帘便闪进后台,顺着小径走上梦红阁,与柏箩相视的点了点头,便径直走进后面的暗室中等待,等待那畜生的到来。
果然,晚上千金翻牌的是刚才扯着嗓子叫嚷的鬼铁头,图丹躺在暗室的玳瑁床上,静静的聆听着外室欢~好的声音,心中有一丝的感伤,也许是为自己,也许是为外面戴着人皮面具接客的柏箩。
最令人作呕的是,每一次翻开指柔牌子的都是一些酒囊饭袋的老家伙,简直就是糟蹋了冰清玉洁的柏箩,心中的内疚越来越重,似乎成了图丹解不开的一个结。
沙漏里的流沙已经不剩多些,夜、也已经过去了一大半,却不见有人来,图丹缓缓的闭上了眼睛,想必今夜是白等了。
第二日、第三日、第四日、第五日,图丹一连空等了神秘人五天,心中越来越急不可耐,太多的事情压着他,让他疲惫不堪,身上的蛊,百琥的毒,重名蛋石,杀手团,落霞岛,黑金蝉翼,苗疆千蛇殿,还有那神秘人的真正身份,这些没有解决的事情令图丹无时无刻不在惦念着,要如何可以两全其美,如何能省时省力,如何能一箭三雕的圆满解决?
【尖】神秘的人
“少爷~”掀开水晶帘,一身粉衣的鸯儿端着糕点走了进来。
“事情办的怎么样了?”图丹的口气有些急,不等鸯儿放下糕点就自行从丫鬟的手中接了过来。
“嗯~少爷,对方今夜丑时(凌晨13点)会在城郊天街古桥等您,说、说必须少爷您一个人去,说是杀人买卖要与雇主亲自谈,这、这是这行的规矩”鸯儿似乎忧心忡忡,不愿图丹舍身犯险。
“以何为证?”图丹考虑的十分周全,若要两个陌生的人相见自是要有信物作为媒介的,或者更土气点来个口令什么的。
“没有少爷,对方说,少爷到了指定的地点后自然会有人出来接应你的~”鸯儿如实答道。
“知道了”图丹看了看天色,心下了然已经是二更天了:“唤鸳儿来给我更衣吧”坐在梨花椅上,图丹不禁在心中自嘲起来,自己都已经如此适应这里了么?居然都学会观天象辨时间了,呵呵~本帅果然很了不起啊
推开窗牖,不禁朝着前院火树琪花的梦红楼望去,听着那些欢声笑语,竟自为那些在紫陌红尘中摸爬滚打的人儿悲叹起来。
夜上浓妆,流光潋滟,今夜,图丹仍旧身着他凭日里最喜的墨绿色华服,略施粉黛。
在进花厅前,图丹找到冷月,临时改变了叫价翻牌的规定,今夜,他要亲自为柏箩挑选一名还算看得过去的公子,然~他却不料此番好心却为他惹下祸端。
华丽的衣袍迤逦甩在身后,而袍子下那一双脚却跳着不符合时代的太空步,反正也没有人看到,在图丹的示意下,伴奏方面又加入了些许的时尚元素,这也是梦红楼风靡中原的原因之一,在天下人的眼里,梦红楼给人的感觉就是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梦红楼做不到的,总是走在当代流行的前沿,要古人大跌眼镜,就如梦红楼现代的招牌餐点KFC一样,要人赞叹不绝。
匆匆的退下,图丹披上鸳儿为其准备的黑色披风,跨上了那日所骑的千里良驹,便直奔城郊的天街古桥。
“少爷~你注意安全啊~若是有什么状况,记得放烟火给我们啊~”鸯儿鸳儿看着图丹远去的背影担忧的嘱咐着。
“放心吧~等我的好消息”夜风送来图丹模糊的声音……
夜风习习,云淡星疏,明月如钩,才奔出梦红楼不远的风火竹林中图丹便中了暗算,千里良驹被石子射中双蹄,嘶吼一声竖立起来,图丹一个没抓稳便从马上落下。
滚了数滚,立即起身,机警的四下望去,烟影清风下,图丹细长如柳的双眸赫然瞪大,心不禁狂跳一下。
伴随他梦靥的那张白纱面具,在皎洁的月色下闪烁着寒厉的银光,有点慌、有点惊、有点喜又有点急,事情不凑巧,为什么这个畜生偏偏要赶在这个节骨眼上来?
不管怎样,图丹都不像第一次那般的无奈与惊诧,第二次那般惊慌和愤恨,他需要这个男人来解开他身体里的蛊,他也明白唯一能利用男人的是他放出去的谣言,更加相信男人没有杀他之心,否则在第一次的时候他就已经死了。
图丹眼珠一转,立即笑靥如花,没了之前的拘谨,一副红楼小~倌的妖~媚样:“大侠可是想念柔儿了?”心里却在暗骂神秘人:得瑟的猪、畜生、变~态、采~花~大盗。
男人的眼神阴森寒厉,跨前一步径直掐住图丹的脖颈,沈声道:“葵花宝典在哪里?”他不相信那是流言,因为在他第一次强迫他时,他就本能的说出了那秘笈的名字,没有什么比能拥有天下间至尊的神功秘籍更能令男人雀跃的事情。
另外,他厌恶图丹这副放~荡的样子,决不允许别人在自己的面前露出毫无畏惧的模样,绝不,他是王,他要所有人都臣服在他的脚下,他要将所有人都踩在他的脚下,他是这世上最高贵的王者,无人可以睥睨,无人可以替代,更无人可能超越。
听得神秘人如此单刀直入,图丹更加确定眼前的男人绝对不会轻易杀他,脖子被掐的很紧,难耐的蹙起眉头,哑声道:“想、想要秘笈可以~大侠可否先行到柔儿的流云雅居等候,柔儿五更(凌晨35点)之前定回”图丹红着脸,吐息困难。
“呜~”感觉到脖子上的手腕又用了些许的力度,难道冰冷的声音在耳边如魔音般缭绕:“我说过,最恨别人和我谈条件”然,惩罚美人的最好方式便是狎~玩,粗鲁的狎~玩,带有破坏性的狎~玩!
(血血:呃~大家光看到火烈的内心活动,所以血血也要乃们看看第一大主角神秘人的内心活动,哇咔咔,记得杏子说过,血血笔下主人公没有正常人,嘿嘿)
【人】激情马术
所以图丹能活在神秘人的刀下,不是因为他有那葵花宝典,他完全可以杀了图丹在自行寻找,当然会浪费一些时间。
也不是因为他是龙飞山庄火烈的弟弟,无论龙飞山庄还是火烈他根本没放在眼里,天王老子也奈何不得他。
不杀他,只因图丹长了一张天下无双的漂亮脸蛋……和那回味无穷的火~热小~穴……他长得美是他的过错,并不是自己的残忍,哈哈哈哈
男人喜欢至美的东西,喜欢把天下间的美好事物破坏得支离破碎或者惨不忍睹,那样,他的人生才会多姿多彩,否则,站在顶点的他岂不会郁郁而终?
葵花宝典也要得到,美人也要狎~玩,已经无聊透顶的神秘人,终于找到了好玩的游戏。
神秘人抓起图丹跳上刚才受惊的千里良驹,图丹莫名其妙,这样的结果让他意外,不是每次遇到这头山猪都会被压的么?
耳边劲风呼啸,夜风掀起青丝,马儿颠起衣摆,神秘人的大掌十分有力,紧紧的捞着他的腰身,虽然不用担心自己会从疾驰的马儿身上摔下,但却惊恐万状的看着神秘人抽掉他的腰带,拽下他的亵~裤,还没来得及反应,一个翻转图丹便被神秘人按压在马背上,随后双腿被人从身后大大的分开,男人毫不怜惜的猛然刺~入。
“呜~~呼”图丹闷哼一声,这才回到现实中来,简直不敢想象这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