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好好过日子-第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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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皇家然还出了一个情种?”太上皇听完高玉荣的哭诉,先是冷笑两声,才不阴不阳的说了这么一句。
先是还被自己声情并茂的哭诉感动的愈发悲戚的高玉荣被太上皇这句听不出来喜怒的话吓的再也不敢出声,不管怎么说,太上皇可是做了多年的皇帝,如今虽然退二线,不怎么插手前朝的事,可他做皇帝久了,身上的威仪依然存在,只这么一句话,就把满身委屈的高玉荣吓的不敢吱声。
一个男人,一个上位者考虑事情,自然跟女人的角度不同,太上皇听了高玉荣的话,联想到他自己得知的消息,却又从高玉荣大闹钱府,钱元脩夫妻告御状,以及钱文慧的身世之事中看出了一些别的东西出来。
“原来是这个意思?”太上皇脑袋转了一圈,却冒出来了这么一句话,更是把一旁哑口无声干听着高玉荣哭诉的太后听得面色惨白,她有些无力的瞪了高玉荣一眼,在心底腹诽道;“宏儿对那丫头再好,也没有说要让她认祖归宗,那女人在漂亮,又生了女儿如何,还能够越过了景钰去,你个没脑子的东西,身体不好就不要出来晃悠,如今可好,又在他们父子紧张的关系里添上一把火,可让夹在中间的人如何是好?
太后的担心不是多余。
太上皇已经从这件事情想到了自己身上,皇帝行事一向还算是稳重,为何会纵容景宏如此胡闹,他不知道此事一旦事发,对景宏的名声有多么的重用吗?还是他打算就此捏住景宏的一个把柄,让他甘心替自己卖命?
太上皇手握实权也成了习惯,如今虽然自己主动退职,也把那明面上的权利都交给了皇帝,可是手中还是掌握着象征和用来保护皇帝性命的实质的东西。
黑甲军的指挥权自不必说,太上皇不到闭眼的那一天,恐怕是不会真心交给皇帝的。另一个权利,就是钱元脩的另一个身份的那片势力,那也是太上皇紧紧抓在手心里的东西,当然,他也交给了皇帝一部分,或者说,皇帝在请示他以后,也是拥有使用权的,可是调动或者干脆的人事任免等,还是得太上皇点了头才算。
上次皇帝一念之差把被掳走的钱元脩当做死人,大肆奖励,给他封了侯爵,等太上皇知道了消息,皇帝已经在朝堂上定好了“谥号”,他虽然觉得不妥,却也没有阻拦,只因为这是皇帝登基以后第一件大事,他已经退位,如果再指手画脚的话,不仅自己面上不好看,连皇帝也会厌烦,当然,太上皇是不会自省自己手中的权利没有完全下放的事情的。
太上皇手中把这的两项祖宗留下来的特权,才是维护他性命根本的东西,也真是因为此,他先接到了岳飞的密报,也知道那钱元脩果然不出意料的又“复活”了。
钱元脩是李应介绍加入影卫的,太上皇在提拔他之前,自然也是命人调查过他的身世及简历,咱们前面说过,钱元脩夫妻明面上的东西很单纯,单纯到几句话都可以写完,而他们的事情也很特殊,一个妻子跟人跑了,一个被悍妇扔出了家门,还是带着崽子的。
至于景宏那个时候恰好入住桂府的事情,因为跟钱元脩几乎无关,又时隔多年,影卫们也没有查出来,太上皇如今即使联想到了,也不会去过问。
他跟皇帝先前想的一样,即使钱文慧是景宏的女儿,那也是不能够认的,不说此时一旦传出去,风评如何,单钱文慧跟郭燕沾了边,那就不可能成为皇家的人。“一个两个真是不让上松心,”太上皇气急,转而呵斥七王妃:“你还有脸来告状,你也不看看自己的身份,堂堂一个皇子嫡妻正妃,然把自己跟一个出身低贱的女表子摆到了一个同等的位置上,”说起来七王妃常年卧病却也跟太上皇夫妻脱不了干系,多病的人大多会胡思乱想,而景宏又对钱文慧乃至郭燕太过于关注和特殊,令她有了误解也是不可避免的,可是,她千不该万不该跑到人家家里去闹,这可是她一个堂堂王妃能够做出来的事情?“你就是不为自己想,为了钰儿想,你也不该把景宏捂着不愿意说出来的事情都给张扬出来啊。”太上皇很是无力,对着这么一个病病歪歪的儿媳妇,他又能够说什么?说皇家的儿郎天生薄情寡性,说景宏看似多情,实际上只是愧疚?
是啊,他自己也对景宏父子以及七王妃高玉荣愧疚不已,可是,那又如何?只要他们还姓景,是皇室的成员,他们的一举一动,就由不得他们自己。“来人,把七王妃送回去,请太医给她看诊,在没有痊愈以前,谁也不许去打扰她。”
“父皇,母后,”七王妃还要说什么,就见一直陪坐在太上皇旁边的太后微微的摇了摇头,她心底一寒,再也没有说出半个字来,自然就有了人上来搀扶了七王妃下去,又有太医上门,给七王妃诊脉开药。
好在太上皇决断干脆,太医竟然诊出来七王妃有些痰迷心窍的症状,好在病症尚轻,几服药下去,七王妃的病症也几乎就没有了,可是至此以后,七王妃就坐下了病根,动不动,气不得,更是半点好话坏话都不敢让她知道,否则,一激动,就会晕厥过去,真的成了玻璃一般的人了。
太上皇听到太医的回报,只是叹了一口气,又把先前说的话重新交代了一遍,也没有再说别的了。
太上皇对七王妃看似禁足的安排,却又何尝不是对她的一种保护呢,至少,如果皇帝为了自己的面子想要拿七王妃顶缸,也要先请示太上皇解了七王妃的禁足令才行。
七王妃禁足了,虽然是以病养的名义,可是却是没有说期限的,这还是太上皇自觉有愧的情况下,也懒得跟这么一个糊涂儿媳计较,可是郭燕和钱元脩还在大殿上求皇上伸张正义,他们不知道便罢,如今知道了,不管还真是不行,至少,皇帝和景宏那里却是需要一个台阶下的。
“梓潼,”太上皇自己是不想出面的了,两个拥有龙气的人不好照面,太上皇自从退位以后,跟皇帝的关系就开始玄幻起来,他们父子两个同后宫,虽然表面上父慈子孝,可是暗地里涌动的那股较量却让人很是难堪尴尬,如今的关系有些跟太上皇先前还是皇帝,皇上还是太子的时候那种颠倒了的关系,一个防,一个攻,都是在互相试探着对方的底线。
第一百二十章
然而太上皇于盛龄禅位帝位却是他自己的安排,他如今反悔也来不及,至于要不要重新坐回那个位置,他还想看看皇帝的表现,毕竟废帝可不同于一般于废太子,那可是有可能动摇国家根本的事情,尤其如今国家内部还不是那么稳定的情况下,太上皇更是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他可不愿意自己死后无颜去见景氏的列祖列宗。
可是为了自己的性命以及心中的哪一点子邪念,他也不愿意放开手中的权利,为了不死于非命,太上皇只好牢牢的把住手中的哪一点子权利。
他知道,他那看似和善的皇帝儿子,可也不是善茬,否则,早就在后宫中的倾轧中失去了性命,那里还有他上位的这一天?自从他退位以后,要不是他防的紧,自己的性命,恐怕早就没有了,毕竟,都做了皇帝的人了,谁还愿意处处受人制衡?
说起来,太上皇走到今天这一步,却跟钱元脩是脱不开关系的,要不是钱元脩密报了忠顺谋逆的事情,太上皇也不会为了大局考虑,禅位于皇帝,也就不会有了太上皇今天这种尴尬的局面。
可是,钱元脩与整个事情来说,只能够算是一个导火索,只有听命的份,却没有半点子决定权。
太上皇是非常欣赏钱元脩的办事能力及对皇室的忠心程度的。
皇帝先前看似对钱元脩恩宠无比的赏赐,在有了私心的太上皇心里,就成了排除异己的行为,天底下那有把活人赏赐成死人的?
等到皇帝拉拢钱展鹏及收钱文慧为义女的事情一发出来,太上皇更是了这个儿子的野心勃勃。
皇帝是想要借此博取名声,可是他行事到底是太急躁了,怕钱元脩只忠于太上皇,就存了那样的心思?想要把人活活逼死?
却不料那钱氏夫妻命大,总归是脱开了皇帝的算计。
太上皇是不大相信景宏会跟郭燕能够生下一个女儿出来的,七王妃的话本就是自己听了景宏的几句话然后臆测出来的东西,说起来颠三倒四,根本就自圆其说。
加上太上皇原来对钱元脩的了解及现在对皇帝的猜测,不免就想此事是否是皇帝设的一个局?
要不然为何皇帝偏偏在这个时候送景宏出京疗养?七王妃又那里有那个勇气到人家家中吵闹?
想到景宏,太上皇心情复杂,七王妃这一闹,牵扯出来的不仅是皇帝,还有景宏,皇帝会不会就此把景宏给踩下去?
景宏也是他的儿子,还是他有愧于心的儿子,如果自己还可以继续做太上皇,景宏就是跟皇帝相互制衡的一颗棋子,若是真的有那么一天,太上皇跟皇帝撕破了脸,景宏却也是下一个替补的皇帝。
不管钱文慧是不是景宏的女儿,景宏对钱文慧及郭燕的事情处理的态度上,也让太上皇看出了他依旧多情善感的一面,——被各种猜忌充斥了心头的太上皇,如今更是希望自己的儿子们是多情善感,会为了一个女人抛弃皇位的人!
太上皇心中思念万千,景宏绝对不能够被陷入这种皇家丑闻,否则就失去了他下一个重要的利用价值,可是保景宏平安无事,却不能够由他出面,否则,皇帝会不会借此来跟他谈条件?
昔日里可以翻云覆雨的太上皇却是没有想到,自己也落入了此一时彼一时的尴尬,无怨大师的几个字却扯出了这么多事情来,自己摆了天大的一个局,套住的却是自己。
嫡子乱国,到底说的是谁呢?忠顺,景炫,还是景宏?
于是,太上皇把事情推到了太后头上:“朕不管那丫头是谁的女儿,皇帝认的也是义女,为的也是安抚有功之臣,如今却又生出这种波折,朕倒要看看,朕的好儿子如何解决。”?太上皇一脸的嫌恶,把太后都看的自惭形秽,“朕都觉得替他们丢人,朕真是怀疑,他们兄弟怎么就——这件事朕不想管,由着他们去闹吧。”太上皇满脸的失望,撂下了这些话就气愤的一甩袖子走了。
自己的儿子虽然已经荣登大宝,可是到底掌握实权的谁?太后却是比任何人都要明白的,景氏三百年的基业,先头的皇帝不是没有出过废太子的事情,可是却从来没有出现过废皇帝的事情。
那也是因为先前没有可以废皇帝的人,可是如今双皇并列,太上皇虽然已经退位,可他自从容养以后,精神倒是越发的健壮了,看上去,再活二十年也没有问题,他若是想要重新执掌政权,你说,如今的皇帝是让还是不让?
太后觉得她好久都没有犯的旧症又犯了,一边的脑袋蹦的死紧,经脉跳的不行,带动的半个脑袋都嗡嗡响,耳朵也莫名其妙的传来一些可怕的声音,太后伸出一只手,使劲的掐着那暴跳的经,才让自己清醒一些。
谁说做了太后就可以高枕无忧了,她自从当上了太后却更是费心费力,表面上看她似无事一身轻松,每日里养花弄草,再也不必为太上皇的那些莺莺燕燕们生气,防着随时可能伸向自己和太子的暗手们了。
可是随着皇帝等位渐久,太上皇和皇帝之间的矛盾就显现出来了,都说一山容不得二虎,同样,一个皇宫里怎么能够有两个皇帝?龙虎相争,必有一伤,那两条龙要是打起来呢?
双皇之间的争斗却不同于那些皇子们之间的陷害,皇帝每一天例行的请安,看似卑微谨慎的讨教,跟太上皇并不吝啬的指点,承认与否都隐藏着每一点细微的试探,这每的试探看似无形,却都包涵深意。
随着这种试探,每一次,多一点的在他们父子之间埋下猜忌于隐患,只等着再也隐藏不了了,就爆发开来。
那跟他们关系至亲至近的自己又该是个什么结局,又该如何选择呢?
太后即希望太上皇长命百岁,又想要皇帝早早的坐稳龙椅,可她却知道,自己的儿子和丈夫之间的关系,如今已经到了剑拔弩张的地步,她作为母亲和妻子,如今更是连话都不敢多说。
太上皇自退位以后,只跟她住在慈宁宫,别人都说她太后老来盛宠,只有她自己知道,这又如何不是太上皇自保的一种举措呢?同食同住,她原来跟太上皇表面的夫妻情深,只有她自己知道,如今更是连顶点也没有了,连她都成了一个试吃,试药之人,他们父子之间互相防备到如此地步,还有何父子、夫妻之情?
“太后,皇后娘娘求见。”外面的宫人通传道。
“宣吧,”太后皱眉,皇后每天早上都来请安,现在天都快黑了,她又来做什么?
“母后,臣媳听说七弟妹这么晚进宫了,想是有什么事,所以来看看,”皇后给太后行完礼,又得到太后的赐坐之后才问到七王妃高玉荣大晚上进宫的来意。
“她那里有什么事,不过是听到了一个笑话,特意进宫讲给哀家听罢了,”太后听了压住心底的厌恶,对皇后说了七王妃这么晚闹进宫里的缘由。
论起来太后跟如今的皇后相处的时间要要多上许多,两人也有过并肩战斗,联手共御的感情基础,可并不是处的时间长了感情就深厚,尤其是自己的权利被原来的盟友给剥夺了的时候,她还能对对方有好气才怪。
太后跟太上皇一样,也在升职的同时,交出了手中的权利,可她跟太上皇又不能比,她手中的东西就那么多,一交就是毫无保留。原来太后还以为,皇后会跟皇帝事事请教太上皇那样也来请教自己,可惜,太后教出来的徒弟太聪明,人家一接手宫务根本就不用跟太后汇报请示,就做的让人挑不出任何错来。
天下老爱护小,太后原来为了保大儿子忽略了小儿子,甚至跟太上皇联手设计小儿子父子,如今时过境迁,太后年纪也到了,更有大把的时间用来回忆往事,顺便反省一下自己以往做过的糊涂事。
于是原来在太后心里忽略到几成路人的七儿媳如今在太后心里的地位就重要起来。
别说今天七王妃做了糊涂事,太后反映就是替她隐瞒遮掩,就是今天皇后问话的这语气和时机也不对,更是犯了太后心中的忌讳,太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