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之胤俄 作者:茶凉-第3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玖在,另一方面却是在他的刻意为之一下,他想,是人都有是有些脾气的,他这样不给他差事,当他不存在似的,指不定什么时候就厌烦了,也就走了,却没想到苏勒居然这么多年来没有一丝的抱怨。
这让他更加的不知所措了。
难道仅仅是因为苏勒是小九送来的?可是小九不可能害自己啊。但是为什么总是对苏勒下意识的远离呢?胤俄有些烦躁的在床上扭了扭,最后如同蚕蛹一般将自己卷在被子中,大大的叹了口气,这才慢慢的睡了过去。
之后的几天内,胤俄没有和四阿哥一起行动,他倒是真心的喜欢上了这江宁,山水如画,端的是一番秀丽的景色,让人流连忘返。
这日,胤俄带着苏勒来到江宁的太白楼,坐在窗前,眺望着远处的秦淮河,天空中飘着细细的雨丝,整个秦淮河如同蒙上了一层薄纱一般,朦胧中倒是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
这时,边上坐上来两人,悄声说这话,不过胤俄自幼习武,耳力不是一般人可比,只听那两人道:“听说上面派了钦差下来,也不知道会如何。”
“谁知道呢。”另一人摇头道。
“这自古官官相护,那李家少爷大字不识几个,居然春闱名列前茅。”说话之人很是气愤,握紧拳头讥讽道:“这科最后可别出了个文盲状元来。”
“慎言。”另一人忙制止道:“你又不是不知道这李家父子权利大的很。”
“算了算了。”这人烦躁的摇摇头,而后又低声说道:“听说四阿哥和十阿哥全都下江南了,不知道是不是为了春闱的事情?”
“两位阿哥?”这人疑惑的问道:“难不成这牵扯太广?”
“不晓得呢。”
胤俄听了一会儿,端着酒壶坐在两人跟前道:“兄弟,你们刚刚说的是不是真的?
”
“什么?”两人装傻道。
“唉,兄弟别这么见外嘛,出来在外的,多个朋友多条出路嘛。”说着就给两人倒酒,道:“来,喝。”
“你这性子倒是爽利,怎么?你也是这科的?”
胤俄打着哈哈应了一声道:“唉,我这不是……”说着还甚是苦恼的摇摇头道:“唉,这糟心的事儿,不说也罢!心中不得意,否则谁青天白日来这喝酒啊。”
“唉,这科不晓得有多少寒窗苦读的士子名落孙山。”一人安慰道。
“我倒是听了些许风声呢,就是不晓得是真是假。”胤俄压低声音道:“听说这事跟太……”
话还没说完就被一人捂住嘴巴,瞪眼道:“你不要命了。”胤俄暗中对苏勒挥了挥手,刚刚苏勒差点就动手了。
“怎么了?”胤俄眨眨眼睛示意他先放下,那人又四周看了看这才慢慢放了下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还要我们教你么?”
“别自己惹了麻烦倒要我们两人去你背黑锅。”
“不会不会。”胤俄摆摆手道:“兄弟说的哪里的话,以后还指不定什么时候要麻烦各位兄弟呢。”
“唉,这也是没法子的事情。”那男子摇摇头道:“你听说士子们大闹贡院的事情?”
“嗯,略有耳闻罢了。”胤俄凑到跟前儿给人倒满酒道:“来,满上,喝。”
“谢谢大兄弟了啊。”两人一拱拳道:“瞧你也是个爽利人,哥哥今儿就给你说说,这闹事的倒是个真有学问的,只可惜他得罪了权贵,听说被人打断了腿。”
胤俄手僵了一下,这才轻声道:“不是听说关起来了么?怎地又打断了腿呢?”
“你傻啊,这人将事情闹这么大,难道关牢里给你好吃好喝当祖宗供着啊。”那人一脸看傻瓜模样的看着他。
胤俄脸抽了抽道:“只是没想到这牢里也这么龌龊罢了。”
“大兄弟是个实诚人啊。”两人又喝了点酒道:“瞧你年纪还小,这科不中,还有机会,不急不急。”
“是啊。”胤俄点点头,几人又说会儿话,两人起身离开,胤俄这才坐在窗边上的桌子上,前所未有的开始深思起来了。
这些事情他以为他是不会在意的。可是现在心中那股子名为愤怒的情绪
又是什么?胤俄嘲讽的勾了勾嘴角,算了,不过是随心而为罢了,一直考虑这么多活的可真是累。
这一晚,胤俄睡得前所未有的舒心。
清晨,胤俄收拾妥当后,就带着常顺苏勒等人去了四阿哥去,询问询问进度也是可以的,他知道的事情没道理四阿哥不知道,他还是非常相信这人的办事能力的。
“四哥。”胤俄看到坐在椅子上不知道在想什么的人叫了一声。
“嗯?”四阿哥抬起头,挑了挑眉道:“今儿倒是起了个大早。”
胤俄悄悄红了脸颊,这些日子他倒是一觉睡到自然醒了,听四阿哥这样说,倒还是有点羞耻之心的,呐呐道:“瞧四哥说的。”瞪了他一眼又道:“我这不是因为受伤,好长时间没有练练拳脚了嘛。”
四阿哥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哦了一声道:“受伤?”尾音拖的长长的很是调侃的样子。
胤俄一怒,瞪着眼睛道:“被皇阿玛打板子了难道不是受伤?”
“是是是。”四阿哥不与他计较道:“今儿可想好去哪里游玩了?”
“呃,那什么弟弟今儿哪都不去。”胤俄坐到四阿哥身边有些愧疚的说道:“弟弟觉得吧,让四哥这样辛苦的查案,弟弟到处去玩,这心里还是有些过意不去的。”
苏培盛和常顺两人端着盘子走了进来,将东西摆上桌之后道:“主子,奴才瞧着今儿十爷同主子一同用膳,就特意嘱咐那小二多做了些菜。”
“嗯,下去吧。”四阿哥淡淡的说道。
胤俄摸摸肚子,还真是饿了,拿起筷子就先吃了,又呼哧呼哧喝了几口热汤,这才说道:“只是四哥啊,弟弟脑瓜子不够使,帮不上你什么忙。”
四阿哥摇摇头道:“要说你脑瓜子笨,这话可不实诚。”他跟着吃了一口菜说道:“自小你脑瓜子比谁都好使!”
胤俄呵呵的笑了两声道:“弟弟这不是突然悟了么。”
“说说。”四阿哥眼角带笑,看了胤俄一眼道:“来说说,这是悟了什么了?”
、画舫
胤俄摸摸脑门,双眼发亮,却仍然有些迟疑的说道:“四哥,弟弟这不是突然觉得这十多年来活的太过于盲目了嘛。”
“哦?”四阿哥起身坐在椅子上抿了口茶,只是应了一声,却并没有接口。
胤俄咬了咬下唇,凑到四阿哥身边悄声说道:“弟弟始终不晓得自己想要什么,活着仿佛就是混吃等死一般。”
“混账话。”四阿哥眼一瞪很是生气的拍了下桌子道:“皇阿玛教养你这么多年,就得来这些子恼人的话语?”
“当然不是当然不是。”胤俄忙安抚道:“这不是刚想出来嘛。”
“刚想出来?”四阿哥哼哼,喝了一口茶又道:“你还有脸面说!”不过他看起来到是没有生气的样子。
胤俄想了很久,不管如今发展成什么样的情形,四阿哥最后成为皇帝的可能性最大,跟他搞好关系没有坏处。
“四哥,那啥,你说我这也算是蹉跎岁月了吧。”
胤俄刚说完就被四阿哥在脑瓜上崩了一下,忙捂住头叫道:“干嘛打我?”
四阿哥哼哼,没理他,胤俄摸摸脑袋又道:“我这不是想着要做点什么嘛。”
“要四哥说,你就安安心心的将皇阿玛交给你的差事办好,这比什么都要好。”
胤俄听了这话,纠结了一会儿,嘀咕道:“我哪有不好好办差,明明在认真不过了的。”
四阿哥抽了抽嘴角道:“好了,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是这样的哈,前些时候弟弟不是将路上喜欢的物什派人运回去给小九的嘛。”胤俄双眼发亮,忙解释道:“可是很多用不完的东西就这样扔到库里岂不是可惜了?”
四阿哥点点头道:“是这个理。”
“这能存放的倒还好说些,这不能存放的岂不是浪费么?”胤俄看他点头又忙道:“弟弟听小九提起这茬,就起了心思了。”
“你倒是出息了啊?”四阿哥气哼哼道:“我还当是真想出了什么法子了,却没想到,竟是做些子与民争利的勾当来了啊?”
“四哥这话说的可不对了。”胤俄看他生气,嘟囔道:“这怎么就叫与民争利了啊。”
四阿哥喝口茶没理会他,半晌后看到胤俄还是气鼓鼓的样子,叹了口气道:“这士农工商,商贾自古是排在最末端的,你
一阿哥却行这商贾之事,不怕被人笑掉大牙么?”
胤俄扭头不理会他。
四阿哥看着他的样子又道:“就算如此,京城商铺如此之多,什么样的没有?不差你这一家。”
胤俄听到如此说,忙扭过头,脸上气恼的表情也无一丝一毫,一脸的笑意:“这我也想好了。”
“怎讲?”四阿哥挑挑眉道。
“那啥……”胤俄有些扭捏的低低叫了一声,又凑到跟前道:“四哥,弟弟听说在和漕运只是督管天下粮草进京,这除了运粮之外也就闲置了下来,何不作他用?”
“呵,你能耐倒是越发见长了么?”四阿哥哼哼道:“你倒是打起来漕运的主意来了?如此一来,你铺子的成本倒是低了很多。”
“嗯,就是这个理呢。”胤俄忙点头,暗道那船只反正空着也是空着的。
“这事我做不了主,你还是像皇阿玛上折子吧。”四阿哥摇摇头,一副撒手不管的模样。
胤俄倒也不强求,反正他也只是给四阿哥打个招呼罢了,却是没想让他为自己做什么的。如今即以让他知晓,这目的显然已是达成了,于是接下来胤俄又问了问关于那科场舞弊案件的进度,就起身离了去。
带着苏勒走在街上,买了些许吃食,一路上走走停停,倒也是逍遥。
闲逛之下,却来到了秦淮岸边,将东西放在地下,胤俄深吸了一口气,眉眼间倒也是舒爽了不少,叹道:“这秦淮河岸,倒也真是美景如画。”
苏勒附和着笑笑,看到胤俄双手撑着膝盖弯着腰,遂道:“主子可是累了?”
胤俄摇摇头,手搭凉棚远目道:“前方是什么船?倒是有歌声传来?”胤俄侧着耳朵听了片刻,嗤笑一声道:“如此景色,倒是有几分雅兴呢。”
苏勒眯着眼睛看了片刻,皱皱眉道:“主子,前方应是小秦淮的花船了。”看到胤俄挑眉又道:“主子,我们还是快些离开此处吧。”
胤俄双手叉腰,又眯着眼睛看了片刻笑叹道:“早就听闻,十里秦淮河,桃叶渡两岸,商女曲伎如云,今日一见怎可就这样离去?”
“可是……”苏勒劝诫道:“皇上曾明令官员不得……”
“暧~~这就对了。”胤俄打算他道:“皇阿玛禁止的是官员,我并非官员不是?!再说了,我们这也
算不得嫖妓,只是去船上听听曲罢了。”
说话间,那画舫就停置岸边,早有小船接应了,胤俄也不理会苏勒的纠结,径直上了船,顿时阵阵香风扑面,微风吹过,船上粉色薄纱随风轻扬,倒有种似真似幻的感觉。
“呦~~~这位爷,来,里边请。”一女子风情万种的挥挥帕子招呼道。
胤俄长这么大却是第一次遇到这情形的,看着女子年纪大约已有三十多岁的样子,应是传说中的老鸨了,却不似胤俄心目中那般的不堪,看那模样却也不难猜出年轻时也是有几分美貌的。
那女子并没有多问,只是将他往里边引去,胤俄挑挑眉,没多说什么,跟着那人前行,行至一个半敞的包厢内,女子却是停了下来笑道:“这位爷倒是好心性,奴家瞧着爷大致是外地人吧?”
胤俄坐在椅子上打量着这个厢房,门口垂着珠帘,摆着一张红木八仙桌儿,上面四干四鲜的摆盘儿,一只纯银香翠酒壶,两只银杯,胤俄瞧这摆设物件,就知道自家上这花船定是个不俗的。
这会儿听那老鸨问起来就挑挑眉道:“外地人如何?”
“呵呵,白日里这画舫却是有些清静些的。”那老鸨并未回他话,当下就转移话题道:“想来这位爷该是喜静的了。”
胤俄斜倚在椅子上,笑道:“瞧着就是个会说话的,爷今儿来只是听听曲罢了。”
“呵,这位爷倒是好兴致了。”那女子笑道:“不是奴家自夸,这秦淮河上花船无数,论曲艺却都是不及这桃翠居的。”
“呵呵,这么说来,爷今日倒是赶巧了?”胤俄跟着笑道。
“爷稍等片刻,奴家这就去安排。”那女子笑道。
胤俄挥挥手并不在意,拿起酒壶倒了杯酒,端在鼻下闻了闻,递给苏勒道:“原就听说这酒饮不得,如今看来,倒也有些不实的。”
“想是这白日里无需如此吧。”苏勒笑笑,又道:“京中青楼楚馆中的东西是万万动不得的。”
“听你这么说,原是去过?”胤俄饶有兴趣的问道。
苏勒摇摇头笑道:“奴才不过是听说罢了。”
胤俄饮了一口酒赞道:“却是好酒。”说着给苏勒倒了一杯又道:“你且尝一尝,倒是和他处的又有些不同了的。”
“主子,这出门在外,奴才不易
饮酒。”苏勒摆手道,胤俄倒也不强求,自顾自喝着。
“公子。”就在这时,一笑盈盈女子怀抱琵琶走了出来,盈盈一福,笑道:“此酒乃是上等女儿红,桃翠居陈酿。”
“那倒是有口福了。”胤俄挑了挑眉笑道。
那女子并不与他争理,笑笑道:“公子可要听什么曲子?”
“什么都会么?”胤俄懒懒的靠在椅子上,喝了一口酒漫不经心的问道。
“会弹一些罢了。”女子低垂着头轻声说道。
胤俄点点头,顺着窗沿,看向船外,突然想起白居易的琵琶行,有些好笑的摇摇头,暗道,难不成今儿到真要附庸风雅一回么?对于琵琶曲他了解的还真不多,遂道:“十面埋伏会么?”
“……”女子愣了一下,脸色有些发白,低垂着头道:“会的。”
胤俄挥挥手让她继续,他看着平静的河面,嘴角微微的勾起了一丝弧度,闭着眼睛,手指轻敲着桌面,做出一副陶醉的模样,这十面埋伏的曲子偏于激昂,感情跌宕起伏,能弹得如此,却也是不错的。
胤俄没有叫停,那女子一遍一遍的弹着,透过窗子,悄悄注视着湖面的动静,从刚刚他就发现,这船渐行渐远,这女子进来的时候,身上那若有若无的香味,走路并不显得漂浮婀娜,是个长练武的,胤俄活这一世,对于官场文采什么的是个不成器的,在小时候那次被人下毒后,却是喜欢研究这些个东西的。
和世间千奇百怪之事很多,就如同那女子身上抹的香,单闻起来却是有些提神的功效的,清清淡淡的味儿,可是却是不能饮酒的,饮酒后身子却是有些发懒,一般人轻�