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妇重生·绝世狠妃-第2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髦氐氖贾帐潜竟 卑姿仗谑系亩嫌媒隽礁鋈四芴纳舻馈�
白家的家法听起来令人毛骨悚然,这是先祖定下的,凡是违背家规的人都由掌管玉印的人实施家法,而白家那令白家人闻之丧胆的家法便是负荆鞭打九十九下!听说,白家不知在哪一代就曾有人被活活打死过,在家法面前,法理难容。
而白家的玉印会在每个当家的白家长女及笄时,由当家将玉印托付,一旦手持玉印在白家就等于可以呼风唤雨,一呼百应。
她及笄时也确实当着白家各大长老的面亲收了玉印,只是白薇以她的白家大小姐进宫那会,爹为了让外界所有起疑的人相信白薇才是白家长女,就从她这里把玉印收去让白薇暂时用来坐实她的身份了。她也知道,爹后来已经把玉印取了回来,只是没再给她。
但是她相信,在爹心中,她是唯一一个有资格掌管玉印的人!
“哈哈……你进宫一年是不知道而今的白家是怎样了吧?薇儿是白家大小姐,这已经是不能改变的事实,你爹……呵……你敢说皇上已经临幸过你了吗?薇儿而今受宠如斯,你说你爹会偏向谁?”石氏猖狂而笑。
白苏从石氏这番话里听出了不寻常,她脸色一冷,亲自扯她到眼前,“你说我不知道而今的白家是怎样了是什么意思?白家出什么事了?”
难道,明儿暴露了吗?明儿被这个女人知道了,所以她才敢这么对她说话!
不!她进宫前爹对她发过誓,不会让除了她和娘以外的第四个人知道明儿的存在的,她虽然不知道爹如何能保证,又让谁来照顾明儿,但是她相信爹一定不会食言的。
当年,娘知道她有身了,不得已告诉了爹,经再三商议下,爹让她以生病为由声称她出城去找大夫治病,其实是将她安置在了京城里白家平常用来避暑的别院,让她把孩子生下来再做打算。
所以,她生有孩子的事这世上除了爹和娘,没人知道。
见到白苏紧张得要吃人的神色,石氏觉得不寒而栗,她眼神飘忽的闪了闪,道,“我是说白家比你想象中的还要好,宸妃注定就适合当白家大小姐!”
旁边的剪秋看得心里一愣一愣的,不明白白苏为何突然改了神色,几乎是失控般的抓过石氏,更听不懂石氏与白苏间所说的话,可是,说来说去,好像都是绕着白家大小姐这个身份来说。
她倒也听说白家大小姐在整个白家大族代表的是什么,若说皇上是天下的龙,那白家大小姐便是白家的凤,在白家有着至高无上的权利。
她永远记得当年自己初入宫为婢,因为御茶房向来负责皇上茶饮的姑姑临时肚子不舒服,偏偏皇帝身边的总管公公过来催,要立马把茶送去给皇帝,那姑姑实在没办法了拉过她就让她去送,她当时刚入宫,连礼仪宫规都没学会呢,就被委派了这么大的任务。可是,她别无他法,战战兢兢的把茶送到皇帝面前,那是她这辈子第一次见到皇帝,就坐在绛雪亭里,不怒而威。然而,就在她平端着茶,踏上最后一阶台阶,意外发生了,她搁到了脚,手里的三杯茶和满满的茶壶就这么从手中脱离而去,全都砸在了坐在亭子里的人,包括皇帝!
皇帝大怒,开口就是要砍她,她抖得如风中落叶,被两个侍卫拖走,一声求饶都喊不出来,在她以为自己死定了的时候,是当时为太子太师的白家二老爷,也是白家的当家白振峰曲膝跪地开口为她求情,她才得以活到现在。
所以,当白苏开口要她助她夺宠争势时,她答应了,总算白家有用得到她的地方,她总算有机会报恩了。
她见惯了后宫的争宠夺势,纵是亲姐妹,在这积累了悠久血腥的深宫里也无可避免你争我抢,尔虞我诈。
她庆幸的是,自己跟的是白苏!也只有白苏,她才会跟!
……
白苏仍是不太相信石氏的话,她的话前言不搭后语,听起来没错,可仔细斟酌其中还是可疑得很,再加上娘给她的信里只有几个字,她心里更加不安了。
难道……娘在白家活得不好?
白苏怔忡着,满心郁结。
这时,殿外,响起意料中高呼的通报声,音未落,白薇已经带着她的人鱼贯而入。
听到这通报,再看到自己的女儿气势如虹的走进来,石氏心中顿时欣喜若狂,冷蔑的朝白苏勾了个嘴角,就等着看她如何被自己的女儿收拾了!
“苏妃,你好大的胆子!居然一再动用私刑,你别忘了这后宫是谁在做主!”白薇进来看到母亲被打肿的嘴脸,亲自上前踢开小五子、小六子,弯腰粗鲁的拉起了她的娘,将她丢给身后的奴才,怒红了脸与白苏对峙。
来不及细想,白苏只得全心应付白薇,“动用私刑?有谁瞧见本宫动用私刑了?本宫宫中失窃宝物,人证物证俱在,本宫只是把人带回来例行审问,嫌犯非但不配合反而口出恶言辱骂本宫,本宫只是掌嘴已经算是最轻的了!若换做别个,指不定已经遭割舌了!宸妃觉得本宫说得可在理?”
“强词夺理!”宸妃怒斥,行动如风的登上高位,转身,拂袖,威风凛凛的正要入座,倏然,白苏出声制止,“宸妃,这是本宫的宫苑,那个位子当今除了太后、皇上、皇后外,也只有本宫能坐!宸妃可得想清楚了,这一坐下去,可是鸠占鹊巢!”
“是嘛!本宫今日就告诉你,就算这会皇上在这,本宫也能坐在这上面!”说罢,为了壮大气势,她作势又要坐下去,只是宫外又一阵高呼响起,令她坐也不是不坐也不是。
“皇后娘娘驾到!”
音落,小皇后已经在贴身宫女小茴的牵手下,踏入关雎宫正殿。
众人齐齐行礼,降香先是站在正殿中间停了下来,以手指头点着小脸蛋,视线在所有人之间扫了个来回,最后还是小茴在她耳畔说了句,娇嫩的一声‘免礼’才脱口而出,之后就有些吃力的踩上八级台阶,登上高位。
她见到眼前伫立着障碍物,抬头,圆滚滚的眼睛盯着这挡住她的东西,“宸妃,你要坐这里吗?”
降香眨着天真的大眼,指着这里唯一一个能坐的位子问道。
宸妃汗颜,本还想出言引诱小皇后,让自己得以坐这里,好保住颜面的,可是皇后一开口就这么说,这叫她倒不知从何哄起了,只好笑着让到一边,“这是娘娘坐的,臣妾岂能坐这里,娘娘请。”
她谄媚的笑道,心里却暗忖:这小皇后怎会偏巧不巧这会来关雎宫?定又是白苏搞的鬼了,仗着自己深得皇后信任就支使皇后站在她那边。
无妨,她有皇后撑腰,自己亦有皇上!可是……迎春是怎么搞的,要她去跟皇上求救,怎么连个影都没见到?
白苏知道白薇在等谁,她真的很想告诉她,她要等的人不会来了,至少暂时不会来,因为,在这件事结束以前,龙修不会让她的人见到皇上!
“苏妃,本宫听说这里遭贼子了是吗?贼子呢?”皇后由小茴抱着坐上由软团铺垫的金座上,嬉笑的问道。
她听到关雎宫失窃,奶娘说抓贼很好玩,所以她就过来了!
“禀娘娘,其实这只是误会一场!”白苏站出来道,她撇了一眼在听到她这句话后瞠目结舌的母女俩,讥笑一声,让剪秋把两个颜色不一的锦盒拿上来,而后由她打开,取出其中的东西,一串粉红珍珠链,一个翡翠玉镯子。
“娘娘,是这样的,石氏带家母所写给臣妾的信入宫交给臣妾,臣妾念她得从未央宫特地跑到关雎宫之苦,便想着赏赐她玉镯子一个,可是谁知下人竟取错了锦盒。这珍珠链是家母在臣妾入宫时传给臣妾的,此珍珠链是家母娘家人代代相传的宝物,用来传给嫁作人妇的女儿,不信娘娘可看到这珍珠链上其中一颗珍珠刻了个‘徐’字,徐是家母娘家人的姓。”白苏把珍珠链交给剪秋让她拿上去给皇后瞧,自己接着道,“石氏一离去,臣妾发现珍珠链不见,所以慌了手脚,以为是失窃了,这才惊动了宫中侍卫,侍卫在搜查中发现珍珠链在石氏身上,而石氏恰好欲要离宫,所以她就成了铁证如山的嫌犯了!这一切都怪臣妾太害怕珍珠链会遗失,所以才会造成这么大的误会,还惊动了娘娘您,臣妾甘愿受罚!”
一番无懈可击的解说后,白苏特地撇了眼上面站在皇后身边恨得脸色铁青的白薇,决然的下跪请罪。
“宸妃,你替本宫瞧瞧,这可是苏妃说的‘徐’字。”降香拿到珍珠后,把玩了好一会儿,终于在二十八颗珍珠里找到刻有字的那一颗,她左看右看,就是不认得这个字,所以,只能递给旁边的宸妃,让她帮忙认。
白薇气狠狠的抓过珍珠,恨不得要把这珍珠链扯断,心里想着,也打算这么做,到时她也学白苏这贱人来一个‘不小心’,只是她刚要付出行动,一句话硬生生的掐住了她报仇的机会。
“宸妃,别抓这么大力,链子若是断了,少一颗珍珠就不好看了,而且这是苏妃的娘送给她的,你不能弄坏它。”
白薇胸腔怒火狂燃,偏偏眼下她又没办法扳回一城,该死的迎春,居然耽误了,看待会回去她不扒了她的皮!
“回娘娘,这上面确实是个‘徐’字!”扯不得,弄坏也不行,白薇忍着怒气,咬牙切齿的将珍珠还回去。
降香点点头,把珍珠链交给小茴,让小茴把链子物归原主,虽然这珍珠链确实好看,她也很想要,可是苏妃方才说了,这是她娘留给她的东西呢!要是她也有娘留给她的东西,她一定会好好保护,谁都别想碰,谁也不能拿走!
“既然是误会,那就算了吧!”降香草率的结了案,伸手由小茴抱下高座。
“娘娘,不能这么算了!”宸妃跟着走下高位,指着被打得狼狈的母亲道,“臣妾的娘被打成这样,岂能就这么算了?”
才短短几日,她身边多少人被白苏这贱人扇了耳光?是那些低贱。奴才也就罢了,今日还打到她母亲身上了,这口气怎么忍得下去!
“那……苏妃,你为何要打她?”小孩子的处事方式很简单,想到什么就怎么做。
“回娘娘,是石氏对臣妾出言不逊,辱骂臣妾,虽说她是臣妾的二娘,可臣妾也谨记自己身为皇妃,不能偏袒任何一个以下犯上的人,本宫就打算掌她几个嘴,给她点教训得了,她是臣妾的二娘,臣妾也不好治她个不敬之罪!”苏妃徐徐回道。
“苏妃,什么话都让你说尽了!谁能作证!”宸妃狠瞪了眼只会给她添麻烦,造成她现在这般窝囊的母亲,不服气的道。
“宸妃,本宫相信苏妃不会动不动就打人的!唉,没有贼可抓,本宫回宫了!苏妃,你陪本宫回去画画好不好?没你在旁指点,本宫连画只小鸟都画不成!”降香一点儿也不想理嗓门叫得特大的宸妃,她孩子气的摆摆手,拉着白苏就走。
整件事就算是了结了,在这威严的正殿里,只剩白薇的人和石氏。白薇气得全身发抖,恨不得把这里给拆了来解恨!
该死的小皇后,若不是看她是皇上的心头宝,她上次就该趁机让她死于那场假的鼠疫里!
还有白苏,给她等着,今后的日子,她绝不会让她好过!!
“薇儿,白苏这小蹄子真的太嚣张了!”
石氏知道女儿气得不轻,她又何尝不是,恨不得杀了白苏泄恨。
“滚开!本宫没你这么蠢的娘!”白薇一把挥开要搭上她肩膀想要安慰她的手,撂下满是嫌弃的话,拂袖而去……
·
白府巍峨屹立在城南,白日门庭若市,入夜便显得有些清寂,只有挂在门前的两盏花灯随风摇曳,晕黄的灯光将站在大门两边的两个守卫的身影拉得老长。
书房,房门紧闭。从外看,烛光照亮整间屋子,纱窗上倒映出两个身影,一男一女。
“老爷,你可要为我做主啊!”石氏从皇宫回来连晚膳都不吃,就闷在房里了,直到总管来找她说老爷叫她到书房一叙。
一进书房,她就一股脑儿的把所有的委屈都哭诉了出来,白振峰静静的听着,自有了两个女儿后,他就未曾见过他的两位夫人在他面前哭闹过,大概是知道他不喜欢被吵,可是,而今他们都将步入晚年,他的夫人才在他面前哭得如此委屈,他的心不免有些动容,以及动怒!
“苏儿当真变得如此无情无理?设计栽赃陷害你?”他还是不相信自己那个从小看到大,引以为傲的女儿会变成皂白不分,屈打成招的人。
“老爷,你当我是吃饱了没事干自个抽自己耳光,再冤枉她不成?”石氏抽噎了两声,老泪众横得更夸张。
“当初把她们送入宫是希望她们姐妹俩能够相互配合,不让皇上有铲除白家的机会,可是而今……薇儿深得皇上宠爱,她却一直与薇儿作对,如此下去,白家定会被她给毁了的!”
“别她她她的叫!她也是我白振峰的女儿,白家大小姐!”白振峰听到石氏嘴里把女儿说得跟个仇人似的,不由得怒了。
“老爷,你就是偏心!你想想薇儿为了白家付出多少?你引以为傲的大女儿进宫一年又为白家做了什么?她只会像乌龟一样躲在自己的壳里什么也不做!现在薇儿好不容易把皇上的心抓住了,她却像吃错药了一样突然不再做缩头乌龟,一出来就打压薇儿,真正该对付的人她不去对付,独独把薇儿当成仇人来咬!你还如此护着她,是不是真的要看到整个白家毁在她手上,老爷你才觉悟!”
“啪!”的一声,白振峰狠狠一掌甩在了口不择言的石氏脸上,石氏本来就被打肿的脸现在更肿了。
“老爷,你打我?我都成这样了,你居然还打我?”石氏抚上被打得火辣辣的脸颊,突然,讽刺大笑,“哈哈……老爷,你的大女儿打了我九下,现在再加上你这一下,刚好十下!我前世是欠了你们父女俩的是不?!好!既然老爷执意要偏袒她到底,逼急了我,也别怪我无情了!反正白家迟早会毁在她手上,倒不如把她和那个野。种交出去,说不定还能有一线生机保住整个白家!”
刚说完,石氏的另一边脸又挨了一耳光,这一下比方才那一下还猛,直接把她扇到地上去了。
“你这个疯女人,疯够了没有!这是你该大声嚷嚷的事吗?别忘了你曾发过誓,不会将那件事说漏半句!你就算是死也得给我把它带入棺材!”白振峰气得全身都在发抖,目光凌厉得似利刃。
“我不管!除非老爷能给我一个交代!”石氏豁出去了般,在宫里连累女儿,让女儿在白苏面前威风不起来,被女儿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