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姑 作者:痴娘-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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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缇望见海仿佛也被毗夜的话语震住,在这一霎竟似施了法术般风平浪静。
南缇的心里也同海一样平静无波。
本来这样是最好了,可是毗夜却转过身来,对着侧身的南缇偏偏多加上了一句警戒:“明日此船就要靠岸,正是回头是岸,贫僧劝施主上岸后就敛心了吧。”
这话一说,南缇就侧过头来注视左边的毗夜。
她本来是很严肃的,但是细看了毗夜半响,南缇突然发现原来白衣和尚不仅骨均肉匀,身形好看,长得也是很好看的,他皮肤又白又润,五官有棱有角。
于是南缇的目光锁着毗夜,脱口而出:“师傅你真像大庙里雕出的白玉佛。”
毗夜骤然蹙眉,似白衣金刚怒目,下一秒,他忽地消失在南缇面前。
南缇伸出手在空气中摸了摸,摸不着。
和尚真的,的确是消失了。
但南缇觉着空气中没有了毗夜的身形,却隐约还有毗夜的声音。
若有若无的,他在说:“我佛慈悲。”
、广海卫(一)
第二天中午,海船到达了码头,终于驶至终点——属于殷国的大陆。
南缇抢在其余旅客的前头第一个下的船,下船了她不急着走,就伫在浮桥连着地的那一头,双手放在身前,晃悠悠地似在等人。等南缇的目光寻见那一抹白由远及近,她三步两步就跨过去,挡在毗夜面前。
毗夜面无表情,甚至连一句阿弥陀佛,一个双手合十的姿势也没有对南缇做,而是径直绕过南缇。
南缇急忙再退数步,又重新挡在毗夜面前。
“我要上京城去,师傅你去哪里?我们说不准同路可以一起走!”南缇把想要对毗夜说的话统统说了出来,真诚而热情。
毗夜只是无波无澜道:“贫僧往大觉寺讲法。”
“大觉寺在哪里?”南缇问,心里面其实还想多问一句“大觉寺里是不是像师傅这样的白玉和尚”,但是她不敢说出来。
毗夜无悲无喜地回答南缇:“京城。”
“太好了我们顺路!”南缇拍掌道,她想这就是所谓的心想事成吧。
“咳咳,你和谁顺路?”风燕然的声音就飘了过来,他故意咳了几声,面目似极不情愿过来,但是脚下却快步往南缇这边走。
南缇看见风燕然就没了笑,她指了指毗夜,向风燕然介绍道:“这位师傅。”
南缇发现风燕然的目光始终在她脸上,南缇就抿抿唇,模仿毗夜的面无表情。
其实南缇想找毗夜同路,就是欲躲避风燕然。她觉着白玉佛有种令人静心的法力,有毗夜在身边,她至少可以保持清醒,不再同风燕然做那种事。
风燕然先目光锁了南缇半响,才寻着她指着方向看过去。见将与南缇同路的是那日驱退蛟龙的白衣高僧,风燕然就尊敬地双合十行了一个佛礼,这才启声询问:“敢问大师去往何方名刹?”
“贫僧往大觉寺讲法。”
风燕然一挑眉:“原来是去京城啊。”他面朝对着毗夜,却斜眼瞥着南缇:“那你我欲去之处,差之千里啊。”风燕然声音极其响亮,分明是要说给南缇听“我要回浙江镇海去。”
风燕然以为南缇会回点什么,至少回他个“嗯”字。但是南缇什么都没说,而是挎着包袱目光只看毗夜:“师傅我们走吧。”
毗夜根本不理会南缇,早已冷然迈步前行。
南缇屁颠屁颠追了上去。
风然燕伸臂似欲说什么话,辗转嘴边却又吞了回去,一拂袖子招呼家仆,诸人浩浩荡荡向着同南缇毗夜相反的方向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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毗邻码头的城镇名唤广海卫,在南缇看来广海卫是座很大的城市,至少比繁华岛要大得多。
南缇和毗夜正在广海卫城中行走,前方突然来了一队官兵,粗}暴地驱散诸位行人,南缇和毗夜也不得不退让到路边。
官兵们驱散众人,拿出崭新的告示贴覆在旧的告示上面,而后就有领头的军官指着告示,对周遭的百姓朗声宣布道:“城主大人这次已将赏金提到了黄金八千两!”
黄金八千两!
南缇听在心中一惊。
黄金八千两是个什么概念啊!繁华岛上最富的渔户,一家捕鱼一年也只能赚二十两银子。
南缇不知道究竟是因为什么事,这位广海卫的城主悬赏如此之高。她识得几个字,于是就自己独自走向告诉。
南缇将告示读了一遍,大致知道是广海卫城主的独生儿子三年前在新婚之夜失踪,一连三年都寻不着他的踪影,城主心急如焚,就再次加重了赏金。
“哼,才八千两黄金。”有人突然在南缇背后冷哼。
南缇熟悉这个男声,她拧起眉头,回过头对风燕然没好气地说:“你不是要回镇海么?”
风燕然不屑一顾:“回啊,我现在广海卫住几天不行啊?”他说着又从袖内掏出一枚令牌给南缇。
南缇见这令牌上刻着一个篆体的“风”字,看不出来令牌的材质。
“接着!”风燕然见南缇只盯着令牌观察,却不伸手接,他不由恼怒,胡乱将令牌往南缇怀中塞了,自己却偏过头去,昂首不瞥南缇:“本少看你方才读告示,眼睛尽盯在‘八千里黄金’那几个字上,本少便决定给你这个令牌,以后你不管走到哪里,只要看见风家招牌的钱庄,给他们看本少的这块令牌,莫说八千两黄金,这世上随意什么稀宝,都任你予取予求。”
南缇听了手捧着令牌还给风燕然:“这令牌我不能收。”
风燕然面色一白,但依旧辩道:“本少也不是白给你这令牌,以后任你在风家钱庄予取予求,但今夜……本少要对你予取予求。”他本是随意扯来解释的理由,随知说到最后一句,分}身竟不自觉地膨胀起来。
南缇一听风燕然最后一句话,心中大骇,更加坚决地将令牌塞还给他。风燕然见令牌顷刻间就被还回来,忍不住不顾风雅,在南缇面前狠狠攥紧了拳头。
南缇眼睛一眨一闭,转身逃也似地飞奔走了。
风燕然想既然南缇不给他面子,难道他还求她不成?他本想一走了之,可是双脚根本不听使唤,完全迈不动离开的步子。
人群中一身无尘的白很出众,南缇很快找到了毗夜。
南缇跟在毗夜后面,见他在一户富户人家的宅院大门前停了下来,南缇观察到,这户富家的门口有布施。
毗夜上前叩门,向这户人家求宿一宿。
南缇赶紧上前说也想借住一晚。
开门的老仆楞了半响,回过神来还是替两人都通报了,家主好施,便将这一僧一女双双接纳下,让毗夜和南缇两人晚上都住在这里。
南缇由婢女引着带至安排给她的厢房,南缇道声谢谢进去放了包袱。她闭眼眯了一会儿,觉着口中干涩,就出来寻水喝,却发现风燕然阴魂不散又站在门外。
风燕然站得很近几乎贴到门上,所以南缇一开门就不设防撞进了他怀中。
南缇拼命挣扎,风燕然却用双臂死死将她栓住不放。南缇挣脱不得,只能瞪他道:“擅闯别家宅院,当心我报官!”
风燕然却是嘴角漾开一抹弧痕,悠悠笑道:“我把这家宅院买了下来。”
现在这家宅院是属于他风燕然的。
南缇震住:“那这家的人呢?”
风燕然嘴角的笑意就更浓:“本少自然给他们安排了更好的住处。”他又挑挑眉:“不同本少一起逛逛本少的新宅院么?”
“不逛。”南缇觉着每每和风燕然说话她就一阵烦躁,喉中也更渴:“我要喝水。”
而后南缇就借着喝水的由头,摆脱风燕然去了厨房。
因为口渴难耐,南缇没用瓢舀水,而是直接双手举起桶咕噜咕噜喝下去了半桶水。
喝完了她还没有出厨房,就觉着整个人都不对劲。先是头晕晕的,眨眨眼睛又感受到浑身开始发热,发躁,南缇熟悉又恐惧这种感觉,可她还是不自觉地就站在原地扭动起双腿,她觉着自己可笑,手竟轻车熟路一下子准确探入了自己的禁地。
她很快自我湿漉。
南缇看见风燕然徐徐走了进来。她想拒绝,可此时的她就像一棵紫藤花,先是种子,然后破土发了芽。发了芽就收不住,往上肆意放}荡的生长,然后开出许许多多妖冶的紫色,一株株、一束束、一架架,迎风绽放,没有风也摇摆,仿佛无时无刻不在说:你来采我呀,你来呀,你来采呀!
她引着风燕然的手解开了自己外衣、里衣、亵衣,又当着风燕然的面扒开了自己的腿。
南缇觉得造字很奇妙,明明是最不堪的动作,却偏偏会站成一个“人”字。
风燕然也觉着自己有些不堪,下药不是君子所为,如果南缇没有从下船开始就对他冷言冷语,刻意疏远,风燕然是不想给南缇下药的。而且他就算下了药,也还在一直纠结等会儿吃晚饭,究竟要不要让南缇吃这些下了药的菜,喝这些下了药的水。
风燕然尚在挣扎,南缇却自己跑过来主动将这些水一饮而尽。
且南缇的反应,比他想象中更要情迷意乱。尤其是南缇的手覆上来,扣着风燕然的掌背,教他如何一层一层褪去她的衣衫,教他如何在她身上游走,在凝白的丰丘上画一个大圈,再在丰丘的挺立上画一个小圈……
风燕然心中阵阵轻颤,面对这个女人,他一次比一次焦灼难耐。他想念她永远新鲜艳丽的身}体,想念她与他合二为一时的每一个表情,每一次轻颤……
若食髓知味,他先前不晓得也罢了,现在已尝过滋味,又怎么还能放得开。
风燕然轻轻地叹了一声,真是恨不得咬她一口,咬死她。
这个时候,南缇又主动伸过手来,似拉似扯,又狠狠挠上风燕然的背。
她喘息不定,已完全被自己蓬勃蔓展的欲念所左右,脑中只剩下一片迷乱。
风燕然早已小腹紧绷,刚硬如铁,此时被南缇挠背,更胜过白爪挠心。他掀开袍子胡乱将里裤褪至膝下,微微抬了南缇的右腿,猝不防就闯了进来。
风燕然用力过猛,他自己连带着南缇一齐后退,南缇更是背贴到墙上。风燕然就让她贴着墙,自己抬着她的腿似迎风扶柳般摇摆起来。
南缇的小腿贴上墙壁的水桶外壁上,风燕然的每次动作南缇的身子就跟着晃,南缇的身子晃水桶也跟着晃,桶里还剩的半桶水就一下一下泼溅出来,地面渐渐湿了一大片。
就像她的水,她的湿。
因为小腿和身}下的双重焦灼疼痛,南缇实在承受不住,就低头一口咬住了风燕然的肩膀,似带哽咽哭泣道:“不行,不行……我站不住。”
风燕然闻言就一手托住她的臀,又麻利将她的双腿统统环绕在腰上,用另一只手牢固扣住她的双踝。
铁杵却始终没有停止动作。
莽撞一下进去,风燕然就发现以这样的姿势他闯入得更深,明显顶到了什么东西,那东西一沾上瘾,勾得他以后下下都要这样凶悍地直抵最深处。伴随着愈来愈的紧致和粘腻,风燕然忍不住重重在南缇臀上拍了一下,对她低低吼道:“这样站得住了吗,嗯?”
、广海卫(二)
南缇仰身看着房顶晃呀晃,她整个人就任由风燕然操控,觉着随时都会倒下去。
“站不住……”她低头报复性地舔咬住风燕然的耳垂,呜呜咽咽地恨他。
惹得风燕然更加情绪高涨:“站不住我们回房里去。”
他根本不会停止动作,只是用手完全将南缇托着悬空起来。
南缇呜咽道:“呜……谁要跟你回房里去。”
风燕然听了,就假意手上一松,似要放开,下面亦停止动作,南缇却又身子前倾重贴上他,伸玉臂勾住风燕然的脖子。
她头微微左歪,似有意无意地轻轻一勾,就勾住了他的魂。
风燕然乍地发力,将南缇挂在腰间,一路挂去主人房里。随着步伐的节奏,这一路都将她高高抛起,又重重落下,击打得她发出声声愉悦地欢喊。
风燕然将南缇放倒,又随着她一起倒在床榻上。
南缇的脑袋挨到床榻,却不是柔软的被褥,像是什么硬}梆梆冰凉的东西,枕得她哎哟一疼。
风燕然就轻轻将自己再推进去,口中学着她的声音笑道:“哎哟——”
南缇狠他一眼,媚戾丝丝。她伸手去摸伤到自己的硬}物:“是真的有东西。”
南缇说着将脑后的物拾抽出来,握着物拾的手当即就松了,那东西从她指尖漏下去,被风燕然接住了。
风燕然一笑,这是根葱翠的棒状玉器。
风燕然嘴角扬起,摇摇翠玉对南缇道:“换这个试试。”
南缇锁起眉头拼命摇头。
风燕然却依旧笑着把自己拔}出来,又慢悠悠将翠玉推进去。
翠玉的冰凉冻得南缇浑身一颤,紧跟着却蔓延开酥麻难耐的感觉,替代了其它。她的脑袋明明还在理智地摇头拒绝,双眼却去看风燕然:动阿……
南缇的上齿慢慢咬住下唇。
因为风燕然手握翠玉不动,南缇只好自己上下扭}动了起来,渐渐翠玉浸了水,也变得温暖起来。
“乖……”风燕然看她在挣扎下扭曲而又迷人的模样,不由倾下将自己的唇凑近南缇耳畔,咬着耳朵告诉她:“他都热了。”
南缇一面动作,一面问出自己心中的疑惑:“这家以前的主人信佛,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呵——”风燕然不屑一笑:“听说我出三百两金,便忙不迭把宅院卖给我,这种贪财的假佛子有这等器具又甚么稀奇!”他说着就伸舌在南缇耳根上一舔:“我知道你也贪财,但我不恼你。”风燕然将自己的话轻轻送入南缇耳中:“因为你贪财,我贪你。”
南缇心念一动,细声断续道:“不要他,要你。”说着南缇斜飞瞥了风燕然一眼。
风燕然只觉她的话沸了他的血,她的眼勾了他的魂。
还未等南缇缓过神来,风燕然早已将翠玉换了真身,开始了新一波凌厉快速地攻势力。
……
风燕然永不知疲倦地进出来回,握着南缇的腰又是狠狠一撞,南缇终于整个身子向下跌陷进床褥里,脱离了风燕然:“累了,累了——”
“我抱着你去洗洗,洗洗就不累了。”风燕然依旧不肯放过她。
风燕然草草披了衣,出去说自己要沐浴,命仆从抬来一桶温水放在门口。
风燕然有法术,有力气,他自己将水桶搬进去,然后伸手托住南缇的后脑和双膝,将她从床榻上抱起来。
风燕然抱着南缇一齐入到水中。
最上面一层的水微微从木桶的边沿溢出来,滴滴沾到地上,花瓣在水面上飘飘荡荡。
风燕然温柔地给南缇洗身子,他竟在她身上弄出了这么多淡红淡青的痕迹……风燕然心下一软,抿唇凑近,轻轻触上南缇凝肌上的那些痕迹。他一处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