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丝绕指尖 完结全本-第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血血要咬人,怎么都没有留言啊?有没有人看啊?555555555555555555555挠死你们这些潜水坏蛋,呜呜~)
【一】梁上君子
火烈焦躁不安在房中来回踱步,捏碎了手中的夜光杯,今晚,是图丹接~客的日子,真的有人掷下千金只为图丹,火烈从不犹豫,但这一刻他有些六神无主了,现在去还来得及,还来得及,要不要去?去?不去?
夜半,树林间偶闻鸟叫虫鸣,寒烟清幽,一道白影在这星辉月映的林间一闪而过。
彩楼之上,有人长身鹤立,皱眉闻得有欢~好之声从梦红阁内传出,顺风飞扬,在看脚下,华灯耀添绮席,笑语烘春,烛火通明,火烈握紧双拳,恨不得一掌轰碎阁内翻~云~覆~雨的两人。
图丹,图丹,好一个图丹,搅我心神不宁……
“啧啧啧~庄主好雅兴,竟夜~窥~人房?呵呵~~”轻浮的语调,低沉而华丽,凤凰面具月下金光闪闪。
火烈猛然抬头,仙风道骨的男子赫然立于对楼之上,碧烟轻袅袅,妍姿照月清,乌发风中飞扬,玄衣醒目。
“金凤?来得正好,要我好找~~”火烈恨他入骨,若不是那日他寻「凤舞宫」金凤副使这个魔头而去,怎能让图丹落入他人之手而被染~指。
“看你能奈我何”金凤嘲讽,扬袖而去,火烈紧随其后,两人一前一后飞进一处密林之中。
尽兴后的恩~客系好衣衫踏出梦红阁,而后便在花厅之中大肆吹嘘起来,将图丹说成了狐狸下凡的妖精,媚~功了得,一时之间,梦红楼的魅~官指柔名满天下,更是不知道哪个不怕死的造谣生事,说那梦红楼的魅官指柔和龙飞山庄的小少爷图丹相貌惊人的相似,若天下豪杰有想压到火烈弟弟欲望的就来这梦红楼翻指柔的牌,至此,慕名而来的江湖豪杰络绎不绝,这也要火烈看清这天下间心怀邪念,觊觎图丹的蠢货有多些。
图丹的身价也因此一涨再涨,每晚只接一人,叫价夺牌,而梦红楼始终占着天下第一勾~栏的头衔,也因此财源滚滚,让火烈好生赚上一笔。
然,那个染指了图丹的神秘人也终于再次出现,本来是叱炼老人一掷千金夺下图丹的花牌,图丹眉眼带笑的搀着这位面相丑陋的老者入了梦红阁,却未发现梁上有人看穿了他们偷龙转凤的小把戏。
内室里,图丹优哉游哉的躺在塌上磕着花生,剥开壳,将花生仁往上一扔,然后张着嘴巴接住,玩得不亦乐乎。
“呆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不知道火烈唤他去做什么?”图丹咕哝着,反反复复把白虎和火烈骂了数遍。
嗖~一只暗器飞了进来,室内的烛火全灭,借着窗外皎洁的月光,图丹清楚的看见那把打灭烛火刺入床板的暗器,和他第一天来到这个异世时看到的一模一样,那个男人?
徒然回首,男人以至图丹的身前,那银质的面具在皎月的映衬下闪烁着骇人寒光,白色面纱下的唇形仍旧蛊惑人心,花容失色,男人只在眨眼之间就将图丹周身的穴道封住使之动弹不得。
图丹张开嘴巴,刚要喊叫,男人便开了口:“想叫?不怕引来外面的叱炼老人?嗯?你是选让我上还是外面那个老家伙?反正我们也有了一次~呵呵”
图丹知趣的闭上嘴巴,眼珠贼溜溜的转着,忽然想到奇蛊「藕断丝连」和鸳儿的话,反正也是案板上的肉,喝出来了,在让这个强~暴~犯上一次又如何?必要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你到底是什么人?我与你无冤无仇为何三番四次的这番羞辱我?”图丹倒在塌上瞪着细长的眼睛毫不胆怯的问着带着面具面纱的男人。
“呵呵~要~怪就怪你是火烈的……情~人~”男人欺身下来,大手放肆的探入图丹的内~衣拨弄胸前柔~嫩的两点,突兀的话锋一转,言语狠毒:“葵花点穴手在哪里?”
男人突兀的问话要图丹一怔,小眼珠转了转,娇媚一笑:“我不知道那里是哪,但我可以带你去”
“呜呼~”图丹斜飞入鬓的眉纽在了一起,男人竟将一指~捅~入了图丹的身体里,图丹不解,眨着水汪汪的眼睛道:“你?”
“我最恨别人和我谈条件~”男人恶狠狠的说着,遮住脸的面具寒光闪闪,口中的气息吹拂着罩面的白纱。
“我没有骗你,没有和你谈条件,我真的不知道那是哪里,我说不出来我可以带你去的”图丹慌忙的解释着,他还是很恐惧那种被撕~裂的感觉,即使他想要面前的男人生不如死,可他还没有英勇到和他同归于尽的地步。
“看来我许久不来,你的小~穴~寂寞了~”男人没有理睬图丹的解释,大力的扯碎了图丹的纱衣,掰开他纤长~细腻的双~腿~挺~了进去。
“呜~”熟悉的痛感划过图丹的心头,让他难耐的想要一头撞死。
“也想对我用偷龙转凤的伎俩么?嗯?只有外面的叱炼老人才蠢得认不出被掉包的人来~你倒是满死心塌地的,火烈对你如此,你还心甘情愿的为他往囊中吸金~他想当武林盟主?做梦”男人字字句句咬牙切齿,身下的力度不减分毫,恣意的玩~弄着图丹的身体,让他痛苦、让他哭泣。
(啊啊啊啊~~血血要咬人,潜水的冒泡,不然没动力鸟)
【看】夜色清妍
又是一番粗暴的云~情~雨~意,在男人忘情之时,图丹张嘴咬住低垂下来的白色面纱,高~潮之时男人放松了警惕,遮面的白纱被图丹在晕倒时咬得裂成两段,一段参差不齐的衔在银质面具下,一段搅在图丹艳红的小嘴中。
男人蹙眉,将受辱的图丹丢在塌上,在屋内仔仔细细的寻了一遍,未找到那本所谓的「葵花点穴手」,正在思索之时,忽然感觉有脚步往此处靠近,男人将那条白纱落下,破窗而出。
百琥跟在火烈身后来到梦红阁里的暗房,在主人的面前他没有任何说话的机会,唯一能做的就是垂着头像影子似的跟在火烈身后,火烈没有敲门径直推门而入。
而入目的景象要两人怒不可歇,不由分说,没有得到任何指示的的百琥跃窗而出,誓要将那羞辱图丹之人碎尸万段。
粉墙雕饰,极尽雅致,银色月光从雕梁花窗外投射进来,洒落在那塌上有着冰肌雪肤的人儿身上,凌乱的发丝半掩胸~口,在看塌上那昏迷之人,眉目如画,鼻如峰峦,唇似樱瓣,宛若下凡的嫡尘仙子。
火烈鹤立床前,静静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图丹~图丹,好一个妖媚儿的人,好一个下~贱~的弟弟~~真是令本座惊喜,这样的姿态就是你对本座爱的表现么?
第二次,第二次让本座见到你这副无耻的模样,野男人的液~体还粘在你吹弹可破的肌~肤上,你倒是睡的自在?
即刻,真气运转全身,昏迷的图丹瞬间被火烈的掌风吸了起来,而后两道身影消失在暗香浮动的屋内。
噗通一声,全身赤~裸的图丹被火烈无情的丢进一汪清潭之中,刺骨的寒意将昏沉中的图丹激醒,霍然睁开黑白分明的双眼,便感到一浪一浪的凉水朝着他的喉咙聚积过来。
搞不清楚状况的图丹大惊失色,在蹦极台上坠入深海死亡时的恐惧感顿时袭上心头,本能让他手忙脚乱的在浅潭中挣扎,本不能淹死人的潭水硬是要他喝下好几口:“救命~~救命~~救救我~~~百琥~百琥快来救我~~~呜~”扑腾半天,图丹似乎才发觉这个潭池似乎不深,试着往起一站,呃~水只到他的胸~口而已。
从潭池中站了起来,图丹四下望去,夜色清妍,浮云灭没,远处是一片影影绰绰的树林,月色下,潭池中波光潋滟,好不一个美景。
“谁?是谁?是哪个狗娘养的?快给本帅滚出来?”喊过之后,顿感心虚,一股恶寒从背脊慢慢爬了上来,他忽然想起那个面纱男人,莫不是自己被他上完了之后要丢到这里毁尸灭迹吧?
图丹变得小心翼翼,伸个小脑瓜东张西望着往池潭外爬,可他每当迈出第二只脚的时候,就感觉有人拿弹弓子往他脚腕上弹石子,痛得他一缩脚再次跌入池水中。
反复几次,图丹终于明白有人躲在暗处看他笑话,会是那个强~奸~犯么?图丹在心里快速的分析着,应该不会,可是除了他还会有谁这么恶趣的捉弄自己?
不管是谁,图丹能肯定的是此人并无杀害他之意,否则凭他一个绣花枕头,只要轻轻一掌他就会一命呜呼的,眼珠转了转索性不再往岸上爬,就那么泡在池潭中。
刚才是因为心惊,精神高度紧张,没有任何的分散,可是现在静下心来,知道自己不会被杀害,股~间的疼痛感才要图丹恍然大悟,他刚刚被人强~暴~过。
黏~腻的感觉越发强烈,甚至因为池水的涌入而导出体内的残物,要图丹恶心得呲牙裂嘴,全无平日里的高贵。
皱着清秀的眉,伸手探入自己股~间的私~密处清洗起来,越洗越气,越气就越洗,恨不得洗掉自己身上的一层皮,就是没有枪,否则下次再遇到那个王八蛋图丹一定会一枪闭了他。
为什么没武功?为什么没武功?啊~气死了~气死了~~~图丹气急败坏,用塞雪的手臂拍打池水,发~泄着心中的怨气。
啪~一直落在几丈外巨石之上的火烈隔空给了图丹一记耳光,挨打的图丹有些莫名其妙,抬起头四处打量,霍然在一处巨石之上对上月色下火烈那似箭的双眸。
那双虎目太过犀利,让图丹每次看了都心生畏惧,捂着肿起的面颊,图丹嚅了嚅樱唇:“是你把我弄到这里来的?”声音不大,混杂着几个颤音儿。
高高在上的火烈用不屑的眸光打量着潭池中的图丹,不知为何,自从那日在灵珠阁见到图丹被人羞~糟~蹋过的模样后,他人就好像着了魔似的,脑海中总是闪现图丹一丝不挂的柔弱模样,而后,每每见到真人的时候,就有一把无名火从心底烧上来,让他鄙视图丹。
“哥哥,我是你的情~人你为什么这么对我?”图丹见火烈不语,心里着急,他来到这个异世已经快一年了,到现在还搞不清楚太多的事情,起码他要弄明白自己到底应该是火烈的兄弟好一点还是情~人好一点!
(每天更N多章,从下午开始更道晚上,那个,看在偶这么勤快的份上,给点意见了,不然米动力嘛,呜呜呜呜,打滚,咬人)
【位】君子协议
啪~又是一记无情的耳光,打得图丹别过脑袋,如瀑的长发被撩到了另一侧坠落水中。
“贱~人~你哪里配、做我火烈的情~人?”说话间,图丹根本没有看到火烈是什么时候飞身落在池潭边的:“这么脏的身子还奢望我会来疼爱你么?嗯?”火烈低沉的声音让整个密林都觉得诡异了些许。
“那是我的错么?弄成这样都是你的错,你明知道我武功为了救你尽失,是你没有将我保护好,害得我被贼人破了身~你有什么资格来说我?”听鸳儿说了原来那个图丹的身世,他的心里眼里只有火烈一人,愿意为他奉献一切,那么,即使火烈不拿他当情~人看,他们之间也有割舍不下的手足之情,所以、火烈应该不会杀了他。
火烈的眼睛危险的眯了起来,这是图丹不曾有过的语气与口吻,据他观察,自从图丹被贼人破身之后,整个人的性情都大变,简直与原来的图丹判若两人,但、偶尔也有从前的影子……
“哼~既然这么无能无法自保,就应该为了我咬舌自尽,不该拖我的后腿让我丢损颜面”火烈的话冰冷无情。
却听得图丹大为不满:“呸~你真不要脸,难不成要我为了你守贞~操?那么爱面子你干脆去爱女人好了~火烈,你既然如此无情,那我们就在今夜把话说个清楚,以后你我两不相欠,你走你的独木桥我过我的阳关道,梦红楼给我,其他龙飞山庄的任何产业我都不要~”图丹横眉立目,月色下,怒颜仍旧美得令人陶醉。
“好~适合你这个贱~人待的地方也只有梦红楼!”火烈气上心头,未多做考虑就脱口而出。
“你自己答应的,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从今往后你我形同陌路,生死两不相欠,我是图丹你是火烈,整个梦红楼属于我”
火烈总觉得图丹话中有话,还是很痛快的答应了他的要求:“好~一切都归你”越见他心越烦,如果能这么斩断两人之间的羁绊也好。
“带我回去拿地契”图丹恢复以往的清高,挑起黑白分明的眼睛望着岸上之人。
火烈睨了池中的图丹一眼,手臂随意的一晃,图丹便顺着掌风飞了上来,白皙的身子啪嗒一声摔在草地上,随后一件华丽的衣衫被丢在图丹的身子上。
抓着柔~软的袍子,图丹抬起头看着男人离去的背影,原来他脱掉了外衫……
图丹的不会武功,脚程没有火烈的快,加上又是晚间,眼前的事物又不太清明,图丹总是被脚下的东西磕磕绊绊,或是被头顶伸下来的树枝刮到。
赤~裸的小脚三步并做两步的超前跑着,生怕被火烈落在身后,这片灌木林实在难走,每每被坚~硬的石子咯到脚掌,图丹都会扯着脖子大吼:“火烈~你明明会武功为何还要这么费事?快点抱着我飞啦~”
火烈完全无视图丹在他身后的叫喊,自顾自的运真气飞速的朝前走着,等到天光大亮时,疲惫不堪的图丹才跟着火烈来到龙飞山庄的山脚下。
“你没有资格踏入,在这里等着”火烈伸手挡在欲要拾阶而上的图丹冷声道。
火烈说完便自行上了山庄,空留图丹一人傻傻的站在山脚下,约么一盏茶的功夫,鸳儿和鸯儿急冲冲的跑了下来,姐妹俩见到图丹都高兴的要死。
“少爷~真的是你,哈~”鸳儿像一只紫色的蝴蝶朝着图丹飞了过来,鸯儿也不甘示弱的扑了过来。
“丹少爷,庄主让我和姐姐护送你回去呢”一身粉衣的鸯儿撒娇的道,果然向后看去,一顶轿子被四个轿夫抬了下来。
图丹走了大半夜的路,脚底板都磨出了泡,此刻能有一顶轿子给他坐,简直是对他最大的恩赐,坐在轿中,摸着身上的衣袍,图丹抿嘴,忽然觉得那个令他畏惧的男人其实也不是那么无情。
回到梦红楼,图丹将姐妹两人领进流云雅居,完全没注意到百琥没在,待鸳儿关上门窗后,图丹才开口道:“好鸳儿,我不和你们姐妹拐弯抹角,我想知道藕断丝连的药性会有多强,真的可以要人生不如死么?”
姐妹俩一听图丹的话,粉红的脸蛋立即苍白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