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薄-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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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人抓着,透过那一扇微薄的帘子,在车厢里向你求助的时候,你为什么不曾看我一眼?
我被人拉扯得手脚脱臼,身上的皮肤就跟血豆腐一样一层一层地削豆腐一样,一层一层地削到只剩下一层骨头的时候,我被毁容的时候,我差点儿被人……那个了的时候,你说,你在哪里?
我杀了人,内心最恐惧,最害怕,最无助的时候,你又在哪里?
后来,我回来了,你为什么不肯来见我一面?”
紫维微皱起眉,沉默一番,才说:“……我怎么没找过你?”
“……”我眨眼。
紫维轻笑,笑中带着微微的嘲讽,他说:“我找过学院的每个角落,召唤过式神寻找你。我没上课,我无眠无休,一直找你……可是,你所在的地方用法术追踪不到,气味也完全消散……”
紫维的手轻轻伸出,轻抚上我的脸,说:“月桦,你说,你被毁容了,你认为你的脸,又是怎么好的呢?”
“……寻儿用她的背换来的。”
紫维摇摇头,露出一抹苦笑,牵着我的手,进入一家客栈。
紫维定了一间厢房,拉着我进入厢房里,轻轻地褪下了外衣。
……我忽然就不想看了,因为我知道,我要是看到最后,我一定会唾弃我自己笨,可我不得不看。
紫维的皮肤白皙无暇,可他背上的皮肤确确实实少了那么一层。
我不懂,当时,当时明明就是梅寻儿啊,怎么,怎么就换成了紫维?难不成,难不成我当时出现幻觉了?
紫维说,有些时候,眼见的并不一定是现实。
我扑到紫维的身上,从他的背后抱住他,呜咽两声,忍不住,还是哭了。
如果当时,我没跟梅寻儿在一起就好了。
如果当时,我跟紫维说,我喜欢你就好了。
紫维转过身回抱住我,额头轻抵上我的,说:“月桦,跟我在一起,你可愿意?”
我不说话,就是赖在紫维的身上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
紫维犹豫了一下,用手抹了抹我的眼泪,之后又隐忍地揩掉我的鼻涕,把眼泪鼻涕一起蹭到了我身上。
这天晚上,我跟紫维睡在了客栈的床上。
我趴在床上,就跟以前一样,说我背痒,紫维轻轻一笑,给我挠背,舒服得我睁不开眼睛……
翌日,醒来的时候天还蒙蒙亮,紫维还在睡觉。
我爬起来,在紫维的额头上落下一吻,说:“紫维,我会努力跟你在一起。”如果,最终还是无法在一起,那就是注定的遗憾。
我穿上紫维的衣裳,把沾满眼泪鼻涕的我的衣裳留给了紫维。
我忽然觉得,我跟紫维又走到的从前,可是,不再是兄弟,而是带着些微暧昧的情人关系。
我回到祭祀府时,祭祀府已经乱成了一团儿。
仆人见到我那是一个激动,他说:“大少爷,老爷总昨日便一直找您,您快去厅堂。”
我“哦”了一声,说一声“我知道了”便慢吞吞地回到寝居梳洗一番,慢吞吞地换下一身儿衣裳,打了个哈欠,考虑是否要小睡一番,然后再去厅堂找我那爹爹。
结果,门就被开启,祭祀的贴身丫环珠儿说:“大少爷,老爷找您。”
然后,我就在珠儿尖锐的目光下跟她一起去了厅堂。
厅堂里人挺多,祭祀,凌公主,景公主,月影,月溪,将军大人,还有梅寻儿的父母。
他们说,曲国二皇子带着使臣一同来到了景国,说是要把当时未带走的人带回去,顺便,顺便定制国与国之间的联盟协议。
将军说,以免夜长梦多,就在今夜,把我和梅寻儿冥婚。
蓦然,几个仆役面色苍白,急匆匆地从外抛入厅堂,气喘吁吁地喊:“老爷老爷,皇上,皇上,在在门外……”
众人一起站起身,面面相窥。
仆役又说:“听说,听说曲国二皇子也来了。”
祭祀一听,面色惨白,他说:“快,快去准备准备。”
那之后,一行人就朝着外面走出去。
我心里对曲兰雪犯恶心,见着他,顾及就是想把他大切八块。我心里冷笑了一声,转个身儿,就想从后窗跳出去,却被月影拉住了手腕,强制性地朝着门外走。
作者有话要说:》。《 不霸王了不行吗。。被霸王,我难受……
就是不知道写什么,随便写一个加油呀,撒花呀什么的也算是鼓励呀。
轩轩这篇文完全没有库存,跟写笑景年的时候不一样。
那一篇文全部都是库存,只要按时更,就行。没评,也没关系,因为是已经写好的,不怕会存在不想写,心情灰暗,想弃文的时候。
可这篇文不一样,没库存,工作累,总是想要放弃写文。
轩轩昨天写到大半夜,今儿早犹豫了很久,要更不更挣扎了很久,最后还是上班之前更了。
结果一大早更新,就换来四个评,那种感觉真的是……
我就觉得我犯贱,想写,写了我还难受。
23
23、第 23 章 。。。
我甩了甩月影的手,没甩开。
我瞪着月影,说:“我告诉你,等我见了曲兰雪,我会忍不住揍他,到时候影像邦交我可不管。”
我这话说的不大声,却也足够让众人听得清清楚楚。
祭祀以着严肃的目光瞪着我,说:“你敢!”
我说:“我干嘛不敢?”我顶回去。
然后,我们一行人就走出了厅堂,皇上与曲兰雪也被一干仆人迎到了厅堂。
众人一齐下跪,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只有我没跪下,这双眼睛就好像粘在了曲兰雪身上一般,怎么也移不开。
皇上面色阴冷地看着我。
凌公主扯了扯我的衣角,祭祀对我频繁使眼色,看我不理他,他说:“月桦,不得无礼,跪下!”
气愤极为消沉,一股森冷的气息在整个挺远中弥漫。
蓦然,曲兰雪轻笑,向前踏出了一步,那双眸子与我的对上,说:“月桦不贵也没关系。早在当初,祭祀府就把月桦许给了本王,本王这次来,就是来带走月桦的。月桦既然已是本王的王妃,便不再是景国人,自然不用再对景王行拜礼。是不,景王?”曲兰雪笑吟吟地看着景王。
我对曲兰雪冷笑一声,说:“记得你曾说过,现在的我还打不赢你……有些时候,明明知道不可以,可我还是想要试一试呢。”说着,我左手抚上了右手。
曲兰雪微眯起眼,右手划出星的摸样,星呈现红色,瞬间便向我套过来。
我向后退了一步,没躲过。紫水晶的光芒在同时暗淡了下去。
我想,他始终的这种咒语便是压制还未成熟的紫水晶的。
我后退数步,想要脱离红色的星,可无论我怎么走,它就是跟着我。
我脑海翻转,凭着那一股恨意,脑海里形成了无数的咒语,这是属于噬魂的咒语,呈现暗红的字体飞快地脑海里闪烁着。
我说:“月影月溪,保护好爹娘。”语毕,我扬起左手,划出一行文字,口中念着咒语。
瞬间,四处的空间裂开,从缝隙中走出暗黑色的妖物,形状与在学院里看到的冰蓝色妖物挺像,可要小的很多,数量却颇为壮观,他们一齐攻向曲兰雪。
曲兰雪眉头一皱,身子飞快地躲开妖物的攻击,同时右手近距离地点上一只妖物的额头,那一瞬间展开了一道银芒,银芒扩散,波及到的妖物瞬间消失。
我冷笑着说:“你能杀害一个两个,可我同样也能不停地制造出来,你说,你能支撑到何时?”说着,我又一次念出咒语,空间的裂缝再一次开启。
曲兰雪挑起一道眉,说:“那么,你的灵力又能支撑着你到何时?”
曲兰雪笑一笑,双手微微抬起,双唇开启,无声地念咒,然后,天上忽然就打了数道雷。
有些劈刀了魔物身上,同时,有一道接着一道的雷朝着我劈来。
我慌忙地躲过,脑海里想着噬魂中学到的防护罩,匆忙念出咒语,开启。
天雷被防护罩硬生生地挡住了。
同时,曲兰雪趁着我狼狈的空挡召唤出了数条雷龙,追击着妖物。
妖物不知道死活,脑子也是糊得,看到危险不知道躲,就知道向着曲兰雪冲,结果叫化成硝烟。
心里头烧着一团儿火,燃得正厉害,同时,那一抹恨让我眼见的都成了暗红色。
我说:“月影,月溪,带着他们走,有多远,跑多远!到时候,我保护不了你们。”
那后来,我不知道月影月溪有没有走,只知道,看着曲兰雪心里就发堵,就想要毁了曲兰雪,所以,我念出了噬魂里攻击力最强的咒语。
这道咒语,献祭的生命。十分之一的生命,幻化成暗红色的雨从天而落。
沾染到物件,物件倾塌腐烂,沾染到人,人便会腐烂。
暗红色的雨从天而落,雷电消失,曲兰雪召唤出的雷龙被暗红色的雨水腐蚀。
一滴血顺着曲兰雪的唇角落下。
我不知是曲兰雪大意,还是雨水的能力很强,雨水穿透了曲兰雪的防护罩,滴落在他的脸上。
就那么一瞬间,曲兰雪脸上的肌肤被灼烧,腐蚀……
曲兰雪的笑容不变,可那双眼却有着一抹阴狠。他冷笑两声,双手微微开启,脚步微挪,瞬间便闪现到了我的面前。
我连忙在我的周身展开结界,可他却轻易地闪入结界之中,左手握拳,狠狠地击在我的腹上。
一股铁腥味儿在口中弥漫,我一个忍不住,把鲜红色的血液喷了出来。
我咬了咬牙,展开双手,进行下一步的法术。
第一步,先是降下暗红色的雨,第二步,便是给玄雨生命,让它追击着自己的目标。按照记载,它可以穿过任何防御。第三步,就是让玄雨化成气体,流动于空气之中,可以销毁气体所流动面积内的一切,化成一片荒芜。
第一步,要献祭十分之一的生命,第二步,依旧是要献祭十分之一的生命,最后一步,献祭的是剩下的一半的生命。
我念出了第二步骤的咒语,也成功施展了暗黑法术。
暗红色的雨被赋予了生命,追击着曲兰雪,它们穿透了曲兰雪最后的防护罩,朝着曲兰雪射去……
我以为,曲兰雪会就这样死掉。
事实上,也在这个时候,我的灵力透支了,暗红色的雨没了灵力的支撑,瞬间没了生命,滴落于地面,之后,消失。
我觉得头有些疼,身子晃了两下,倒在了地上。
曲兰雪走向我,他的脚踩在了我的手上。
我看向他,他的脸已经被半毁。
他说:“月桦,只要你的灵力再强一些,我真会被你所杀。”
双唇微微开启,我说:“只要我活着,迟早有一天,我能要了你的命。”
他轻笑,蹲□,一只手狠狠地捏住我的脖子,说:“那么,我是否现在就应该要了你的命?”
不能呼吸,胸腔疼得厉害,想咳,又咳不了……
那之后,眼前越来越黑,越来越黑……慢慢地,我阖上了双眼。
然后,然后,他的唇贴上了我的,为我渡气。
我想推开他,却没有力气。我觉得恶心,我想呕吐,我觉得我全身都脏。
隐隐约约中,我听到他对我说,月桦,你比我想象中的要有价值多了,这样的你,我又怎能舍得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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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力透支,身心疲惫,我昏倒了……事实上,我是累得睡着了。
朦朦胧胧,我听到了月祭祀和皇上的对话。
皇上说,没想祭祀府的长子竟是妖孽。
凌公主立刻说:“月桦不是妖孽。他虽然能使用黑暗法术,可同样也能使用光明法术。”
众人立刻沉默了。
半晌后,月溪说:“古文中记载,召唤异界魔物是要定契的,可适才,虽然大哥召唤出来的魔物能力微弱,没有脑子,可却绝对是召唤出的魔物。他并没有定下契约,这又是为什么?”
久久,也没人能回答这是为什么。
等我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
我摸了摸肚子,疼,曲兰雪那么一打,我感觉我五脏六腑都错位了,可错位归错位,疼归疼,它还在叫嚣着饿了。
我从床上爬起来,披上衣裳,走出了厢房。
才开启门,祭祀府管家便抬起手,似是要敲我的房门。
我对他笑。
管家对我干笑一声,双眼中带着一抹恐惧,脚丫子向后退了一步,说:“大少爷,老爷请你一同前去用餐。”
我点点头,让管家在前面带路。
沿途路过了以往厅堂的方向,那里已经成了荒芜一片,有二十来个人在那里挥汗如雨,重新建造厅堂。
进入偏院,走入的是祭祀府另一个厅堂。
坐在首位的是皇上和曲兰雪,下面便是祭祀公主等人。
我眯起眼睛,上下打量了一下曲兰雪,发现他那原本腐蚀的脸又恢复原样了,也不知他用的什么手段。不过,我这张被人毁得千疮百孔都恢复成原样了,更何况他那张脸也不过才腐蚀了一半而已。
管家带路,把我带到了曲兰雪下方的位置。
曲兰雪微笑看我,可眼神却极为冰冷。
我只说一句:“又不是女人,何必这么在乎容貌,只半天儿的功夫又冷艳冻人了。”我嘲讽地说着,双脚拐了个玩儿,朝着月影走去,坐到他的身畔,微笑说:“二弟,不介意哥坐在这里吧?”
月影沉默了一下,才说:“不介意。”
事实上,我可以坐到别的位置,可我好歹是祭祀府长子,怎么也不能坐在月影下面,不是?那多没气势。
上面曲兰雪风依旧盯着我。
我回瞪过去。
他轻执起一把月光杯,丫环立刻眼明手快地为曲兰雪斟一杯酒
曲兰雪唇角微弯,说:“月桦,你就如此讨厌本王?”
……曲兰雪,你什么心思?如今这里坐得都是些什么人?你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这种话,也不怕别人看笑话,丢人现眼?
与其说我讨厌曲兰雪,不如说,我厌恶他,从他这人的长相性格所作所为都是厌恶的。不过,最重要却是因为梅寻儿。
梅寻儿因我而死,我歉疚她一辈子,无论如何,这份歉疚是这一辈子也还不清的。也因为这份歉疚,我怎么也无法坦然接受紫维的感情。这就更让我加深了对曲兰雪的厌恶。
我不说话。
曲兰雪笑笑,也不在意我没有回答他,续说:“月桦,就是你讨厌我,你我,始终也是要过一辈子的。为了你自己好,你也要懂得放下你的偏见。”
我笑曲兰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