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7中文网 > 古今穿越电子书 > 阁主,撸根鸭脖 >

第42章

阁主,撸根鸭脖-第42章

小说: 阁主,撸根鸭脖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于是差不多过了半个时辰的时候,郁晴风正打算帮她重新盖好被子,以免寒风入衾,结果手才伸到一半,就惊闻这个“昏迷不醒”的伤者发出了轻微的鼾声,……手一顿,他阴晴不定地注视着这个睡得很无法无天的人。
……哈,不是说虽无生命危险,但须得昏迷半月才能恢复意识吗?还是说……一个昏迷不醒的人也会打鼾?
他的眉毛危险地挑了挑,强忍住把这个不知死活的家伙从床上一把揪起来的冲动,转身去找另一个罪魁祸首,打算把无名怒火洒在那个人身上。
而见风阁的御用大夫——钟玉小姐,此时正在池塘边欢快地打着水漂,然后就莫名其妙地打起了喷嚏。她揉了揉鼻子,有种莫名其妙心惊肉跳的感觉……
不过想到郁晴风那家伙被自己和宁欢摆了一道,心情就莫名的好了起来,从小被算计到大,如今终于换她恶整他了!哈哈哈,这个嫂子她认了!
就在她忍不住叉腰狂笑时,忽觉一阵劲风毫无征兆地席卷到身后,她还未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就被一脚揣进了面前的湖里……
……
……
……
悠悠苍天,此何人哉?这可是……大冬天的啊啊啊!
那杀千刀的居然就这么把她踢进了湖里!冻得死人的湖里!
她一边扑腾一边怒吼:“郁晴风……你……你这个……这个禽兽不……不如的……王八蛋……我要……我要杀了你!”
牙齿打颤,浑身发抖,她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而湖边的男子笑得灿若杏花,一双桃花眼含情脉脉,隽雅妖娆。
*****
宁欢醒来的时候,郁晴风还守在她身侧。以往都是他受伤,她来照料,现如今终于换了角色。
郁晴风见她醒了,从桌上端起药,亲自喂她。
宁欢用手挡了一下,定定地望着他,“你好像还有什么话没说。”
郁晴风笑了,“你终于肯和我说话了?”
宁欢不语,就这样看着他。
于是郁晴风终于叹口气,一把将她拥入怀中,“从今以后,一定不会再骗你了,未远的事,是我
不好。”他顿了顿,又道,“我之所以承认错误是因为我骗了你,不是因为挖了他眼珠,若是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会对你说实话,然后再挖他眼珠。”
宁欢:“……”
这一年年末江湖上有三件大事。
其一,见风阁新任阁主郁晴风继秦杉之后再一次大婚,礼堂上各路英雄好汉欢聚一堂,可直到婚礼结束新娘也没有露面。
其二,郁晴风大婚仅仅十余天后,就公示天下,辞去阁主一职,携娇妻,归田园,踏山水,享清闲。
其三,有传言说,其实郁晴风的新婚妻子在大婚当日就偷偷溜走了,而他所谓的携娇妻、归田园,准确说来应该是寻娇妻、归田园。
总之,传言天天有,真假有几分,谁知道呢?
*****
月夜,星辰,浊酒,清风。
如水月光下,有人在啃鸭脖,边啃边唉声叹气,一副闷闷不乐的神情。
怎会这样啊?难道那个人不来找他,连鸭脖都拯救不了她了?
十天前,她从两人的婚礼上逃跑,来到这个深山老林里。按照在她的计划,郁晴风应该不出三日就会来找她,可现在……现在都过了十日了!他还是没有来!
逃婚的起因是他登上阁主之位后整日整日地忙于公务,整整半个月,她竟然只能在床上看到他!并且!是在半夜被“无故”吵醒之后看到的!
当时她气愤极了,恨得牙痒痒地在第二天清晨醒来后又不见了枕边人的踪影时,气急败坏地去大殿找人。可是才刚走到大殿门边,就听见木溪的声音,“宁欢只会成为你的弱点,你何苦执迷不悟?”
脚下一顿,她当即停止了动作。
郁晴风只说:“我要娶她。”
堂下是一片反对声,很多长老发言,说宁欢是神医谷的人,与叶琛牵扯甚广,有心人只要利用这一点,就可以通过挟制神医谷来挟制见风阁;还有人说宁欢武功低微,若是仇敌冲着她来,只会威胁到郁晴风;还有人甚至举出了前几次郁晴风为她受伤的例子,言辞凿凿。
宁欢站在门口,忽觉愤怒无比,她肯嫁给他就已经是天大的好事了,这群人竟然还敢嫌弃她?
心念一转,她当即决定,亲是要成的!婚也是要逃的!
她要让天下人看看,究竟是她掏心掏费地要嫁给郁晴风,还是他巴心巴肝地要娶她宁欢!
于是就有了今天,一个人在这深山老林的小木屋里饮酒啃鸭脖的日子。
在第一百零一次叹息时,身后忽地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没了我在,鸭脖也没心情吃了么?”
宁欢一惊,回头,就看见那个总是穿得华丽美好的贵公子竟穿着一袭布衣站在她
面前,那样素色的衣衫,从头到脚没有一丝一毫装饰。
竟然是他!
这样的打扮,这样的深夜,素来车马代步的贵公子没有一个人陪同,就这样只身一人,顶着寒霜冷露,风尘仆仆地站在她面前。
“你,你怎么……”她的舌头开始打结。
“我怎么来了是不是?”他好心地帮他补充完。
不是,她想问的是……他怎么会成了现在这样?
宁欢张着的嘴维持着可以吞下一个鸡蛋的地步。
她明明在等着他解释,可郁晴风却大步走到她旁边,毫不客气地坐在席子上,然后拿起她喝过的浊酒一口饮尽,末了咂咂嘴,“粗糙米酒,果然难以入口。”优雅地放下杯子,接着又拿起一块桂花糕,尝了一口后,惋惜地评价道:“香气不够,口感粗糙,实在是下品。”
一副很嫌弃的表情。
真是可恶,一见面就只会嫌弃她!这些可都是她省着省着吃的!这荒郊野外深山老林的,他以为有这些吃的很容易么?
宁欢气不打一处来,没好气地夺过那块桂花糕,“谁让你跑这儿来喝什么粗糙米酒了?你大可在你的见风阁喝你的西湖龙井,吃你的贡品糕点,坐你的翠竹凉席,当你的威风阁主!干嘛特意跑来嘲笑我?”
“嘲笑?”郁晴风的桃花眼轻佻上扬,一脸无奈地朝她摊摊手,“我倒是想,可如今我已不是阁主了,又无家可归,只好来投奔你,你说说,一个一无所有的人拿什么来嘲笑你?”
这席话叫宁欢彻底傻了眼。
他说什么?
什么叫他不是阁主还无家可归了?
她愣愣地望着他,不可置信地说:“你,你说什么?”
“我的妻子在我大婚当日跑掉了,堂堂大丈夫,竟然留不住自己心爱的姑娘,还有什么面目见人?”他说的痛心疾首,真挚感人,只有黑眼珠里的促狭隐隐闪现,“这个丑闻见风阁担不起,江湖人也看不起,我只好,哎……。”
话到此处,已然说不下去,尾音都有些颤抖。
宁欢一心以为他是因为这么多年的心血毁于一旦所以沉痛不已,却因为心神大乱而完全没有察觉到他已抑制不住上扬起来的嘴角。
“怎么会这样?”她傻眼,她震惊,她大怒,噌的一下站起身来,“走!我们回去说清楚!就说是你不娶我,才不是我不要你!”
岂料拉住的人一动不动地,手腕一用力,竟然反把她拉进怀里。
她抬头,对上他幽深的眸子,在听到接下来的一句话后瞬间动弹不得。
他说:“难道不是你不要我吗?”
时光无限寂静。
他好像从来没有这样近距离、这样认真地
和她对视过,那样的眼神没了往日的轻挑与伪装,毫不掩饰地对她袒露出全部心声。
“我……”她虚弱地说,“我怕我成为你的弱点嘛……”
他没说话,就这样静静地注视着她,好像要将她融化在这样炙热的目光里。隔了好久,终于再次开口:“很久之前,你就已经成为我的弱点了。”
因为你,第一次有了担忧的心情。
因为你,第一次尝到了患得患失的滋味。
因为你,愿意抛下一切什么都不要,甚至努力已久的目标,甚至渴求十多年的地位,都因为你的存在而变得不再重要。
这些他都没有说出口,可宁欢却从那样毫无保留的眼神里看到了一切。
这样一个尊贵的男人,愿意为了她抛弃所有,颠覆所有。
好像于他而言,她比全世界都要珍贵。
眼睛终于湿润了,她一边哽咽一边拽住他的衣领,“你要想清楚,若是抛下一切跟我在一起,我们的日子可能会过的很辛苦,没有钱,没有权,甚至要吃粗茶淡饭,甚至要挨饿受冻……”
不待他开口,她又继续说:“你有那么多仇人,说不定还会来找你报仇,到时候你身边没有人,武功又不够好,我们还可能又生命危险,你真的考虑清楚了?”
郁晴风作沉思状,“那我再考虑考虑。”
“考虑个屁啊!”宁欢大怒,重重地拽着他的衣领把那张可恶的脸拖到自己面前,一字一句地对他吼道,“你敢后悔?”
郁晴风的笑意从嘴边一路蔓延开去,一双桃花眼流光溢彩,一如初见时分。
他不容分说地吻住她,温柔得如同在拥抱一朵初开的花朵,那样沉醉,那样痴迷。
所有的话都藏在这个甜蜜的吻里,所有的泪水与欢笑,都定格在了此时此刻。
“遇见你是我此生最美,又岂会后悔。”
作者有话要说:精简短小地完成了正文内容,好舍不得阁主大人……
于是我决定着手番外,还有在师父的坑里时常穿插阁主大人的戏份。
不过这都等我过几天从雪山回来再动手了,因为某七今儿个要去雪山度假了。【怎么忽然有种在炫耀的错觉】
没有什么喂药什么亲亲我我的场面,让大家出乎意料了还是失望了呢?
哈哈,阁主大人那么傲娇,哪能轻易改变性格?只能慢慢来。
嗯,如果师父的坑不冷,如果这个系列还能继续写下去,我会写风诺姑姑的故事,还有顾青怀的故事,这个人在师父那坑出现过,总之,取名废星人表示,很想继续写下去,懒得取名哈哈哈╮(╯▽╰)╭
嗯,如果继续写下去,这些相关人物都会有打酱油的戏份。
总之,还是要说,希望大家能多多支持新坑,支持钟玉小盆友和师户大人的故事,最后还要多多支持我啦!
阿七会继续努力的!╭(╯3╰)╮


、番外大集合

番外一
这是一间小小的厢房;除了一张陈旧的木桌和一张简陋的木板床;室内没有任何摆设。一个身着灰衣的人立在窗前,面容沉静似水;灰扑扑的衣衫映着平凡无奇的五官,像是一只毫无存在感的影子。
就在此时;一只白鸽忽地从大殿飞起;扑闪着翅膀呼啦一声落在厢房的窗前。
窗边立着的男子毫不犹豫地拿起桌上的剑,大步踏出了房门。
落日,白鸽;这是郁晴风给他的信号,要他立马赶到百里开外的那座寺庙外;守住知夏的墓。
他像个影子一样悄无声息地移动着,事实上;他这辈子都会像一个影子一样跟在郁晴风身后。因为这是一个暗卫的命,也是他的命。
他是映臻,连同这个名字都是郁晴风起的。
穿过长廊时,一道火红的身影像飞鸟般朝他奔来,长长的飞扬的发,焦急的不安的脸,宁欢不顾一切地拦住他的去路,一边喘息一边喊道:“等等!”
映臻顿足,声音淡淡的:“宁姑娘,有什么事吗?”
宁欢道:“你是不是要去杀了叶琛?”
映臻避而不答,只说:“时间紧迫,还请宁姑娘让一让,我要赶路。”
宁欢急得一把扯住他的衣袖,“不准走!回答我的问题,你是不是要去杀了叶琛?”
映臻不着痕迹地收回手臂,垂眸道:“抱歉,这是公子的命令,恕在下不能告知。”
“你不说我也知道,我来只是为了求你一件事,不要杀他。”宁欢定定地望着他,“你我都知道从头到尾错的只有郁晴风,叶琛没做错任何事,希望你手下留情,留他一命。”
映臻顿了顿,“我以为你喜欢公子,何必要帮着叶琛?”
宁欢忽地给他跪下,一字一顿地说:“叶琛是我家小姐的心上人,为了郁晴风,我连最亲最爱的小姐都欺瞒了,如今断不能看着她失去最爱的人。映臻,我知你从来不会违背郁晴风的命令,可是这一次,我求你了,请务必放过叶琛。”
映臻没说话,却看着她黑发温软的头顶失了神。
宁欢说:“我自小失去母亲,又被父亲抛弃,像一粒尘土一般渺小得不起眼,只有小姐对我好。我可以不计较郁晴风是个好人还是坏人,因为我喜欢他,所以能够不顾一切地和他在一起。可若是他杀了
叶琛,我就会永远失去小姐,我知道这样来要求你很自私,可是,还是希望你能放过叶琛……”
她哭了。
温热的泪,哭泣的人,在这样风雪漫天如柳絮的日子里,凝结成映臻眼底一副动人的画卷。
映臻忽地想起一开始见到她时的场景,一袭红衣鲜明耀眼,眉目动人英姿飒爽,她是一只那样自由的飞鸟,最终落在了郁晴风的手心。
他沉默了片刻,终是悄无声息地离去。长廊里,有个姑娘哭得很伤心。
破败的寺庙,阴冷的树林,寒风无止境地刮着。
映臻在那座墓碑前待了三天,在落日以前,他要把手里的乌月涂满知夏的墓碑,然后只消眼睁睁地看着叶琛触摸到它们,郁晴风交给他的任务就会完成。
乌月共有两味毒,只有它们混合在一起,才会发挥出天下至毒的效用。
映臻站在墓碑前,却久久未曾下手。
他曾经在神医谷寒冷的夜里挟持过陆梨,也在江南的小巷里追杀过叶琛,只是前一次,陆梨为了不拖累叶琛,毫不犹豫地跳下了悬崖,而叶琛也紧跟着跳了下去;后一次,叶琛明明有机会杀了他,却为了陆梨放弃。
令他动容的是,究竟是什么样的力量让他们可以不顾生死地做出这样的选择呢?
他曾经觉得那是一种愚蠢的冲动,如今却忽地有些不确定了。
宁欢的话回响在耳边,她哭泣的样子也浮现在心头,映臻想起在见风阁后山小院的那些日子里,那个红衣姑娘每日想出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来。
养王八,泡茶叶澡,跳什么健身操……那是他从未见过的自由姿态,也是他可望而不可及的快乐。
真的要夺走这份快乐么?
那么多的念头在他心头缠绕,而他最终颤着手,将第一包毒涂上了碑文,接着就没了动作。
有一个声音在心底问他:映臻,一生都像个影子一样活着,你可甘心?
他默然不语,半晌,忽地扬起手中仅剩的那只纸包,重重地抛下悬崖。
我不甘心。
就算像个影子一样活下去,至少今日,我想自由一次。
乌月之毒,少了一味,便会失去致人死地的作用,�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